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記得,太子與舅舅還有什麼牽扯。栗子小說 m.lizi.tw
“如今鳳昭國危機四伏,殿下難道不想為民請命?”傾城將太子的一系列的話,只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太子如何不想,可有些事不知是想象就可以做到的。
但看到傾城堅定的目光,太子不自覺便有了力氣。他詢問道︰
“你的意思是?”
太子願意和傾城說這麼說,一是因為他實在想找個人傾訴,二來他知道傾城的能力。或許,或許傾城能夠幫助他度過眼前的危機呢?
太子亦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信心,但他就是願意賭一把。
傾城會讓他明白,他的豪賭,是正確的。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只有各盡其職,才能維護統一、穩定。”傾城見太子的目光變換,便接著道︰
“我鳳昭講究以禮治天下,上戰場的戰士顧然有其勇猛的地方,但安定天下卻需要以禮相待。”
“哦?”太子很感想去,從來沒有人告訴他,他的性格也可以安定天下。
傾城因已引起太子興趣,便直言不諱道︰
“殿下忠君愛民,我等看在眼里。但戰場之上,對殿下卻並無好處。”
她解釋說︰
“一來殿下不喜征戰,二來所謂各司其職,便要做好本分。栗子網
www.lizi.tw殿下把將士們該做的事都做了,讓他們做什麼呢?”
她隱含著太子來此多此一舉的含義,卻也不會讓太子難以接受。
其實不用傾城說,太子已經明白自己不適合戰場。
如果可以,他希望與大家都是朋友。
但是,有些人,你不去惹他,他卻要來惹你。只有自身強大,才不受欺凌。而不是說以弱勢人,便可以遠離是非。那樣的話,只會讓是非來的更快。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離開?”太子解讀著傾城的意思。
傾城就是這個意思,太子留在這里,又是刺殺王勇,又是聲東擊西,雖他是得聖上命令,但也足夠讓傾城厭惡。
可是,為今她只能幫助太子。
與其在眼前厭惡,倒不如讓太子早早離開。
但傾城不會承認自己的心思,她向太子拋出一件事。
“南地水災為患,眼見又到雨季。若是殿下能夠治理災情,得民心,亦得聖上心。”
是誰說,只有上陣殺敵的才是好皇帝。
當今聖上沒有上過戰場,先皇亦沒有上過。他們對國家的貢獻也並不少。
太子頓時有了思量。
傾城繼續講述。
“南地水災近年來多叨擾我鳳昭,草民以為,要從根源上治理。栗子小說 m.lizi.tw這里有一份治理水災的工程草圖,草民願獻給殿下。”說著,她便將一份草圖雙手奉上。
太子接過草圖,粗略一看,便心中大驚。
他常年治水,自然明白這份草圖意味著什麼。若是將草圖承予聖上,別說加官進爵,就算世襲也很有可能。
水災,一直是鳳昭國治理的根源。
但無奈總是杯水車薪,令人泄氣。
傾城的這份草圖,描繪出了一個龐大的治水工程,雖有些地方還不甚完善,但人家也說了,這是草圖。
草圖已然讓太子感到驚訝,那麼實際的圖紙該會是怎樣的震撼啊?
傾城看著太子時而興奮,時而深思的模樣,便猜想太子會對她有什麼看法。
說來慚愧,這份草圖是她根據範先生前世治理水災的圖紙刻畫而成。說起來,這應該是範先生的功勞。
可誰讓她是範先生的干女兒呢?
算起來,干女兒做得好,還不是干爹教的好嗎?
傾城很會給自己找借口,心中也不覺虧欠。
若不是她現在著實沒有什麼可以吸引太子的東西,也不至于將草圖奉上。
要知道,範先生奉上此圖時,可是被封了侯爺。她什麼都不求,想想也有些吃虧。
傾城雖說雙手奉上,但太子不是居功之人。他也想與傾城拉近距離,不由問道︰
“你先前說過不想入朝為官?”
傾城說不想入朝,莫不是如今改變了想法?
傾城明白太子的意思,直言不諱道︰
“草民的心意並未改變。”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亦或者是將來,她都不想與朝廷有什麼牽扯。
“你想要什麼?”這回,太子更加懷疑了。
別人討好他,為的便是加官進爵,再不濟也是為了錢財。可他看傾城這兩者都不缺,他還真不知道該送什麼是好。
“草民只求殿下能夠繼承大統,揚我國威,令有識之士能夠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
傾城也並非什麼都不求,只不過她求的事,與太子的想法不是一個概念。
“你口中的‘有識之士’指的是誰?”太子也听懂了傾城的話,她自己不想做官,為的是別人。
太子十分好奇,究竟是誰能夠得傾城相助。
傾城見時機成熟,便鄭重道︰
“太子,我叫‘王城’。”
她是王家人。
太子頓時了然,再看向傾城,他已多了幾分謹慎。
是他大意了,竟然以為傾城什麼都不知道。卻不想,她什麼都知道。
太子覺得自己就如同一個傻瓜,以為處處比別人強,可實際上卻是別人不稀罕搭理他。
“你今日是來做說客的。”太子的深情頃刻冰冷,拿著圖紙的手微微顫抖。
傾城即刻否定道︰
“不,我不是任何人的說客,我只想保護自己的家人平安。”
若說她還有身目的,大概是想與太子交好吧。
她的身份,注定她的將來與皇家牽扯不斷。她需要庇護,需要在這深海沉浮之下,擁有一處溫暖的港灣。她的目的,僅此而已。
但庇護不是隨便就可以得到的,沐老夫人的庇護,需要對沐家有利。沐相爺的庇護,需要做一個乖巧的女兒。而太子的庇護,大概就是能夠輔佐他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她都可以做到。
傾城說得真切,堅定的眼眸流露奇異色彩。
太子識人無數,看得見什麼真情,什麼是假意。
其實他來到南疆,也是無奈之舉。
在朝堂之上,他這個太子過得還不如一個最低品級的大臣。
只要他開口,就會有無數的打壓。
他有一點點做的不好,便會被無限放大。
恰好,有這樣一個機會。雖然他明知道前方不會平靜,卻依然毅然決然地來了。因為只有這樣,才會讓聖上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