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慌忙而來,稟報七皇子來探望。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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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有什麼事?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聶雲歌輕嘬一口茶,嘖,往日她這屋可是未曾有過這樣的好茶。
楚勤微笑著也端起茶,沖著門外招手。
楚勤的侍從從門外陸續進來,手中依次捧著禮盒,每個人低頭恭順。
“這是什麼意思?”聶雲歌眼角掃過這些人,轉頭看向七皇子,不得不說,長得真是好看啊,即使昨晚已經仔細打量過,今日再看,還是覺得有些看不夠。
“雲歌……”楚勤話到嘴邊卻未落,向領頭的僕人使了個眼色,他便吩咐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東西,退了出去。
“既然我們已經把話當著太子的面挑明,自然就不必顧忌著以前的那些,來探望你,你是我未過門兒的王妃,來看你,關心你,需要什麼理由?”楚勤嘴邊掛著曖昧的笑,眼神充滿挑逗的意味。
聶雲歌只感覺自己滿身的雞皮疙瘩都被他這一眼看了出來,何況,他叫的這般曖昧,來到這個世界,除了聶雲飛,從未有人如此與她親昵。
她放下手中的杯盞,起身盯著身前的人,手在袖中不自覺的緊了緊,她自己都未曾發現,她並不反感他的挑逗,甚至有些緊張。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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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七皇子的意思是特意來看望我?罷,既然已經看過了,還請七皇子回吧。”聶雲歌口氣無不顯露著攆人的口氣。
楚勤逼近一步,臉上依舊帶著戲謔的神色“雲歌,我可是特意趕來看看你,你這樣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何況……你不看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聶雲歌下意識的後退,臉上不自覺的浮起一層若有若無的紅暈,前世的她,除了戰斗時,從來沒有和男人這樣的接近,何況,那些還都是些不入眼的男人罷了。
一身絳紫色的錦袍,又逼近一步,聶雲歌克制自己未曾後退,卻身體有些僵硬了起來。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才被楚勤的笑聲打破了僵局。
楚勤退後,順手撈起來一個盒子,放在聶雲歌手中。
“你看看,我送你的禮物,你可喜歡?”楚勤的眼底,升起一分玩味,說不出的,還隱隱帶著幾分期待。
蔥白的手掀開盒子,眼底卻帶幾分疑惑,不過是些珠寶首飾罷了,不過……
下一秒,聶雲歌便發現了這盒子的玄妙,有暗層!前世的她是王牌特工,最善于觀察,放在一般人不曾注意到的細節,她一絲一毫都不會放過,這是最基本的素質訓練。栗子小說 m.lizi.tw
比如說,這個盒子的底部,相比正常的盒子格外的空一些。首飾盒,一般都分為兩層,上一層是最珍貴的珠釵,下一層的會稍稍遜色,也會比上一層的空間格外大。
聶雲歌回身將首飾倒在桌子上,扣了扣盒子的底部,果然,里面裝著什麼,好像是紙……難倒是什麼文件?他要讓她保管什麼機密的文件?她一臉疑惑的看向楚勤。
“不錯,這麼快就發現了。”楚勤難收心底的喜悅,果然,他的選擇是沒錯的。他晃身來到聶雲歌的身前,伸手拿過盒子,在盒底稍稍用力,上一層的木板彈了起來。
聶雲歌順勢向盒子中看去,是銀票,不覺眼底的疑惑更濃。
外面的陽光透過門灑在茶氣上,楚勤一瞬間有些恍然,他面前的聶雲歌,好似有些孩子的模樣,也放下了,初見他的一些防備。
楚勤心底莫名的開心,他對她來說,是不是有些不一樣了呢?不只是陌生的救命恩人。
“雲歌,既然你已經答應了為我辦事,這些自然是必要的,組建一個組織,資金不可或缺。我能幫你的也就到這里,不能太過,否則,很容易漏出馬腳被太子的人發現。”說罷,寬大的衣袖便攬住了聶雲歌,輕輕的在她額頭落了一個吻。
聶雲歌有些暈眩,仿佛剛才的一瞬間只是自己的臆想,當她的目光落在面對著的人身上,他卻已經放了手,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或者說,本就該這樣。
“咕咕……”肚子不爭氣的打破了剛才的尷尬,卻讓肚子的主人,陷入另一場尷尬。
“原來我未過門兒的王妃在府中,連肚子都填不飽呢。”
“……”
“走吧。我請你”
聶雲歌強冷靜下來,跟著楚勤的腳步去覓食……不能怪她不爭氣,她實在太餓了,何況,這是一次難得的出門的機會。
偌大的將軍府,每個角落都在上演著不同的戲碼,另一邊,自然沒有這般輕松自在。
“娘親!她……她這個賤人!為什麼!為什麼!”一襲青綠色是裙擺,攤在床上,而裙擺的主人,憤恨的捶著床榻,聲音都因憤恨帶著顫抖。
“好了,好了欒兒,不要哭,不要哭。”李琴瑟將自己心愛的女兒攬在懷中,眼底滿是心疼。
聶青鸞還在床上修養,早上被聶雲歌打的氣還未消,爹爹卻未懲罰那個賤人!緊緊的又听說七皇子來到府中,本來還想去看一看心心念念的人兒,順便給他看一看自己臉上的傷痕,看一看那個賤人有多粗暴,根本配不上他!卻沒想到,七皇子一到,便直接去了那個賤人的院子!而現在甚至直接帶著她去用餐!
想到這里,她不禁咬緊了牙關,好像聶雲歌就在她的口中,在她的牙間,她要將她粉身碎骨!
聶青鸞的動作扯痛了臉上的傷,帶著怨恨的眼中立刻浮現了數不盡的委屈,大片大片的淚珠落了下來。
“鸞兒,莫哭,莫哭……娘會給你想辦法的,才過去一年光景,還有兩年的的時間,這件事情,我們急不得。”李琴瑟看著自己的心肝兒這般委屈的模樣,恨極了聶雲歌,眼中射出幾抹惡毒的光。不過是……哼!她會叫她付出代價的!
另一邊,偌大的正殿里,只靜靜坐了兩個人。
一個一身蟒袍,端坐與正位,有恃無恐的品著茶,靜靜地等待著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