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心腳下,一會就給你看一個驚喜。栗子小說 m.lizi.tw”
“你都給了我這麼多驚喜了,今天還想玩什麼花樣?”被蒙著眼楮的郝連憂憂只得慢慢的跟著他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往院子里面走,此時的院子里面已然點著無數的紅蠟燭,漫天的煙花正在烈烈的燃著,紅色的玫瑰花瓣從她的腳下一路蔓延開來,如夢如幻。
陵楓不屑一看,但是他卻發現,憂憂始終是帶著笑的,那淺淺的笑意里面還透著幾分希冀。陵楓眼楮微眯,抬手拾起一枚石子往那樓頂上巨大的煙花彈了過去。許御之正要扯開蒙著她眼楮的布巾,一抬頭就見那已經開始冒著火花準備放煙花的箱子此時再朝著下方滾了下來,摔在了一群煙花堆里,炸得轟轟作響,這一炸連著其他的幾個也震了下來。
陵楓猛的上前去,抱起郝連憂憂就連連往後退到了安全的地方,至于那個往這里倉皇而逃來的許御之,哼,隨他去吧。他沒興趣管也不想管。
“你快去把他也帶過來。”陵楓抱著郝連憂憂的時候都覺得她輕了很多,原本還有些重量,現在輕得幾乎只剩下了一個軀殼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陵楓也只能憤憤不平的將許御之從煙火堆里面扯了出來,扔在郝連憂憂的面前,郝連憂憂彎下腰去想看看他有沒有事。許御之抬起頭晃了晃手連連道沒事。
郝連憂憂望著他的臉愣了愣,隨即暴發出了相當巨大的笑聲,很是歡樂的在殿下的皇子府里響起,這貨顯然是被轟炸過了,不然怎麼會衣服東破一片西破一片?那臉上都是一片烏黑不堪直視,原本還算白的臉上此時黑如鍋底,那頭發有些都被炸得豎了起來。
陵楓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有些好看。郝連憂憂笑得很拘謹,所以也勉強是給他留了幾分薄面。許御之無所謂的看了眼這一身的打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笑了。
“博美人一笑,本殿下這身行頭也值了。唉,原本還想給你一個驚喜,如今看來怕是有驚無喜。你,叫什麼名字?”
殿下很高興,連帶著陵楓也一並被賞了。陵楓愣了愣。答道︰“追妻。”
“嗯?”
“回王爺,是醉酒的醉,柒天的柒。醉柒。”陵楓微微彎腰,點頭回道。其他他更想說的是他是來追回他的憂憂的。栗子小說 m.lizi.tw不過,眼下說還不是時候。
“名字倒還真是個好名字。今天你救了她。一會去找管家領賞。”
爺很大方的揮了揮衣袖,然後點頭晃腦的往一旁偏閣走了過去,邊走邊道︰“我先去換身衣服,時辰也不早了,憂憂你早點歇息。”
“殿下慢走啊。可記著將臉洗干淨了。”有那麼一刻,他真的覺得她還是當年那個在軍營之中跟在他身後滿臉通紅的女子,不過一刻郝連憂憂便回了神,之前這人抱她的時候,身上突然有一種熟悉的錯覺,這樣的錯覺,讓她想到了一個不願意再想起的人陵楓。
------------------------------------------------------------------------------------------------------------------------------------------------------------------------------------------------------------------------------------
不得不說,最近一段時間皇子府的殿下很郁悶,為什麼最近他似乎做什麼都不順?游湖吧?船漏水了。出游吧,車頂被楓吹走了,那馬車直接散架只剩下了一個坐的框框在那里,最近郝連憂憂看他的眼神里都帶著些試探性的小心。
他給郝連憂憂拉開一條椅子示意她坐下,人還沒坐下呢,那椅子就又散架了,詭異得不行了。整個皇子府里都透著一種相當詭異的傳說,這樣的詭異好像只爭對郝連憂憂一個人呢。
這天不死心的殿下又決定再舉辦一個驚喜,試想一下,當一個女人走進房間里的時候,看見滿屋子都是花,那該是一種怎麼樣的激動與感概。
折騰了這麼久了,陵楓終于能夠與郝連憂憂有了一對一的獨處機會。他奉著許御之的拖延時間命令,將她請到了湖邊喝茶聊天,他唉聲嘆氣的坐在那里,臉色耷拉著,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在一旁演得郝連憂憂還以為他出了什麼大事了,小心的看著他問了問。
“你怎麼了?”這個話匣子終于打開了。他趴在桌子前就是頓哭,比女人還要傷感幾分。就在郝連憂憂覺得他肯定會哭很久的時候,他迅速的抬起了頭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然後開始長話大論的講了起來,那是真的毫無保留。
“我吃醋。我誤會了我愛的人,我罪該萬死。她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活該。”郝連憂憂靜靜的听完,扔下兩個字就飄飄然的閃了。留下跟在後頭的陵楓楓中陵亂不已,早知道就不說這個了,難道她真的對他沒有感情了嗎?難道她真的這麼不相信他了嗎?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了嗎?不行。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
“憂憂。”遠處站著玉樹臨楓的許御之一見她從遠處走了過來,那雙目光瞬間就亮了,大步朝她走了過來,牽著她的手就要帶她去她的房間里面,郝連憂憂有些忐忑的甩開了她的手,目光在落在那堆花上的時候臉色頓時就變了。她不喜歡這種花。特別是滿屋子的這種花。
那滿屋子的花都已經焉了,耷拉著腦袋掛在那里,看著人替這些花覺得心疼。
陵楓也跟著走了進來,望著這滿屋子的花挑了挑眉,花開甚好,花落甚早啊。當真是極好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