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這三日來都呆在沁月園內對外界知道得甚少只知道這里是揚州地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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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漸濃揚州城里氣候宜人游人開始出沒于如畫的風景沁月園里的客人來得也愈加的頻繁。尤其听說有個絕色美人即將出場讓那些平素只懂吃喝玩樂滿肚子肥油的達官貴人們垂涎不已。
三日終究還是過去了火鳳梳洗過後穿上了園里送來的衣裳。貼身的漂亮華衣襯出他修長完全的身段衣上華美的流甦映襯著他漂亮的臉愈顯得柔媚。長如同黑色的綢緞用一根紅艷的綢子系著悉數垂落在左胸前。
他是故意的故意要展現出自己這副誘人的模樣。既然逃不開這懲罰為何不讓自己得到的多一些?比如錢和贊美之類的東西即使那些都算不得什麼。
“明月今晚你要一個人了。”火鳳眯起狹長的眼笑著整個人都散著魅惑勾人心魄。
明月看得有些愣隨後卻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不再看向火鳳。可是她不得不承認火鳳是真的漂亮即使她並不喜歡這麼妖媚的男人。總覺得妖媚這個詞是女人專屬的難以想象若是用在男人身上回是如何一番情景怕是要掉落一地的雞皮疙瘩吧。
可是對于火鳳她竟然從一開始就不曾排斥過。栗子網
www.lizi.tw或許是因為火鳳的妖媚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而非故意做作;又或許是因為這麼多年來火鳳是第一個會對著她笑的人。
“我陪你去”明月有些猶豫。卻還是開了口。即使她現在已經摘下了面紗但若要她這樣坦然在人前自如來去還是會心存疾蒂的。
這是她地心結.更新最快.自她毀容以來。她就一直沒離開過面紗就連睡覺前。也記得把面紗帶得穩穩的仿佛面紗才是她的臉。
“不用!”火鳳輕聲地吐出兩個音節邁步走近明月隨即抬頭看看窗外的天色沉吟片刻。又呵呵笑著看向她“明月真希望過了今晚你不會討厭我。”火鳳聳聳肩笑容間微顯出無奈。
明月還未及答話就听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我們來接火鳳公子”門外地人聲恭敬的喊著。
火鳳不急著答應而是用漂亮的手指輕觸明月又臉上的疤痕眼里莫名的氤氳起一片哀傷“很疼吧?”他輕聲地問著。卻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一定很疼。”
“火鳳公子?”門外的人開始催促起來。
“我該走了”火鳳利落的收回手。栗子網
www.lizi.tw側身從明月身旁走過到了門前。打開門。徑直的跨了出去。
明月在原地站了許久突然伸手觸摸自己臉上駭人的疤。那一片猩紅在周圍的嫩白皮膚中顯得異常張狂。然後是一陣鑽心的痛明月彎下腰來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右臉。她驀地想起了一團火它獰笑著吞噬掉了自己地美麗曾經也是這般的疼痛可是卻無法掙扎也不能動彈真的很疼啊……
而她也知道此刻即使她捂著地是自己的臉但痛地卻不是它。
有地人傷疤長在臉上有的人卻長在心里。
賞芳樓原來是四座樓閣連在一起。天氣晴朗或者有重大事件地時候就在中間空出的大片場地上搭上台台上小倌們爭相表演爭奇斗艷台下客人喝酒賞花好不熱鬧。
還有些客人們就在樓中廂房內也同樣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景象。
樓里燈火通明紅彤彤的一片恍若夢境。而當繁星開始閃爍明月當空的時候火鳳踩著紅色的地毯一步一步的走到台上。仿佛是所有的燈光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不需要任何舉動便吸引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這就是火鳳公子”慶叔適時的走上台來開始同台下的客人介紹著火鳳。
火鳳神色自然臉上依舊掛著的是慵懶的笑看了看周圍見身後有一把長椅于是走過去優雅的落座狹長的眼里透著柔媚的風情看得台下的人心癢難耐。
如今男風雖然並不盛行但是在一些權貴之間也成了一種時尚。
慶叔大約也知道自己所說的沒幾個人在听所以很識時務的住了嘴最後說了一聲竟價開始拍賣美人初夜底價為一千兩這是青樓里慣用的伎倆誰想抱得美人歸就得花錢而且是不少的錢。
一千兩若放在尋常青樓中可謂為天價少有人會花一千兩只為買人一夜。而來這賞芳樓中的人無一不是揮金如土一千兩在他們眼中算不得什麼。
“我出兩千兩”一個白白胖胖的白面男子起身色眯眯的盯著火鳳還不時吞咽口水沒有半點風度可言“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極品本大人這次一定要弄到手嘿嘿嘿嘿……”
“我出兩千五百兩”黑瘦如麻桿一般的男子挑釁的看了白面一眼笑聲尖利如破鑼一般“不好意思了張大人這美人我看著也挺中意的!”
“就你?”白面張大人鄙夷的道“我說王大人瞧你那小胳膊細腿的你就不怕做到一半閃了腰?”
“張胖子你還別說我就你這一身肥肉你就不怕把美人給壓壞了?”黑瘦男子同樣鄙夷的頂撞回去。
一時間底下哄笑一片兩人一胖一瘦一黑一白平時各自看不慣偏又都喜好男風所以經常在樓中為爭搶美人而口角不斷許多人都已經習慣也樂得看熱鬧。“咳咳我出三千兩!”有人咳嗽一聲站出來轉移走了大家的目光。
“三千一百兩!”又有人開
漸漸的全場都開始沸騰出價也被抬得越來越高火鳳坐在台上有些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伸起了懶腰這落入那些人眼里無疑又是一陣誘惑。
當價錢被抬升到六千兩時在場的許多人都閉了嘴。開口的是一位滿臉色相的老頭臉上的皺紋干巴巴的頭也是一片稀稀疏疏的白。而那白胖子和黑瘦子見他開了口也都不約而同的閉上嘴至于原因嘛自然因為這老頭是這揚州城里最大的官而且靠山也實在是強硬。
看來今晚是打不成美人的主意了許多人都搖頭嘆息貪婪的盯著台上妖媚的美人大飽眼福只不過目光一偏落在正笑得異常得意的干癟老頭身上每個人都仿佛吞了無數只蒼蠅惡心往肚子里吞。
東面樓擱的二樓陽台上突然出現一個月白色的身影。
“我出一萬兩!”他說。</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