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大概不知,她在基地里住的這段時間,所有吃的東西,都來自于她自己,而且每個星期還會給基地上交在基地里的住宿費,每次外出回來,也都會上交出入的食物,你們這些白眼狼在基地里待了這麼久,什麼時候上交過東西?基地里給你們白吃白喝這麼久,有給你們算過什麼賬沒有?一群混吃等死的人,到底是拿什麼資格和臉面在這里說別人的呢?”
旁邊的人替陸南七出聲,是平時負責登記每個人交納東西的登記員。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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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陸南七交的次數多,分量也多,所以這人就記住了她。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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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人卻一點都不領情,根本听不進登記員的話,甚至還大笑諷刺,“什麼吃的自己,誰不知道她和霍少爺有一腿,攀上霍少爺不就等于有了一切,誰知道她交的那些食物,是不是從霍平那里得來的!”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吧,純粹要在這里找茬!”登記員同他爭辯,“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到底是誰,她可是陸南七,七姐!還需要向別人拿東西?你長點腦吧你!”
“哼,命都要沒了,還要什麼腦子,以前大家待在基地中都好好的,現在為什麼突然要讓我們搬出去,說白了,還不是你們這些人想拋棄我們這些民眾!”男人越說越激動,爬起來向近處的陸南七撲上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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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簡直瘋子!”登記員憤怒的拔出槍,但還是遲了男人一步。
眼見那男人就要撲倒陸南七,旁邊忽的又竄出一道身影,徑直將那鬧事的男人從陸南七面前撲倒,兩人雙雙倒在地上,鬧事的男人被壓在下面,突然間沒了任何聲音。
那竄出來的身影,穿著一身黑色休閑運動服。
陸南七記得這套衣服,是她昨天在山上的時候,留給那個啞巴男人的。
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敢斷定,眼前這個依然渾身包裹嚴實的男人,就是那個啞巴。
因為他的頭上依然還是帶著那頂已經髒的不能再髒的帽子,這仿佛已經成為他的標志性。
啞巴從那個男人身上站起來,旁邊一起鬧事的人,突然間就像看到可怕的怪物似的,都驚恐的往後退,再沒有人敢站出來喧鬧。
趟在地上的男人額頭上插著一把匕首,猩紅的血正從匕首和傷口的交接處流出,男人瞪大著眼,死不瞑目的眼中,仍然余留死前的掙扎和恐慌。
啞巴沖那群人過去,那些人倉皇倒退,有些人嚇的癱坐在地上。
登記員哈的一笑,滿意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看到沒有,再有鬧事者,就是這樣的下場!”
說著,他又是一哼,那笑容也隨機散去,變得尖酸刻薄,“一群大男人,自己不想著出去尋找食物,就想著等待基地中的補給,我想霍少爺白天的時候已經把話講的很明白了,從現在開始,想要再不勞而獲的人,要麼就滾出基地,要麼就等著餓死,誰再敢鬧一下,就全部都槍法處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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