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贱和倾国两个人同时看到了这过来的遁光,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这种速度,恐怕应该是在两个人之上了。心里头忍不住泛起来一丝苦涩。
遁光停下来以后,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起来,竟然是一个中年女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特别的有女人味道的那种。
“娘,他们冲进来就要抢东西,快出手。”被困在光罩里面的常笑恶人先告状。
张小贱和倾国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头已经知道这个过来的人是谁了,欧阳玉容,也就是这里面真正的谷主。
收了法术,两个人刚要说话,对面的欧阳玉容倒是先说话了。
“是倾国姑娘吧。”欧阳玉容说话的时候竟然略带感伤。
倾国听了以后一下子怔住了,没想到竟然知道她是谁。
“您认得我。”倾国有些诧异的问。
“从兰花婆婆哪里知道的。”欧阳玉容淡淡的说。
“娘,她们……”旁边的常笑这时候又插嘴过来。
刚才看见欧阳玉容和倾国谈话的态度,她就感觉有些不对,要是继续下去,恐怕昨天的事情就要被说出来,她将无法解释。所以才着急挑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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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应该清楚,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滚出落云谷,第二,留下,面壁思过十年。”欧阳玉容冷冷的说。
常笑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是半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您全部都知道了。”张小贱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虽然对方错在先,可是欧阳玉容当着他们的面惩罚常笑让他感觉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件事是家事,你们不用管,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欧阳玉容叹了口气,狠狠地瞪了一眼常笑。
常笑灰溜溜的走了下去,离开欧阳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面壁思过吧,虽然说的时间长了一点,可是总比在外面流离失所的要好。
“你就是后起之秀张小贱。”欧阳玉容看着常笑退下去以后,笑呵呵的问。
“您也知道我。”张小贱奇怪。
欧阳玉容笑了笑,说“了然师傅和我说过,果然是一表人才。”
几个人在外面又客气了一番以后,被请进了大厅。
欧阳玉容亲自泡茶,却也不知道是什么茶,只是觉得喝一口唇齿留香,神清气爽,想必不是凡品。
张小贱和倾国还有清风互相看了看,都是不好意思先开口,最后还是清风站了起来,刚要开口,却被欧阳玉容打断了?
“你们过来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早就给张小贱准备好了。小说站
www.xsz.tw”欧阳玉容一句话让张小贱瞬间心花怒放,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
“您是说古传送阵已经修复了。”张小贱问。
欧阳玉容摇了摇头,让张小贱一脸的苦涩。心说,这个女人一把年纪,怎么说话口无遮拦呢。
“我给你准备了另外一个传送阵,是在我这落云谷里面。”欧阳玉容解释。
张小贱和倾国等人都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脸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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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您这里怎么还有一个传送阵。”清风有些不理解,从来也没听师傅说过啊。
欧阳玉容笑了笑,说“其实这个传送阵是我后来自己建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落云谷遭遇不测的时候采用。那个老的传送阵已经没有办法修复了,与其修复,还不如重新建一座新的传送阵。”
几个人这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同时感慨欧阳玉容的一片苦心?
事情商量完了以后,几个人准备告辞,可是欧阳玉容盛情难却,几个人没办法,留下来吃饭,一直喝到子夜时分,这才散去。
张小贱自然是和倾国在一起,被安排到了比较僻静的一处,是一个不大的小院子,院子的东南角有一颗上了年头的槐树,给小院子又增添了几分韵味。
倾国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些不高兴。
张小贱抓着倾国的说,心里头也是有些不好受,毕竟刚刚成亲,明天就要分开,个中滋味,只有两个人心里头清楚。
“你一定要小心啊,我等着你回来。”良久,倾国柔柔的说了一句,身子却是已经靠在了张小贱的身上?
软玉温香抱满怀,在那一刻,张小贱真的想就这样一直到地老天荒,可是,命运的安排已经摆在那里,每个人都有不相同的宿命,没有人能够改变。
月色朦胧,虫鸣啾啾,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什么都没说。一直到东方发白。
太阳再一起升了起来,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倾国姐姐,谷主说时辰到了。”外面传进来清脆的女声。
张小贱和倾国走出了院子,跟随那个女孩子走了出去。
几里路的样子,转瞬就已经到了。
欧阳玉容,清风两个人已经等在了哪里。
山坡上有一块平地,树木掩映之下有一个白色的房子。
“走吧。”欧阳玉容说。
清风看着两个人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有说。
倾国抓着张小贱的手仿佛又紧了几分,张小贱感觉自己的心里头又多了一丝酸楚。
房间的正重要是一个圆形的东西,四周有八根柱子。
欧阳玉容看了看倾国,犹豫了一下,一挥手,一道金色的光芒已经打在了上面。
八根柱子仿佛通灵一般,瞬间光芒闪烁,紧接着就连接成了一片刺目的光芒,形成了一个光罩,并且不停的旋转。
“可以了。”欧阳玉容脸色平和,看不出来有欢喜,也看不出来有悲伤。
是啊,都已经是老怪物一样的存在了,毕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比的。
张小贱上去的时候,回头,凝望了倾国几秒钟,然后就站在了圆台之上。
光芒旋转的更加快了,把张小贱整个人的身影完全包裹其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传送阵突然发出来一阵嗡鸣之声,张小贱的身影闪烁了几下以后,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倾国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双手捂着脸,有泪水从指缝中无声的滑轮。
欧阳玉容,清风看到这种情况,都是长长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