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之前包括金丹又稱道人,金丹之後稱為真人,不過大成期又常被稱之為假仙,大乘之後,就會超凡脫俗飛升成仙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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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鋒鏑與蕭無忌都已到金丹期,也就是道人的最後一個階段,這階段在凡人看來已是仙人,陸地飛騰,馭物飛空,便是這階段的標志。
解鋒鏑與蕭無忌正凌空向道空真人的問鼎峰飛去,在夜空中仿佛兩道流光,從山間一閃而過。
不大一會,問鼎峰已近在眼前。兩人對視一眼,身形一閃落在問鼎峰的山門前。
“什麼人?”未等兩人開口,一個皂衣道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咦,商清風!”解鋒鏑抬頭看清眼前道人的模樣,不由愕然叫出對方的名字。
蕭無忌看了一眼這個判師的人,目光一變,冷冷的哼了一聲。
“哎吆,我當哪個不開眼的賊呢,原來是兩位師兄啊。”
商清風陰陽怪氣的道。
“難道兩位也棄暗投明,準備要投靠道空師尊了?”
“呸,商清風,你別把我們的同你這個人一樣!”解鋒鏑冷冷的著,抬腳向前走去。
“唉,慢著慢著。”商清風一閃,擋在解鋒鏑的面前,陰森森的︰“解鋒鏑,你以為這是你們落日峰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們問鼎峰卻不是那種垃圾地方,你們要是硬闖的話,休怪商某不講情面!”
“商清風,我還真不知道你有什麼情誼,情面,本道人現在要上山面見師父,識相的別再擋路,否則讓你見識一下我這把蚍蛉劍的威力。”蕭無忌手一揮,一把寒光逼人的飛劍,懸在他手掌之前。
“吆喝,斯負我人少啊。”商清風著,轉頭高喊一聲︰“諸位師兄,落日峰上的人來我們這里找茬,欺我山門無人啊。”
“落日峰的垃圾也敢來我們問鼎峰囂張!”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商清風的身邊驟然出現七八個身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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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是一個尖嘴猴腮,面色陰沉,留著兩根老鼠胡子的道人,他斜了一眼蕭無忌手中的飛劍,不屑的道︰“當我問鼎峰是好欺的嗎?看來越來越多的人不知高地厚了,眾位師弟,隨我把這兩個狂徒拿下。”
眼看這邊戰斗就要打響,另一邊,烏普也沒能及時趕到講道堂。
烏普金丹初期修為,本來是一路疾馳,不想途中路過一處山崖,看到上面紅光閃爍。
像是有異物出世,烏普腳一轉,劍一頓,朝著那處山崖飛去。
烏普已在金丹初期停留近三十余年,終日修行卻毫無寸進,玄羅曾他性子過于平和,這本是修道的好處,但也會稱為修道的阻礙,而金丹期恰恰是烏普最難過的一個關卡,因為,烏普沒有破而立的那股銳氣,只能靠藥丹或是異物珍品突破關卡。
烏普游歷很久,但卻未曾踫到什麼奇物,灰心之後,又回到機宗,準備用時間熬過金丹期。
卻是萬萬沒有想到為了保護師弟,卻意外在派中看到異物出世的光華,他想也沒想,就做出選擇。
烏普心中暗自向銘道歉,並打定主意在得到奇物後,一定分銘一杯羹。
當他停在那處山崖上一看之下,心中不由得一陣狂喜。
山崖上,一顆虯枝老樹下面,竟然長著一株如玉般翠綠的八葉草。
草中間一根中睫向,睫上托著一枚晶瑩紅果。
紅果外面仿佛包著一層虛幻的火焰,隨著那虛幻火焰忽大忽,這里被映照的忽明忽暗。
“聖炎果!”烏普驚呼一聲。
聖炎果,煉制凝元丹的主藥,一枚凝元丹可以讓分神期修仙者直接提升到合體期,這顆聖炎果絕對是分神期強者夢寐以求的東西,如果拿這果子讓師父交給道空真人,相信自己從金丹期升到元嬰期的丹藥,絕對不用愁了。
烏普閃身站到虯枝老樹上,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摘下聖炎果。栗子小說 m.lizi.tw
可是,還不等他把聖炎果,放入水晶盒里,一道青色劍光突然從崖下向他射來。
“什麼人竟敢盜我蒼龍峰寶物!”
講道堂前,甦銘跪在凜冽寒風中,隨著黑夜的到來,山頂的風越來越冷,越來越大,有些沙碩已被山風卷起,擊打在銘單薄的身上,讓銘痛的只咬下唇,現在銘已感覺不到腿與膝蓋的痛,他並不知道這是因為自己跪的太久麻木了。
他現在感覺到衣服變的硬硬的,冰冰的,先前汗水打濕的衣服,已有結冰的現象,比起寒冷與沙石的打擊,更讓銘擔心的是越來越大的風,他擔心這山風再大下去,會把他卷起來,這樣他就沒辦法做到青陽師伯同意前起身,到時候,恐怕自己會被趕出機宗。
甦銘努力的把身體蜷起來,跪伏在地上,希望這樣能逃避掉山風吹起他的命運,但是,煉體三階的他不可能抵抗住山頂的罡風,就在甦銘的身體漸漸被吹離石岩時,一個彎腰駝背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
來者是一個眉、須、發皆白的邋遢老人,老者個子不高,身穿一件白色破爛道袍,腳穿一雙草鞋,最顯眼的是他臉上還有一條猙獰的傷疤,從眼角斜劃到脖子下面,邋遢老人似乎對講道堂十分熟悉,他剛到講道堂就發現了甦銘。
他看看趴不是趴,跪不是跪,用這種奇怪的姿勢在山風中苦苦掙扎的銘,又看了看銘身後沒有多遠講道堂的護罩,邋遢老人緩步走到銘的身邊。
凜冽的山風仿佛對這老者沒有半點效果,就連他的衣角也沒有吹動分毫。
“家伙,你這麼晚還呆在這里,這是在練什麼功夫啊?”邋遢老者湊到銘身邊。
甦銘沒話,現在他抬頭都難。
“哎,家伙,咋這麼不尊重老人,問你個話,都不回答啊。”邋遢老者索性坐在甦銘的身邊。
甦銘努力的抬起頭,想要回答,卻一眼看到邋遢老者那張猙獰的面容,嚇的驚呼一聲,力氣一泄,再也控制不住身體,整個人被山風吹離地面,又重重的落在地上,一下子成了滾地葫蘆,最後撞到講道堂的護罩,才停了下來。
這時,之前被青陽真人打傷的腿與膝蓋,經過這麼一折騰開始巨烈痛了起來。
“哎喲。”甦銘不由的抱著腿呻吟出聲。
邋遢老者見了,不由皺了皺眉,身形一閃,出現在甦銘的身邊,伸出干枯的手按在他的腿上。
銘痛苦中,看到邋遢老者的手伸來,心里害怕,卻知道自己根本躲不過,只好閉上眼楮。
“傷了筋骨,差一點傷到經脈,怎麼下手這麼重。”邋遢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當初他也是少年時被人差點殺死,卻留下一道可怕的疤痕。
雖然元嬰初結時可以修復**,他卻放棄了對這個傷疤的修復。
他當時這麼做,為的是時時提醒自己的仇恨,直到後來修煉有成報了血海深仇。
大仇得報後,卻習慣了這道疤痕的存在,一直留到現在。
但從的傷害,讓他對那些向孩子出手的人都非常憤恨。
也是這原因,讓邋遢老人突然對甦銘產生了一些親切感,剛剛的玩弄的心理漸漸消失。
“家伙,要不要我幫你治療一下傷勢?”甦銘見這個很丑很嚇人的老人並沒有傷害他,慢慢的把眼楮睜開一道縫。
“嗯?怎麼不話?要不要我幫你治療下?”看甦銘心謹慎的睜開眼楮,邋遢老人又重復了一句。
甦銘搖了搖頭。
“為什麼?”邋遢老人大為奇怪,這樣的傷對于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來,已經很重,眼前的這個孩子竟然拒絕治療。
“我爹,不要輕易相信人。”銘老實的回答道︰“師兄們也這麼。”
邋遢老人不禁啞然。
“那你的傷怎麼辦?”邋遢老人歪著頭問道。
“傷,傷口師父會幫我治愈的。”
“那你師父呢?你黑半夜的怎麼一個人在這里?不去找你師父?”
听到邋遢老人問他怎麼在這里,甦銘突然想到青陽真人的話,慌忙的想要爬起來跪到之前的位置,卻感覺腿部痛的鑽心,又一下趴到了地上,但是,甦銘卻忍著疼痛,爬起半個身體,向石岩爬了過去。
邋遢老人眉頭緊鎖,看著這一幕,他沒有阻攔。
甦銘一點一點爬到石岩邊上,突然一陣狂暴山風吹來,銘一下又被吹了起來。
百忙中,甦銘一下抱住了石岩邊上,一個突起的石頭嶺子。
看著甦銘死死抱著石岩的手指,被石岩的稜角劃破後,仍然緊抱著不松手,邋遢老人搖了搖頭,揮手幫銘阻擋山風,銘的執著與倔強,讓老人想起了年少時的自己。
“家伙,你為什麼非要去石岩上面。”邋遢老人看著趴在石岩邊大口大口喘氣的銘。
“青、青陽師伯,如果我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離開石、石岩,就、就把我趕出機宗。”
“你的傷是青陽打的?”邋遢老人冷聲,銘沉默的點了點頭。
“這個青陽,真是越來越不長進了!”邋遢老人恨聲。
“這也不怪青陽師伯。”
“為什麼?”邋遢老人目露不解。
“我,我不該在听道的時候睡著,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睡著。”銘有些不好意思。
“听道?講道堂?”邋遢老人瞪大眼楮,銘臉更紅,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邋遢老人大笑起來︰“行,家伙你真行,在講道堂也能睡著。”
邋遢老人大笑一陣後︰“青陽把你打成這樣,還罰你,你不恨他?”
“恨倒不恨他,不過,他我睡著是師父教,是他的不對。”
甦銘搖了搖頭。
“本來青陽師伯只是罰站,後來,我他怪我師父是不對的,他才打我,讓我跪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