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景色黃綠相間,放眼望去,一片收獲的場景。栗子小說 m.lizi.tw可是,奧迪a4里面的張小賤確實一點心情都沒有,開車直接先去了蘭花家里。
停在門口,讓張小賤詫異的是,原來的店鋪竟然也被貼上了封條,蘭花不知所蹤。
門口冷冷清清,有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躲在角落里,讓人能夠猜測出來,已經很久沒人打掃過了。
張小賤伸手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來一絲苦澀。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大哥,是你嗎。”不用回頭,張小賤就已經听了出來,竟然是蘭花。
“店鋪什麼時候被封起來的。”張小賤問,卻沒有回頭。
蘭花沒有回答,拉著張小賤就走,旁邊店鋪里面的老板探頭探腦的像這邊張望。
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蘭花有些嗔怪的說“哥,這個時候你怎麼回來了,要是讓他們發現了怎麼辦,快走。”
張小賤抬頭,看到一張略顯憔悴的面孔,心里頭又是一陣苦澀。
“問題總是要解決的,我回來就是把問題解決了,”張小賤習慣性的像口袋里摸煙,卻什麼都沒有拿出來。
“回家,回家再說。栗子網
www.lizi.tw”蘭花讓張小賤在原地等著,自己跑過去把奧迪開過來。
張小賤做盡了副駕駛,問“你的門店怎麼也給封了。”
蘭花苦笑,說“哥,你忘了,我的門店也屬于集團,整個集團都被查封了,還能怎麼樣。”
“媽的。”張小賤爆出來一個粗口。
“培氣丹的事究竟什麼情況,怎麼就突然鬧出來人命呢。”張小賤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付明玉煉制完以後,就交給了軍方代表,護送沒有用咱們的人,具體情況不清楚。”蘭花解釋。
張小賤眼楮微眯,一句話沒有,車里頭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車子行駛了十幾分鐘以後,來到了一個普通的住宅小區,蘭花把車子停在了一邊,和張小賤一前一後上樓。
是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裝修簡單,但是挺干淨的。
“租的,”張小賤坐在沙發上問。
蘭花點頭,把一盒煙放在茶幾上,說“三爺讓我告訴你一句話。”
張小賤愣了一下,心說這個老爺子也是怪,昨天遇到他怎麼沒說。
“天數不可為。”這句話從一個女人的嘴里頭說出來,多少讓人感覺有些怪怪的感覺。栗子小說 m.lizi.tw
張小賤沒說話,拿出來一只煙在桌子上磕了兩下,然後,點燃,走到窗戶附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霧裊裊,順著窗戶飛了出去。
對面,一個窗戶前面同樣站著一個人。目光看起來仿佛不經意的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張小賤兩個眉毛中間的火焰圖案動了一下,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有人在監視你。”張小賤問蘭花。
“習慣了,其實我知道,自從我過來的那一天開始就有。”蘭花苦笑。
張小賤雙目之中突然光芒一閃,對面的人一個哆嗦,趕緊拉上了窗簾。
此時,侯長武正焦慮的坐在沙發上抽煙,面前的煙灰缸里面已經不下十幾只。
就在侯長武臉色陰沉的繼續抽煙的時候,兩個人走了進來。
“蘭花那邊來了消息,說張小賤回來了。”進來的一個人說,聲音有些沙啞。
侯長武一下子站起來,良久又緩緩的坐下。
“怎麼辦。”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像是問侯長武,也像是再問自己。
他旁邊的那個人撇了撇嘴,說“怎麼辦,涼拌,難道你沒有听說京都市第一世家公子周曉宇已經到了東江市,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周老爺子,歐陽將軍兩個泰山一樣的人物也都到了東江市,親自給張小賤撐腰,我看咱們還是當做看不見就好。”
侯長武把手里的一只煙按滅在煙灰缸里面,說“我過去看看。”
“你過去,不好吧,這可是風口浪尖,趙書記現在都沒有人搭理,好像上面要給他停職,你……”一個人猶豫了一下,脫口說到。
“我們曾經是兄弟,這個時候我不去誰去,愛怎麼樣怎麼樣,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侯長武聲音洪亮,轉身從辦公室走了出去。
剩下的兩個人看著侯長武的背影,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挑起來大拇指。
侯長武的車子停到蘭花家樓下的時候,張小賤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皺了皺眉頭,和蘭花說“有朋友過來了。”
蘭花愣了一下,沒有問是誰,直接把房門打開。
侯長武上樓,來到蘭花家門口的時候,看見開著的房門,笑了笑,拎著兩瓶52度的散裝白酒直接走了進去。
蘭花看見侯長武拎著兩瓶散裝白酒走了進來,一臉的詫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張小賤沒有說話,扔過去一只煙。
侯長武也不客氣,直接把酒放在了茶幾上,對蘭花說“妹子,麻煩你給上兩個小菜,我陪著我兄弟喝點。”
蘭花點頭,走進廚房,時間不長就端上來一盤手撕牛肉,還有一盤五香花生米。
花生米是這個季節特有的食物,用各種調料放在鍋里面煮,不去皮,特別的香。
白酒特別的烈,喝在喉嚨里像火在燃燒一樣,從喉嚨一直燒進胃里頭。
張小賤一口喝掉了半杯,長長的呼出來一口氣,叫了一聲痛快。
侯長武呵呵大笑,說“烈酒長刀,男人就應該這樣。”
蘭花眼楮微眯,看著侯長武出神。一句話沒有。
張小賤一直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喝酒。
侯長武但是婆婆媽媽,說起來沒完沒了。
“老爸老媽那里我去過了,本來想接到我家,可是兩位老人家不肯,看來還是跟我生分。”侯長武自嘲。
張小賤又把一杯酒倒進肚子,抬頭,已經是淚光盈盈,都說是男兒流血不流淚,卻怎麼知道只是未到傷心處。
硬生生的把淚水吞了回去,張小賤把酒重新滿上,說“不怕被牽連。”
侯長武笑,聲音洪亮,說“如果我不干了,去你那里你不會不要我吧。”
張小賤笑,笑的身體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