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看你像什麼樣子?都多大歲數了,還這麼胡鬧,原來你也是陣魂之一,居然敢騙我,你看一會我怎麼收拾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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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萍啐了一口,臉上兩朵紅暈出現,扭頭不理範進。
“嘿嘿,這個說來話長,以後再慢慢講給萍妹听,這幫家伙居然敢對萍妹不利,你等著,愚兄這就去殺了他們。”
鄭宏偉雖然死了,但是外面還有張連棟和他們雙方不少手下呢,只是現在基本都是要跑,只不過被諸多陣魂困住,無法逃脫。
“哼,我自己的仇我自己來。”
“萍妹等著,我先幫你找一具肉身。”
範進說完,飛出八卦牌,來到外面,這地上有不少神丹門弟子的尸體,大都是女性,老範找個了資質不錯,相貌也很漂亮的,這時候沈丹萍的元嬰出來看了一眼這個尸體,沈丹萍眼淚下來了,這是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弟子,也被這幫狗賊給殺了。
“惡賊,我和你們勢不兩立。”
在乙奇沈丹萍面前,範進自然格外賣力,但是讓他郁悶的是,人家乙奇沈丹萍出來以後,就自己聯合了辛金,老範覺得心中酸酸的,但是他平時看見沈丹萍就腿肚子抽筋,現在在奇門遁甲大陣當中,更是地位在乙奇之下,所以只有干瞪眼的份。
乙奇加辛金,乙奇在上,為喻逃走,就是說連喻見了都要逃走,利于進攻。
辛金加乙奇,辛金在上,為虎猖狂,就是白虎發威,利于防守。
這兩者效果僅次于熒入太白和太白入熒。
看著乙奇沈丹萍威風凜凜的站在辛金辛環的肩頭,老範跺跺腳,得,又沒自己啥事了,還是在後面乖乖跟著做護花使者吧。
張連棟暴叫連連,被諸多陣魂困住無法脫身,此時他和鄭宏偉帶來的手下也基本損失殆盡,董姚二人和三才鬼王也紛紛過來,眾人合力將張連棟困住。
要說張連棟,不愧是克山盟的宗主,在這個關口還真是膽識過人,獨斗群雄,面無懼色,坦然自若,談笑風生,當真是個英雄好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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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個,他們都叫你主公是吧,小的張連棟,受到那鄭宏偉的蠱惑,一時不查,居然來和主公作對,小的罪該萬死,願意認罪,從今以後,願為主公做馬前卒,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這張連棟跪在曹豐面前,大義凜然,滔滔不絕,將鄭宏偉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然後說自己如何如何正義,就連小時候三歲時救過一條垂死的小狗這等**都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最後取出自己的一絲魂魄,交給曹豐,面對周圍詫異的目光,張連棟心中得意,這方面你們比老子差遠了,老子能屈能伸,誰像那個鄭大傻子似的,沒事玩什麼自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自己哪有權力決定生死。
曹豐一時無語,接過張連棟的魂魄,放在奇門遁甲大陣當中,既然你主動要求,就收下吧。
沈丹萍含著淚將自己的弟子們一一埋葬,老範屁顛屁顛的在後面跟著幫忙,看著粉面含霜的沈丹萍,老範識趣的只是干活,不敢多說一句話,這一戰神丹門除了這個門主以外,全部陣亡,看著自己多年的心血毀于一旦,沈丹萍心如刀絞。
將宗門中的物品收拾了一下,所有的材料都收集起來,老範在後面幫著統計,這個要帶著,那個別落下,仿佛一個管家婆一樣,有時把沈丹萍惹惱了不是一個白眼,就是一個巴掌,但是我們老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即便挨了打,也美的不行,眾陣魂齊吐。
“巨惡。”
“你們就羨慕嫉妒恨吧,你們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我老範不和你們一樣的,嘿嘿。”
雖然對沈丹萍的遭遇頗為同情,但是一想到從今天開始就可以朝夕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範進樂的睡覺都合不攏嘴。
又收了一個陣魂,曹豐心中算算,現在自己應該有乙奇,丙奇,庚金,辛金,癸水,五個天干陣魂,天蓬星,天芮星,天沖星,天輔星,天禽星,天心星,九星已經收集六個,騰蛇,**,玄武,八神收集了三個。栗子小說 m.lizi.tw
按照奇門遁甲大陣陣魂來說,一共是九星八神八門,外加十天干,而十天干不算自己,就是所謂的三奇六儀,九個陣魂,那麼一共是三十四個陣魂,自己現在收集了十四個,但是八門究竟是什麼,是人還是物,到現在毫無頭緒,一個都沒有收集到,而隨著自己修習奇門遁甲日深,才發現在奇門遁甲大陣當中,除了這三十四個陣魂之外,還有十二個隱形陣魂,就是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但是這十二地支是怎麼回事,也是摸不著頭腦,只能等機緣到了再說了。
不過好歹現在有了十四個,理論上來說,在凝丹期範圍內,自己可以傲視群雄了,不過曹豐心說自己就是點背,自己能笑傲養氣期的時候,踫見的大都是築基期,自己能橫掃築基期了,天天接觸的都是凝丹期,等自己好不容易能收拾凝丹期的了,又整天和元嬰期打交道了,反正總是很辛苦啊。
待沈丹萍收拾好了,曹豐領著眾人重新上路,隊伍成員當中又多了一個張連棟,這家伙倒是很殷勤,但是等他知道曹豐的身份和目的地的時候,張連棟一張苦瓜臉這才真正發了愁,我的奶奶啊,我還以為當時不死是便宜事呢,這個小祖宗居然去挑戰喻虎山,我還不如當時死了呢。
但是死是沒有勇氣的,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張連棟苦著臉,耷拉著腦袋在後面跟著。
董姚二人拍拍他的肩頭表示慰問,多少也算有點同命相連吧。
眾人啟程,結果沒走出去多遠,前面突然出現一伙人,這伙人居然還帶著鑼,敲著鼓,大約能有十幾個人吧,都是築基期模樣,這伙人抬著三張軟轎,轎門都用簾子蓋著,也不知道里面坐著的是誰,領頭的是個凝丹期模樣的人,這個人長的賊眉鼠眼,腦袋尖尖,幾根胡須朝上,越看居然越像一只老鼠。
此人大咧咧一站,斜眼看著曹豐他們幾個,然後手一揮,身後的人將轎子放下,拿起鑼來,朝著他們幾個 啷 啷一頓敲,然後居然喊出了幾句話。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
曹豐一時無語,這都哪跟哪啊?修真界是有搶劫的,可是你也看看對象啊?我們這邊兩個凝丹期,三個元嬰初期,你一個凝丹期的家伙,帶著十幾個築基期,還抬著三頂轎子,你們居然來搶劫我們?
張連棟這火大了去了,真是點背喝涼水都塞牙縫,自己這是怎麼了?犯沖流年太歲?先是無緣無故被鄭宏偉忽悠,腦袋一熱幫著他鏟除神丹門,結果稀里糊涂自己成了人家奴隸,這回更離譜,一伙築基期的,還有一個凝丹期的居然敢搶劫老子?
可是他畢竟是元嬰初期的人物,自然神識能掃出來那轎子里面另有乾坤,但是就算是元嬰期我懼你啊?現在老子正找不到撒氣的呢,你來一個我滅一個。
張連棟上前幾步,點手叫那個領頭的。
“我說就你啊,劫道的,你過來過來。”
“啊,怎麼的,你不服啊?”
“你這不廢話嗎?你既然劫道,你倒是過來啊,想要什麼,你告訴我,我看看我有沒有。”
“我跟你說,你別看你是元嬰初期,我是好心好意警告你,你以為我一個凝丹期的敢劫你啊?你打听打听,方圓幾千里,誰不知道我們家三位爺的厲害,別說你個元嬰初期,就是元嬰中期的,見了我們爺也得規規矩矩,我告訴你,識相的,把你們身上值錢的都留下,什麼法寶啊,靈石啊,所有的東西,都給老子留下,要是慢了一點,惹惱了我們身後這三位爺,我告訴你,你們後悔可就晚了。”
“哎呦,真是風大不怕閃了舌頭,誰這麼牛啊,你讓他過來,我見識見識,只要有本事,我身上值錢的有的是。”
“這麼說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對,我就是這麼個脾氣,你那什麼三個狗屁東西,還爺?真是臭不要臉,還不給爺滾出來?”
張連棟是真生氣了,身體里面 直響,如果不是對方一伙築基期實在太過弱小,他就直接過去都給滅殺了,心想最好出來個厲害點的,讓老子好好打一仗過癮。
“好小子,你等著,我這就請我們兩位爺先出來。”
這位面對元嬰期的張連棟,此人居然毫無懼色,而且語氣當中底氣十足,曹豐心說這是心里有底啊,看來這轎子里面坐著的必然是有點本事。
結果這個人一轉身,恭恭敬敬的來到前面兩個轎子邊上,那語氣極其獻媚,听得大伙身上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嘿嘿,二位爺,還得麻煩您二老出來一下,對面又有幾個不識抬舉的,不知道您二老的威名,您二老請下來簡單教育教育他們,也好讓我們這些小的好好開開眼界。”
此時從左邊的轎子里面突然傳出一個輕微的聲音,仿佛里面的人很不耐煩,哼了一下,但是就這一下不要緊,曹豐他們幾個居然身體就是一哆嗦,仿佛有一條鞭子在自己的魂魄上狠狠抽了一下,喻雲鳳和董姚二人還有張連棟頓時臉色煞白,面露驚恐神情。
這里面稍微好一些的還就是曹豐,雖然他修為最弱,但是他的魂魄有奇門遁甲八卦牌保護,就在這一瞬間,那八卦牌突然加快了一下旋轉,將這股讓魂魄極其不舒服的奇怪能量吸收殆盡。
所以曹豐反而是受到影響最小。
但是他耳中突然傳來三才鬼王的聲音。
“主公,是哼哈二鬼王,不好,這兩個鬼王極其不好對付,不是說他們多厲害,是他們有特殊的攻擊本事,他們可以讓所有修為在他們之下或是平齊的有肉身的修真者,魂魄受到重擊,而進入昏迷或是禁錮狀態,這個攻擊只有修為高過他們或是沒有肉身的人比如我們鬼族才無效,這兩個人主公無法應付,還是馬上離開,我們哥三個設計對付他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