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格桑花海,許萄拿起水壺大口喝水。栗子網
www.lizi.tw
喝到一半,她皺著遠黛眉倏地放下水壺。
腥味?又是腥味?
剛剛在地宮喝水的時候,她也聞到過腥味,一直以為是因為有煤礦在,礦石有氣味,所以水才會帶怪味。
為何現在離了礦石還是腥味?
“當家的,是不是灌了很多水啊?現在還有。”
“是啊,萄萄,我和八寶的水壺,打濕袖子後再喝幾口就沒有了。你不是還給了那兩人用了,怎會還有這麼多。”
皎潔月色下,許萄放下水壺,八寶忽然驚的彈起,滿臉看怪物一般指著她。
“當家的,你,你嘴角有血!”
許萄用手輕輕擦拭了下嘴角,就看到白色月光下,手中一抹刺眼的紅色血痕。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打開水壺,往里一瞧,壺口滿是斑駁的血跡!
她記得很清楚,給到那人之前,水壺已經很輕了,但是回來的時候,水壺的重量增加了。她當時還掂了一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所以沒在意,難道這水壺,被那稱她為的人用血填滿了?
有可能嗎?
非親非故,他怎會害怕她口渴,或者說害怕她失去生命水源補給而殘害自己的身體?
看著馮繚還有八寶干裂的嘴唇,她摸著自己一直沒有感覺到口渴的身體,疑惑愈深。
此時,同一片月色下,幽靜的荒虛谷格桑花海之中,溪水潺潺流淌。栗子小說 m.lizi.tw
張世安處理好趙洵背上的傷口,忽然看到趙洵手腕有道結痂的血痕。
“公子,您的手腕受傷了。”
趙洵看著手腕上的傷痕,接過張世安手中的傷藥,璀璨若比星河的眸子里滑出一抹深情。
“沒事,小傷。”
在地宮的時候,害怕會一困數天,許萄本就不多的水被他們用來沾濕了衣袖,他又怎忍她饑渴難耐。
當然許萄不知。
五日後,千辛萬苦,許萄一行迎著朝陽終于可以模糊地看到朔方城的影子。
歷史上,朔方水美土沃,是理想的耕地,但地處大漢與匈奴交界處,朔方戰爭頻發,硝煙滾滾。武帝在位的時候,大敗匈奴,朔方才得以安寧。
後朔方成為軍屯之地,軍隊幫助開墾,隨後引其他地方百姓入住。朔方人口才得以增多。
即將進入朔方城,八寶又開始了侃侃而談,長舌婦一般炫耀著自己打听來的朔方傳聞。
“听說啊,朔方百姓心中有最崇拜的人,不是皇帝,而是當年的衛大將軍!”
“不過如今長安城衛家沒落,霍家崛起,一手遮天,可憐這朔方的百姓還尊守著衛家的陵墓。”
許萄微微側目︰“衛家的陵墓?”
馮繚掀開馬車簾,與許萄一起坐在馬車沿,漫不經心插嘴。
“听說,匈奴聞衛將軍名號便喪膽而逃,重病的衛大司馬大將軍特意請旨,將陵墓修建在朔方,死後也為大漢站崗,威震匈奴。”
許萄心中震撼,“這衛大將軍果然忠肝義膽!”
“說到這我馮繚都覺得熱血澎湃,有朝一日,若能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我此生足矣!”馮繚眼中迸著精光,仿佛在述說著多麼神聖的事情。
許萄忙止住馮繚的話︰“若要你一小女子拋頭顱灑熱血,還要大漢的男兒作何?你是想大漢的男兒羞愧而亡嗎?”
馮繚呵呵笑著,轉變話題,和許萄說起這次來朔方的正事。
“咳,我說許當家的,如今我們即將到達朔方,這朔方的問題,該如何妥善處理?”
許萄看著近在眼前,銅牆鐵壁的朔方城城門。
“我許萄從不打沒準備的商業戰,既然來了,肯定是有備而來,此次定讓那污蔑我許家葡萄園產業地白員外,見識見識我許家商霸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