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仲達這幾句話說的是義正言辭,慷慨激昂,一時間引來罵聲一片。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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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馬,你說誰頑劣不堪?”
“司馬老頭,你太損了,你死還想拉一個墊背的?”
“司馬仲達,我和你勢不兩立。”
曹真等人一擁上前,拳打腳踢,登時將司馬仲達變成國寶級保護動物。
“好了,諸位,你們圍堵我在先,我也不算欺負你們,只要我成功救出我的妻子,我會還諸位自由,到時候還請諸位多賣賣力氣。”
曹豐朝著六大宗主抱抱拳,六大宗主登時變成了苦瓜臉,賣賣力氣,說的好听,那可是和喻虎山作對啊,就憑我們幾個,萬劍宗還頭疼半天呢,別說喻虎山了,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喻虎山太遠了,先過眼前這關吧。
此時在高高的雲端之上,兩個喻虎山的道士將全程都看了下來,其中一個年輕的冷哼一聲道。
“哼,師兄,這些家伙果然靠不住,居然都投靠了曹豐,真是氣死我了。”
“師弟何須與他們動氣,這些廢物本就是棄子,掌門師兄派他們來,本來就是試探他們的忠心程度,他們死活關我們喻虎山何事?曹豐收也好,殺也好,以後都是要除去他們的,日後我喻虎山執掌天下,怎麼能容許這些跳梁小丑。”
而在另外一個方向,全程監控的雲鑒大師等眾人,對于曹豐的表現也是目瞪口呆。
“阿彌陀佛,這曹豐當真是奇才,小小年紀修為高深不說,居然擁有這麼多厲害的手下,如今竟然連六個宗主都被他收服了,這要是假以時日,定然是喻虎山一大勁敵啊。”
“雲鑒大師所言甚是,這曹豐一路之上,將喻虎山的爪牙黨羽可剪除了不少,日後我們五大門派對付起喻虎山來,可省了不少事了。”
“阿彌陀佛,是啊,諸位,這曹豐如果加上身後的曹家,居然有和喻虎山一拼之力,現在看來,還真不好說喻虎山就是輕易取勝。”
“雲鑒大師高見,我看此番喻虎山就算是勝,恐怕也要付出相當代價,甚至保不齊,讓曹豐給他們翻盤也不好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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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曹豐能將喻虎山推翻這個嘛,目前還難度很大,但是也不能排除萬一,不過……”
雲鑒大師突然住口,但是所有人都沉默了,在五大門派心中,最好的結局就是曹家和喻虎山兩敗俱傷,這樣五大門派才能坐收漁人之利,而如果曹豐這邊居然能贏的話,那就說明曹豐馬上會取代喻虎山目前的地位,成為五大門派必殺之對象。
經過三天三夜的修整,曹豐終于徹底恢復,經過這一戰,修為又有所增加,已經真正的進入了凝丹後期,這修煉速度,讓司馬仲達等人羨慕嫉妒恨啊。
算算時間,離喻虎山舉辦婚禮大典不到十天了,曹豐心急如焚,催促眾人上路,沈紅梅和梁倩兒左右相陪,倒把喻雲鳳擠到後邊去了。
這回一路順風,也許時間差不多了,所有的宗門都趕去喻虎山了,也許是都被曹豐打怕了,連續七天,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範進已經連續幾次要發表感慨,但是均被鎮壓,曹豐專門安排沈丹萍二十四小時看住範進這張嘴,不問他的時候,絕對不許說話,問他的時候也不許多說。
眼看著離婚禮大典還有三天時間,經過他們晝夜兼程,他們離喻虎山終于越來越近,已經不到半天的路程了。
這一下時間終于寬裕了,曹豐開始盤算自己究竟是提前趕到還是當天再到呢,因為提前趕到,如何見喻玲子是個問題,就憑自己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進入喻虎山,如果當天趕到,在婚禮大典上應該是一定可以見到喻玲子的。
所以他喚出範進,想和範進商量一下,畢竟在眾人當中,以範進最為博學多才。
離開了沈丹萍掌控的範進,先長出了一口氣,這一段可把他憋壞了,我們範進範先生什麼時候這麼多天沒說話了。
“哎呀,可憋死我了,我說曹豐啊,不帶這麼玩的,不讓我說話簡直和受刑沒什麼區別,你們太過分了,怎麼我範進一說話就來人,一說話就來人?我不說話就沒人了?真是豈有此理啊,這人難道說都是我範進找來的?今天我就說了,我就說了,我就說了,我看看誰來?真是的,連續七天順順當當的,根本就沒人了,我就不信了,今天我說話了,要是再有人來,我範進一口吃了他,真是氣死我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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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範進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法號。
“無量天尊,貧道八卦宗宗主鄧文智,對面可是東海曹家曹公子?”
範進一听,我的奶奶啊,你是要氣死我?
“我呸,你個敗家鄧文智,你早不出來晚不出來,我一說話你就出來,我說鄧文智,我抱你們家孩子下井了還是搶你媳婦了?今天是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範進為之氣結,本想上前好好教訓教訓鄧文智,但是一想自己現在的修為,勉強將氣壓了下去,心說有賬不怕算,咱們以後慢慢來。
“鄧宗主,不知攔下曹某有何事指教?”
“呵呵,是這樣,我八卦宗前幾天有個巽道人私自外出,而且盜取了我八卦宗的寶貝巽風大陣,听聞此人因為得罪曹施主已經伏誅,也罷,誰讓他不識好歹呢,殺就殺了,只不過那巽風大陣乃是我八卦宗的至寶,尚請曹施主歸還。”
鄧文智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倒還真叫曹豐犯難了,如果是平常法寶還就還了,但是這巽風大陣如今已經和奇門遁甲陣盤合在一起,即便自己想還,也還不回去了。
“這個,鄧宗主有所不知,此事說來話長,這個法寶我不是不還你,只是現在不行,如果鄧宗主能信任在下,等此事過去,我一定想辦法歸還貴宗門的法寶。”
“無量天尊,曹施主此話的意思就是不還了?”
鄧文智勃然變色,本來想先把自己的法寶騙回來,但是這小子居然敢不給,可也難怪,誰到手的寶貝還能吐出來?本來也沒指望他能真給,無非就是給自己找一個借口,如此一來,自己才能冠冕堂皇的攔截他。
“不是不還,是現在無法歸還。”
“嘿嘿,曹豐,你當貧道是三歲小孩?還無法歸還,難道說這法寶和你長在一起了不成?分明就是不想歸還,既然如此,就別怪貧道不客氣了,來人啊,布陣。”
鄧文智臉色一變,自他身後閃出來八個道士,按照八卦方位站好,每個人手中都舉著一面小旗。
“鄧宗主這是要強行攔截在下了?”
“哼哼,竟然敢私吞我們八卦宗的寶貝,你以為我們八卦宗是好欺負的嗎?有本事你闖闖我們的八卦陣,只要你能順利出來,那巽風大陣,我就不要了。”
“好,既然如此,就讓在下見識見識你們八卦大陣的威力。”
曹豐胸膛一挺,昂首闊步就往前走,在他身後,沈紅梅等人緊緊跟隨,當先踫到的就是一個身穿黑衣的道人,此人六十左右的年齡,手舉一面小旗,上面一個“坎”字,一看曹豐過來。
“無量天尊,貧道坎道人,恭迎曹施主大駕,請入我坎水大陣,讓貧道見識見識曹施主的高招。”
坎道人陣旗一揮,只見在曹豐面前憑空出現一座水門,這座水門高能有十丈,寬能有五六丈,竟然是由緩緩流動的水做成的,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耀眼。
“你們留下,我自己進去。”
“曹豐,你能行嗎?”
“曹哥哥,你自己能行嗎?”
沈紅梅和梁倩兒紛紛表示自己的擔憂。
“料也無事,你們都在陣外,不許進來,我心中有數。”
曹豐知道這八卦大陣奧妙無窮,如果大家都進去,恐怕會有傷亡,而且自己一個人也無法照應全部,還不如就自己進去,反正自己有奇門遁甲陣盤護體,弄好了沒準還能再收一兩個大陣呢。
那鄧文智如果要是知道真相的話,恐怕會借兩條腿跑,但是現在他正陰笑著看曹豐邁步進入坎水大陣。
“小子,進入老子的八卦大陣,可還沒有完好無損的出來的。”
其實這就是固有的思維模式,對自己的法寶過于信任,要知道曹豐就曾經歷過巽風大陣,不但出來了,還將巽風大陣收歸己有。
咱們再說曹豐,一步邁進那兩扇大大的水門之後,就發現自己眼前一變,剛才身邊的景色和眾人全部消失不見,而且他發現自己居然在**大海當中,而且是在海底,曹豐回頭一看,剛才自己進來的那兩扇大水門已然不見,而自己身後的沈紅梅等人也全部都蹤跡不見。
雖然知道這些應該都是幻術,但是這也太真實了,冰涼刺骨的海水清晰的通過自己的肌膚傳送到自己的腦海,這明明就是真的啊。
而且曹豐四肢劃動,自己的身體在這海水里面開始游走,試著張開嘴,一股咸腥味的海水立刻灌進自己的嘴里,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和在真正的海水當中一模一樣。
曹豐試著散出神識,結果他發現在這海水當中居然自己的神識被阻隔,根本無法散出去,也就是說,他現在根本感應不到沈紅梅等人,也無法聯系他們,更感應不到對面的坎道人和鄧文智,仿佛整個天底下就只有這一片海水,只有在海水中的他一個人。
而此時在沈紅梅等人的眼中,則是曹豐一步邁過水門以後,那道水門依然矗立不動,而曹豐則呆呆的站在原地,茫然四望,而且居然還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他是在游泳?
沈紅梅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曹豐在做什麼,但是她們也發現了,就是她們和曹豐的神識聯系斷了。
因為她們這些人雖然能看到曹豐,但是听不到曹豐發出的任何聲音,感受不到曹豐的神識,也就是說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曹豐就在自己的面前,就仿佛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喂,曹豐,你在干什麼?你怎麼了?”
沈紅梅問了好幾遍,但是曹豐恍若未聞,依然在呆呆的四處望著。
眾人無奈,只能耐心的等待。
結果在眾人的眼中,曹豐就這麼呆呆的站立原地,時而怪異的動幾下,一直到一個時辰以後,曹豐的身體突然開始了劇烈的動作,一會蹦一下,一會跳一下,一會往左扭,一會往右轉,看的大伙暈頭轉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跳舞還是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