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劉偉男想的是,如果對方只是一個普通警察的話,那就用他的職位壓一壓對方,把胡刀鋒給帶走,但是現在听到了葉雙的身份之後,就覺得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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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說道︰“呵呵,原來是公安廳的同事啊,那就好說了。”
葉雙說道︰“既然是重犯,那肯定是按照流程辦事的,我一切都听劉大隊長的。”
此刻張東站在一邊,已經看出了端倪,他覺得劉偉男就是來解救胡刀鋒的。
從剛才胡刀鋒的表現和說話語氣就能看出他肯定是有一定背景關系的,他能將唐天宇的母親害死,就說明了他和那些下毒想要害死黃弘毅的人是一伙的。
此刻雖然雙方兩撥人沒有動手,甚至都沒有大聲爭吵,但其實已經開始了激烈的交鋒。
不管讓誰來看,都能看出這些人就是沖著胡刀鋒來的。
劉偉男說道︰“是這樣的,這個重犯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有特別的人需要先進行審問,這里面的情況我想你應該能明白吧!”
“當然明白,可這個犯人也是我們特別行動小組追蹤了很久的目標,既然劉大隊長要把這個犯人帶走,我肯定要去看看犯人到底交給了誰吧!”
劉偉男眼看著無法脫身,只好說道:“行,那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劉偉男揮了揮手,兩個警員就把胡刀鋒帶走了,至于剩下的那斷腿的人,根本就無人理會。栗子小說 m.lizi.tw
葉雙和張東一起跟著前面的警察走出了房間。
葉雙是開車來的,他帶著張東,跟著前面的車輛,緩緩行駛。
前面一共有兩輛警車,第一輛是劉偉男和胡刀鋒兩人,而後面的那輛則是坐著四名警員。
胡刀鋒的腦子已經不疼了,那是因為在他腦子里的靈氣已經漸漸耗盡,但他卻始終不敢拔掉銀針。
他說道:“你們要是再遲來一會,我肯定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那個叫張東的人實在太厲害了,他用銀針刺我的腦袋,那真是頭疼欲裂,痛不欲生。”
劉偉男看了一下胡刀鋒的腦袋果然看到了一枚細長的銀針,他說道:“你怎麼不拔掉呢?”
“你以為我不想啊,如果張東使了什麼手段呢,說不定一拔掉就有生命危險,對了,那個葉雙現在跟在後面,你準備怎麼放我走?”
劉偉男說道︰“我正在想辦法,特別行動小組的人可不是好對付的,弄不好這件事情就會直接鬧到省委書記那里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听到這些話,胡刀鋒並沒有絲毫的緊張,他說道︰“那都是你們的事情,反正我一直都是在給鄭廳辦事,如果被抓去問話,對誰都沒有好處的。”
要是普通人這樣對劉偉男說話,那肯定早就被滅口了,可胡刀鋒和普通人不同,他從鄭宇成還是區大隊長的時候,就在給鄭宇成辦事,這麼多年早就成了鄭宇成的心腹。
所以就算是對鄭宇成說話,有的時候也會這樣直接。
劉偉男說道︰“是的,這件事情你不用多想,就算我這里沒有辦法,鄭廳也會想辦法的。”
汽車一直往前,朝著濱海區的分局而去。
後面葉雙開著警車,張東坐在副駕駛上說道︰“你剛才有沒有注意,胡刀鋒和劉偉男兩個人單獨坐在了最前面的那輛車里,而其余的警員全都在後面的那輛車里。”
葉雙點點頭說道︰“是的,我看到了,其實從劉偉男一進門我就知道胡刀鋒肯定和警局的人有關系,而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黃省長和鄭宇成,事情現在只是浮現出了冰山一角而已。”
張東現在所擔心的是胡刀鋒和劉偉男在商量著如何逃走,他說道︰“假如待會在半路上胡刀鋒逃跑的話怎麼辦?”
葉雙說道︰“這恐怕不太可能吧,我也是警察,而且就在後面看著他呢,他總不可能幫助胡刀鋒逃跑吧!”
張東沒有再和葉雙說話,他一直盯著前面的車輛,用靈氣感應著前面的情況,在他看來劉偉男是很有可能幫助胡刀鋒逃跑的。
此刻就像張東的猜測的一樣,劉偉男正在想著如何幫助胡刀鋒逃跑,他說道︰“你看這樣如何,我假裝和你在車上發生了爭斗,然後讓車輛失控,你趁亂逃走。”
胡刀鋒立馬就說道︰“不行,不行,你不知道後面車里的那個張東有多厲害,有他在,我肯定逃不掉的。”
劉偉男有些質疑的說道︰“他有那麼厲害嗎?”
胡刀鋒說道︰“你要是不相信,可是去試試他的身手,我是已經領教過了,反正你的這個方法肯定是不行的。”
劉偉男想了想說道︰“好吧,既然這樣不行的話,那就直接把你帶到局里,到時候讓沈廳長親自救你出去。”
胡刀鋒點點頭,沒有說話,不過看他的神情,就知道對這個辦法還是非常滿意的。
汽車一路行駛到了濱海區分局,胡刀鋒被關進了審訊室里。
張東覺得胡刀鋒有葉雙看著就已經足夠了,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剛才張東給唐天宇攔了一輛出租車,讓他一個人先回醫院,現在胡刀鋒的事情已經交給了葉雙,張東也該回去看看唐天宇了。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張東去到病房看見陪護正坐在病床邊上和唐天宇說話。
張東走過去後,陪護就起身說道︰“天宇回來之後就一直不說話,”
張東說道︰“沒事,我來看看他,你先去吃飯吧!”
陪護知道張東是有話要和唐天宇說,就很有眼色的離開了。
唐天宇現在的病情已經非常穩定,可以自己行走,張東站在他旁邊說道︰“出去透透氣吧!”
唐天宇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清醒過來,听到張東的話之後,木納的看了看張東,沒有說話,就要從病床、上下來。
張東並沒有上前去扶他,而是看著他有些困難的站在了地面,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病房。
在過道的盡頭,兩人站在窗邊,張東說道︰“那個人叫胡刀鋒,你應該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我想知道他跟你說了些什麼。”
唐天宇就好像是回憶起了非常可怕的事情,露出了一副恐懼的神情,就是不說話。
張東說道︰“你放心,現在胡刀鋒已經被警察給抓了,再也傷害不了你。”
不管張東再怎麼苦心相勸,唐天宇就是不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