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峰的尸體被包裹好了以後,白胖子看著張小賤等待指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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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賤把張曉峰的尸體扔進了戒指,然後說“沒事了。”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張小賤回到了自己的床鋪閉上了眼楮睡覺。
那麼大的一個人瞬間就沒有了,這是所有人驚詫的地方,這個人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那個中年女人,看著張小賤,心說,看來你這個弟弟真是不一般,剛才自己看走眼了。
火車在上午八點的時候到達了終點站,張小賤若無其事的從車上下來,走出了出站口。
張曉峰的地址是一個叫紅日村的地方,感覺應該是農村。
既然已經過來了,也就沒有必要著急了,不知道見到了張曉峰的家人會不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找了一個飯店,點了一個菜,一碗米飯,張小賤一邊吃飯一邊盤算究竟要怎麼辦。
吃完了飯,給錢的時候,張小賤問老板說“紅日村怎麼走。”
老板接錢的手哆嗦了一下,好好的看了看張小賤問“你去那里干什麼。”
“旅游,听說那里風景不錯。”張小賤隨便說了一個理由。
“什麼地方不好去,你偏偏要去那個地方。小說站
www.xsz.tw”老板一邊找零錢一邊說。
“為什麼。”張小賤沒有讓老板找零錢。
“你可不知道,那個地方很少有人去的。
這我也是听說,我也沒去過,听老輩人說那個村子全都是盜墓賊,凶狠的要命,殺人越貨就跟玩似得,沒解放之前那個村子就出名,現在不知道什麼樣,但是,當地人都清楚,所以誰都不如那里。”老板很神秘的說。
張小賤笑了笑,說“我就喜歡有故事的地方,平常的地方去了也沒意思。你看能不能給我找一台車,給我送過去。”
老板搖頭,說“沒人去,真的沒人去,不信你就出去打听一下。”
張小賤皺了皺眉頭,心說看來還真的有點麻煩,自己總不能走著過去啊。
出了飯店,張小賤在街上打車,可是一听說去紅日村,司機都搖頭,並且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張小賤。
問到了第十一台車,司機是一個年輕人,看了看張小賤說“去可以,但是我可不進山,里面有十五里山路你自己走,車費一千,少一分我都不去。”
可下子有人同意去,張小賤哪里還能討價還價,直接給了一千塊錢,坐在了車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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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走,兩個人一邊聊天,張小賤就問,說“為啥都不願意去呢。”
司機前面說的和飯店老板說的一樣,後來還說了老板沒說的一件事。
就是紅日村在紅日山里面,那座山很奇怪,傳說有什麼怪物,因為以前出過事,好像是有人神秘的失蹤了。
怪物,張小賤心里頭笑,再奇怪還能有小青奇怪嗎,切,張小賤不以為然。
路況不是很好,車子走的很慢,張小賤雖然坐在車里,但是始終在用感知能力觀察周圍。
出了市里以後,張小賤就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跟蹤,因為感知能力有限,所以不清楚究竟是什麼。
這個
東西移動的速度非常的快,很車子差不多,不遠不近,車子快他就快,車子慢他就慢。
張小賤感覺有些慌,手心里有些冒汗。
車子停了下來,在山腳下。
司機笑了笑,說“從這條路一直走,盡頭就是紅日村,祝你好運。”
張小賤從車里下來,目送司機離開,用感知能力四處看了一下,跟蹤他的東西好像沒有了,這倒是讓他感覺很古怪。
這條路是兩山之間的平底,全都是拳頭大的鵝卵石,寸草不生,看起來很荒涼。
兩邊的山但是郁郁蔥蔥的,卻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有一條小溪潺潺的流淌,如果不是那些人說的這麼奇怪,他感覺這里還算不錯。
張小賤蹲在小溪旁邊,洗了把臉,感覺清爽了很多。
沿著崎嶇山路往里面走,沒走多遠,張小賤竟然發現了在左側山坡上的一座破廟。
門口是一個很奇怪的雕像,雖然年代看起來很久遠了,給人的感覺確實栩栩如生,尤其是那鮮紅的嘴唇。還有紅色的眼楮。
張小賤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看起來像人卻不是人的雕像怎麼會有一雙紅色的眼楮。
如果要是在國外,看到這樣的雕塑感覺不會奇怪,可是這是一個黑眼楮民族,為什麼會有紅色的眼楮。
就在張小賤轉身準備繼續走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了那雙眼楮動了一下。
張小賤感覺後背一陣發冷,揉了揉眼楮,心說,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仔細的看了半天,張小賤這才放下心來,因為那雙眼楮始終就沒有動。
張小賤點了一只煙,狠狠地抽了兩口,感覺是自己多想了。
轉身剛要走,卻感覺不對,剛才自己看到的那雙眼楮瞳仁是朝像左側,可是剛才看到的確實朝像了右側。
動了,她的眼楮是真的動了。
張小賤在那一瞬間,感覺頭發全部都立了起來。
臥槽,這是什麼恐怖的東西,難道真的像司機說的那樣。
張小賤緩緩的轉身,已經冷靜了下來,內氣在小腹凝結,手指上已經形成了一層淡淡的黃色光暈。
張小賤把自己抽剩下的半截煙頭扔在了地上,回頭看了看那個圓滾滾的雕像,還有怪異的眼楮,說“咱們無冤無仇,我只不過是路過,還請給一些面子。”
張小賤說完了以後,直接大踏步的進山。
太陽的余暉把整個天空都變成個了紅色,讓這個峽谷看起來更有幾分神秘的色彩。
腳下的鵝卵石發出來咯吱咯吱的聲音,感覺好像是有人睡覺在磨牙。
後面被跟蹤的感覺不知道為啥就消失了,一點都感覺不到,讓張小賤有些迷茫。
走進去三里路左右,張小賤感覺前面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一個什麼東西擋住了去路。
兩米多高,看起來圓滾滾的,就是看不清是什麼。
“你是誰。”張小賤問。
就在這時,那個東西突然轉身,一張紅唇,還有紅色的眼楮在黃昏特別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