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瀟楚的老同學要見我?他在心里默自地嘀咕著,從那人的姓名上來看,自己之前絕對是不認識這個人的,這也正是讓他驚奇的地方。栗子小說 m.lizi.tw
想到這里,甦銘不由得更加謹慎了起來,可是,他也是不好拒絕,畢竟吳瀟楚曾經在醫院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盡管自己明休假,正準備好好的歇息一,可是他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那行,就這樣吧,我明下午三點就去匯劇院,你稍後告訴他吧。”
甦銘匆匆把電話掛斷,覺得心里此時像有著一只鹿在砰砰地跳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怪異的想法。
冷家再度遭遇伏擊,已經是讓他極為煩心了,因為不定自己就要被冷家炒魷魚了,到時不但得不到黃金尊,連維持生計的薪水都得不到了,所以他心里已經很堵得慌了,還要為著尋找那個眼線而煩憂著,似乎有兩個腦子才夠用,當下又是踫到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一時之間,脈脈不得語,只是沉沉地吐了一大口氣。
“未來,我怎麼總是覺得最近有很多事情讓我不順心呢?明怎麼有陌生人找我呢?肯定不是寒骷社的毒狼社的,不定又是一個覬覦上了黃金尊和殺手名單的組織,看來我又有麻煩來了。”他略帶著些抱怨地道。
可是,金未來卻是表現得相當鎮定,笑吟吟地道︰“從你得到魔幻翡翠,然後開始修煉的那一,就注定了肯定要受到很多麻煩和困擾的,不然也就不會讓你得到那麼多的益處的。
你看,不但你的腿好了,薪水又這麼高,雖然每都活得很累,可這就算是代價吧。”
听到這句話,心里非常不爽快的甦銘,也是逐漸的恢復了平靜,開始進入異度空間當中修煉了,準備把破荒掌的招式,再穩固一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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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亮了,修煉的時候,時間果然過的很快,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練習了七八個時,今晚他沒有停歇,而是直接一直練習到了亮,感覺對于那破荒掌的掌握,又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跟那人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半,所以他不必著急,而是先到冷家去,處理了一些事宜,又帶著周玉清去周標家中看了看。
他之所以這樣做,並非是打算跟著周玉清一道探望周標,而是要從他身上捕捉一些有用的信息。
周標見到妹妹在甦銘的陪伴下,一臉的幸福神色,心里也不由得高興了起來,把兩人迎了進去。
他拍著甦銘的右肩道︰“怎麼樣,最近你們過得還好吧?我從玉清的臉色上就可以看出來,你們最近還不錯,多虧了你的保護,我最近經常有事兒出去,家里很不安全,玉清要是還在這里呆著,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對于這個話題,他顯然是沒有什麼資格責備周標的,因為在黃金尊交易風波過後,他就愈加的感到,自己的處境似乎比那周標還要壞上很多,雖然自己並沒有正面得罪什麼殺手,可是他卻在無形之中,成了一切矛盾的集合點,每種勢力都企圖從他這里打開一些突破口,借機獲利。
他目光轉移到了周玉清身上,見她如蓮花一樣潔淨明朗的臉上,閃耀著一團明亮的陽光,這陽光之下,一種盛放的歡笑在慢慢的擴延著,好像瞬間就鋪滿了整間屋子。
他確實從周玉清臉上看到了滿足的神色,這就更讓他對自己有了愧疚心,低下頭,默默不語了起來。
他險些就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從周標口中套出一些話來,倒是周標此時提醒了他︰“對了,甦兄弟,我可是听,你最近受到了不的麻煩,是不是?”
“麻煩?我最近倒是沒有什麼大麻煩,就是心煩意亂,我不知道周兄指的是什麼。小說站
www.xsz.tw”他明知周標所,可還是盡力的掩飾著,只期待著讓他親自將那實話出來,再予以追問。
“甦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就是一兩前的事兒吧?我好像听,你們冷家跟華美交易的時候,可是遭到了不的損失,差不多連十個人都沒剩到,是不是有這麼檔子事兒?”周標沒有挑明之前,甦銘覺得以他的手段,要知道這件事情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可是當他真正的清道明了之後,他竟是感到了很大的驚詫,像被洪鐘撞醒了一般,猛地一愣。
這件事情,乃是萬分絕密的,華美絕對不會將他們殺人奪財的行為出去,而殺手損失了將近一半的黑蠶黨背後撐腰的冷氏家族,則更是不敢將之公之于眾了,因而,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消息是從哪里得到的。
周玉清她從未跟周標提及過,自己也是守口如**,這就讓他更加的惶惑了。
“這件事……這件事嘛,我也不瞞周兄,確實是有,我們損失還挺慘重的,要不是我修為稍稍高一點,機靈一點,只怕我也回不來了,相信這些周兄都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吧?但我就想問的是,你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呢?”他大膽地提問道。
原以為,自己實言相告,周標自然也不會隱瞞的,可是卻沒想到,周標對他消息的來源卻是諱莫如深,怎麼也不肯輕易透露。
“你也知道,作為一個武道大團體,吞獵月堂也有很多人,想要了解一件事情,本來就是非常簡單的,再了,你們這些事,也都是在武道界的範圍內,我們要得到這個消息,簡直是在正常不過了。”周標冷笑著道,聲音之中,有著無限的得意。
雖然周標的這個答案含糊其辭,可是甦銘卻已經猜到了,不是周玉清告知他的,就是吞獵月堂在冷家安插了眼線,不過,他目前對于這些眼線的消息,卻是一無所知,因而,他才有了一種極大的危機感,覺得好像周身隨時都在被一種巨大的危險包圍著,稍不留意,就會葬身火海。
當然了,他目前還並沒有感到,這些眼線會對自己造成傷害,盡管他們最終都是要通過自己來完成目標,但至少眼前看來,他還是比較安全的,這讓他在默默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哈哈!周兄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我們以為早就把這個消息給封鎖了,但沒想到,還是讓你探查的這麼清楚,我還真是不得不佩服呢,這樣吧,我還有點事,你們兩個先聊著吧,等會兒我就不過來了,下午還有點事兒,玉清自己先回去吧,別等我了。”
甦銘道,既然跟周標沒有什麼多余的話題可聊,也就只好匆匆告辭,到外面的山海公園里轉了幾遭,吃過午飯後,又到幾家影視用品店里瞧了瞧,消磨著時間。
等到他低頭看到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鐘時,便趕緊的攔下了一輛車,往匯劇院趕去了。
來到劇院門口之時,遠遠的見到吳瀟楚在那里朝自己打著招呼,甦銘心里感到有一股十分微妙的感受,在沿著自己的經絡,徐徐地向下流動著,似乎整個的身體,都因著這股熱流,而沉沉的墜了下去。
來到吳瀟楚跟前時,他卻不知道該怎麼樣打招呼了,畢竟兩人許久不見了,而這次會面居然也是因為這個可笑的原因,所以他們都表現得格外的拘束。
最終還是甦銘先打破了僵持的沉默,問道︰“你最近的生活還好麼?”“呵呵,你也知道,我們做護士的,永遠都是那樣,你要用心照顧病人,用微笑迎接、送走那些病人,這就夠了,生活非常單調,沒有一點波瀾,哪像你呢,整活得那麼精彩。”吳瀟楚話語之間,似乎總有一種讓甦銘揣摩不透的東西。
兩人聊著聊著,甦銘就听到了吳瀟楚背後,傳來了一聲厚重的嗓音︰“瀟楚,瀟楚,你們來了?”
兩人聞言,都趕緊回過頭去,見到一位身披黑色長衫,帶著方框墨鏡的男子站在他們的身後,朝吳瀟楚冷冷地笑著,然後又十分詭異地朝甦銘甩了個眼光過去,當做招呼。
他細細看去,但見那人年紀不過三十,留著絡腮胡子,臉上一道短短的疤痕,生的倒也算英俊,眼楮圓而有神,不過,那瞳仁之上閃動著的,卻是隱隱的寒氣,這點讓甦銘感到心生恐懼。
畢竟,這武道界的殺手太多了,他不能不時刻提防著,因而見到這人居然也有著不淺的修為之時,他就不由得不打起精神,做起警惕了,防止來者不善。
尤其是他跟自己以那種不屑的方式打了個招呼後,他對其就愈加的懷疑起來,干脆把目光一轉,移動了身旁的大酒店上。
見到兩人見面,都沒有什麼好情緒,吳瀟楚就萬般惶惑起來,因為在她看來,這兩人肯定是互不相識的,可是在初一見面就能彼此厭惡,這著實一件讓人撓頭的事。
可是,她也無可奈何,只得猶疑了一會兒,然後走到那人跟前道︰“子文,你來了?這就是我給你請來的客人,不過從你的表情上來看,你好像對他並不歡迎啊!”那人名叫張子文,乃是豐集團董事長張奇的二兒子,也有著招式上重的修為,但比之甦銘還要差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