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溫芸昔日的好友,琉璃非但沒有一絲心疼,而且還有一些幸災樂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沒想到溫芸居然也喜歡上了千葉哥哥,不過既然她得不到的東西又怎麼會被這個低賤的臣子之女得到?對比一下千葉哥哥對她和自己,她發現千葉哥哥對自己真是比較手下留情了。她只是被貶去養馬而已,而溫芸,第一次見面就被千葉哥哥丑。活該,哼!憑她竟然也敢肖想千葉哥哥?這麼一想她心中舒暢了不少,之前千葉哥哥對于自己還是手下留情了。琉璃又偷偷瞥了一眼甦錦繡。她今日穿著正紅色的宮裝,荷葉設計的衣領襯托得她端莊大氣又不失溫柔,紅色好像特別適合她,本來就白皙的皮膚被紅色一映更加的通透,這白雪紅衣,墨發垂腰。甦錦繡是正宗的鵝蛋臉,下巴圓潤,鼻子巧,紅唇如櫻,尤其是一雙翦水秋瞳,不大不,就好像上掉落的星辰。還有通身的氣度,她仔細想了想,從她認識的人里面,好像誰站在凌宣面前都有一種違和感,唯獨甦錦繡,就好像造地設,生的絕配。她又看了一眼溫芸,雖然她的五官也很精致,但是跟甦錦繡的比起來就顯得家子氣多了,這麼一比,她好像確實是一個丑八怪,而且按照這個標準的話,恐怕只有西涼的皇帝,漠北的國師在千葉哥哥眼里才能算是個美人了,如果他們是個女的話。栗子網
www.lizi.tw“皇……如果皇上沒有其他的吩咐,那老臣就帶孫女回去了。”溫榮就算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被人這麼嫌棄,他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凌宣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既然如此愛卿就退下吧。記著朕的話,看好你的孫女,朕相信愛卿最清楚違抗聖旨是什麼罪名。”“是……”溫榮的臉色都已經鐵青了,也只能壓著不能發作。溫芸不敢相信,本來今日進宮是要求的皇帝歡心,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把自己給折騰進去了。不讓她出府門?這不僅僅代表著禁足,更重要的是她怕是以後也嫁不出去了。今的事情不多時就會傳出去,整個周國的人都會知道溫芸被皇帝禁足了,那麼誰還敢公然違抗皇帝的命令娶她?除非倒插門,但是她對溫府來已經是失去了作用,誰還肯這麼用心為她找一個德行兼備的倒插門?而且倒插門的男子,能是什麼樣子的?溫芸就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溫芸臉色慘白,看著凌宣哆嗦著嘴唇卻不出一句話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本來有大好的前程,多少璃曦的優秀男人排著隊等著娶她?可是今……什麼都毀了,一切都沒了……這種瞬間從堂掉落地獄的感覺……她心底的恐慌已經壓過了方才初次見到凌宣的驚艷和動心。終于,她臉色煞白,在僵了好一會兒之後暈倒了。溫榮本就心煩,見到溫芸暈倒之後恨不得一腳踹開她,這個礙事的廢物!沒辦法,皇帝面前,他倒是敢這麼放肆,只能壓著火氣請求凌宣,“不知皇上能否借幾個人手給臣。”“自然可以。”凌宣揮了揮手,遠處侯著的寧德立馬過來。“皇上……”“叫上幾個宮女,幫溫大人把溫姐送回去。”“是。”溫榮走了,就剩下琉璃和劉嬤嬤。琉璃的心忽然變得很平靜,方才的那一瞬間她好像知道了自己同甦錦繡的差距。千葉哥哥需要的是一個能同他並肩江山的女子,並非只知道深閨繡花鳥的千金。縱然她長的比甦錦繡還要傾國傾城,但是在這一點上比起甦錦繡已經輸了。她垂下眸子,第一次不再那麼驕傲。琉璃的眼神閃過一道暗光,既然如此……等有一她站到了比甦錦繡還要高的位置,千葉哥哥就能看到自己了吧?“六……”“皇上,奴婢懈怠工作,甘願受罰。”凌宣剛要開口,話還沒有完,就看見琉璃恭敬地俯首跪在雪地上道。他眉梢微挑,頗有興味地笑了笑,“既然如此,劉嬤嬤便領她下去受罰吧。”“父皇,你今去哪里了?”好不容易等所有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初辰這才按捺不住自己早就憋的不行的心情,手腳並用地往凌宣身上爬去。凌宣寵愛地拍了拍他腦袋,“父皇有些事情出去了,如何,今的功課背的怎麼樣了?”“嗯!”初辰驕傲地楊起腦袋,“父皇交代的辰兒都會了!”“光會還不行,注意理解。”凌宣刮了刮初辰的鼻子。“知道啦父皇。”初辰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應道。看著琉璃疾步離去的背影,甦錦繡微微眯眼,看來往後,琉璃公主要死了,取而代之的怕是另一個人了。“錦繡,朕肚子餓了。”凌宣委屈地喊了一聲出神的甦錦繡,強烈抗議她對自己的無視。甦錦繡瞥了他一眼,“可千萬別皇上,未免數十年之後本宮被皇上嫌棄丑了,本宮決定從現在開始就與皇上老死不相往來。”她憋著笑,突然起了想逗弄一下的心。凌宣一把拉過甦錦繡,緊緊握著她的手。他的手心火熱,力度大得讓甦錦繡都不適地皺起了眉頭。“不可以這麼話,錦繡,不可以這麼話。”意識到自己太過用力,凌宣放開甦錦繡已經被捏到泛白的手,隔著初辰抱住了甦錦繡。甦錦繡疑惑地輕蹙眉頭,他這是怎麼了?“好,不了,相公,你怎麼了?”凌宣放開手,雙手搭在甦錦繡的肩膀上。甦錦繡這才發現,他的眼眶居然紅了。只見他臉色無比的嚴肅認真,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我害怕……”是了,害怕會再有幾個五年,或者是無數個五年。記憶缺失的那五年,他覺得自己活的沒有意義。所以,這樣的字眼對他來太過殘忍。甦錦繡溫柔地抱著他,踮起腳尖才讓自己的手夠到凌宣的頭。她鄭重地抱起他的頭,然後在他的額頭輕輕一點,“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對不起,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