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八章問月的二叔(下)
莫軒兒跟著郁子喬,像是積累了經驗,也是跟他心有靈犀。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 郁子喬說完她懂了意思。“害怕!”
郁子喬點頭。“沒錯,是害怕,要死了,都不敢靠近石頭,是害怕。一個星師,會害怕那種石頭,說明他肯定有所忌憚,進來的時候被那種石頭所吸引過。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掙脫出來,所以他內心對那種石頭充滿了恐懼,算是死也不靠近。”
郁子喬解釋頓時讓所有的人,都充滿了信心。既然有星師能夠突破那些石頭,說明那些石頭的吸引力絕對是有什麼東西可以解除的。而且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一個人可以掙脫出來。
眾人決定把這些尸骨好好地集起來,在地隨便刨個坑埋起來。畢竟這個星師也是受害者,死者為大,入土為安。
郁子喬招呼著軒兒和問月四處找找,看看會不會這個人有其他的同伙。要是有的話,一起將尸骨拾過來掩埋。也算是做好事,積功德吧。
“你們幾個,生孩子呢,怎麼這麼磨嘰。把我耐心都快磨光了,你們倒是快點想辦法呀。竟然還有時間給人家刨坑,不怕人家‘陰’魂不散地纏著你們呀。”胖子本來耐心不好,看見郁子喬他們不務正業地給其他人刨坑,心里不是滋味兒。
畢竟胖子也是隊友,這活人還在受苦呢,管死人干嘛?
郁子喬笑著不說話,心里想著胖子都被困在這里困了幾天了,照樣能等的過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們只不過是費些時間,讓尸骨入土為安,怎麼等不了呢?
問月在一旁搜索的時候,看到了一塊‘玉’。郁子喬以為她找到了什麼好東西,忙著湊過去看。這是一塊通體透明的溫潤白‘玉’,用手‘摸’去還有一些涼。面雕刻著一些怪的字,還有一個類似于靈紋的圖案。
似乎不像是普通人家所能夠擁有的,應該不是平常之物。
“這是好東西啊,咱們這一行,咱們的目的,順便在墓里頭撈點東西出去,也算是不虛此行。”
郁子喬打算從她手里奪過來好好地看看清楚,順便辨別辨別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年份的。‘玉’石這東西年份越久遠,價格也越高昂,那質量越好,價格自然也水漲船高。
像郁子喬自己手的那把冰麒,質地通透,年份又久遠,還是一把法器。只要是懂些‘門’路的都知道是好貨,而且知道那是無價之寶。胖子當初第一眼看見冰麒,都眼紅了好幾天呢。估計心里琢磨著怎麼樣才能把這寶貝‘弄’到手。
本以為問月會拿給他看,卻沒想到瞬間收回了囊。表情瞬間嚴肅認真,一臉緊張不安的樣子。
“怎麼了,這東西是你找到的自然歸你。我看看長長見識。再說,你是尋寶坊,干的可是這個行當。這種東西應該沒少見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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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月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郁子喬只是準備探探她的口風。沒想到她只是緊閉著嘴,一句話也不說。看她眼楮已經開始慢慢的紅潤,似乎能夠滲出血來。
郁子喬這下感覺有些不妙。雖然這里踫到一塊‘玉’有些怪。但是這塊‘玉’不大,而且應該並不是特別值錢的那一類。尋寶坊的人見多識廣,對這種小物件應該沒有那麼大反應才對啊。
難道說……
“這不是一塊普通的‘玉’,我怕說出來,嚇到你。”
郁子喬哈哈大笑,心里嘀咕著。你也太小瞧我郁子喬了吧。不是塊‘玉’嗎,難道這塊‘玉’還通人話不成?郁子喬讓她說,這塊‘玉’有什麼神之處,能夠嚇到他。
軒兒把那些骨頭全部都扔到坑里,將從坑里刨出的土把骨頭埋。听到郁子喬的話,看了看問月的表情,似乎不是在跟他開玩笑。“認真點,問月妹妹指的不是那個。”
石頭當然不會說話,軒兒認為,問月說的會嚇到郁子喬,可能是因為這一塊石頭會牽扯到一些離古怪的事情。
“起初我也不敢相信,在這里會踫到這塊‘玉’石。我以為只是踫巧相似而已,可是我仔細察覺過,真的是那塊‘玉’石。面的圖案紋理一般的人是無法仿造的,因為這是我們尋寶坊制造的特有標記。而且能夠佩戴這種標記的人,只能是尋寶坊的人,而且還是唯一一個人。”問月輕輕地撫‘摸’著‘玉’石,淚水一滴一滴地下流,郁子喬從來沒有看到過問月這麼傷心過,可能這個東西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
這個空間的隔音效果不好,再加他們幾個‘交’流的聲音很大。所以他們幾個說的話,日曜他們三個也能清清楚楚地听見。
三石還很想去安慰她,可是他走動不了。“尋寶坊的寶貝只做單品嗎?”
問月點頭。“為了保證尋寶坊絕對的標志機密,每一件寶物都是獨一無二的。都只會贈送給一個尋寶坊做個巨大貢獻的人。”
胖子听得入了‘迷’,問。“那這塊‘玉’……?”
“是我二叔的,二叔從小疼我寵我,經常把這塊‘玉’‘交’給我玩。每次給我的時候都再三囑托,讓我好生玩著千萬不能‘弄’壞。我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錯。”
郁子喬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快崩潰了。來之前,在海邊的客棧,問月跟他說過她二叔的故事。他二叔是為了金‘玉’蔓才帶著一大批厲害的尋寶師去了滅靈淵。從此下落不明,問月願意把這件事情告訴郁子喬,是為了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他二叔畢生追求的金郁蔓到底是什麼東西。
清清楚楚的說過,問月的二叔明明是帶著大批的尋寶師去了滅靈淵,可是為什麼他的‘私’有物品會出現在這里呢?難道他還有分身不成?
當然他的東西被人盜竊也不是不可能的吧?郁子喬問道。
“絕對不可能,二叔生‘性’多疑,是一個極為小心謹慎之人。連我長大之後,向他討要,他也再沒像我時候那樣給我玩耍。像這種代表著身份地位的東西,他是極為看重的。別說是被人盜竊,算是死,他也會隨身攜帶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剛剛埋的那個人是你的二叔?”郁子喬一臉震驚,不可思議地問。
“我敢保證。”問月一字一句說得很篤定,完全不像是在撒謊。
郁子喬現在腦子有些‘混’‘亂’了,按照她所說的,剛剛的那個時期是她二叔的。那去滅靈淵的那個人不是他二叔。又或者說他二叔為了掩人耳目,故意制造了去滅靈淵的假象,而他自己卻來到了這里。
听問月說過,他二叔是尋寶師數一數二的人物。那麼以他二叔的能力,在諸多墓道,找到這一個秘密的空間應該不是不可能。
似乎這一切都說得通,那麼他二叔是怎麼從這些石頭掙脫出來的?既然他能夠從這里進來,那應該可以從這里出去才對啊。為什麼他只認進來了而沒出去。
是沒找到出口?還是為了守護某樣東西不願意離開?
軒兒知道她心里很難受,但還是以一個姐姐的身份去安慰她。“事已至此,不要太難過了。”
問月擦了擦眼楮,恢復了生機活力。“難過倒是談不,畢竟我以前早知道二叔已經死了。現在只是一時難以接受他來到了這里的事實。也不知道他當初為什麼要騙我和父親,單獨一個人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