客廳內陷入了異樣的沉寂。栗子小說 m.lizi.tw
程郁央平靜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對季炎生臉上顯而易見的怒意絲毫不感到懼怕,反倒是呂藝菡開始緊張起來。
他臉色不悅地眯起雙眸,薄唇微啟︰呂藝菡,你別告訴我,你剛才故意那樣做是在幫她找機會出去?
呂藝菡捏著衣角的手微微收緊,抬眸地對上他審視的目光,臉上迅速閃過一抹慌亂,我……我沒有。
季炎生也就會在這種情況下真真正正地看她一眼,不然平時他在眼里都看不到有自己的存在。
呵,最好是這樣!
他冷笑一聲,隨後別開目光,望向客廳門口,厲聲道︰保鏢呢?把程小姐給帶回房間,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準離開門口!
是。
兩位保鏢迅速走進客廳,將沙發上的程郁央強勢地拽起來。
程郁央一被拉扯到傷口,隨即痛得蹙起了眉頭,嘶
听到聲音,季炎生下意識看了過去,在對上程郁央那怨恨的眼神時,蹙起劍眉走了過去,等一下。
保鏢及時停下了腳步,疑惑地回過頭去。
下一刻,季炎生已經走過去攔腰抱起了程郁央。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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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央一臉愕然,隨即掙扎起來︰喂!你干什麼!
你雙腿走得那麼慢,我看著就煩!
說完,季炎生邁開腳步就走出了客廳。
呂藝菡見狀,條件發射地站起身追了過去。
炎生!我剛才真的沒有要耍你的意思,我是真的喜歡你很久了!
話剛落下,只見前面那道身影微微頓住了腳步。
呂藝菡的雙頰泛著紅暈,眉宇間隱隱帶著些許期待的神色。
季炎生漠然地轉過身,程郁央尷尬地靠在他的懷中,陷入了兩人曖昧不明的氛圍中。
這種時候她是不是應該回避比較好?
所以呢?
季炎生冰冷的回答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呂藝菡害羞地半垂下眼簾,糾結地詢問出聲︰所以你對我……是不是,也有點感覺?
呵。
季炎生突然輕笑了一聲,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向來喜歡的是現在抱著的這個。
說完,他低頭自然地往程郁央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絲毫不在意對呂藝菡是怎樣的一種打擊。
程郁央呼吸猛地一窒,迅速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不滿地瞪著季炎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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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落在呂藝菡的眼中分外刺眼。
她著急地對上季炎生的視線,急迫地想要得到確切的答案︰可,可是剛才你沒有推開我!難道不是對我有感覺嗎?
那個時候是你主動貼上來的,我根本就沒得及反應。
說完,他轉身繼續往關著程郁央的房間方向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下次不要再做出這種事情來證明什麼了,你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的。
待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呂藝菡仍臉色
蒼白地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回到房間,兩位保鏢像門神一樣分別站在門外的兩側,季炎生則將程郁央放回了床上。
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就算你再怎麼恨我,我都不會讓你回到那個男人身邊的。
他低頭掃掉床上的枕頭棉絮,隨後細心地將她的雙腳抬到了床上。
目睹了這個男人無情地拒絕自己愛慕者的程郁央,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那張不苟言笑的俊臉,平靜地詢問道︰這樣有意思麼?
話畢,季炎生手頭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眸對上她投來的目光,有。程郁央,這是你欺騙我的懲罰。這次我絕不會放手!
最後一句說得格外堅定。
程郁央臉上的血色盡褪,從面前這個男人眼中看到了他強烈的佔有欲,以及那深刻且瘋狂的執念。
突然覺得,如果像今天這樣這麼看住她,那她真的一輩子都別想掙脫開這個可怕的男人。
看著女孩眼中的忌憚,季炎生緊繃陰郁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下來,別扭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嘴邊勾起抹別有深意的笑,放緩語氣道︰好好待著,今晚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你會喜歡。
豪華壯觀的南家宅邸,在听了南逸馳所說的話後,一位冷俊高雅的中年男子臉上沒有泛起一絲波瀾,也沒有做出表態,反而轉移到了別的話題上︰既然難得回來一趟,今晚就留下來吃飯再說吧。
南逸馳有些沉不住氣,冷冷道出一句︰舅舅,這件事情不能拖下去。
南業卿挑著劍眉,不緊不慢地拿起茶杯品嘗了一口,呵,真是難得看到你這副模樣。都三十歲了,反而不穩重起來,忘了我以前怎麼教你的了?
坐在一旁的表弟南謙卓忍不住出聲道︰郁央是逸馳哥的妻子,逸馳哥現在自然冷靜不了。舅舅,如果自己的家人失蹤了,你覺得誰還能在這種時刻保持穩重?
話畢,南業卿凌厲的目光隨即掃了過去︰謙卓,我沒有在跟你說話。
南逸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緩緩站起身道︰如果這件事情舅舅不想幫的話,那就打擾了。
說完,他邁開腳步往客廳門口的方向走去。
站住。
南業卿突然叫住了他,厲聲道︰回來坐著!我這就發動手頭上的人脈去找那個女人了,有消息會告訴你的。你現在待在南家,今晚和我去一個地方。
沒想到南逸馳難得回來一趟m國不是因為要見他,而是因為和他自己隨意領證的女人失蹤了,才來找他這個舅舅幫忙。
听到這句話,南逸馳的眸中閃過一絲深沉,隨後這才停下腳步,轉身回到了原位坐著。
在m國,想要進行地毯式的搜尋,只有他在政界的舅舅可以在短時間做到,他已經沒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
夜幕降臨。
在幾雙眼楮的監督下,程郁央極不情願地吃完了自己的晚餐,隨後洗了個澡,在女佣的要求下換上了一身華麗的淡粉色禮服,並且任由一個化妝師模樣的女人給自己化了個精致的妝容。
就在她疑惑著季炎生到底要搞什麼鬼時,那道身影正好走進了她的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