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3章 投鼠忌器 文 / 寂寞洪流
第643章投鼠忌器
千年妖丹剛剛入手,陳耀便是感覺到了一種極為磅礡的能量跳躍波動。栗子小說 m.lizi.tw
一枚的妖丹仿佛是裝著一條江河一般。
“好東西,難怪那紅發老者會起貪念了,不過可惜他沒有這個命享受。”
陳耀捏著手的妖丹,有幾分欣喜,若是自己可以煉化這枚妖丹,自己成真正的人仙境界也是指日可待了。
成人仙,陸地神仙也殺不了自己。
“子,你居然沒有死?”
此刻殘組織其余四大人仙已經將陳耀圍住了。
這四人已經是修成了人仙,而且在殘組織更是位高權重,他們定力和見識自然都是極為強大的,但是此刻所有人的胸口都在劇烈起伏著,四人面面相覷,都是看到了各自眼神之的驚駭之色。
陳耀看著殘組織的四尊人仙強者,面色冷漠的道。
“你們以為我受了重傷被你們逼近了岩漿之必死無疑了?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們,幫我得到了大地之精。”
“你得到了大地之精?”
听到陳耀的話語,四人更加的驚駭,或者是驚喜,大地之精要這千年妖丹更加珍貴不少,更加的難得。栗子小說 m.lizi.tw
听到陳耀得到了大地之精之後,這四人的眼神之都是流露出了極度貪婪的神色。
韓愛玉看著陳耀道。
“子,把大地之精和你手的千年妖丹交出來,我們可以饒你不死。”
一位身穿皮衣的年男子看著陳耀的眼神更是凶狠,此人是殘組織東北分堂的堂主,黑獵虎。
此人已經有著人仙境的修為,而且據其是殘組織幾名分堂堂主之最為凶殘的,以殺人為樂,而且喜歡吃人心。
連殘組織自己人有時候一言不合,殺人吃心,是個狠角色。
他凶狠的看著陳耀道。
“子,既然你大難不死,要更加的惜命,像是韓堂主的一樣,把大地之精和千年妖丹交出來,我們放你離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不交出來,哼哼,那可別怪我黑獵虎心狠手辣了。”
此時,這殘組織東北分堂的堂主身已然是殺氣騰騰了。
“哦?”
陳耀對此卻根本不以為然,把玩著手的千年妖丹,甚至都不正眼去看對方,只是玩世不恭的道
“你別,我這人偏偏是吃軟不吃硬,你也看到了,從來只有我殺別人,從來只有我威脅別人,突然有人來威脅我,我還是感覺蠻新鮮,蠻有趣的。栗子小說 m.lizi.tw”
“你看,既然你這麼想要大地之精和千年妖丹,那你自己過來拿啊,你不是要殺了我嗎?那來啊,我站在這里,求殺。”
陳耀的身邪氣凜然,顯然是不把黑心虎放在眼里。
不過是一名剛剛踏入人仙境的武者而已,或許在別人看來已然是一尊下無敵的強者了,但是在
陳耀的眼,那又算得了什麼的?
最多不過是大個兒一點的螻蟻而已,如果一腳踩不死的話,那兩腳好了。”
陳耀不在意的態度,顯然是對黑獵虎極大的挑釁和侮辱。
黑獵虎氣憤到了極點,但是看著陳耀手那還在滴血的仙劍和被一分為二,落在地面砸成肉泥的紅發老者的淒慘場景,他只能是干瞪眼,而不敢前。
能夠一劍秒殺人仙下境即將突破到人仙境的紅發老者,哪怕是偷襲,那也明陳耀是有和人仙強者正面一戰的實力的,而且陳人的名聲早是傳的沸沸揚揚,算是他秒殺紅發老者是因為偷襲,投機取巧,但是他殺死馬家家主人仙強者馬震,甚至于是殺了馬家那位半步陸地神仙級別的超級高手馬無疆,這總是正面硬撼吧。
雖然最後陳耀能殺死馬無疆是因為使用了某種提升修為境界的秘法,而且馬無疆當時大意輕敵,所以才被陳耀殺死,但是傻子都明白,半步陸地神仙強者並不是大白菜,如果不是陳耀真的有什麼驚世駭俗的大神通,大手段的話,算是馬無疆站在那里讓陳耀殺,陳耀也不一定殺得死對方。
陳耀的實力是其一。
第二則是陳耀的神秘和不同尋常,他們殘組織明明得到了十分確切的消息,陳耀在馬背山一戰,雖然殺死了馬家老祖半步陸地神仙級別的強者馬無疆,但是卻因為使用秘法提升境界遭到了嚴重的反噬,徹底成為了廢人。
這個消息的來源根本不應該出錯,不可能出錯的,但是偏偏一周之後,陳人在異人大會擊敗重傷武當山長春觀松鶴仙長真傳弟子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華夏修行界。
像是剛才,陳耀明明已經被他設下的陷阱打成了重傷,逼入了絕路,跳進了那炙熱的岩漿之,本該是必死無疑的,但是卻又毫發無損的再次現身,而且一露面一劍斬殺了一位人仙級別的強者。
恐怖如斯。
這完全可以用恐怖如斯的形容了。
這黑獵虎雖然嘴在叫囂,但是心里對陳耀還是有些懼意的,陳耀讓他過去拿千年妖丹的時候,他又不敢動了。
沒有人不怕死。
陳耀眼神輕蔑的看著黑獵虎道。
“怎麼,我讓你過來拿,你不敢嘛。”
黑獵虎感覺十分丟臉,氣的七竅生煙,但是卻不敢輕舉妄動,一時間,雙方僵持了下來。
那旗袍婦人話了。
這次她對于陳耀的態度十分和藹,隱隱有幾分拉攏的意思。
“弟弟,可否听姐姐一句話?這火老鬼起了賊心,想要肚子拿著千年妖丹逃走,這是對我們殘組織的背叛,你殺了紅老鬼是幫了我們的大忙。”
“你和我殘組織之間的仇怨可不是一兩了,俗話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我們趁此化解了冤仇。”
“我們可以保證,只要你願意將大地之精和千年妖丹交出來,我們殘組合和你之間的仇恨從此刻起便是一筆勾銷,而且你可以和我們一樣,成為我們殘組織的一位堂主,如何?”
那旗袍婦人一臉媚意的看著陳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