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的得力手下,一次戰斗中,就死了兩,對他來說應該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不過,在這次戰斗中,甦陽一直沒有見到穆勒,獄都戶、阿爾罕以及苦大師這些重要人物,聯軍一直追擊北州軍隊,直到北影王城城下。栗子小說 m.lizi.tw
前方是巨大的城牆,有很多樽石像樹立在牆壁的夾體當中,城牆之上沒有守軍,聯軍殺到這里的時候,便是一面橫跨東西冷冰冰的一堵牆。
聯軍在沖到距離城牆約兩千米的距離時停下了腳步,夷拿通過千里鏡遠觀,整個北影王城的外貌看的清清楚楚,盡管如此,他依然沒看到任何一個負責守衛的士兵。這時,有將領嘲笑道:“忠王,我看北州是被殺怕了,竟然躲起來做縮頭烏龜,大家說是不是。”
之前殺的爽快,很多將領被勝利沖昏了頭腦,認為接下來的戰斗會非常順利,北影王城會在傾刻間被傾覆。
這不,一個個將領跟著起哄,氣勢已經到了頂點,而夷拿同樣受到了他們的感染,此刻,心中已經開始浮想攻下北影王城後的情景。
僅僅停頓了十分鐘的時間,夷拿在度下令攻城,不過這一次,夷拿可沒有讓姜瑯打頭陣,在賺取軍功的時刻,他想到了自己的人。此行,夷拿所帶的軍隊沒有任何一個旗,而是一些忠于王庭卻並不屬于四州的城軍,說起來都是一些不起眼的人物,甦陽從來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只不過這些人的特殊身份,才會受到夷拿的提攜。此次攻城,先頭軍,夷拿便交給了他們。
攻城開始,東州和中州各軍只能原地等待,大多人心中癢癢,極是不爽,可甦陽卻不這麼看,他感覺夷拿手下這些蝦兵蟹將,定是被打的屁滾尿流的回來。
這些人還沒沖到城牆底下,突然,一個身穿黑色衣衫的人從巨大的城牆上飛身落了下來,迎面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他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法器,可那張臉,甦陽在很遠的地方一眼便認出來了,那是曾經金旗的阿爾罕,多日不見,他的面相看起來更加威武了,看起來法力也精進了不少。
當時,甦陽獸騎不由前行,口中喃聲說了三個字:“阿爾罕”。
這聲音立即便傳到了夷拿耳中,夷拿向甦陽掃去,問道:“左狼衛,你說什麼?”
“……”甦陽身體一僵,心知自己一時大意說錯了話,為了掩蓋,他轉身裝作沒事一樣,道:“金旗阿爾罕,這樣響當當的人物,誰又會不認識呢?”
夷拿用奇怪的眼神盯著甦陽,片刻後,嘴角掠過一絲笑意,卻沒有說話,再次向前方轉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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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便讓沖擊的眾軍停了下來,不過,在這些人中,僅有幾個人認出了他,其他的人對于一人阻擋來軍,顯露出來的便是大覺好笑。
“原金旗翼令主阿爾罕?”
阿爾罕聞聲望去,視線落到了一個頭被裹的嚴實之人的臉上,他的帽子下拉到耳朵部位,帽子古怪,到好像有意為之,這人正是被夷拿下令削掉耳朵的伊塔木。阿爾罕上下瞅了瞅,說道︰“呦,這個人好生面熟,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伊塔木正欲答,便听阿爾罕道︰“你的耳朵怎麼回事兒,是自己摘掉的,還是被人給摘掉的?”
伊塔木一驚,愣了一下,忙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一件這樣的帽子,就想擋住我的法眼,如果我想看,你下邊的家伙,恐怕也得春光乍現。
伊塔木臉頓時黑了一半,如此頓了一會兒,便怒道︰“阿爾罕,別以為你曾經是金旗伊令主,我就會怕你,你只不過一個人就敢來送死,瞧瞧我身後,那可是有百萬大軍待命,只要忠王一生令下,便能頃刻間將這北影王城夷為平地,你識相點,還是快點投降,若不然,我這先頭大軍一樣殺的你魂飛魄散。”
阿爾罕哼笑了一聲,臉色頓時暗淡下來,陰沉道︰“就憑你?”言罷,雙臂向前一震,突然,死把金光刀刃飛掃出去,這四把刀刃,從伊塔木兩側向左右橫掃,只頃刻間便打了一個來回,當它們回到阿爾罕前方時,並沒有一個人死,伊塔木身邊的士兵們都活的好好的。
這不,伊塔木哈哈大笑道︰“阿爾罕,你這是耍猴呢,虧你還是曾經金旗翼的令主,出手竟然連個下等兵都殺不了?”說著,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同時引起諸位一同起哄,大家都在嘲笑阿爾罕的無能,異常的放肆。栗子網
www.lizi.tw可就在這時,伊塔木左右兩側,突然發出一連串的崩爆聲,只見數十人在爆炸中化為血霧,就連他們身下的獸騎也是同時栽倒在地,全部死掉了。
此種情景,讓眾人大驚失色,那得意放肆的笑聲立止,一個個瞪大了眼楮,好多人簡直要被嚇死。那伊塔木眼楮僵硬的看著左側還未落盡的血霧,頭上頓時冒出一大片冷汗。
當伊塔木緩過神時,突然道︰“大家一起上,他就一個人,沖上去,撕碎他!”話音落時,伊塔木第一個沖了出去,而後,幾位將領一同沖出,尾隨在他們身後的眾兵們,也是在愣了一下後,齊齊沖殺了出去。
“砰砰砰”巨響連連,崩爆不斷,阿爾罕英勇無比,在亂軍當中,竟然可以游走自如,縱然在十幾個將領的圍攻下,也毫不顯現膽怯之色,這些人,在他看來更像是蝦兵蟹將不堪一擊。
遠處,夷拿看著有些著急,本想調動其他將領,卻在這時,姜瑯未受命令,竟然從獸騎上飛身沖了出去。
甦陽一驚,心道︰“姜瑯要做什麼……”
伊塔木的法力,之前甦陽未曾領教,可這一次他與阿爾罕激斗,甦陽才發現,這家伙的法力,幾乎可以用蹩腳來形容,低劣無比,對于他來說不堪入目。
突然,僅是一把金光刃飛砍而來的時候,他竟然被強大的氣勢,直接向後壓退,眼看便要斬到他的身軀時,突然,一把白色菱形刀刃鏈飛射而來,他與金光刃撞擊,只听“ ”的一聲響,兩器各退,金光刃更是被震的在空中亂飛,速退了回去。
當伊塔木落地時,他左右摸摸自己的身子,發現身上並無損傷,心中稍定,而這時,姜瑯已經落到了他的面前。
那時,姜瑯與阿爾罕隔空對望,彼此眼神中雖有不同,卻又是相同,阿爾罕怒視的眼楮,死死盯著姜瑯,可姜瑯卻很平靜,但兩個人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或許都將對方視之為朋友。在阿爾罕看來,此生最想打敗的一個人便是姜瑯。
過了了會兒,阿爾罕道︰“姜瑯真沒想到,你竟敢甘願做兀里木的走狗?”
姜瑯微微一笑,道︰“影王臨死前早有交代,王位傳給大太子,這是諸臣都見證的事實,如今你們公然反抗王庭,便是叛賊,如今兵發北州,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阿爾罕頓了一下,便是哈哈笑道︰“好,好一個合情合理,你繼續臣服你的王吧,今日阿爾罕到要看看,王庭聯軍是如何破開北影王城的大門的!”
姜瑯頓了一會兒,道︰“出手吧,咱們已經有很久都沒有交過手了吧,這次,不會有任何人參與,只有你和我。”
誰知阿爾罕竟是低沉的發出一陣陣笑聲,笑聲听止時,卻道︰“姜瑯,你和我終究還有一戰,但不是現在,北影王城就在眼前,有本事就來攻吧。”說著,阿爾罕收回四月金光刃,而後回身朝巨大的城牆上飛去。
就當阿爾罕飛上城牆隱沒身體後,突然,先頭部隊沖進來的一片區域,便出現了藍色的光罩,很稀薄,是由靈力構建的一種透明物質。光罩出現的時候,也傳來了一些悶響,可並未有什麼傷害到眾人的事情發生,那伊塔木四下瞧瞧,便大聲喊道︰“大家別怕,這不過是普通的靈力罩,是北州嚇唬人的玩意兒,北影王城就在眼前,跟本將軍一起殺上去,搗毀它!”說著,伊塔木又第一個沖了上去。
其余諸將見狀,紛紛跳下獸背,飛身而出,而後,這大批士兵一擁而上,龐大的部隊又開始移動了。
伊塔木首先向巨大的城牆飛身而上,其余幾位將領不甘示弱,幾乎與他並肩同行,可這些人僅僅飛上城牆一半處時,突然,金屬移動的聲音,那些本無面目的巨大人像,突然睜開了眼楮,眼楮泛著紅光,一下子讓這些將領頓住了身子。
“又在嚇唬老子。”這一將領剛剛言罷,便繼續飛上,誰知位于他上方的人像,突然向他飛射出來兩道紅色光線,光線以交叉射出,瞄準的便是他。
那將領見狀,向左側瞬閃,巨大的光線與他擦肩而過,雖然未曾踫到,可當發現自己的胳膊上的衣衫竟然燃起了烈焰。他猛甩了甩胳膊,火焰這才熄滅。奇怪的是,這些光線擊射到地面上時,僅僅留下黑色殘跡,地面未曾毀壞,而且,稍後這些殘跡也奇怪的消失了。
這些將領先是齊齊向他望來,隨後,又被上方的聲音將視線吸引過去,只見每一個巨像的眼楮都在泛紅,而後,一起噴射出紅色射線。只不過,這次它們的目標並非這些將領,只見紅光從地面橫掃,每每掃到人,便間士兵立變焦黑,當射線收尾之時,“垮塌”直接散落成了灰燼。
如此,第一輪掃射,便讓位于最前排的士兵倒下了數百人,眾人見狀,腳步立止,且听有人道︰“快向後退,向後退……”
當眾人退時,那些巨人的眼楮又開始在積攢紅光,那些將領雖然有些受驚,但不至于被這種靈力光線給嚇退,這不,伊塔木道︰“就這點防御也想嚇到我,哥幾個,毀了這些人像,引大軍入城。”說著,再次像上沖去。
在伊塔木飛上時,人像射出來的光線以連環姿態出現,但盡管如此,巨人活動稍顯遲鈍,難以抵擋伊塔木沖向城牆,在他落到城牆上時,飛輪突轉“哈哈”大笑一聲,便見他無比狂傲的朝巨像飛砍而去。
就在這時,“嗖嗖嗖”飛出來數十人,迎面將他的飛輪擋了下來,只听“ ”的一聲,黨出了巨大的氣浪,氣浪由上至下,吹的其他將領衣衫呼聲作響。
緊接著,這數十人連續向伊塔木發動攻擊,伊塔木以一人之力難以應對,這不,位于城牆中央的諸位將領見狀,便有一人道︰“別讓伊兄吃虧,一起上。”說著,一個個“嗖嗖嗖”飛上高牆,頓入混戰。當然,這些將領的加入,便引來了更多王城守兵的加入,這些守兵都是穿著黑色的衣衫,與之前阿爾罕的衣服是一個樣式的。
就在他們大戰之時,這些人像好像停止了設計,而這時,後軍有人飛馬傳令,道︰“忠王有命,立刻攻城,延誤戰機者,殺無赦。”
這道令傳達的可不是一次,而是幾次,眾人沒有辦法,只好再度攻城,“嗖嗖嗖”他們沖前時,各種光線在瘋狂掃視,因為第一次吃到了教訓,大家便極力在躲閃射線,縱然如此,也是成片成片的倒下,能登上巨大城牆的僅有個別運氣好的人。
夷拿見狀,心中即是氣憤,又是著急,這不,立傳軍令,道︰“姜瑯帶著你們中州的軍隊全員殺上,本王就不信,一個小小的城牆,就能將百萬大軍阻擋在外!”
姜瑯立即拱手,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