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覺得自己好久都沒有這樣,非常非常的想做這樣一件事情過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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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輕易知道她的想法,輕易的教她感動,人就是這樣有些情緒需要表達。
壞的情緒需要發泄,那好的情緒依然是需要表達的,不然憋在心里會一樣的難受。
“傅微涼,那麼想抱他,你就抱他啊,她是你老公,抱他一下又不會怎麼樣,霍先生也是希望你抱他的呢。”米夏說。
“可他的朋友在外面呢,多不好。”
米夏嘴抽抽︰“這種事情都要我教?我又沒談過戀愛,我怎麼知道,我掛了,忙著呢。”
“哎……”別呀。
電話已經掛斷,看著自己泛著冷光的手機嘆氣。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低頭想了想,對啊,可以讓他到洗手間里來嘛!
“霍甦白,你能進來一下嗎?我裙子這個地方,是不是弄上髒東西了,你幫我看看。”微涼打開門,朝著外面喊,也不管這樣把他叫過來,是不是合適了。
霍甦白愣了下。
陸維津倒是覺得沒什麼,攤攤手︰“去吧。”
霍甦白起身,到洗手間門口,敲敲門。
微涼打開門,讓他進來。
“哪里,我看看?”他說,微涼在他面前低著頭,忽然抬頭,把門落鎖,推他到門上,吻住他。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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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著他唇的微涼愣住,說好的抱呢?
或許自己內心深處比擁抱更渴望些。
霍甦白挑著眉梢,愣了幾秒,看著她的唇離開自己的,輕輕環住她的腰,“怎麼了?”
微涼臉紅,卻靜靜的看著他,晶亮的大眼楮看著面前的男人,心一橫︰“在星巴克的時候,你替我買了一杯超大的咖啡,我就想吻你,超級,超級想。”
在星巴克,她明明沒有說什麼,他輕易就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她的感動不是假的,他對她的好,她也記在心里。
太高興了,她也想表達自己的想法。
她最怕的是情緒憋在心里,讓她自己難受。
微涼這樣表達情緒的直接,真的不知能霍甦白能不能接受。
霍甦白深邃的黑眸看著她,也不說話。
微涼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又說︰“我很糾結,就給米夏打了電話,她說,想做什麼就租什麼,我就把你叫進來了。”
她覺得自己氣息有些亂,或許是沒對男人說過這樣的話緊張,也或許是,她說了這麼多話,霍甦白卻無動于衷,她尷尬。
“那還等什麼?”他挑著眉梢,摸著她泛著粉紅的小臉。
誰知道一杯咖啡就能讓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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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出來了,再讓她去吻的時候,微涼就開始不好意思了,開始抓頭發,看著他,踮起腳尖,又縮回來,猶豫不決。“算了,還是……”回家再說。
身子跌入他的懷里,下巴被他勾起,“你火都勾起來,你現在說算了,你是想讓我難受死?”他說,低頭吻住她。
火熱,又重的,摟著她,輾轉親吻。
小女孩的心思,有時候就是這樣好懂。
怎麼辦?
他越來越喜歡她這個小性子了,有時候倔強,現在又這樣的直接。
霍甦白覺得,一個吻,並不能表達微涼說出這番話,對他的影響,霍甦白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一般。
初戀的時候,有沒有這種強烈的感覺,他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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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抱起她,讓她坐在洗手台上,捧著的臉,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微涼被他吻,總是會招架不住,跟不上。
洗手台有些涼,可他卻很熱。
仰著頭承受他更火熱的吻,一手緊緊抓著他的背上的衣料,另一只手,想去撫摸他的臉。
22歲的微涼,原本死去的心,似乎掀起了一點點的漣漪……
摸到她長裙的側拉鏈,手掌踫觸她細膩的肌膚,光滑的皮膚,有些熱,從後到前。
唇上的親吻已經足夠輕柔。
她喘息著。
他的呼吸也重,抬眸,恰巧看著鏡子里的她,在她懷里,衣衫半褪,她雪白的肩,還有後背。
撩開她的長發,找到那枚紋身,緊緊將她裹在懷里,親吻,一遍又一遍。
褪下她的衣服,將她推在牆上。
低頭,吻她的身體。
她渾身無力,緊緊抓著他的衣服,緊張。
“肖先生,這邊請。”
包廂的門,推開,要經過洗手間。
擁吻在一起的兩個人,愣住。
微涼從鏡子里,看自己一眼,臉紅到不能自已,她的裙子掛在腰際。
捂臉,將自己埋進他的懷里。
霍甦白靠在她的耳邊,重重喘息著,咬上她的耳朵,故意咬疼了她︰“微涼,你早晚會廢了我。”
“怎麼就你自己,霍甦白呢?”
“他媳婦兒裙子不知怎麼,他過去看看。”
微涼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了,霍甦白也輕輕笑著︰“是啊,我媳婦兒是讓我來洗手間,勾引我給她脫裙子。”
微涼抬手,捂住他的嘴。
霍甦白低頭給她整理衣服,扣上貼身衣物的扣子,把裙子給她穿好,拉好拉鏈。
先把她給收拾妥當了。
微涼靠在牆邊,還是覺得無力,更多的是無地自容。
霍甦白站在穿衣鏡前,扣好廝磨間,開的兩顆扣子。
洗了把臉,雙手撐在洗手台前,平復自己。
最後,霍甦白牽著她的手朝外走。
微涼搖頭,“你先出去。”
她的臉,沒法看,出去肯定會讓他們覺得不好的。
“好,那我先出去。”
霍甦白出去。
“你要不要臉霍甦白,躲洗手間干嘛去了?”陸維津調侃他。
霍甦白坐下,也不解釋。
“你看人家,這夫妻感情好的讓人羨慕,你呢,怎麼樣了?當年有沒有私奔成功?”
微涼走出來的時候,正好听到這一幕。
肖莫扶額,“陸先生,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像個女人。”
“我只是好奇,我就是好奇,是不是我自己一個人這麼慘,我想找點平衡。”陸維津說。
霍甦白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白色的酒液很透明,唇畔有笑,不見眼底。
“沒有,不過現在有了新的女朋友,說不定好事將近了呢。”肖莫道,微涼在,他有些話不能說,有些情感要不能讓她知道,怕給微涼造成負擔。
陸維津也不是沒有眼力勁兒的人,也不繼續追問了。
微涼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心里也為肖莫開心,他終于放下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