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日曜受刺‘激’了?
一天以後,日曜才恍恍惚惚地睜開眼楮。小說站
www.xsz.tw 他傷得很重,只休息了一天醒了過來,這對于普通人來說不可能。但對于日曜,確實沒什麼好驚訝的。
在這一天的時間里郁子喬只是圍在他身邊轉悠,有問月與貼身照顧著他,自己反倒省了很多事情。期間他有幾次想按照印象的路線返回去尋找莫軒兒和三石。可是每當他情緒高漲的時候,他的腦海隱隱約約閃現出了日曜的話,還是忍住了。
想在旁邊等著,等他醒了,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到底,在‘迷’‘迷’糊糊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郁子喬當然也猜到了日曜說他死了,“他”應該指的是雷霆。
可是他並沒有說清楚,為什麼他們沒事?如果說他們兩個沒事的話,為什麼日曜找的時候沒有把他們兩個帶著?
日曜醒了時候下意識地挪動身體,他的後背有一道很大的傷口。長度幾乎佔據了整個背的2/3,當時流出的鮮血足以將地面染紅。所以當他移動的時候,傷口裂開,眉頭緊皺,咬牙切齒沒有說話。
郁子喬已經給他了‘藥’,問月幫他把傷口已經包扎好。“暫時先別‘亂’動,傷口了‘藥’已經包扎,要是裂開了容易感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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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喬在幫他‘藥’的時候查看過他的傷口,他的傷口很深,直接將他外面的那一層赤融袍給砍破,鮮血汨汨直流。根據傷口的大小和深度能夠大概猜測,他的後背應該是被人突然襲擊,導致的身受重創。
可是日曜的赤融袍雖然常年不能脫下來,但幾乎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他的傷口明顯是被劍或者是刀砍出來的。按照道理,他的衣服應該能夠抵御那一層攻擊,不應該會導致他身受重創才對。
這也是郁子喬一直守在他身邊,想了半天,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或許,赤融袍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只是一個具體泛指的概念,這世間並不存在這樣的衣袍也不一定。
問月很細心地將他的頭抬起了一些,給他灌了些水。將他干燥的嘴‘唇’給潤濕。日曜的臉‘色’好看了很多,郁子喬以為他醒了之後,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把他自己的經歷告訴他,沒想到他卻撬口不開。
真當這一切沒有發生似的。
郁子喬覺得他不說自己問會覺得有些唐突,而日曜似乎眼楮在六神無主地轉悠著,似乎在等待他詢問。兩個人一來一去,竟然到最後誰也沒開口說一句話,空氣凝滯到了冰點,問月覺得有些透不過氣,連呼吸聲都听得一清二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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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呀,怪尷尬的。”問月最受不了這種尷尬的場面。她‘性’子急,好活潑,場面熱鬧些她倒是不介意,怕突然的冷場。
問月覺著這種場面會繼續延續下去,起身,說了一句她去四周打探打探環境。拿著一根照明石‘棒’離開了。問月是個老手,算是打探環境也不會離開的太遠。
郁子喬看著問月離開,似乎明白了什麼道理。他看了看日曜的臉‘色’明顯變的緩和了很多,沒有剛才那麼沉重。忽然想到,日曜這個人生‘性’多疑,有可能是問月在這里,他並不放心。打算等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再說出來。
“那個……,你,昏‘迷’之前,說的話,還有印象嗎?”郁子喬也不太確定他昏‘迷’的時候說的話到底真假各佔了多少,又或者說他已經不記得昏‘迷’之前說過的話了。有意無意地在試探他。
只見日曜點頭,他心里才覺得踏實很多。“你不信任她嗎?”
郁子喬說的時候,看了一眼問月離開的方向。
日曜既沒有點頭,也沒有表示否認。只是好像也在六神無主地發呆,好像他整個人自從醒了之後也變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了。整個人沒有了以前那種‘精’氣神。
難道,日曜也受刺‘激’了?
郁子喬心里暗罵了一句,這一次任務到底是怎麼搞的。伙伴們接二連三的一個一個‘精’神都受了刺‘激’,先是胖子,接著是問月,在接下來竟然輪到了日曜。那之後會不會輪到軒兒甚至是自己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日曜這家伙,什麼東西沒見到過,好像沒有什麼東西是他不會的,他竟然會產生這種恐懼心理。到底他又看到了什麼東西?
胖子,問月和日曜三個人看到的會不會是同一樣東西呢?他們一個個表情都那麼反常,而且是接連發生的,這讓他不懷疑都很困難。
“不是懷疑,只是我怕有些東西她接受不了。我猜的沒錯她也受了很大的刺‘激’。我怕我把這個事情說出來,她會崩潰的。”
听到日曜說了這麼一段,相對而言,言語較正常的話。郁子喬心里的疑慮也打消了。日曜這小子能說出這種話來說明他‘精’神好著呢?沒受刺‘激’。
我說,像他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還會怕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成?
他接著道。“如果我說一句話,你信嗎?”
郁子喬愣了一下,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很快,緩過神來,笑著揶揄他。“信啊,日曜兄弟的話,我要是不信,那我信誰?”
日曜微微‘抽’搐,頓了一頓,說出了一句令郁子喬差點也變得神經兮兮的話。“如果我說,之前三靈祠堂里,我們踫到的那一‘波’尋寶師是假的,你信嗎?”
郁子喬腦子也沒轉彎,直接說了句信啊。話說完,緩過神來,連忙察覺,這句話說的不對。假的?這一批尋寶師是被人喬裝打扮進來的嗎?又或者說,跟蹤他們的人,不是這一批人而是另有其人?
“那雷霆?”郁子喬吸了口,涼氣。
“也是假的。”日曜挪了挪身體,可能是覺得自己身體僵硬,在一個地方躺久了,不舒服。
郁子喬這回笑出聲來,他這一笑倒是把日曜給‘弄’‘蒙’了。有這麼好笑嗎?
“你是不是也被嚇糊涂了?怎麼說出這麼神志不清的話了來。那群人明明是真的呀,算他們是被人假冒的。雷霆總不會是假的吧,我可是跟他打過‘交’道,熟悉的,很不可能會認錯的。”
郁子喬心里其實還是有疑慮的,日曜剛剛說話的時候一臉平靜,很是淡定。不像是在逗他玩,也不像是‘精’神恍惚的樣子。可是他是說服不了自己的內心,雷霆說話的語氣,動作,甚至是神態都和他認識的那個令我團團長一模一樣。
算有人假冒也不可能模仿得這麼像吧?再說那個人模仿獵魔團團長有什麼用意呢?是為了把被發現跟蹤的黑鍋安置在獵魔團團長的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