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果這種查法下去,恐怕明都查不出來幕後之人究竟是誰,兩邊都有嫌疑,卻都不能完全確定,現在看來,好像就只有這樣一個辦法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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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葉點了點頭,然後同甦宏道︰“甦宏,你讓那幾個貼身伺候大師的人站出來,朕要問話。”
現在甦宏和甦錦繡在某種意義上卻是達成了一致,他們必須竭力在皇帝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找出這個大師就是柳陵川的證據!
所以就算皇帝不,甦宏也會自己請求皇帝的。
伺候大師的有三個廝和兩個丫鬟,這五個人在大師在的期間分別伺候他的飲食起居。
“我問你們,你們伺候大師多日,可有知道他有什麼怪癖是別人沒有的?”
怪癖?
這幾個丫鬟廝沉默了,這大師從來都不讓他們貼身伺候,就連洗澡的時候都不喜歡讓丫鬟或者廝貼身伺候。
見這幾個人沒有聲音,慕容葉有點不耐煩了,他加重了聲音又問了一遍,“可有什麼怪癖!”
這幾個丫鬟廝立馬跪在地上磕頭,“沒……沒有啊……大師,並沒有什麼怪癖啊……”
柳婉柔在慕容葉看不見的地方沖甦錦繡得意地一笑,這樣子好像是在︰看吧,看你還有什麼證據。栗子小說 m.lizi.tw
甦錦繡不甚在意地一笑,,她既然要嫁禍給柳家,又怎麼會只留一個包袱?
果然,一個丫鬟皺著眉頭,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所有人都看著這個丫鬟,丫鬟怯怯地站起身子來,“我記得大師有一個習慣,他洗澡的時候不喜歡讓我們靠近,而且……而且奴婢……奴婢曾經在大師的衣服里找到一個東西……不僅如此,大師的衣服里好像總有脂粉味。”
剛開始,她以為這個脂粉味是雲檸夫人的,畢竟大師是給照顧夫人的,沾染上夫人的脂粉味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再者她是照顧大師的婢女,之前也只是一個洗衣服的,根本沒有見過夫人當然不知道夫人身上的脂粉味是什麼樣子的。
可是有一因為同班的丫鬟有事情,所以她幫著洗了夫人的衣服,這才發現大師身上的脂粉味不是夫人的,而且……
而且大師身上竟然還有那個東西……
慕容葉一下子來了精神,立馬坐直身子,問道︰“是什麼東西?”
“那個東西在奴婢的房中,因為大師後來沒有再穿過那套衣服,所以東西也一直沒有問奴婢要。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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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她自己有私心,她想著如果能抓到大師什麼把柄的話,那麼很有可能自己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侯爺這麼重視大師……
慕容葉他們自然不會在意一個丫頭的心思,現在他們最在意的事情就是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丫鬟帶著人去她的房間把東西拿出來呈給皇帝,結果皇帝一看到這個東西就臉黑了……
這個東西……不是女人的肚兜還有什麼?
這個肚兜還是大紅色的,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樣,上面也不知道是丫鬟的味道還是原來的味道。
反正這種東西擺在慕容葉面前,他臉不黑才怪。
這個大師表面上裝的這麼高風亮節,簡直是道貌岸然,居然私底下還藏著這個東西!簡直……簡直是不堪入目!
“皇上,就是這個肚兜,這下面還有一根流甦結。”
這是女子的肚兜,又如此惡俗,慕容葉光是看到就臉黑了,更不用去踫了。
江寧安處在皇帝面前常常要揣測他的心思,此刻見到皇帝難看的臉色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了。
所以江寧安沒有任何話捏著肚兜的一角把肚兜給掀開了,這下面果然有一根流甦結。
江寧安的老臉有點紅,雖然他在皇宮混跡了這麼多年,什麼齷齪的事情沒有見過?但是他十歲就淨身進宮了,一直到現在他還沒有怎麼踫過女人的東西,這一會兒讓他拿肚兜,他還真是……不自在的很。
流甦結也是用的紅色線編制而成,只不過這上面瓖嵌了玉碎和琉璃,看起來晶光閃閃,好不耀眼。
江寧安拿了一個帕子,將流甦結包在里面,然後才遞給皇帝。
皇帝拿到手上,卻有些失望。這個流甦結是京都最常見的東西了,這個能證明什麼?
也僅僅只能明這個大師風流成性,道貌岸然而已,可是誰能找到這個人是誰?
好不容易發現的線索又在中途斷了,這讓皇帝有些不虞,現在色完全黑了,再過一會兒就要深夜了,可是他們還僵持9在這里什麼都查不出來。
“皇上……這個東西有些奇怪……”
話的是江寧安,早些年他沒入宮之前家里就是買這些玩意兒生活的,只不過因為後來父親突染惡疾,為了治療父親的病把家里的錢差不多都用完了,沒有辦法他才賣身救父親的病。
這個流甦結他最熟悉不過了,雖然當時只有十歲,但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他不僅認識這個流甦結還會編制這個東西。
“哦?有何不妥?”皇帝挑眉問道。
江寧安從皇帝手里又接過這個流甦結,反復看了幾遍,才點頭道︰“果然是這樣的。”
“江寧安,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這流甦結雖然表面上看去十分普通,但是這個編制的手法卻大不相同,京都的流甦結用的差不多都古法編制,而這個流甦結卻用的是新法編制,乍一看有所不同,實則一個是空心一個是實心,這用新法編制的流甦結里面就是空心的,而且可以被打開。”
打開,這倒是新奇,還沒有听過流甦結可以被打開的呢。
“怎麼打開?”
便是這里,江寧安拽著這流甦結底部的一根不起眼的線頭,然後繞了幾繞,再用力一拔,整個流甦結就散開了。
流甦結被打開之後,碎玉和流甦結也被打開了,露出里面的信紙來。
這里面竟然還有信紙,皇帝面色一沉,拿起信紙,展開。
剛開始不過是女子對男子如同的情話而已,可是後面就有些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