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直接關了郵件。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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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設陷阱給她,對不起,她根本不會上當。
這些照片,如果她有那個膽子,為什麼還要發給她,直接放到網上不完了嗎?
手機響起,一個陌生的來電顯示,微涼直接掛斷,根本就不接。
她只有這樣不按常理出牌,才不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她不能總是被氣到,偶爾也氣一氣對方吧。
……
微涼下了班,工作室的樓下,赫然停著的是霍甦白新提的車子。
微涼小跑過去,只是駕駛室下來的人是林琛。
“小夫人,我來接您下班。”林琛說著,打開後座的門。
微涼道了謝,還以為“專屬司機”會來呢,誰能想到,霍先生這個司機當值一天沒結束就請假了。
“先生呢?”
林琛嘆了口氣,“小夫人,先生病了。〞
“啊,病了?”
“對,先生病了,而且病的非常厲害。”林琛說,“中午飯都沒吃。”
“怎麼回事?”
林琛嘆了口氣,“小夫人,您還是親自的問問先生吧,真的,我也不好說。”
“行,行,行,那快走。”
微涼回到家的時候,以往的時候,整個微園里都燈火通明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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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印象中,微園的主動別墅從來都沒有這麼昏暗過。
燈都是滅著的,整個院子里的燈打開著,而整個主棟別墅的房子卻是滅著的,她心里說不出的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來。
下了車,她小跑著朝室內走。
“那小白呢?”
“小白在陪著先生。”
從工作室里到微園里,其實時間是有些長了,加上晚高峰。
回到這里,其實是有些晚了,沒有可口的飯菜。
“林琛,將燈開起來,去做飯,甦甦也一定沒吃吧?”
“甦甦回老宅里去了。”
“嗯,總之,你讓阿姨做飯。”微涼說,很著急,總覺得霍甦白是出了很嚴重很嚴重的事情,不然的話,怎麼會這樣呢。
走到客廳里里,看著茶幾上放著一個禮物盒,那燈光下光彩奪目的粉鑽,讓微涼一愣,嗯,她的甦白,今日是真的病了嗎?
不會是給她驚喜吧?
搞的還神秘兮兮的。
她把鑽石拿在手里,心想著,老公真的是太土豪了。
就把這麼貴重的鑽石,這大概是無價之寶的鑽石,就這樣放在了桌子上,還隨意的扔著,真是的。
也不怕拿走。
微涼愛不釋手,沒有女人不喜歡這樣名貴的,獨一無二的東西,她也是。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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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粉鑽誒,還這麼大,得花多少錢。
微涼把玩著,天哪,老公真的是太壕了。
果然,有個有錢的老公的感覺簡直是不要太好。
這麼好的東西。
林琛看著這一幕,臉一黑,完了,這要是被先生看到這一幕,這先生還不得氣吐血?
“小夫人,那個……”
“哎呀,這個呀,我懂,我懂。”微涼道,然後拿著鑽石就往樓上跑。
“呃……”林琛吸了吸鼻子,小夫人真
的懂嗎?
那個,那個……
“小夫人……”還想說點什麼,他家的小夫人已經跑沒影兒了,但願小夫人懂啊,那鑽石真的不是先生送的,而且剛剛小夫人的表情,是真的好開心的樣子呢。
林琛抓了抓腦袋,這可咋辦呢?
這先生本來就被那個人氣的要吐血了,自己的老婆被人這麼明目張膽的送了這麼貴重的禮物,已經在醋缸里跑了一下午,氣的中午飯都沒吃。
中午小少爺在吃午飯的時候問先生餓不餓。
先生的臉色非常難看,卻還是悶聲對小少爺說,自己胃酸。
這下,小夫人又這麼喜歡那鑽石。
這……先生不會在醋缸里淹死吧?
他心中,完美的先生,其實在家庭生活里,其實也就是一個普通男人,濃濃的煙火氣,會很疼老婆。
也會很疼愛自己的兒子,也會吃醋,鬧別扭。
林琛想著,覺得自己有些瞎操心了。
小夫人是誰呢,一定能安撫好先生的。
……
微涼上了樓,自己的房間里,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推開門,才看到霍甦白站在二樓房間的陽台上,在抽煙。
微涼心中哼了哼,覺得他在玩深沉。
想要看她拿到鑽石的樣子,是不是?
幼稚,悄聲的到了他的背後,然後一下子跳到了他的背上,“霍先生,我好喜歡這個鑽石。”
霍甦白︰“……”
微涼還是敏感的感覺到男人背脊的僵硬,湊過去,去吻他的臉,男人的臉,在路燈下有著隱約的線條,非常性感。
微涼就覺得他的唇線抿了起來,只是進夾在指間的煙滅了,那微乎其微的嘆息聲,被消弭在微風中。
微涼跳下他的背,然後繞到他的身前。
他是個很高大的男人,她一直覺得自己在女人當中,她的個子是高挑的,可是在高大的他面前,她只能仰頭。
其實,她也很喜歡這樣看他,他的男人她仰視他,是他的英雄,她內心是崇拜他的。
而他低下頭來,望著她的樣子是溫柔寵溺的。
“怎麼了?”微涼說,去摸他的眉頭,他有心事的時候,很喜歡皺眉頭,在思考,這樣的習慣,讓他眉頭形成了小小的褶皺。
“病了。”
“還真的病了?”
“嗯。”聲音悶,不悅。
微涼低頭看著窩在掌心里的鑽石,“這個不是你送的。”
男人不說話了,低頭望著她,夜色中,她的女人,依然美麗不可方物。
只能說,他很為她著迷,想要死心的想要藏起她來,可又不忍,讓她不去看她人生美好的風景。
她越來越自信,越來越美麗。
“誰送的?誰這麼豪氣……”微涼說,有些故意,看到男人那深沉的眼波晃動了一下。
微涼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喜歡這個鑽石。”
某人唇角都下沉,微涼圈住他的腰,“我喜歡這個鑽石,前提是我以為它是我的丈夫送的,我還為此歡心不已,還以為這是某人稱病,給我的驚喜,原來啊,這個鑽石啊,敲碎了醋壇子……某人吃了這麼多醋,就不覺得胃酸嗎?”
“很好喝。”
“哦,好喝呀,那好喝就繼續喝,什麼時候喝夠,告訴我,我給他做飯吃去。”微涼作勢要走,手腕卻被人握住,整個人被拖進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