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听爺爺,這些東西對爺爺已經沒用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爺爺有更好的,至于這樣的戒指,爺爺還有很多。”
“里面存放的東西,也算不上多稀有,等以後有空爺爺在給你一些更好的,快手下吧。”
令狐尊微微皺眉,甦銘看著令狐尊的模樣,又看了看令狐尊手指上戴著同樣的戒指,這才收了下來。
“傻孩子,你以為爺爺在騙你啊。”
令狐尊欣慰的笑了。
“銘啊,爺爺不在的時候,你不要太過實在,更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在修仙界壞人有很多,當然了,好人也不少,像你師父玄羅,師兄們,青年師父,還有爺爺。”
“不,爺爺比好人還好。”這句話,是銘發自肺腑的。
“純真的孩子,呵呵。”令狐尊溫和一笑︰“有些壞人會和好人一樣。”
“那要怎麼區分呢,壞人和好人一樣,那還是壞人嗎?”銘真的問道。
“壞人會偽裝成好人,唉。”
令狐尊不知道如何向銘解釋,因為他的內心就像蓮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
“總之,你要記住一句話,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就好。”
甦銘看著令狐尊嚴肅的模樣,連忙點了點頭。
“好了,爺爺要走了,我把你送到玄羅那里去。”
完,令狐尊大袖一卷,包裹住銘,飛入講道堂的內堂。
令狐尊把甦銘送回落日峰,然後便掠空而去。
甦銘呆呆的站在落日峰上,望著空好久,才收回目光朝著登閣走去。
推開古樸的院門,院子內一片寂靜,沒有絲毫聲音。
往日里,這個時候應該是李耀陽吃過午飯,在院內練功的時間。
現在除了吹來吹去的風聲,和樹枝搖擺的響動,根本沒有一絲人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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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陽哥!
耀陽哥!”
甦銘緊了緊眉,叫了兩聲,卻沒有人回應。
他慌忙跑進李耀陽和他居住的東廂房,推開房門,不僅沒人,就連被褥都沒有動過。
甦銘有點發慌,他跑出房間在院子里大喊起來。
師父,師父!
大師兄!
二師兄!
三師兄!
四師兄!
從頭到尾,喊了個遍,結果依舊無人,只有颼颼涼風,吹的銘心慌慌。
不安,濃濃的不安縈繞銘的心頭,他沖到葉知秋的房前,用力的敲門,大聲的喊叫,仍舊無人回應。
他又跑到烏普,解鋒鏑、蕭無忌的門口叫,仍舊如此。
午後的太陽,照在銘身上,讓銘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甦銘覺得,院子里只有他自己,登閣只有他自己,落日峰只有他自己,仿佛,他被扔在這個角落,被所有人拋棄。
甦銘想離開這里,想要找到李耀陽,找到師父他們。
“耀陽哥,師父。”甦銘叫著,沖出院子,沖出院門。
砰的一聲,甦銘撞進一個人的懷里,還沒等銘反應過來,一團柔和的氣勁包住了他,把他推了出來。
“銘你在干嘛。”
甦銘抬頭一看,卻看到師父玄羅正和藹的看著他,銘驚喜交加的大叫。
“師父!”
玄羅對著銘微微點頭。
“銘,別擋在門口,讓你師兄們先進去,你三師兄受傷了。”
甦銘聞言,慌忙退到一旁,這才發現二師兄蕭無忌正攙扶著嘴角飄紅的三師兄烏普,而大師兄解鋒鏑與四師兄葉知秋臉色也不好看,李耀陽正在後面一臉擔憂的看看烏普,又看看銘。
“師......”玄羅揮了揮手,打斷銘的話︰“一會再,我先替你師兄療傷。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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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銘看著幾位師兄進入師父的房間,才向同樣站在院子中的李耀陽問道。
“耀陽哥,三師兄怎麼會受傷?”
“呆子,整件事情全是因為你。大師兄與二師兄去找師父救你,結果與問鼎峰的弟子發生爭吵,眼看就要大打出手,還好被得知消息的師父與道空師伯阻止了,這才沒有有打起來。”
“不過,三師兄一個人去找你時,踫巧看到山崖上有一奇物,不想與蒼龍峰的弟子打了起來,對方四個人圍攻咱們三師兄,最後把三師兄打成重傷,剛巧四師兄從青陽師伯處回來時踫到,才救下三師兄,之後,四師兄給師父他們傳音,等師父到了,他們蒼龍峰才放人。”
李耀陽看了甦銘一眼,到這里,李耀陽咬牙切齒氣憤的道。
“他們蒼龍峰也太欺負人了,明明是三師兄先發現的地靈材,他們非是三師兄偷盜。”
“問鼎峰的人也不像話,一個宗門的,大師兄二師兄去找師父他們都不讓進山門。”
“還有青陽師伯,他居然讓四師兄跪了一個時辰才肯見他,之後居然還不答應放你回來,非要師父去,真是太欺負人。”
“不就是看我們落日峰沒有人嗎,不就是看我們的修為低嗎?”
“強者為尊,我一定要好好修煉,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欺負我們的下場!”
“耀陽哥,你怎麼知道這些的?”甦銘有些遲疑的問道。
“當然是從師父與師兄們的談話中听到的!”李耀陽眼中流露堅定目光︰“銘,你一定要同我一起,堅持努力,一定要把修為練上去,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找他們的麻煩,讓他們把地靈材乖乖的給我送來,讓他們見到我們都低著頭,服服帖帖的!”
“可是,我們現在功夫,修為這麼低,而我又這麼笨。”甦銘很沒有信心。
“修為低怕什麼,你就是笨蛋,你不記得師父過修行就要靠自己!”
“只要自己努力,沒有什麼人可以擋在你面前!”
李耀陽惱火的道。
“我知道耀陽哥,你行的,你一直都很厲害,可是我,我怕......”
甦銘目光閃躲著直直看著他的李耀陽。
李耀陽一巴掌打在銘腦袋上︰“怕怕怕,你就知道害怕,你個笨蛋,我告訴你,現在你要清楚。我們是在修仙界,修為高了可以肆意妄為,修為低只能被人欺辱,你個死呆子,再不努力,以後只能低著頭做人。”
“嘿嘿。”甦銘知道李耀陽是對他好,憨憨的對著李耀陽笑了笑。
“笑笑笑,你就知道笑,我最討厭你這樣笑,兩排大板牙!”
李耀陽沒好氣的道。
“我可告訴你啊,你再不努力,到時候人人都會欺負你。”
“耀陽、銘,進來,師父叫你們。”這時,蕭無忌在門口向這邊喊道。
“走吧,一會要記得好好話,向師父陪個不是。”李耀陽一拉銘,帶頭向玄羅房間走去。
房間里,玄羅盤坐在床上,烏普面色好了很多,坐在床前椅子上。
解鋒鏑、蕭無忌、葉知秋在邊上垂手而立,屋內氣氛略顯沉重。
“師父,師兄。”甦銘與李耀陽兩人進屋,對玄羅躬身一拜,又對眾師兄們拱手。
玄羅看看兩個人,微笑開口︰“耀陽、銘,你們過來。”
李耀陽與甦銘忙答應一聲,走到床前。
“耀陽、銘,整個事情的經過,你們差不多都清楚了吧,你們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兄都為了銘的事受了委屈,你們三師兄也受了傷,雖錯不完全在銘身上,但也有一定的責任,青陽師兄那里,我已傳音給他,他不再計較銘的過失,這件事就此揭過,當然要這些事的主要原因在師父,師父沒有威望,讓你們受苦了。”
听玄羅這麼,房間里的眾人都慌忙跪倒在地。
“師父,您這樣,弟子只會更加羞愧啊。”解鋒鏑激動的︰“都是因為弟子們沒用,落了師父的名聲。”
“是啊,師父,大師兄的對,是弟子無用,與師父無關!”蕭無忌也忙道。
甦銘一陣悔恨,都是因為自己沒用,在講道堂睡著了。
“弟子,弟子......”
李耀陽見甦銘嘴巴笨不出來什麼,便替他解釋。
“銘的意思是全怪他不好,與師父您無關的,其實也怪弟子當時沒有早早提醒他,師父,你罰我們吧。”
“銘,耀陽你們已經受苦了,你們還未真正修行,耀陽你也兩一夜未合眼了吧,銘更是,咦,耀陽,你不是銘受了很重的傷,他現在怎麼......”玄羅搖了搖頭。
李耀陽這才想到甦銘當時的腿受了重傷,也頗為驚奇的看向銘。
“我,我踫到了爺爺。”甦銘撓了撓頭,把事情了一遍。
但是他記的自己答應過令狐尊不尊涅項鏈的事,想到令狐尊可能會因為他出去,劫會過不去,他強忍著沒有出來尊涅項鏈。
“什麼?你令狐老祖是你爺爺?你還繼承一個叫弁襲君前輩的道統?”
玄羅略有吃驚的看向眼前這個有些呆愣的弟子。
令狐尊他知道,本門老祖,修為渡劫中期,曾一人屠殺三個修仙門派,三個門派一人不留,修為雖不是本門最高,卻是本門最嗜殺的一位老祖,而那個地下室,玄羅听過卻未進去過,更不知道里面的傳功前輩名叫弁襲君。
解鋒鏑看向甦銘的眼光變了,他是最恨背叛玄羅的人。
當他听甦銘竟然拜了另一個人為師,他的眼光變的狠辣起來。
蕭無忌、烏普雖沒有解鋒鏑明顯,但看向銘的目光有了冷漠,葉知秋卻是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