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復職與評選 文 / 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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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合一，六千字送上，依然祝兄弟們十一節日快樂！
十一月十一日，星期一下午，梁晨打車來到了市公安局大廈。昨天晚上，他分別接到了支隊長申磊與政治部羅主任的電話，前者是透口風，而後者是正式通知，讓他第二天到局里開會。
梁晨其實心里正後悔，昨天似乎不應該在電話里戲弄李爺爺的老領導，萬一對方能幫他復職呢？復職復職，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市儈，以及對權力的那份不舍！盡管這份權力在別人眼里似乎不值一提！
梁晨心里不是沒想過，他立了這麼一個大功，局里應該不會沒有表示。但能否因此而恢復原職，他心里卻是一點底兒都沒有。經歷過這麼多次的折騰，他現在對于榮譽光環的效用已越來越不報什麼希望。功績可以成為立升官的資本，但絕對成為不了他免災免難的護身符。
下午一點半，他準時到達了市公安局十三樓大會議室。在會議室里，省公安廳副廳長林翔，市政法委書記文治水，市公安局長步克己，主管刑偵的副局長趙青岩，副局長張棟，政法部羅主任，刑偵，治安，交警，經偵，禁毒等各支隊的正副職領導，以及科級以上市局干部匯集一堂。並在他推門走進的一刻，整個會議室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在會議室台上橫扯的條幅十分的顯眼，‘梁晨同志立功表彰大會’一行大字清晰而醒目。這一次的陣仗遠遠超過上次抓獲販毒人員的表彰規格，雖然梁晨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個‘意外的驚喜’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省公安廳副廳長林翔宣讀了省政法委書記，公安廳長崔勝軍簽署的嘉獎令，授予梁晨一等功獎章及證書，獎金。這是梁晨在今年獲得的第四個一等功獎勵。听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確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再接著，林副廳長又宣布經過省公安廳評選委員會的初評，確定梁晨為遼東省十大優秀人民警察侯選人選之一。而最後，市公安局長宣布了局黨委關于恢復梁晨同志刑偵大隊長一職的決定。
整個大會議室不斷響起熱烈的掌聲，站在會議台前的梁晨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在听到復職的決定後，他發覺自己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欣喜。
渾渾噩噩地捱到表彰大會結束，在機械地與在場的每一位領導握過手，並迎接完同事們的熱情祝賀之後，梁晨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他的身體並不累，累的是他的心。
有的人總是抱怨自己的人生太過于平淡，而他，現在卻是苦惱于自己的人生太過于豐富了。從二月到現在，他所經歷的事件似乎比以往二十多人生經歷的總和還要多！仿佛是命運的安排，在他從綁匪中解救葉青瑩的那一刻開始，他的人生方向就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從一個在鄉下掙扎仕途的小民警，到縣公安局的治安大隊長，再到省會城市公安局的刑偵大隊長。從小曼，到張語佳，到蘭月，婷姐，直到葉青瑩，葉紫菁。他的職位越來越高，他身邊的女人也越來越多！
有的時候從夜夢中醒來，他總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一種恍惚，似乎自己所經歷的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夢！他很怕自己一覺醒來，周圍的一切完全不復存在！
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刑偵一大隊的隊員和秘書處，裝備後勤處的姐妹們擁了進來。齊聲笑喊著︰“恭喜梁隊，梁隊請客！”
看著一張張充滿真摯的笑臉，梁晨心里為之一暖，他站起身，很有氣勢地一揮手道︰“去帝豪大酒店，我請客！”
“頭兒，你不是開玩笑吧？”小卓子，姚小順等隊員吃驚地看著大隊長。
“怎麼？怕我請不起？我可是剛剛到手獎金一萬塊！”梁晨笑看著隊員與同事們，笑著反問道。
“你舍得？”小辣椒眼楮睜的大大的，似乎對梁晨的話表示懷疑。
“錢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賺！”梁晨故意調侃著道︰“反正這點錢也買不了房子也娶不了老婆，倒不如請大家海皮一下，省得有人總說我拿‘天下第一手’糊弄大家！”
小辣椒的臉蛋有些紅了，那個‘有人’其實就是她。不過她也就是一句玩笑話嘛！
“還是不要了，那里太貴了！”趙妹妹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型，特會居家過日子。她扳著手指頭道︰“咱們不如去吃自助餐呢，市區有一家海鮮，六十八一位，咱們加一起也就二十人不到，消費千元出頭，這樣也算梁隊大出血請客了呀！”
趙妹妹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通過，梁晨少數服從多數，臨走時又把支隊長申磊，政委張文善，副支隊長石峰幾位支隊領導拉上。一伙人穿著便衣，打著數輛的士，讓趙妹妹前面帶路，殺向了那家據說味美兼又實惠的海鮮城。
其實梁晨沒說，他吃海鮮最容易壞肚子。所以在當天晚上返回葉家時，他去n次的衛生間。直折騰到後半夜，才逐漸消停了。
小妖精這天夜里沒來騷擾他，雖然他很歡迎對方騷擾，但這次有些脫水的他怕是沒有力氣進行那麼激烈的體力活動。葉紫菁就是一個天生的性愛尤物，對于兩性之間的運動，有著天生的領悟能力。梁晨想起在昨天晚上，葉紫菁來到他的床上，別有情趣地用一條絲襪蒙住了他的眼楮。然後一點點吻著他的臉，他的唇，並沿著胸口向下。一雙光滑縴軟的玉手顫抖著，輕重適度地掌握了他下體的生命之源，熱情的吐息噴灑在他無比敏感的頂端，隨後，他的所有欲望被一個濕暖濕潤的空間所吞噬，他知道，那是女人的芬芳的唇舌！
梁晨當夜又做了一個春夢，小妖精跪在他的身下認真地吞吐著，直至讓他忍受不住噴薄而出，然而當他野蠻地將那張嬌顏抬起時，他驚訝地發現，承受他噴灑精華的，竟然是冷艷的王妃！
第二天一早，在早飯期間，梁晨向葉青瑩，葉紫菁，王菲菡三女講述了他昨天下午受獎復職的經過。葉青瑩，葉紫菁，王菲菡都表示出一定程度的開心，但絕沒有任何興奮。她們開心，是因為這個復職是梁晨期待的，就她們自己來說，她們並不希望梁晨繼續從事這個危險的職業！
實際上，梁晨心里也沒有多少興奮。忽然被撤職，忽然又被復職，每一次的轉折都是那麼的突然，讓他有種被某種看不見大手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覺。
十一月十二日，遼東省十大優秀人民警察評選動的第三階段正式啟動，在經過逐級推薦，省廳初評後，選出的二十名侯選人將在網上接受網友們的投票選拔，最後綜合省廳評選委員會的意見，以二選一的比例產生十大優秀警察入選名單。
這次由遼東省組織部，遼東省宣傳部，遼東省政法委，遼東省公安廳主辦，由遼東省人民廣播電視台，遼東電視台，《遼東法制報》聯合協辦的大型選拔活動，是遼東省近年來聲勢最為浩大的一場公安系統精英選舉。
對于這個評選活動，網友們遠沒有什麼熱心的關注，在他們眼里，這無非就是一場政府官方的‘選秀’活動。甚至有人傳言，所謂的‘省人十大優秀警察’的名額早已內定！而對于這種官方的暗箱操作，很多網友是不屑一顧的！
然而，當越來越多的網友注意到在遼東省公安信息網上公布的侯選人名單之中，出現了梁晨的名字之後，一股投票的熱情頓時被點燃了！
配合著最近新聞的報導，視頻的發布，以及關于梁晨眾多八卦信息的揭露。‘神勇便衣’‘梁警官’‘爆頭王’等稱號正以驚人的速度在網絡上蔓延傳播，這對于參與評選的梁晨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優勢。
短短兩天內，在遼東公安信息網上，梁晨名字下的投票總數已超十三萬大關。與其第二名的寥寥百多票甚至是後面的十幾票相比，梁晨票率的增長簡直就一個神話。
在遼東師範大學，小丫頭蘭月的301�𤧚エ滿A蘭月正與�𠹻秅涖禳A文靜，步小小聚在電腦前緊鑼布鼓地策動著投票宣傳活動。在校內網上，她們以‘伸出手，支持我們最喜歡的警察英雄’為題，發表了熱情洋溢且具有煽動性的帖子。並配以網上流傳的現場直擊視頻！
神通廣大的蘭月甚至與遠在龍源的梁雪珊取得了聯系，抱著絕不放棄一切有用資源的想法，策動梁雪珊那邊發動學校的同學。投票的投票，發短信的發短信！
當晚，在龍源市委書記梁啟明的家里，梁書記和妻子寧柔，女兒梁雪珊一家三口坐在客廳沙發上。梁啟明是剛剛從省里開會歸來，一到家里就被女兒拉到了客廳，隨後笑嘻嘻地道︰“老爸，把你的手機借給我！”
“你想做什麼？”梁啟明訝然問道。
“當然是發短信投票了！”妻子寧柔笑著接口答道︰“剛才已經強佔過我的手機，現在輪到你了！”
“投什麼票？”梁書記更糊涂了，但還是將手機遞給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他知道乖乖女兒是絕不會胡作非為的。
“就是小晨評選十大優秀警察，不是可以通過網上投票或是手機短信嗎！”寧柔看著專心致致發短信的女兒，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就這個！”梁啟明聞言先是一怔，隨後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咱們珊珊真是個可愛的傻丫頭！”
“老爸，干嘛說人家傻！”梁雪珊不樂意了，嫣紅的小嘴一撇，將手機還給了父親，短信已經發完，嗯，老爸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小晨哥網上支持的票數有多少？”梁啟明笑的很開心，伸出兩個手指頭道︰“已經超過了二十萬票！”“萬一被下邊的人追上了呢？”梁雪珊輕咬著下唇，不放心地反問了一句。
“傻女兒，排在第二名的，到現在也不過五百票！”梁啟明笑道︰“投票從本月十三日開始，到月末結束，除非是刷票，否則按這個速度就算後邊的十九人票數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比你小晨哥多！”
“老爸，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梁雪珊疑惑地問道。
“昨天在辦公室我登了下省公安廳的信息網，順便投了你小晨哥一票！”梁啟明笑吟吟地回答道。
“多謝老爸支持！”梁雪珊笑靨如花，向著爸爸媽媽伸出小手比劃了一個v字，喊了聲‘小晨哥必勝’，然後一溜小跑回臥室去了。
“這孩子！”寧柔搖搖頭，走到廚房泡了杯茶端回給丈夫。梁啟明喝了口茶，隨後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向妻子寧柔道︰“我這次去省里，見到了李書記，我們談了很長時間！”
“哦？都說了些什麼？”寧柔很了解自己的丈夫，丈夫既然主動開了這個話頭，那就證明在這件事上，沒什麼值得保密的地方。
“李書記說，小晨現在又遇到麻煩了，連家的連西躍趕到了遼陽，向他透露出要動小晨的意思，結果被他拒絕了！”梁啟明笑了笑說道。
“原因呢？”寧柔先是吃了一驚，隨後追問道。
“連西躍的兒子連文章在這次輝煌銀行搶劫案中被歹徒開槍打傷，雖然沒生命危險，但你知道，連西躍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平日含在嘴時怕化了，這次他豈能善罷甘休。連西躍認為他兒子受傷，根本原因在于小晨對劫匪逼的太過，致使劫匪狗急跳牆開槍殺人！”梁啟明臉上露出一抹嘲諷說道。
“真是不講理到極點了！”寧柔搖搖頭道︰“都說連西躍最愛護短，看來傳言不虛！”頓了一下又道︰“既然有李書記的庇護，小晨應該沒什麼問題才是！”
“被連西躍惦記，終歸不是什麼好事！”梁啟明笑了笑道︰“我明白李書記的意思，他無非是想告訴我，在對小晨的支持和保護上，他是持明朗態度的，甚至不惜得罪連西躍。這次十大優秀警察評選活動第三階段之所以提前進行，也是出于他的安排。就是想趁著網絡視頻的這陣熱潮，讓小晨毫無懸念地獲得這個稱號殊榮，並進一步為明年全國優秀人民警察評選造勢！”
“李書記為什麼這麼熱心？”寧柔奇怪地問道。
“這還看不出？分明就是想從我手上搶人！”梁啟明冷笑一聲道︰“前段時間我打電話想把小晨要回來，結果才幾天的功夫，他就恢復了小晨的職，順便又給了小晨一個大大甜棗！玩的還不是恩威並重的那一套？”
寧柔點了點頭，她承認丈夫說的有道理。以李書瀚省委書記的身份，如果沒有對方的默許，當初在那起涉外糾紛上小晨也不會被撤職！
“最遲明年七月份，我會想辦法將小晨調回市局！”梁啟明低頭喝了口茶，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自言自語，又或是在說給妻子听。
寧柔正要說話，忽听丈夫擺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梁啟明看了一眼號碼，然後伸了接了起來。“爸，我剛從省里回來，是的！哦？真的？這真是奇怪了，從沒听小晨說起過，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找機會問問他！嗯，就這樣，再見！”
放下電話，梁啟明臉上被疑惑之色所佔據，靠著沙發怔怔地出著神。
“怎麼了？”寧柔輕聲問了一句。
“老爺子來的電話，他說前幾天葉老身體不適，京城里的領導和退休老干部們，先後前去探望。據他听說，葉老對于前段日子的那起涉外糾紛表了態，認為省里對小晨的處分過份嚴厲！”梁啟明搖了搖道︰“看來我還是想錯了，李書瀚之所以這麼快為小晨復職，根本原因還是在于葉老的態度！”
“你是說，小晨請動了葉老……！”寧柔不禁吃了一驚。她和丈夫倒是听說過梁晨在遼陽住院時候與葉老的一段偶遇。但誰能想到葉老會因此而對梁晨念念不忘，竟然在時隔半年之後，忽然插手表明態度為梁晨出頭？
“我這個便宜佷子，真是越來越能啊！”梁啟明失笑說道︰“看來真像你說的那樣，這塊香餑餑到哪兒都有人掙搶著要！”
在龍源市西風縣，縣委書記李嵩杰與縣長陸一鳴在最近召開的一次縣常委會議上提出，縣委宣傳部門要加大力度做好宣傳工作。嗯，準確的說，是做好關于梁晨同志入圍省十大優秀人民警察侯選人後的投票支持工作，號召縣委縣政府各部門響應宣傳，積極投票參與。當然，只能投票給一號侯選人的梁晨同志！
這個決定讓很多人感到很疑惑，因為一號侯選人梁晨代表的遼陽市公安局，和他們西風沒有半根毛的關系啊！但不解歸不解，領導的意思還得執行。于是在西風縣委縣政府各部門最近流行的一句話就是︰“今天，你投了沒？”
縣公安局長丁焯更是專門召開局黨委會議，把縣常委會的精神落到實處。丁局長一再強調，梁晨同志是從我們局里走出的優秀人民警察。這次能夠能夠成為全省十大優秀人民警察的侯選人參與投票竟選，也是局里的榮譽，因此，一定要給予最為有力的支持！
金俊民，曲小兵，劉志剛這些舊同事們都不禁為梁晨如今的狀況感到莫名的驚羨。他們有時甚至懷疑，這個在網上被瘋傳的神勇便衣梁警官，與他們所認識的梁晨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破案的手段也就罷了，那槍槍爆頭的神乎其神的槍技又是從哪兒練出來的！
梁晨的父母，梁向東與韓燕華已經成了小區內的名人。幾乎小區內所有住戶都知道，梁老師與韓老師的兒子是全省聞名的警察英雄，並即將被評為全省十大優秀人民警察。
在偶爾經過相遇時，鄰居們或是熱情地說道︰“梁老師，你們家小晨的票數又長了！”又或是開玩笑地說道“等評選結果出來，一定要讓小晨回來一趟，讓大家瞻仰瞻仰英雄的風采！”
在馮燕的家里，已經顯得大腹便便的美少婦正撫著肚子，美眸中一片溫柔之色。馮燕曾建議她打個電話給梁晨，但她卻搖頭拒絕了。她只要知道現在梁晨過的很好就好，她只要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個相當出色的父親就好，而其它的，都不重要！
很快，在十一月末，關于全省十大優秀人民警察的評選活動第三階段宣告結束。梁晨以六十八萬七千五百多票毫無懸念地冠居榜評選榜首。正如龍源市委書記梁啟明預料的那樣，其余十九位侯選人加在一起的票數還沒有梁晨一個人多。原本受眾很小的官方投票選舉，硬生生被締造成一場轟轟烈烈的造星運動。
而接下來，將是省公安廳評選委員會綜合投票結果進行最後的綜評，如果不出意外，梁晨會以絕對強大的優勢成為入選名單的第一名！
在十二月初的省常委會上，省宣傳部長路玉泉對投票評選結果提出了質疑，認為一號侯選人有刷票的嫌疑。路玉泉的質疑言論遭到了省委組織部長段聯松與省政法委書記崔勝軍的聯合反駁。然而，副省長藍福生，與主管黨群的副書記王方圓鮮有地表明了對路玉泉的支持態度，認為各侯選人得票數比例嚴重失調，一號侯選人刷票作弊的可能性很大！
遼陽市委書記張英杰對此表現出罕有地沉默，而遼東省軍區政委羅星寒也是輕飄飄說了句‘不了解，不表態’！
省長騰宇破天荒地在省常委上表明了強硬的態度，認為遼陽市公安局對于梁晨的復職決定過于草率，並指出，某人身上的立功光環不能成為掩蓋錯誤的護身符，選拔優秀人民警察並不等于明星選秀，這種通過網絡造勢的浮夸行為有損于政府部門的嚴肅性！”
對此，省委書記李書瀚只是說了一句話︰“這是網民們通過自己意願選拔出來的英雄，從某些意義上講，這個選拔要比政府部門更為嚴謹，更代表省內人民的心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