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分不出上品符和級品符,不過級品符的符紋比上品符要鮮亮一些,對比之下,還是能區分出來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按照制符方法所說,級品的替身傀儡符可以達到結丹高階的防御水準,上品的也可以達到結丹中階的防御水準。
柳雲轉過頭去,卻發現頭頂虛空中老者正帶著幾分笑意的著看著他們爭執。
這老者見柳雲等人分贓完畢,這才緩緩道︰“第六關考較的是琴棋書畫。我希望你們能有上一關的出色表現。”
老者此言一出,柳雲等人全傻眼了。他們是修仙者,搞琴棋書畫做什麼?眾人隨即卻又明白了過來,這是超難挑戰啊,向來是不合常理的,否則的話,也不會第一關就弄出來個一萬個相當于築基初階水準,刀槍不入,烈火不侵的飛蟻追著他們到處跑了。而且等他們真正過完了三關,才發現,第一關不過是開胃小菜,比第二關,第三關弱爆了。
老者繼續道︰“這琴棋書畫過關標準比較抽象,所以呢,只能由老夫親自來評判,好在老夫現在比較閑,就親自陪你們玩一玩。老夫知道你們是修仙者,不是才子佳人,所以呢,你們只需要其中的兩樣達到超凡入聖的水準就可以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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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者的一番話,直接讓柳雲等人如墜萬年冰窟,整只戰隊相處數年,柳雲就沒有見到過有誰撫過琴,下過棋,畫過畫,練習過書法,這連摸都沒摸過,還要達到超凡入聖的水準?
“如果晚輩無法過關會有什麼後果。”柳雲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們幾個小家伙到目前為止,表現得還不錯,很得老夫歡心,如果此關沒過去,老夫會給你們一個特別優待,那個濃眉大眼的小家伙,那個一身鬼氣的漂亮小家伙,還有那個半火靈的可愛小家伙,老夫會化去他們的人身,變成純正的高級靈奴,之後和那個木靈小家伙一起,幫老夫管理煉氣期中低難度的試煉。
至于那個一身正氣的小家伙、身有隱疾的可愛小家伙和那個一臉猥瑣的小家伙,老夫會給他們個全尸,並給他們一個轉生的機會。”
原來過關失敗的懲罰是變回純粹的鐵尸,重新尋回永生,似乎還能和依依、木姬、靈兒永遠在一起,在明知無法過去此關後,能有這麼一個結局,也算是不錯了,柳雲原本緊張的神色不由一松。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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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狼的神色卻是緊張了起來,原本剛剛領取仙家獎勵的興奮勁兒早已消失不見,他現在已經開始有些後悔跟著一群靈物跑來進行什麼超難挑戰,結果挑戰失敗,人家啥事兒沒有,自己卻要搭進一條小命。
苦著臉小聲提醒道︰“老大,別忘了你是來幫苗苗解決隱疾的,雖然大家都不會琴棋書畫,怎麼也得想想辦法啊。”
這老者此刻已經在桃花源的中心,變化出了一張石台,隨後將一只散發著清新至極仙家氣息的棕色古琴,置于石台之上。
“首先考較琴藝,老夫這有上好仙木打造的古琴一只,你們當中可任選一人彈奏,如果讓老夫滿意,便算是過關,如果老夫不滿意,你們便換人繼續彈,直到讓老夫滿意為止,如果沒人能讓老夫滿意的話,便算作琴藝考較失敗。”
老者說完,便從口中吐出兩只古琴和古箏,落到小溪對面的石台上。
柳雲等人此時卻是面面相覷,對于琴這東西,不僅是柳雲,幾乎所有人活到現在,都是連摸都沒摸過,更別提彈奏了。
獨狼沖著肖寒問道︰“肖兄,你不是世家公子嗎?雖然家族小了點。”
肖寒苦笑道︰“我們是修仙世家,又不是世俗的世家,學彈琴做什麼?”
這老者見柳雲等人無人上前來彈琴,皺眉道︰“再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沒人彈奏,就只能算你們琴技考較失敗了。”
這老者話音剛落,木姬卻是出人意料的扭動著腰肢走了出來,邊走邊說道︰“哎呀,姐姐我彈琴的記憶是從姐姐那里傳承過來的,雖然時不時的到凡人中歷練歷練,卻也不知道能不能彈好。”
“柳苗兒和火靈兒你們兩個小丫頭,姐姐這幾年要教你們這兩個小妮子彈琴,你們死活不肯學,報應來了吧?還得姐姐親自出馬。”
柳苗兒和火靈兒立刻弱弱的躲的柳雲身後,一付忸怩的樣子。
木姬在柳雲、肖寒、冷月、獨狼極度詫異的目光中,款款走到放到古箏的石台前,隨即卻是忽然化成二十幾根藤蔓,用二十幾條藤蔓尖部的藤枝,飛快的撥動起了琴弦,木姬的琴技居然極高,二十幾根藤蔓飛舞,數首曲子一氣呵成。
這老者待木姬說完,這才點評道︰“還不錯,這個小家伙彈奏的應該是凡人界青樓里流傳的最拔尖的幾首曲子吧?觀你琴韻,應該是在上等的青樓里受到過良師教導。”
老者此言一出,柳雲、肖寒和冷月立刻神色古怪的齊齊望向木姬,柳苗兒則眨巴著純真的大眼楮問道︰“青樓是什麼地方,這樣好?還會教琴?”
柳雲則是將目光又投向獨狼︰“當初你向木姬姐姐討來藤枝做穿雲箭箭桿的時候,你兩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了半天,之後趁著大家不注意,又時常把木姬帶離洞府。不會是帶著你木姬姐姐跑去凡皇城天下馳名的煙花聖境,當歌妓琴妓去了吧?”
獨狼見肖寒和冷月也將異樣的目光投向他,臉上現出尷尬的神情,連忙解釋道︰“這可是木姬姐姐自己要求去當雞的,跟兄弟我無關啊,而且兄弟我也沒敢去嫖木雞……”
見木姬咬著牙,斜著眼望著他,立刻改口道︰“兄弟我也沒敢去捧木姬姐姐的場,更不知曉木姬姐姐居然學了琴藝。”
木姬獨狼說得難听,撇了撇嘴解釋道︰“行了,都別瞎猜了,姐姐我傳承的記憶中,都是教導我如何做一個嫵媚的女子的,受這些記憶影響,姐姐我一直認為自己就應該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壓根就沒把自己當成過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