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二老一個勁的起哄,他這心里是又羞又惱。栗子小說 m.lizi.tw
“爸,媽,我再鄭重的聲明一次,我和小樂之間,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而且今天這事不是我劉叔說的那樣,那是人工呼吸……不是吻。”
“咯咯,我的傻姑娘,人工呼吸和吻就是一呼一吸的事兒,你呼還是吸誰知道啊,你騙你劉叔也就算了,在你爸媽面前還說瞞什麼?”
“你們走,你不想解釋!”
越說越臉紅,他這才明白,這事真是越抹越黑,所以便把二老推了出去。
不過這時急救室的門一下開了。
“冷警官,麻煩你們別這麼大聲好吧?這里是醫院。”
“啊,哦哦,是是!”
“大夫,小樂沒事吧?”
冷悅趕緊問道。
那大夫嘆了口氣︰“醒是醒了,但是听力怕會有影響,而且影響很不小,特別是左耳,幾乎沒什麼听力,這小樂是和誰打架,對方怎麼下這麼狠的手?鼓膜已經全部震爛,而且我們發現,這耳朵受過二次傷害,根據跡象表明,第二次應該是抽了一巴掌……”
一听這話,冷悅的臉就紅到了脖子根兒。
他也不想讓醫生知道是她給踢的……
“哦,知道了,你放心吧,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錢都行,我掏。栗子小說 m.lizi.tw”
“啊,你掏,你個死丫頭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是警察,你一個月才多少錢啊,不行,這不是打架打的嗎?這錢的事讓掏,他可是譚魚王的副總,不著錢,等把那罪犯抓到了,讓對方掏錢去,你呀就跟你爸一樣,當警察太老實,跟他過了一輩子,連個空調都不舍得裝……”
說到這,冷悅媽就一肚子的抱怨。
沒等他爸反駁,便听到冷悅打住了︰“我的事兒我自有分寸,你們就不用管了,趕緊回去吧。”
“有什麼分寸,這錢你不能掏……”
“媽,這人是我打的,是我打的,我不掏誰掏?”冷悅這時也急了,歇斯底里的叫了一聲。
“啊,你……別胡說,媽不催你,不催你行了吧?”她媽一看女兒又急了,便趕緊捂起冷悅的嘴,趕緊沖著那大夫說道︰“這死丫頭,就愛發脾氣,你可別听他的,我女兒是警察,怎麼可能對小樂下手,是吧,呵呵。”
冷悅可是個坦蕩的人,一下便反她媽的手打開。
“媽,小樂的確是我打的,所以這個責任我來負,你們趕緊回去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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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往急救室走去。
“死丫頭,你淨胡說,你給我過來。”
她媽剛相著去拉冷悅的時個,她爸卻一下拉了過來。
“好了,回去吧,小悅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再逼下去啊,說不定下回還承認自己是個殺人犯呢?走!”
說完便拉著她離開了醫院。
……
再說冷悅進到急救室之後,便示意所有的人別出聲,猛的朝著他的左耳邊叫了一聲。
但是可惜的是,小樂卻好像沒听到似的,扭頭看看他。
“姐,別叫了,我這耳朵可能真廢了,這邊的听力也非常的弱。”
“啊,真的假的?你別嚇我?”
“你說什麼?”
“我說你別嚇我,我踢的你左邊,右邊的听力怎麼也會下降?”
小樂這次可沒裝,听力不是一般的弱弱,即便冷悅剛剛叫那一嗓子,在她听到也不過蒼蠅“嗡嗡”一樣。
扭頭不解的看看醫生,這大夫點點頭。
“沒錯,他右邊的听力現在也受了很大的影響,不要懷疑,听力是一個系統,這一邊受到重擊之後,在你踢的時候有一股強有力的風涌進耳廓,那股風也對整個听力系統進行重創,而且受了兩次重創,所以嚴重損傷了整個听力系統。”
“那難道就沒有好辦法了嗎?”
“我們可以給他重塑耳蝸,不過那樣的手術費恐怕就……”
“要多少?”
“最少幾十萬吧,不過以我們這的水平,我想還是別費勁了,要去就去美國,畢竟他們那的醫術比著我們這要強,別的我不敢說比我們國內強,但說這人造耳蝸這技術確實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當听到要幾十萬的時候,冷悅的堅強一下就擊個粉碎。
他一個月不過四千多塊,因為他是個特別簡單的人,又不買化妝品之類的,更沒什麼夜生活,所以平常發了工資也都交給了父母,到底他手里有多少錢,連她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幾十萬是絕對沒有的,十幾萬都不可能有。
“您之前幫過我們醫院很多忙,跟我們院長關系也不錯,所以為了您好,還是建議去美國做,而且質量也著國內的要好很多,要不然用不了幾年就壞了,還要再動手術,太受罪了!”
“我……但……好!”
他還能怎麼樣,只能答應正點來。
“那個大夫,能不能麻煩你給我說一聲,美國什麼地方,哪一家醫院好一點,我這就著手去做。”
大夫早就準備好了,便把電話地址都告訴她。
便給小樂辦了出院手續。
在出醫院的時候,小樂扯著嗓子說道︰“冷悅姐,你這是帶我去哪啊?不給我看了?”
冷悅是個不會開玩笑的人,他的工作就已經決定了,做為一名警察,說出去的話就是責任,喊的每一個字那都是命令,哪能隨便亂說。
便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對不起,今天是我的錯,我不該踢你那麼狠,我打算帶你去美國看耳瓜,幫你裝一對假耳蝸。”
“什麼?”
冷悅雖然心里特別煩躁,但還是強顏歡笑。
從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我說帶你去美國看病,我一定會幫你看好的。”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她怎麼也沒想到小樂這小子竟然不去?
要是換了別人,絕對巴不得訛點錢花花呢?而他……
“不換怎麼辦?那你就是個聾子,你想一輩子當個聾子啊?”冷悅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你忘記我是誰了,我可是小神醫,這事啊,我回去先采些藥吃,好不好再看,不過冷悅姐,我可告訴你啊,我的耳朵要真聾了,你可得養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