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推开病房门,叶圆萍压抑的叫了声,就扑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待她看清病床上鼻青脸肿躺着的人时,原本极力酝酿才能流露出的悲伤情绪瞬间涛涛而起,伤心夹杂着愤怒,说不清哪种情绪更多。
陆锦瑟看到自己哥哥不成人形的惨样,眼泪瞬间跳出了眼眶,双手紧攥成拳,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许凌薇,封瑝···疯子!你们等着!
一起跟过来的白素也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沉重的叹了口气,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的另一边,小心的掀开盖在陆锦戈身上的被子,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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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怎么了?”叶圆萍哭得自顾不暇,陆锦瑟却是敏感的捕捉到她脸上的情绪变化。
“没···没什么。”白素若无其事的放下手中的被子。
陆锦瑟眸中厉光一闪,上前一步就揭开了她盖回去的被子,被子下面却不是人体,而是一层一次性的隔离垫。
很薄的一层,诡异的盖在人身上。
她眸光一缩,伸手又揭开了这层隔离垫,隔离垫下的人体,布满一层密密麻麻的伤口,而在这些伤口之间仅有不多的皮肤,竟然没有一处不泛着青紫的於痕。栗子小说 m.lizi.tw
视线下移,本是人体最隐蔽的地方,现在不但没有遮羞的衣料,还被厚厚的纱布紧紧包裹着,而在这些纱布中间,一根有着暗黄色液体的输尿管穿梭其中。
许凌薇!
咯吱声响过后,陆锦瑟吐出了嘴里咬掉的牙齿碎渣,手中抓着的隔离垫,更是被她揉成一团紧攥手中。
如果不是许凌薇这个贱人,哥哥又怎么会被小叔那个疯子伤成这样?
这笔账,她一定要替哥哥讨回来。
哭得稀里哗啦悲怒不已的叶圆萍,被女儿突然的动作惊了下,视线跟着看去,蓦地定格。
这这这···
儿子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
不是说只是废了传宗接代的地方吗?
她视线又往下移去,呼吸猛然紧促,那里,果然被废了。
超出预料的惨况,叶圆萍惊得合不上嘴,发不出声。
这不是她的儿子,这怎么可能是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怎么会是病床上这个满身伤痕,以后永远也不会再有生育能力看不清容貌的男子?
“医生!医生···”叶圆萍原本趴在病床上的身子猛然站了起来,喊着就向门外跑去。
涪灵华给安排的这个只是普通病房,被她这么扯着嗓子的一喊,顿时惊动了其他病房的病人。
这是哪个病房的啊,大半夜的,不会是人不行了吧?有迷迷糊糊醒来的病人猜测道,如果是这样,打扰了他睡觉还情有可原。
值班的护士听到她的喊声,小跑着跑了过来。
“阿姨您有什么需要?”刚实习的小|护|士柔声细语的询问道。
叶圆萍身子无力的依靠在门框上,双手不住顺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厉声道:“把你们院长叫来,我要见你们院长!”
儿子伤成这样,竟然没有一个医生在旁边守着,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这家医院的医生果然不负责,简直医德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