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8章 舜英的破綻(1) 文 / 雲井井
&bp;&bp;&bp;&bp;“舜英,在看什麼呢?”總督夫人走到舜英旁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對相擁而立的身影,雙眉不禁微微皺了起來,“光天化之下,這也太猖狂了吧?”
話音未落,那兩個人便放開了對方,女子臉上的潮紅讓人不禁多了幾分猜測。
總督夫人鄙視地看了一眼,正想開口批判一下,卻發現那兩個人郝然便是秦 統 寥耍 攪俗轂叩幕吧 鼐屯塘嘶厝ャ br />
她略有些同情地看向舜英,“別看了。男人都這樣,喜新忘舊。”
喜新忘舊?舜英在心底自嘲了一聲,她倒是想他喜新厭舊,然而事實上卻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沒事。總督夫人難得出來一次,不要因為舜英而敗了興致。”舜英心中一動,連忙拿起一盒價格不菲的香粉聞了一下,“這盒香粉聞著香而不俗,最是適合總督夫人呢。”
“是嗎?”總督夫人連忙接過來聞了一下,粲然地笑著說道,“嗯,真的很好。還是舜英的眼光最好。哎,你們都過來聞聞看。”
一群貴夫人聞言湊了過去,爭相恐後地聞著,極盡諂媚之言。
舜英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心底泛著冷笑。
這些無聊虛偽的人,表面上感情深厚,實際上卻借著每個月這樣包下一整間店鋪搶購錦衣玉器、香粉胭脂的機會,暗地里比排場、比奢華,更有意無意地互相探听消息為自己的夫君所用。
“舜英的目光還真是極好呢。”那些官夫人眉眼彎彎地阿諛奉承著,舜英卻只是淡然地笑了笑。
她知道自己能在這里,除了自己是商人之妾,不會跟她們有利益沖突之余,甚至還可能成為助力。
畢竟,只要能跟秦府打上交道,那可是堪比直上青雲啊。
瞧瞧那總督大人,厚著臉皮向秦 至誦├ Ж鬩桓閂┤鎪 偷玫攪順 腦奚停 喬鬃越喲 嘔首癰 謫搖 br />
看這樣的架勢,總督大人得到提拔是遲早的事啊。
“總督夫人,最近總督大人都陪著九皇子吧?”某個女眷有些酸酸地開口打听。
“呵呵,那是自然。九皇子可是十分看重我家相公呢。”總督夫人自豪地笑了笑。
她的話,少不了又引來一陣阿諛奉承,更夾雜著一些羨慕嫉妒恨。
“那秦老爺呢?也一直作陪嗎?”眼看舜英不做聲,那些人便又開口詢問道。
舜英一愣,笑了笑沒回答,算是默認。
可是她心中卻是十分苦澀,她最近一次見他,已經是授匾那天的事了。
“對不起,我來遲了。”一個婦人匆匆走了進來。
眾人回頭一看,臉上都閃過一絲鄙視之意,有幾個甚至立刻就轉身離開,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
那婦人一臉不忿,卻也知道自己此刻落魄,只能忍氣吞聲地走到總督夫人身邊,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樓王氏見過總督夫人。家中有事,故而來晚,還請總督夫人見諒。”
“樓夫人客氣了。不知道樓大人如今情況怎麼樣了?”總督夫人看著眼前這個妝容打扮甚至比不過自己丫環的樓夫人,隨口問了一句,十分疏離。
從進門就在等著這一句話的樓夫人馬上便擺出了小可憐小委屈的姿態,低聲抽噎著,“大夫說了,他這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如今他胸口以下完全沒有知覺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竟然對他下如此毒手!”
樓夫人悲悲切切,想當初,她哥哥是叱 東籬城的馬幫大當家,她夫君是東籬城的父母官,她那時候何其風光?可是哥哥卻突然失蹤,馬幫也被哥哥原來的手下給霸佔了,這都算了,如今她的夫君竟然還被人毆打成了廢人。
這個官是保不住了,唯一可以安慰一下的是能得到朝廷的撫恤照顧。
“樓大人品行不端,跟醉酒漢為了一名青樓女子爭風吃醋而招致報復,這樣也算是報應不爽了。”一個官夫人冷冷地開口諷刺道,“我听夫君說,如今朝廷正準備對樓大人徹查,假如他底下的那些事都抖了出來,只怕朝廷不但不會給撫恤照顧,甚至只直接問罪吧?”
她的話狠狠擊中了樓夫人脆弱的神經。
“你說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說八道!”樓夫人直接發飆,眼露凶光地吼道,張牙舞爪地就要撲過去。
周遭的丫環反應很快,一擁而上直接將樓夫人制服了。
“樓夫人!你這是在做什麼?”總督夫人氣得臉色發白了,本來就沒什麼利用價值的人了,讓她來也是看在過去的情分,誰知道她竟然這般膽大妄為地當眾打人?
“我,我,我……”悲憤過後,樓夫人一臉驚惶,“我不是故意的,總督夫人,求求您……”
“夠了,我們這里不歡迎瘋癲之人。從此以後,樓夫人你別再參加我們的聚會了。”總督夫人冷冷地說道,直接讓人將樓夫人押了出去。
“不要!”樓夫人尖叫著喊道,她一旦被這個圈子逐了出去,那麼她就真的是不能翻身了。然而,她的尖叫聲始終淹沒在眾人的冷漠中。
樓夫人被人扔到骯髒的後巷中,滿心的不忿慢慢變得委屈,眼看四下無人,扁了扁嘴巴便哇哇地放聲大哭。
突然,一條手帕出現在她面前,“擦擦眼淚吧。”
樓夫人抬頭一看,“秦夫人?”
舜英笑了笑,“樓夫人,我說過,我不是秦夫人,你喊我舜英就好了。對了,樓大人的情況真的那麼差嗎?”
“嗯。你不知道我多慘。自從他出事以後,府里的下人差不多都離開了,我每天都要伺候他的吃喝拉撒,如今竟然又被總督大人給趕了出來。我,我,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樓夫人再次嚎啕大哭。
舜英努力壓著心底的不耐煩,彎身蹲著她旁邊輕聲安慰道,“事已至此,哭也是無補于事。不過听你這麼說,樓夫人真是受委屈了。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守著他唄。”樓夫人狠狠地吸了吸鼻子說道。
“樓夫人的重情重義真讓舜英佩服。”舜英淡淡地說道,而後又似自言自語地說道,“唉,要是換了別人,說不定會直接一腳踹開他,找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