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曉念被他這樣從語言到身體的羞辱著,只覺氣得血液倒流,她顫著聲音說︰“對,你不算什麼,你丑事先做在前面,我當然要比你更上一層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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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事?”季年晟眸光驟然變冷,“南曉念,你覺得誰都和你一樣隨便嗎?”
“所以你始終還是覺得我隨便嗎?既然這樣,為什麼非要在一起,不如…唔……”分開兩字沒說出,他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唇。
他按著她後腦勺,強行把她腦袋抬高,讓她不得不承受他歇斯底里的這個吻,與其說吻,還不是說是咬,他咬著她的唇瓣,她死死不肯張嘴,牙關緊咬,他就更加瘋狂地蹂躪她柔軟的唇。栗子小說 m.lizi.tw
血腥味在他和她口中蔓延開口,他的舌尖探了進來,她咬著的牙齒根本抵不過他的強烈攻勢,很快就被他攻城略池,肆意吮咬。
南曉念被吻到木然,他半點沒有停止的意思,有力的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她推他,他卻是輕易用他空出的一手抓住她雙手,舉高按在她頭頂。
他屈在她腿間的膝蓋讓她根本沒法用腳去踢他,反而是她每想掙開他一次,他的吻就更深一分,膝蓋上的力度也更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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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曉念最終放棄了掙扎,她無聲無息地躺在床上,任由她的睡衣被丟在地毯上,任由他的吻落在她身上的每個角落,任由漫天的鵝絨被他一次次有節奏的動作震得飄起又墜落。
像在雪里,像在雨里。
季年晟在無數次發狂後,才猛然驚覺少了些什麼,他停下來,看向她慘白的小臉,手驀地扼住她下巴。
南曉念因他的力道不得不張開嘴,殷紅的血就順著她唇角留了下來。
她居然為了忍著不發出聲音,寧願咬著嘴唇,這樣尋死一般折磨自己?
季年晟的瞳孔被她的唇角的血映得猩紅,他還沒有抽離她,手指輕輕撫著她的臉頰,從她白得不正常的小臉,到她布滿紅痕的脖頸,再到那秀氣漂亮的鎖骨。
他的心口處從一陣一陣的痛感到如今的似乎所有的痛都匯集到一處,刺得他窒息一般的痛感。
南曉念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一動不動。
怕了她這樣的眼神,他伸手蓋住她漂亮的眸子,低下頭吻著她唇角的血跡,他輕舔她唇角,而後再到唇瓣,和起初的那個如暴風雨降臨一般的吻不同,他這次的吻那樣溫柔,像情人的第一次親吻,柔軟而小心翼翼地從淺嘗都深究。
南曉念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她的口中全是血腥味,疼痛感讓她麻木,無法感覺這一刻他的溫柔。
季年晟一吻終了,吻停下時,便也抽離了她。
他站起來,動作優雅地扣上皮帶扣。
“ ——”一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和她的狼狽不堪不同,他就只需要扣上皮帶,便是衣冠楚楚的模樣,只不過衣服上有些皺褶而已。
季年晟沒有再看她,轉身走了出去。
門關上,他的腳步隨之頓住,走廊的聲控燈從亮變暗,他像個被罰站的孩子一樣,筆直地站在她的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