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栩涼貼著圖少慕的胸口點了點頭,不到萬不得已,她也絕對不會倆開她深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的。小說站
www.xsz.tw“你踹開我出租房的門的時候,是巴不得我離你千里遠來著!不過你現在最好不要有這個念頭,也不要再出現叫我滾的情況,否則下一次我就不會那麼沒出息的生病躺在醫院里等你來找我了。”這一年之中,莫栩涼和圖少慕經歷的事情太多太多,因為聚少離多,所以每一次見面都有一種小別勝新婚的感覺。所以從那時候起到現在,他們兩個人小吵小鬧的情況能掰著手指頭數出來。但是,期間因為莫欣雨的事情他們兩個差一點陰陽相隔,也就是那一次,圖少慕看見了莫栩涼深藏在心底里冰冷的一面。他發誓,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那樣的莫栩涼第二次。“你知道嗎?”圖少慕緩緩開口說,“昨天晚上你做夢的時候,說什麼如果真的沒辦法懷孕就會離開我,我真的害怕極了!”回想昨天晚上莫栩涼聲嘶力竭的夢話,他到現在都後怕著,甚至連睡覺都不敢睡得太沉,只要莫栩涼稍微有一點點的動靜他就會立馬的醒過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某一天醒來,睡在我身邊的人突然不見了,我打電話也找不到,走遍所有我們去過的地方也找不到,我想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會奔潰的!”莫栩涼依稀還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夢,她夢見了和莫欣雨還站在那個高台上為了水晶球的事情而爭執,夢見了顧明成告訴她不能懷孕的事情,還夢見了自己坐在睡熟的圖少慕身邊告別她還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夢,竟然有一天會和圖少慕一起感受。“如果我離開了,所有人都勸你忘記,時間久了,你會忘記我嗎?”過去的七年,她不停的透過各種渠道去打听圖少慕的消息。那如果,這七年,她絲毫沒有他的消息,他仿佛已經在她的生命里消失了一般,那麼最初的愛情是否會和zoe的愛情一樣,消失在了時間里?圖少慕大力的將莫栩涼鎖在了臂彎里,一雙哀傷的眼眸,一遍又一遍的盯著莫栩涼的容顏。栗子網
www.lizi.tw“不會有這個如果,我不會讓這一天發生的!”情到深處,圖少慕吻緊了莫栩涼的唇,含著她的唇,依然不停的在念叨,“你不能動離開我的念頭,一輩子也不要,就算以後你不再愛我了,我也寧願你恨著我繼續在我的身邊。”莫栩涼並不承諾,只是迎合著他的吻,陷入了無邊無際的寵溺和幸福里。她不想離開!深吻過後,圖少慕將莫栩涼擁在懷里,靜靜的,靜靜的直到房間里只剩下喘息聲。這種感覺很微妙,就是仿佛什麼都不說,但是彼此卻依舊在順利的交流著一般,絲毫不會因為安靜而感覺到了違和。大半個小時以後,房門被叩響。“我去開門!”圖少慕起身穿上了衣服再又裹上了浴袍,僅僅是去開個門的距離,仍舊黏膩的撲身到莫栩涼的跟前,在她額頭落下吻以後才戀戀不舍的去開了門。圖少慕從貓眼里看了外面,而後開了一條縫隙對外面說,“您好,是我交的外賣,請問一共多少錢?”而送外賣的人卻笑著回答,“先生,您的外賣已經有另外一位先生為您付過款了,並且他讓我捎了一張紙條來給您,說您看到紙條以後就明白他是誰了。”圖少慕詫異的皺起了眉頭。付款的肯定不是劉天,那麼他來c城的事情並沒有外人知道,又會是誰付的款呢?難道他的手機被人監听了?否則怎麼可能會有人知道他點了這家的外賣?當著送外賣的人的面也沒有什麼思緒,圖少慕還是伸手去接了外賣,謝了一聲人家以後便關上了門。在門口,圖少慕便打開了紙條看了內容,看完以後雙眉間完全擰作了一團。栗子小說 m.lizi.tw“你是叫外賣了嗎?”莫栩涼听見動靜,听說是外面,又確確實實的聞見了食物的香味,她本來還四肢乏力的,現在倏地一下從床上做起來捂著肚子,撅起了嘴巴往鼻子里吸氣,“讓我來聞聞你點了什麼!”圖少慕將紙條貼好握在手心里,提進來的外賣,連袋子都沒有解開就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垃圾桶的旁邊,“這些東西我不放心你吃,你先去洗個澡,我們出去吃!”伴隨著圖少慕的話音剛落,莫栩涼的肚子就咕咕的響了起來,她不解的捂著肚子問,“怎麼了?外賣不是你點的嗎?”“是我點的,但是剛剛送外賣的人告訴我,有人付過錢了,而且給我捎來了一張紙條!”說到紙條,圖少慕握著紙條的那只手便握得死死的,“本來還想帶著你先去輕松幾天再去調查戒指的事情,看來對方根本不能等我們休息了!”莫栩涼看圖少慕眉頭都蹙成一團了,自己便嚴肅了起來。說
起戒指,是她親手摘下來讓薛黎直接送去換東方鳴啟出來的,而現在圖少慕接到了一個張莫名其妙的紙條便提起了戒指,她有必要打听清楚。“紙條上面寫了什麼?難不成是千辛萬苦得到戒指的原因?”莫栩涼一直想知道是誰要拿她的戒指,更想知道這個要她戒指的人的目的是什麼。只是圖少慕才來c城,昨天吃吃喝喝晚上又鬧了一通,根本沒來得及說戒指的事情。圖少慕並不著急解釋,只是將手里頭的紙條遞給了莫栩涼,然後抱著她進了浴室里。莫栩涼雙手並用的去打開紙條,而上面卻只有三個字︰方知成。角落里用鉛筆花了一枚小小的戒指,以莫栩涼的專業眼光來看,畫戒指的人的畫功非常了得。莫栩涼也仔細的端詳過她自己的那枚戒指,並且也有臨摹過,但是這小紙條上面的圖樣,和她臨摹出來的相比,仿佛那就是原作者的定稿。“方知成?什麼人?老公,你認識嗎?”莫栩涼對這三個字的名字完全屬于第一次听到。但是圖少慕在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提起了戒指,那說明,這個方知成十有八九就是戒指目前的持有者。“並不算認識,只是在來這里找你之前听到過這個人的名字!”圖少慕收了莫栩涼手里頭的紙條,送到了床頭櫃的抽屜里,而後又返回來,將跟著出了浴室的莫栩涼又重新抱回到浴室里。開了花灑調節溫度,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後,兩個人一起沖了個澡。莫栩涼全程由他伺候著洗澡,當然也一直在等圖少慕開口,可是到最後圖少慕用浴巾將她包裹起來抱回床上的時候,他還是沒打算跟她說說方知成到底是一個什麼人。“帥哥,你不覺得應該跟我說說方知成這個人,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和我送出去的戒指又有什麼關系呢?”莫栩涼擺脫浴巾,接過圖少慕從櫥櫃里為她找出來的衣服,一邊穿,一邊問正在穿衣服的圖少慕。圖少慕只顧的穿衣服,穿好衣服以後又幫著莫栩涼穿衣服。莫栩涼就納悶了,怎麼圖少慕就是不說這個方知成是誰呢?是個危險人物?或者難不成是個女的?她腦子里閃過是個女人的時候,嘴角得意的一抽,臉瞬間就垮下來了。“哦,你不肯說,難不成是個女人啊?又是愛慕者麼?要說是愛慕者還真是說得過去,只有愛慕者才會從我這個大情敵手里搶戒指,搶過去以後戴在自己的手指頭上,然後約了你出去告白什麼的”“就知道亂想!”幫莫栩涼穿戴整齊了,還不忘給她圍上了一條厚圍巾,“這個方知成明明就是個男的,而且我也說過了,只是听說過這個人,我也沒有見過他。”“這麼一點點的信息,根本無法推翻我剛剛的猜測!”莫栩涼剛剛那就是一個計策,沒有得到想要听到的內容,她也不會那麼容易松口的。圖少慕要是知道方知成這個人,以他的職業和性格使然,肯定會知道肯定東西的!“你真是!”圖少慕戳了戳她的腦袋,“你呀你,腦子里就會瞎想!”“哎呦,我不就是想知道那個方知成到底什麼來路,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搶我的婚戒,而且又送來紙條嘛!”莫栩涼撒嬌賣乖的在圖少慕的懷里動來動去,圖少慕最拿她沒辦法的了。他將莫栩涼打橫抱起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搶婚戒,也不知道他送來紙條的目的,而且他的身份也是一個謎。”圖少慕打開房門,就這樣抱著莫栩涼進了電梯。“那你是怎麼知道他的?”莫栩涼一心就在這個方知成的事情上,完全沒有在意自己是被圖少慕抱著行動的。“還記得王墨雅和馮如夢的事情吧!”“記得,你跟我說了啊,王墨雅最後連帶著馮如夢那份一起接受了懲罰,馮如夢受了傷現在還在醫院,但是已經有人保釋她,只要出院以後就能坐上軍事報副主編的位置!”圖少慕點點頭,莫栩涼和他的視線交匯的一瞬間突然又想起一個細節來,“對了,你還說過,你去調查了保釋馮如夢的那個人的身份,難不成這個方知成就是保釋馮如夢的人?”圖少慕遲疑間再次點點頭,“你猜想的沒錯,就是他保釋馮如夢!”“那這麼說,將端木崇光從局子里保釋出來的人也是他?”莫栩涼先是得知了這麼一個人的存在,順著將事情往端木崇光的事情上面一想,還多得出了一個信息,之後便是詫異。莫栩涼心里大叫不好,“天哪!意思是說,這個方知成是一個非常有勢力的男人,他不僅可以從‘獵鯊’特種部隊的手里保釋了馮如夢,還能從反恐特種部隊的手里保釋了端木崇光“這就是圖少慕蹙眉頭的原因,然而還是為莫栩涼的猜測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