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吧,死了就一了百了,再也不用愁了,死了好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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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死了好啊。那我死了吧。”
曹豐迷迷糊糊的似答非答。
“我要怎麼死呢?”
“我幫你啊,你看這寶劍,多漂亮,多豐利,你看著,只要這寶劍啊,一點點的刺入你的咽喉,看見沒,就是這樣,對,不要動,不要躲,只要讓這寶劍刺進你的咽喉,一切煩惱就都沒有了,來吧,孩子,讓這美麗的寶劍結束你所有的煩惱吧。”
眼看著一把亮晶晶的寶劍離自己的咽喉越來越近,曹豐不但沒有躲閃,反而露出了笑容,是啊,來吧,只要刺進來了,自己就解脫了,再也不會痛苦了,自己就可以和自己的師兄弟又再一起了。
但是當寶劍的劍尖剛剛刺破曹豐的咽喉肌膚,曹豐眼楮突然清明了,擁有著奇門遁甲的曹豐在關鍵的時刻,清醒了過來。
只不過讓鐘天師有點詫異的是,明明修為最低的曹豐,為什麼是最後一個陷入幻象,又為什麼是第一個清醒了過來。
眼看曹豐的目光不對,鐘天師手中一送,想快些結束曹豐的性命,但是晚了,手的動作再快也沒有目光快。
曹豐在最最關鍵的時刻,清醒了過來,但是當他發現不對的時候,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那寶劍的劍尖已經刺破自己的肌膚,冰涼刺骨的寒氣仿佛讓自己的咽喉都結了冰,目光中是鐘天師臉上帶著得意,但又略帶詫異驚訝驚疑最後是恐懼的目光。
鐘天師恐懼是因為他在曹豐的額頭看見了一只豎立的眼楮,而從這個眼楮當中射出一道白光,正好射在自己的腦袋上,不光如此,還射中了自己泥丸宮里面的元嬰。
鐘天師就感覺自己的元嬰發出淒慘的叫聲,然後在自己的泥丸宮里面跳了兩下就萎靡倒下,鐘天師身形一動,倒退而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本來以他的修為不至于讓曹豐一下子就用精神力擊敗,但是他太大意了,離曹豐太近了,而曹豐這一下又是傾盡全力。栗子小說 m.lizi.tw
一擊不中,全身而退,鐘天師不愧是買命居二號殺手,當真是干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曹豐也一陣虛脫,差點沒暈過去,這已經是他第二次透支精神力了,不過相比第一次,倒是輕車熟路,快了很多。
而這個時候喻雲鳳和董姚二人也徹底恢復了過來,可是沒等三個人去扶曹豐,他們三個連同有點迷迷糊糊的曹豐就听到了一個字。
“呔。”
這一個“呔”字威勢十足,聲音並不大,仿佛就在他們耳邊,但是偏偏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呔”字,讓喻雲鳳和董姚二人瞬間面色蒼白,他們三個一屁股坐在地上,骨軟筋麻,身體完全動不了了。
而這還只是說出這個字的人,對他們三個人的間接傷害,因為這個人主要目標不是他們三個,對他們三個只是附帶傷害而已。
就已經讓兩個元嬰初期一個凝丹期的高手第一時間失去戰斗力,萎靡于地。
那麼這個人主要的攻擊目標是什麼樣呢?
三個人勉力扭了扭腦袋,然後看到了發出攻擊的人,和被攻擊的人,都是他們三個人做夢都想不到的,居然是這個人在攻擊?居然是這個人讓他們三大高手瞬間失去戰斗力?
這個人很享受將對方的魂魄或是元嬰捏碎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每當捏碎別人的魂魄的時候,他就有一種掌控別人生死,甚至掌控天地間萬物的感覺,仿佛自己才是天地間的主宰,別人都匍匐在自己的腳下,任憑自己處置。
現在這個築基後期小子的魂魄就在自己的手中,生死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雖然剛剛他那一下擊退了自己的二頭領,但是這種攻擊對自己完全不起作用,小兒科而已,嘩眾取寵的把戲。
而且自己的二頭領太過張揚,自己很多次都告誡他,不要張揚,咱們是殺手,不是戲子,你穿的大紅大綠的,很怕別人不注意你,這根本就失去了一個真正殺手的精髓,真正好的殺手,必須是無名的,想做一個完美的殺手,必須忘掉自己,必須掩蓋自己,就好比自己,作為買命居的大頭領,這麼多年了,除了自己非常信任的二頭領鐘天師,就連買命居第三號人物崔判官都只听過自己的聲音,沒見過自己的真面目。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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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強手如雲的修真界,能創辦買命居並且將之發揚光大,包閻王靠的就是小心謹慎,萬事務求穩妥。
所以買命居才能有今天,連堂堂的喻虎山都成為了自己的客戶,就因為買命居迄今為止從來沒失過手。
當然一提到這件事,包閻王還是很生氣,因為買命居的三頭領崔判官,無緣無故的失蹤了,這個崔判官雖然年輕有為,但是做事不太謹慎,而且很有點小聰明,經常背後接點私活,自己曾經警告過他,但是這小子就是死不悔改。
在他突然失蹤以後,自己曾經暗查過,在他失蹤之前,好像和浩然閣的閣主範進有過接觸,但是在他消失之後,範進也失蹤了,真是怪事,但是這件事發生在北關,據聞和東海曹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這次刺殺曹豐,本來鐘天師自己就可以完成任務,一個小毛孩子而已,但是包閻王堅持自己親自參加,他倒不是認為鐘天師無法完成任務,而是感覺這里面可能有問題,沒準曹家高層暗中跟隨,他今天來其實是準備迎戰曹家高層的。
但是沒想到鐘天師居然大意翻船,逼的他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好在這些人都不在他的眼中,隨便就可以弄死,只要殺死了他們,就還是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任誰也不會想到,堂堂買命居的大頭領,修為高達元嬰後期的包閻王,居然外表看上去會是一個十幾歲只有養氣期三四層的小童子。
包閻王在抓住曹豐魂魄的時候,就稍稍感覺不對勁,這小子的魂魄怎麼和別人的不一樣?
他仔細一看,只見這個小子的魂魄腳下踩著一個小小的八卦牌,而且這個八卦牌還在緩緩的旋轉。
嗯?這是怎麼回事?
不愧是買命居的大頭領,包閻王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他可是元嬰後期的高手,放眼修真界能和他匹敵的沒有幾個,若不是他一生奉行低調,他早就是修真界大大有名人物了。
是奇門遁甲?對,就是奇門遁甲。
這小子居然是奇門遁甲的傳人,不怪他小小年齡就能擊敗自己的二頭領,這要是讓他成長起來,修真界還有別人的活路嗎?
奇門遁甲?這可是修真界第一流的功法,自己若是現在一下子就捏死他,這門絕學可就失傳了,當年奇門遁甲縱橫修真界,自己可是著實仰慕的緊,而且自己的祖父包拯就是奇門老祖的天禽星,後來跟隨老祖飛升仙界。
對了,這一定是自己的祖父顯靈,該著讓自己學會這門絕學啊,對,是這麼回事,一定是自己和奇門遁甲有緣,才讓這小子落在自己手里,哈哈,只要自己學會了奇門遁甲,飛升仙界就指日可待。
而且自己學會了奇門遁甲,只要搜集全了陣魂,自己還用這麼低調?奇門遁甲當年的風采自己作為天禽星的後人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多威風啊。
想想都流口水,如果自己走到哪身後都帶著三十多個元嬰後期對自己忠心耿耿的跟班,那修真界自己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包閻王心花怒放,立馬盤膝坐下,然後雙目一閉,只見從他頭頂迅速飛出一個小的包閻王,這個元嬰一出來馬上沖入了八卦牌,朝著那閉目待死的曹豐魂魄就撲了過去。
他想的很簡單,只要自己的元嬰把曹豐的元嬰吞了,自己就是這八卦牌的主人了。
他想的沒錯,他果然和奇門遁甲有緣,就在他的元嬰進入八卦牌的一瞬間,八卦牌立刻開始快速旋轉,同時金光大盛。
兩個斗大的金字“天禽”當空出現。
然後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天禽星歸位。”
包閻王左右看看,沒人啊?一道金光降臨,然後自己才明白怎麼回事,哦、姥姥的,原來老子是天禽星啊?
這一下偷雞不成蝕把米,沒得到奇門遁甲,把自己搭進去了,包閻王仰天長嘆,人不能和命爭啊。
“拜見主公。”
老子的爺爺是天禽星,老子居然也是天禽星。
天禽星,又名廉貞星,位居中央,五行屬土,陽星,為人中正,做事公道,守信,有領導才能。
在奇門遁甲當中,天禽星經常和天芮星在一個宮位,因為兩個人比較投緣,私交很好,所以經常在一起切磋。
所以後世人在編寫奇門遁甲的時候,經常把天禽星放在天芮星的宮位。
人界無法戰斗中晉級,必須老老實實按部就班,找地方安心沖級,否則如果有人干擾,被心魔侵蝕,就會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曹豐盡管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自己愛妻身邊,但是也不能拿這件事冒險,而且看目前狀況,自己這一路都不會消停,喻虎山說不定還派了多少波人等著自己呢,能早日進階對自己也是有極大的幫助。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看來自己必須要找一個地方晉級了。
“主公,前方不遠處是神丹門,老夫和門主沈丹萍這個,這個,有點交情,而且神丹門一向不參與修真界是是非非,那里應該是最好的去處。”
“我說老範,據我所知不對吧,你和那神丹門的門主沈丹萍不光是有點交情吧。”
天禽星包閻王看見範進就有點來氣,你吃飽了撐的先把老子的三頭領弄進來,連老子也陰差陽錯的進來了,都是因為你。
“這個,這個,嘿嘿,不瞞主公,老夫當年年輕的時候,曾經追求過沈丹萍,可惜天不從人願,實為老夫生平一大憾事。”
範進搖搖腦袋,提到這沈丹萍,他就想起往事,也沒有精神和包閻王打嘴仗。
包閻王哼哼了兩聲,人家不接招,自己也無可奈何,他作為買命居大頭領,當然修真界的事情他知道的不比範進少,確實這兩個人年輕的時候有一段,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成。
“好吧,那就去神丹門吧,到時候,還請範老辛苦一番,找個說辭。”
“放心吧,主公,這事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