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谁也没有先开口
是真的吐了,因为真的恶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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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晓辉完全没料到,他被惊了一下,一巴掌就甩在我脸上,“你个臭娘们儿!你……真特么恶心!”
说着,他就将被我吐脏的那件衣服给脱了下来,光了上身。
打开房车的门,他将那衣服狠狠的扔了出去,连车门都顾不上关,就回身掐住了我的脖子,“竟然敢吐我一身!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冯晓辉像是被惹恼了,二话不说就将我的脑袋一把按住,咬向我的脖子。
我本是条件反射的偏头躲过,可他提前控制住我的脑袋,我就半点都动弹不得。
我急疯了!
想到就要被这样一个人给侵犯,毁了身子,我就浑身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脑袋狠狠的去撞冯晓辉的手。
用头撞他控制我的手,看似是最后的解救办法,却并不高明,他只是身形一晃,却连伸过来的嘴都没收回去!
可就是争取到这样一刹那的时间,足够了!
我忽然大喊一声,“我告诉你你不封住我的嘴,留着它到底是干嘛的!”话音刚落,我就死死的咬住了冯晓辉的左耳,死死的!
我只有这一条生路了,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一只耳朵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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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晓辉吃痛以后,疯了一样的挣扎,几乎对着我连打带踢。
可我就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一样,任由他打,依旧是咬着他的耳朵不撒口!
冯晓辉疼到不能自已,抄起房车桌子上的一个瓜子碟就朝我头上砸了过来。
真疼!
我都能听到脑袋上传来的闷哼声,嘴巴稍微松动了一丁点就咬的更紧!
我已经闻到了鼻尖的血腥味。
也不知道是冯晓辉耳朵上的,还是我脑袋上的,总之,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一个尖锐的东西插进了我的腰间。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疼痛传来,我差一点就松了口。
可我使出了浑身所有的意志力,我知道,我现在已经退无可退,坚决不能够松口!
一旦松了,我就一定会栽在这里,生不如死!
冯晓辉就拿着手里的碎瓷片,一下一下的插进我的肉里,“死娘们儿你给我松口!松口!再不松口我就宰了你!”
他放着狠话,又狠狠的扎着我的血肉。
可我就是不松口。
我没办法说话,手脚被捆缚着也动弹不了,可我就是不松口。
他一下下的扎着我,顺着肚子上流下来的粘稠滚烫的血液刺激了我,我现在只想着,把他的耳朵咬下来!
我要把他的耳朵咬下来!
这是一个僵局。栗子小说 m.lizi.tw
直到冯晓辉终于想起来喊在外面等着的司机,“麻子!你特么快滚进来帮忙!”
他疼的声音都已经有些颤抖了。
我就吓坏了。
如果那个司机进来,我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我死定了。
真可笑啊,我前一秒还在幻想着我未来的幸福生活,以为接下来的生活,会一直好好的。
可怎么也没想到,现在却在荒郊野岭,跟一个莫名其妙的色鬼做殊死搏斗。
尤其是很快,我就要完了,彻底的完了。
如果那个司机再进来,他们两个人,我已经没有赢面了。
也就是这样的念头,让我更加的发狠。
我恨!我恨罗晶晶!也恨这个叫冯晓辉的男人!是他们要毁了我!
他们是真的不给我生路!那我也一定会尽我所能的拖着他们!
死之前,我一定要咬掉冯晓辉的耳朵!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所以,我做到了。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在这件房车里来回的回荡,响声很闷,震耳欲聋。
然而出现在房车门口的,却不是那个叫麻子的司机,是宋辞。
我的嘴里,还含着冯晓辉的耳朵。
宋辞就直愣愣的看着我,像是没了魂。
我也莫名觉得头皮发麻,突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
“我杀了你!!”冯晓辉痛楚之余,跌跌撞撞的要掐死我。
宋辞才反应过来,朝我扑过来,挡住了冯晓辉的攻击。
冯晓辉因为被我咬掉耳朵的痛楚,整个身体都已经开始变得不协调,宋辞几下子就将他解决掉,然后来给我松绑。
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那麻绳的口子系的很高端,宋辞竟然解了几次,都没有解开。
他的手,总是脱落,滑了好几次,才给我松了绑。
而我重获自由以后,竟然也忘记了动,只是有些呆呆的看着他。
宋辞看我一眼,眼底就升腾起一股猩红来,他好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一字字道,“可以,吐了……”
我这才意识到,冯晓辉的耳朵,还在我的嘴里。
我刚才咬了太久,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自然反应。
在宋辞的提醒下,我猛然张开嘴,将那耳朵吐出去,我就再也忍不住,跪爬在地上,哗哗的呕吐起来。
好像要将整个胃都吐出来似的,吐了好久,我才能缓住身子。
宋辞也颇有几分狼狈的将我从地上拖起来,架着我往外走。
没有了往日里的温文尔雅。
走出房车的时候,我才看到,那个叫麻子的司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应该是被宋辞打倒的。
宋辞的车,在厂区的另一头,他架着我,我们一路走过去。
脚步很快,又很慢,很慢,又很快。
而且自始至终,我们彼此都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我只觉得这刚要回暖的冬,太冷。
周遭的世界里,好像到处都是充满血腥味的大红色。
宋辞将我架上车,我的身子刚一沾座椅,就一下子弹跳起来。
恐惧,不自觉的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
宋辞显然被我吓了一跳,过来扶我,我看清他,又重新躺回了座椅,然后痛苦的闭上双眼。
可是我的精神太紧绷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闭着眼,满脑子都是鲜血淋漓的场面,好像到处都是冯晓辉的那只耳朵。
痛苦,一下子就占据了我的胸腔。
我忍不住开了车窗,不顾宋辞的反对,任由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里的暖气。
可我还是觉得很难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