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無葬身之地?”
岳深山聞言狂笑起來,惡狠狠道︰“希望你在監獄里,還能這麼嘴硬。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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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保衛室外傳來了陣陣警笛長鳴之聲,很快就到了保衛處前面。
岳深山去而復返,帶著一高一矮兩名警察就走了進來。
高個警察一路來到林棟身前,什麼都不問就掏出手銬就要給他戴上。
林棟迅速躲開了手銬,皺眉問道︰“你們都不問清楚經過就抓人?”
“喲呵!”
警察輕蔑一笑道︰“你還有理了是吧?故意傷人致人重傷,傷者還在醫院,你覺得這樣還不夠清楚嗎?”
“我可是自衛反擊,你什麼時候听說過,一個人去找五六個孔武有力的大漢麻煩??”
矮個警察搖頭嗤笑起來︰“我們警察辦案都要講證據的,有誰能證明你是自衛反擊?現在,你完好無損,另外幾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你這不是故意傷人是什麼?你為什麼會有這個底氣去對抗五六個大漢,這是因為你手持凶器。”
說著,他將裝著當時岳曉峰行凶的棒球棍的塑料袋子揚了揚,一臉得色,就好像是破了什麼了不起的大案似的。
林棟眉頭一皺,指著頭部的傷口申辯道︰“這是岳曉峰用來毆打我的工具,怎麼到你們口里反而變成我的行凶武器了?”
“有誰看見了?”矮個警察搖搖頭道︰“再說了,你以為你是超人嗎?棒球棒都砸成這樣了,你就這點皮外傷?這明顯就不合邏輯。”
這些警察明顯已經和岳深山串通好了,將所有不利罪名都加在自己頭上,林棟異常的惱火,可是卻有一股無力感。
“好了小劉,帶回所里再說吧,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一旁的高個警察早已不耐煩了,催促起來。
林棟聞言心中一緊,腦中無數個念頭閃過……
如果符咒加身的話,他肯定這兩個警察還制不住他。小說站
www.xsz.tw可是一旦逃亡了的話,那就意味著要放棄小雪,放棄葉天姿,這是林棟無論如何做不到的。
不能逃跑那就只能順其自然了,此時林棟卻生出了一個心眼,趕緊將手機貼身藏好,這可能是唯一翻盤的機會了。
林棟戴上手銬之後,岳深山松了口氣,陰冷地看了林棟一眼,湊在老陳耳邊耳語起來。
林棟耳聰目明感覺極為敏銳,些微的耳語全部傳入了他的耳中。
“老陳這次就拜托你了,這小畜生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無論如何不能讓他這麼舒服!”
“放心吧老岳,不過這驗傷報告你需要盡快送來,這樣才能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岳深山點了點頭,又怨毒地看了林棟一眼,扭頭朝自己的車走去。
不到半小時的車程,林棟就被帶到了離橫醫大最近的南城派出所。
一進審訊室,兩名警察就將一個厚重的文件夾丟在桌子上,又突然打開了強光燈,將燈照在了林棟臉上。
刺目的強光,讓林棟十分不舒服,審訊室原本就悶熱,被燈一照更是燥熱不堪。
老陳對于林棟的反應十分滿意,嚴肅地問道︰“說說吧,你為什麼要打人?出于什麼動機?下手這麼狠應該不是第一次了吧?你這次是不是要在校園造成騷亂,制造暴恐事件?”
“岳曉峰糾結了校柔道社的人對我進行毆打,我只是迫不得已自衛反擊,沒有其他任何企圖。”林棟不是傻子,這兩人一來就把想這麼大的罪名壓在他身上,其心可誅。
詢問了幾遍,都是一樣的答案。
小劉臉色一沉,猛第一拍桌子,吼道︰“你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不是來和你扯皮的,證據充足,你以為負隅頑抗就能夠擺脫罪責嗎?”
林棟此時要積極搜集證據,眼珠一轉道︰“兩位,岳深山讓你們怎麼給我定罪,讓我也听听!”
“你……”
小劉被林棟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平常人到這里來,都早就被嚇得找不到北了,更別提是一個還沒有出校園的學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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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毛頭小子卻滑溜無比,根本不給他加上罪名的機會,讓他有一種獅子咬龜無從下口的感覺。
老陳和脾氣火爆的小劉不同,更為陰險也更為沉穩。一把拉住就要打人的小劉,而後皮笑肉不笑地對林棟說道︰“這位同學,老實跟你說吧,你如果老實交代了,還能視情節減輕處罰。可是如果你拒不配合,那恐怕我們也只能送你去法院了!”
“你們當我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嗎?按照你們說的交代了,我這最少都是個無期徒刑,搞不好來來個槍斃!國家養了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憑借職權來討好權貴的嗎?你們配當一名人民警察嗎?”林棟冷冷質問著。
兩名警察被他說的臉上一陣火辣辣,一陣羞惱過後,兩人互視一眼,帶著獰惡的笑容圍了上來。
“怎麼,你們還打算刑訊逼供不成?國家可是明令禁止的,難道你們想要知法犯法?”林棟雙拳緊握渾身肌肉緊繃,悄無聲息間,一道金甲符馬上加身。
老陳嘿嘿一笑,語帶威脅道︰“怎麼,看你這樣子還準備反抗是嗎?拒捕罪加一等,襲警我們有權利動用槍支,你不妨試試。”
林棟一听到這話,渾身力氣一泄,肌肉又松弛了下來。
看到林棟服軟,小劉顯得十分得意,笑道︰“刑訊逼供,不、不,看得到傷勢的才叫刑訊逼供,而我呢,有一百種辦法讓你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卻又不會有任何的痕跡,所以我們這叫技術手段!”
他說著說著,從桌上拿起一疊厚厚的雜志,而後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拳頭大的鐵榔頭,陰笑著道︰“小子,這叫隔山打牛,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傷勢,卻能讓你的內髒受到沖擊,難受之極。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交代,我可以幫你把罪名定輕一點,這樣大家都不用這麼費勁不是嗎?”
林棟冷冷地瞥了一眼小劉,這兩人已經是鐵了心要對付自己,求饒不過是助長他們囂張的氣焰而已。
只見警察小劉用力揮舞著榔頭朝雜志上敲。
“ !”
一連串的悶啞響聲在審訊室響起,幾十錘下去,林棟反而是放松了下來,這種程度的沖擊,就算沒有加持金甲符,也不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威脅。幾次淬煉,他的**已經致密的很,不是那麼容易被傷到的。
“警官,怎麼不繼續了?這隔山打牛也未免太溫柔了點吧?”
十幾錘下去,小劉已經是氣喘吁吁了,反觀林棟一臉輕松,竟然調侃起來。反正這兩人也是存心要定他的罪,客氣毫無意義,還不如多挖苦幾句至少能讓他舒服一點。
兩名警察則傻眼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在這種刑訊逼供下,還一臉輕松的嫌犯。
“陳哥,怎麼辦?這家伙也太硬了,要不咱來點狠的吧?”小劉滿臉的不服氣,陰著聲問道。
“那不成,現在市局查這些查的嚴,咱不能頂風作案。”老陳眉頭一皺,搖頭否決了他的提議。
“那咋辦?撬不開這家伙的口,老岳那里不好交代啊!”
“別著急,咱們動手不合適,可是號子里的犯人可就沒有這麼多顧忌了!”老陳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小劉馬上就會意了,臉上也掛起了陰險的笑容,號子里的犯人那手可黑著呢,新人被搞的崩潰都算是正常。
這個細皮嫩肉的大學生,可受不了他們那些齷齪的手段,恐怕都不需要一晚上就能讓他把底褲的顏色都說出來。
林棟直覺就知道他們兩肯定有什麼陰謀,可是卻又無力反抗,這種滋味讓他心中異常難受。
很快,他再次上了警車,不多時就來到了橫州第一看守所。
老陳一陣不耐煩地推搡,把林棟推進了看守所的大門。
當他被帶進二樓一間辦公室里面時,正見到岳深山在和一個四十來歲的瘦削中年正在喝茶聊天。
一看到林棟進來,岳深山就站起身來,冷笑著看了看他,可是看到他毫發無損的模樣,笑容就僵了下來。
而後用目光探詢了後面的老陳,老陳也是一陣無奈,擺了擺手,示意他也沒有辦法。
這時瘦削中年也站起身來,打量了林棟一番,問道︰“老岳,這就是你說的人?看他這斯斯文文的樣子,怎麼會把小峰打成重傷?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可不是嗎?老陸,這種學校的渣滓放到社會也是貽害不淺啊!”岳深山死死地盯著林棟,眼神閃爍著惡毒,恨不得生吞了他。
岳深山和陸所長交換了一個眼神,陸所長會意地點了點頭,拿起了桌上的電話,開始吩咐人接收林棟。
“小子,我說過你會後悔的。以後我會經常來這里看望你的。”岳深山趁陸所長打電話的時候,走到林棟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道︰“希望,你能在這里住的開心。”
林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此人的人脈之廣確實讓他驚嘆,就連看守所他都有關系。不過這個時候,林棟倒是希望他說更多一點,將來翻盤也更簡單一些。
可惜的是岳深山卻沒有讓他如願,坐到一旁喝起茶來,這里的一切他都已經打點好了,就差林棟入住了,還有不少驚喜在等著他。
沒多久一個民警走了進來,沖陸所長敬禮道︰“報告,陸所長,我過來接收犯人。”
陸所長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指了指林棟道︰“這就是新來的犯人,你帶他去走完程序,然後送他去黑五號關押!”
“黑五號?”民警聞言脖子忍不住驚呼起來,多看了林棟幾眼,那眼神中的憐憫清晰可見。
林棟心中一咯 ,就感覺到了不妙︰“這黑五號難道是什麼龍潭虎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