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相凌冥婚
郁子喬‘蒙’頭‘蒙’腦地掃了一下請帖的署名,看到的名字寫的不是自己,這才舒服了很多。栗子網
www.lizi.tw: 。自己剛來到這里不久,要是有人給自己送請帖,還送到這個地方,這太詭異了。面的請帖寫的名字是相凌的,但是喜帖並沒有寫明到底是誰和誰成親。
郁子喬剛拿請帖,準備出‘門’問個究竟。發現寒朝和相凌已經來到了房間,寒朝面帶喜‘色’,明顯是遇到了好事。郁子喬看他,笑的這麼詭異,連忙問他這請帖到底是誰送過來的,怎麼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里?
寒朝嬉皮笑臉的告訴他,讓他別糾結那麼多,反正是喜帖送到他的房間,不是壞事。郁子喬從他的語氣能听出來,這請帖大半是寒朝送進來的。有些嚴肅。“到底是誰成親?怎麼連個名字都沒寫,把請帖給送到了,是為了請人參加宴會吧,這名字也不寫,地點也不清楚,怎麼去呢?”
相凌已經是個年人,正常歲數郁子喬還要大十幾歲。但是由于身體原因他的長相和小孩的長相差不多,照道理來說,相凌和自己的母親是朋友,他也算是自己的長輩,看到他小孩子一般的長相,他實在是叫不出口。
此次成親相凌古堡里只字不提,出了古堡之後,外面有專‘門’的隊伍迎接,看到如此氣勢磅礡的隊伍郁子喬都嚇到了。他們三人坐馬車,馬車在路搖搖晃晃地行走著。
寒朝一路倒是有說有笑的,他一直都是個小孩子心‘性’。栗子網
www.lizi.tw說自從到了修煉區之後再也沒有參加過宴會,連吃一頓美味的大餐都是遙遙無期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夠榮幸參加這麼高級的宴會。
一看這排場,這麼多人迎接,外面來迎接的人,嚴陣以待,衣衫整齊。巨大豪華的馬車,里面的裝飾‘精’致華美,甚至讓他這個從皇宮出來的太子都覺得有些奢侈過了頭。好幾次差點說漏了嘴,還好郁子喬速度快,及時堵住了他的嘴巴。
相凌第一次踫到郁子喬說過,相族在趕尸人一族里屬于貴族,地位非凡。是貴族自然有貴族的氣質,能住在這麼大的古堡里,而且還背這麼多人迎接,不用猜也知道這一次成親一定是趕尸人內部的事情。
“你是不是現在還在好,為什麼請帖沒有新郎和新娘的名字。”相凌看郁子喬一路都不怎麼說話,一直都是低著頭,若有所思的樣子,跟他搭話。
郁子喬不知道原因,搖了搖頭,想听他怎麼說。寒朝把頭從馬車的窗外挪了回來。說雖然外面陽光明媚,但現在畢竟是休息時間,你們這趕尸人,結婚也不選個時辰,怎麼選在這個時候呢。
相凌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接著說。“听說過一種婚禮叫做冥婚嗎?”
郁子喬瞳孔緊縮,身體下意識地朝後挪了挪。他怎麼會沒听說過這種婚禮,冥婚顧名思義是給死人成親。他下意識地叫出來,難道這一次參加的婚禮是冥婚?
相凌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冥婚請帖是不能寫名字的,因為兩個結婚的人已故,寫名字顯得有些不吉利。栗子小說 m.lizi.tw
郁子喬心情的喜悅和‘激’動瞬間被一掃而光。普通人之間的結婚,講究的是排場,肯定會有大量的賓客入席,而且吃的肯定是琳瑯滿目。可冥婚不同了,雖然也講究排場,但排場肯定不會像普通婚禮一樣盛大,頂多請幾個親朋好友一起來觀摩。
寒朝听說過冥婚,但從來沒有見過。因為冥婚在皇室是被禁止的,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要禁止。但很顯然這一次他已經是龍二而不是當朝太子,可以大大方方地出席冥婚,並且要看看到底這冥婚和普通婚禮有什麼區別。
一路,馬車顛簸,郁子喬和寒朝覺得無聊。相凌跟他們說關于趕尸人冥婚的習俗。其實趕尸人之間進行冥婚是很正常的事情,當然,普通人認為冥婚不合情理,而且‘浪’費財力和物力。但一些趕尸人大家族里,大多的少男少‘女’都從小訂了娃娃親。有些命途多舛的小小年紀夭折了。
家族里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認為,一旦從小定了親,途夭折之後,死後他們的靈魂會作祟,使得家宅災禍病痛不斷。而且一旦家族出現了孤墳,會擋了家族的財路,所以才會實行這種冥婚。
這種冥婚在趕尸人家族極為盛行,家族里的老人認為這是因為冥婚的盛行才導致趕尸人家族日益龐大。所以這個傳統一直延續下來,一直壯大到了現在。
相凌稍微做了個簡單的介紹,因為這些具體的冥婚他也不清楚。這些都是他或多或少從你祖傳的書里面看到的,很多習俗,或者是傳統可能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更改。
具體冥婚有哪些環節和內容他也說不清楚,只能一會兒親自去看了。郁子喬在他介紹的時候,一直盯著他的眼楮在看,他能看得出來他說話的時候,眼楮眨得很快,手握的很緊,他很緊張。
一個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古堡里的人,現在三十幾歲竟然被莫名其妙的被請去參加冥婚,看到家族里面的長老還有前輩,他當然會緊張。換作是郁子喬估計也是坐立不安。
冥婚和普通的婚禮不同,普通的婚禮選擇良辰吉日,而冥婚同樣也講究天時。只是時間和普通婚禮是倒過來的,如,如果正常的良辰吉日是晚9點,那麼舉行冥婚的時間會被定在早9點。有句話叫做‘陰’陽互補,民間陽,‘陰’間‘陰’,互補起來才能完美。
悠長的一聲馬鳴,馬車停了下來。三人在一個年輕‘女’人的帶領下下了馬車筆直走進了一個巨大的祠堂,祠堂里鋪滿了刺眼的紅‘色’綢緞,賓客紛紛趕到,臉也都洋溢著笑容。
這人穿著都很華麗,‘女’人走起路來端莊典雅,男人走起路來風度翩翩,氣宇不凡。很難想到,這些人都是天天跟尸體打‘交’道的趕尸人。很多剛到的賓客看到熟人噓寒問暖,大多都問一些家族最近的收成一類的話。
相凌走在最前面,沒有一個人找他搭話。而他,也是滿臉嚴肅的筆直往前走,似乎這麼多的賓客,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他筆直地走進祠堂,下面的一些貴客才紛紛小聲議論著。
“他怎麼來了,今年冥婚的排場還蠻大的,連這個你三十幾年一直身居在古堡里的人都請出來了。”
“可不是嘛,哎呦喂,這位小姐姐您是不知道吧,今天冥婚可不是一般人。您知道是誰嗎,羅家大小姐呢。”
剛剛還在議論的那個大姐瞬間把嘴巴給閉了,嚇得四處張望著,把剛剛跟他說話那個小伙子拉到身邊來,小聲議論著。郁子喬下意識地走進去听他們兩個的談話。
“哎呦,這可大了。這趕尸人家族誰不知道羅家大小姐是相家少年從小定下來的媳‘婦’兒。你知道,新郎官兒是誰嗎?”
小伙子故意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小姐姐,您饒了我吧,這麼多人眾目睽睽地盯著呢。你說這羅小姐年紀輕輕夭折了,相家少爺健在,這兩人從小定下的娃娃親不告吹了嘛。也不知道是誰,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怎麼把這苦主給找來了呢。相家大少爺30多年來,一直在古堡里呆著,屁大點的事兒都不知道。你說他要是知道了這事兒,這冥婚豈不是要翻了天?”
郁子喬心頭微微一震,果然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30多年從來沒有出過古堡的相凌,今天卻莫名的你送了一張請帖讓他來參加冥婚。郁子喬讓寒朝去多注意四周的動向,他一個人悄悄地走到那個,小伙子旁邊,倒要問清楚到底正離婚怎麼翻了天。
他們口說的相家大少爺指的是相凌,郁子喬從他們的‘交’談大概也知道了,今天參加冥婚的新娘是和相凌從小定下娃娃親的羅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