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伴隨著憂憂緊皺起的柳眉,精致的妝容此刻被淚水打濕,一聲自嘲出自她的口中。栗子小說 m.lizi.tw
此的郝連憂憂一身墨綠色衣衫,外罩翠色青紗。衣衫的領口直至腰際蔓延著青黑色竹葉。因輕紗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撫柳般的腰際系著翠色綢緞絲帶。墨色青絲被一支簡單卻是精致的蓮花簪子別起,其余的散落在肩後。一雙杏眼含水般清澈,確是透著一股倔強之意。小巧精致的櫻鼻下不點而赤的玫唇輕輕 起,似是有意無意時而嘆息。
不相信自己麼?還是說他從來都不曾相信自己過?
難道她為他做的還不夠麼?在這樣一個封建等級的朝代,她可以因為對他傾心而義無反顧的去愛他。到頭來呢?受傷的終究是自己罷了。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曾在意她,她做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廂情願。她一直以為,即使他不如自己愛他那般愛自己,但多少對自己是有情意在的。至少她因為這一希望,能繼續堅持愛他。可現在呢?或許從他寫下那封休書起,自己便已經傷心不已。或許她是到了放手的時候了。自己如此執著的去愛一個人,也許不會得到什麼好的結果的。
次日,郝連憂憂站在門外一陣遲疑不定,她或許是應該問個明白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听到敲門聲,陵楓頓了頓道。
听到里面的男人應允後,便放下白皙的手,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書房內,陵楓正在低著頭看著一本書。並未抬頭去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兒是誰?還是他已經知道來人正是郝連憂憂。
良久,不見郝連憂憂開口。陵楓皺了皺眉頭,抬起頭看向郝連憂憂。見此時的郝連憂憂正安靜的立身于此,眼神卻是一直看向自己。
對上她的眼神,陵楓便開口問道︰“怎麼?是有何事?”
听到他如此問,郝連憂憂一陣慌神,自己是有何事?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吧。她只是想來看看他,亦或者是想知道他的心中所想罷了。“你可曾喜歡過我?”
最終她還是問出了口,其實這也屬于她的性格不是?對于一個現代人來說,包括她也不例外。她敢愛敢恨。心中所想的她也毫不掩飾。這就是她,郝連憂憂。
聞聲,陵楓竟是無言以對。他該怎麼回答呢?他到現在不還是心煩意亂麼?不然他也不會躲在書房里來找安靜了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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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這麼溫柔如水,善良的女子竟能活生生的害死一條人命。這些只要她能解釋給自己听,或許他願意相信的。畢竟他是知道他的善良的。可是唯一讓他惱怒的,是她于別的男子之事。這讓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惱?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背著自己做些見不得人的事,難道讓他無動于衷才好?
“你為何不解釋那書信之事?”陵楓挑了挑眉,撇開她的問題開口問到。
“解釋?呵呵……”郝連憂憂一陣輕笑,解釋有用麼?他不是根本沒有給她留唯一的機會?拋開一切來說,兩人便無任何瓜葛了。
“陵楓,我要離開了。”閃了閃眼神,郝連憂憂繼而道︰
“也許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說了這麼多,做了這麼多,無非就是一個女人想讓自己心愛的人,也同樣愛著自己罷了。可對她而言,這是不能實現的。長寧和她二人下嫁與他,于情于理。兩邊他都要顧得上。也許,在她得知他要迎娶長寧時,她仍決定嫁給他甘願做妾的這一想法,就注定了她是錯誤的。所以她理當不怪任何人。
“哈哈……”陵楓大笑出聲。
郝連憂憂則是認為他對于自己的離開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卻听不出他的笑聲出,多了一絲慌亂。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曾知道。
離開這兒?再也不會見面了?這些不都是她想要的麼?難道她就這麼愛那個男人?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自己離開這里?還是說她呆在這兒就是一種煎熬?
罷了。罷了。自己寫下休書于她那一刻,她就不再屬于自己了不是?所以以後她無論做什麼都不再于自己有任何關聯了。
從書房走出,郝連憂憂漫無目的在將軍府中走著。
明日一別她就再也不會來到這兒,留戀麼?似乎她更多的只是在意陵楓這個人而已。
“呦。這不是二夫人麼?”突然一個女聲響起。
郝連憂憂聞聲看過去,見是長寧的丫鬟。身旁的那位,怕是她代替死去的那丫鬟的位置吧。
掃了一眼她們,她並未打算理二人。打算離去。
對于郝連憂憂的無視,兩人倒是有些惱怒。一個下堂婦而已。有什麼資格無視自己。
“嘖嘖嘖,我都忘了。將軍都已下休書了。也不能稱你為夫人了呢。不然,將軍听到不知要怎樣怪罪我們呢。”
對于兩人的落井下石,郝連憂憂倒是很是理解。她若一離去。這將軍府可就她們的主子稱霸了。
“呵呵……我當這哪只麻雀叫喚呢。原來是兩個小丫鬟而已。”她輕蔑的笑了笑。她是誰?拋開這一切身份來說她還是郝連丞相府的三小姐,不論怎樣身份都算是高貴的,自己本身是21世紀的女人,她可從來不認為人與人之間有貴賤高低之分。她所在的城市是人人平等的。可是如果別人一再的欺陵的話,她也絕對不是善讓的主。
“你……”
郝連憂憂的話倒是提醒了兩人的身份。兩人只是一個下人而已。一時氣結,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哼。郝連憂憂你怎麼還在這兒?”長寧走出來,便听見自家丫鬟和郝連憂憂的對話不免上前來接話。
哼。什麼郝連丞相三小姐?什麼文武雙全?那又有什麼用?不是一樣敗在她長寧公主的手上。和她搶男人,下場就一個樣。她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過。更何況是她喜歡上的一個男人了。
“哦?我為何不能在這里?”見來人,郝連憂憂挑了挑眉,好笑的看著她。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是執意于自己為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