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磨推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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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話有些以偏概全,但不得不說,很少有人能夠抵擋住金錢的誘惑。
更何況,這個華都武術協會的三星會員,在外面欠了一大筆債務,急需用錢。
“倪兄,你口中的那個三星會員叫什麼名字,實力怎樣?”段曉明問道。
這些華都武術協會的會員,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查到資料,實力和功力也就能夠一目了然。
倪長風回答道︰“他叫張本業,是個實打實的練家子,你要知道,他可是三星會員,這是有多麼難得!”
段曉明跟華都武術協會那邊不是很熟,只知道這是個民間的協會,但他也听說過一些,這個協會能力其實並不小,不容小覷。
特別是協會中的某幾個頂尖功夫高手,在社會各界都有很大的影響力,可以說是整個華夏功夫界的門面,並且在國際上也佔有一席之地,每年都有國內外的學徒前來拜會。
當然,擁有這番能力的人,都是華都武術協會中金字塔頂尖的人物,段曉明也有所耳聞,至于倪長風提到的張本業,段曉明之前並沒有听說過。
“咱華都武術協會的三星會員,真的有那麼厲害?”段曉明听著倪長風說的這麼慎重,感覺好像很牛逼的樣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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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兄,你一查便知,武術協會的三星會員,起碼要具備某個項目武術冠軍的條件,這個項目必須是全國級的冠軍賽,我就說這個張本業吧,他是前年的蛇拳冠軍,實力非同小可。”倪長風解釋道。
“僅是三星會員,就這麼牛逼?”段曉明有些驚訝的說道。
“與站在金字塔頂尖的高手相比,三星會員沒有我說的那麼厲害,但是對付吳良和他的保鏢應該不難。”倪長風說道。
段曉明听到這話,點了點頭說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最好還是避開吳良的保鏢,選擇在沒有保鏢的時候對吳良下手,他那個保鏢身手也不錯,上次我派去的殺手就是栽在了他保鏢的手上。”
段曉明並不知道,那一晚派去的殺手,其實栽在了吳良手上,只不過吳良沒有聲張,自然而然就被9527背鍋了。
“段兄盡管放心,你要求的是把吳良給打傷,又不是把他給神不知鬼不覺的干掉,只要讓吳良受傷,讓他幾個月內沒辦法出門就達到了目的,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難。”倪長風又說。
倪長風說的話很多,真實目的就是讓段曉明對吳良出手,不然他也犯不著說這麼一大堆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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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曉明覺得,他與倪長風從小穿著開襠褲一起玩到大的,不會害他。
而且,段曉明也迫切的想要對吳良出手了,從他老爸訓斥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種要殺了吳良的沖動。
這次,他當然不會冒險做掉吳良,但他會讓吳良付出慘痛的代價。
“好的,段兄,我們今天這次聊天非常愉快,張本業那邊,還請你多幫我聯系,我會給出一個讓他感到滿意而且合理的價格。”段曉明說道。
見到段曉明終于下定決心要把對吳良出手,倪長風心里暗自的更加得意。
他就坐山觀虎斗,看段曉明和吳良爭個兩敗俱傷,到時候他就能坐享漁翁之利了。
不得不說,這個倪長風不僅能忍,還踏馬蔫壞。
……
吳良這個“鍋王”,剛從華都最豪華的別墅小區里醒來。
“喂,絲柔,你這麼大清早的,給我打電話,是想念了我吧。”
吳良一邊跟于絲柔打電話開著玩笑,一邊在洗手間撒尿。
“吳總,今天富麗開會,布魯斯先生親自到場主持大會。”于絲柔提醒道。
“把時間說一下。”吳良提著長槍,在馬桶上方施雲布雨,飛流直下三千尺。
于絲柔說道︰“今天上午十點左右,待會兒我過去開車接您。”
“嗯嗯,可以,還有什麼事嗎?”吳良問。
“段曉明好像又在微博上說您壞話呢,他說您雇了大批水軍在網上黑他。”
于絲柔對吳良很關心,她不想吳良承受太多的輿論壓力,她看著會心疼……
吳良笑道︰“老子天天背鍋,難道他女人給他戴了綠帽子也要怪在我頭上?不用管他,他就是刷存在感,這貨已經名聲掃地,算是最後的垂死掙扎了吧。”
吳良對這件事看的很淡,他管不住段曉明的嘴和手,也懶得去管了。
一路走來,遇到的網黑不少,也背了不少鍋,他完全能理解,因為實力太強,遭人嫉妒,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嗯嗯,好吧,吳總我這就過去接你。”于絲柔說道。
而下一刻,于絲柔就又瞬間頓住,停頓了十多秒,然後疑惑而又好奇的問道︰“吳總,你在喝早茶嗎?我好像听到了水流的聲音。”
“喝早茶?”吳良這會兒剛把拉鏈給拉上,被于絲柔這麼一問,開始有些疑惑,隨即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這哪里是在喝早茶啊,這分明就是在撒尿。
“咳咳,絲柔,你這好奇心有點重了,我沒在喝早茶,其實我在澆花施肥。”
吳良有些壞壞的笑道。
其實,于絲柔也並沒有太在意,只是隨口問了句︰“吳總在澆什麼花呢?”
“我現在澆的花可奇怪了,我用的噴壺更奇怪。”吳良不懷好意的笑道。
“哦?什麼噴壺啊?”于絲柔更加有些好奇。
“我這噴壺很獨特,這可是世間獨一無二的絕世聖器,你要不要目睹一下我這個噴壺的風采?”吳良口花花,跟于絲柔開著玩笑。
于絲柔是個傻白甜,一心好奇,就說道︰“方便看嗎?到底是什麼樣的噴壺啊?”
“算了,先別看了,我已經把拉鏈拉上了。”吳良洗干淨手,然後掏出香煙。
“什麼啊,看噴壺怎麼跟拉鏈扯上關系了,吳總,是哪里的拉鏈啊?”于絲柔還是不理解。
“哈哈,褲子前門拉鏈,我剛上完洗手間。”吳良壞笑。
不必用心去猜,也能听懂吳良這句話的意思了。
而這時,于絲柔被羞了個滿臉通紅,紅的像是熟透的草莓。
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吳……吳總,如果沒別的事,我……我先掛掉了。”于絲柔被吳良逗得臉紅心跳,有些賭氣的撅了撅小嘴,氣呼呼的吐槽說︰“他真是太壞了……還好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