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楚勤做事情還真是非常謹慎小心,他並沒有直接告訴這些人,自己究竟因何而要來到這里,反而一點一點的說著,告訴著他們,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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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居然如此,我就讓你看看……”
這楚洵的話音未落,便听到上面一個大臣,高聲斷喝︰“楚洵,你休得再如此猖狂了,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們不知曉你做的那些好事,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們都以為,您是一位很德高望重的人,您是一位心地善良的皇子,當時我們還在想著,皇上為何沒有傳位于你?但是現在我們才清楚,皇上為何沒有這麼做?因為皇上根本就不屑于這麼做。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人,這麼長時間以來,你這是一些道貌岸然的樣子,都已經被我們看穿了,現如今,皇上已經繼位許久,皇上的雄才大略,大家都看到了眼里,但只有你這個奸臣逆子,每日只想著如何推翻皇上,根本不想著,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現如今,還在這里,猖狂著,真是讓人想不通?”
說到了這這才看著面前的人,眉頭緊皺。栗子小說 m.lizi.tw
“媽的,這幫家伙們早就已經被這個畜生給蒙蔽了雙眼,你沒有必要和他說這麼多。”此時此刻,已經受了傷的墨倉,根本就沒有在多的情緒和他們在這里抗衡,恨不得直接沖上去,殺他們個人仰馬翻,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真正厲害。
“你先不要說話,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咱們必須要讓這些大臣們服了咱們,否則的話,只會增加無端的殺虐,再說了,這些大臣們現在,他們只是想保家衛國,畢竟那個畜生名義上是個皇上,竟然是皇上,不管他再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這些人都是要保護皇上的,所以他們這樣做倒是也沒有什麼錯,咱們說不出來是嗎?不過我倒是真的有些可憐,這些大臣們,就這樣被蒙蔽了,他們都被蒙蔽了雙眼,並不清楚,他們面前的這個男人,其實就是個畜生。”
下面人的談論,這些大臣們自然也是听到了耳中,他們也是有一些好奇,並不知曉,為何現如今,這些人會如此的看待自己的皇上。
“你們這是什麼話?我們皇上如今就站在這里,現在,我們相信我們皇上是清明的,我們皇上繼位這麼長時間,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都是為了黎民百姓,全都是為了天下的蒼生,你們沒有資格這麼訓斥我們的皇上,你們如果有什麼證據的話別拿出來,除非你們能夠說服我們,否則的話,我們並不相信我們皇上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栗子小說 m.lizi.tw”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面前的楚勤。
可是他們卻並不知曉,他們,此時此刻,一直在這擁護著的皇上,卻已經是汗流浹背,早就心虛不已。
“混賬東西,你現在分明就是在這里誹謗我,你可曾知道,我可不相信?你真的有什麼證據?如果真的有什麼證據的話,你就拿出來給我看看呀,一個連證據都拿不出來的人,就在那里胡言亂語,誰會相信你們說的話呢?楚洵,現在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有本事的話,你就把父皇的遺詔拿出來,證明你才是皇上,否則的話,你現在就是叛國之罪,叛國之罪,理應當誅,听下人人,得而誅之,你就是個混賬東西。”
沒有想到,現在這些大臣們還在執迷不悟,楚洵這才點了點頭,一邊點頭一邊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想看證據的話,好,那我現在就給你們證據。”
說著,這才回過頭來,在聶雲歌的耳邊說了兩句話,聶雲歌轉身離開。
“諸位大臣,你們听我一一敘述出來,我現在並不怨恨你們,因為我知道,你們是被面前的這個畜生蒙蔽了雙眼,聯盟被他給蒙蔽了,所以你們並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情,我告訴你們,當日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楚洵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前面的皇上︰“就是這個畜生,他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他為了奪得這個皇位,竟然強迫父皇在帝王的詔書之下,留下了印章,隨即,頒布了所謂皇上的遺詔,這才登上了這個皇帝之位,可是我的父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事情,也沒有駕崩。而是被這個畜生,一直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大家自然是並不知曉,每日里,這個畜生都將外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先皇,讓先皇氣得口吐鮮血,這個畜生,根本不念一點的父子之情,僅僅為了這個皇位,就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殘殺忠良,甚至害怕我回來,點名這些事情,三番四次的派人出去追殺我,這種人,你們覺得,真的配做你們的皇上,真的配掌管這個國家嗎?”
這些人,開始的時候,真的沒有想到楚洵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在他們的心里認為,這楚洵可能會找出一些毛病,這樣,才能夠把這里說的順通,可是卻未曾想到,先皇未死,而且,現在還活在人世間,竟然是被面前的皇上,給軟禁起來,這種大逆不道之事,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欺君叛國之罪。
“皇上,他說的可是事實?”
站在城池之上的這些老大臣們,跪在了地上,抬起頭來,看著如今的皇上,顫顫巍巍的問道,而下面的官兵們,也早就已經到了,他們並沒有動,都在那里,等著,听著皇上的一句交代?
楚勤似乎真的有一些慌張了,知道,楚洵居然這麼說,那麼想必,這先皇,也一定來到了這里,如果真的出現的話,自己這個罪名就是坐實了的,自己不會得到任何人的支持。
想到這,這才連忙開口說道︰“簡直就是荒誕無比,這種事情,你們怎麼可能會相信呢?我自己的父親,我怎麼可能忍心去軟禁,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