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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八卦牌 文 / 奕銘君(合作)

    想到這里,玄武的膽子壯了壯,來到八卦牌旁邊,試探性伸出腦袋嗅了嗅,沒啥異樣,剛要去吞曹豐手中的諸多陣魂,沒想到曹豐身子一退,退到八卦牌的另外一邊,玄武一下子撲空,本能的一邁腿,就上了八卦牌。栗子小說    m.lizi.tw

    結果這一下上當了,在它上了八卦牌以後,那八卦牌突然開始快速旋轉,隨即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然後兩個斗大的金字“玄武”冉冉升起。

    “玄武歸位。”

    玄武細長的小腦袋馬上垂了下來,露出恭敬的神色。

    “拜見主公,咦?我怎麼會說話了?”

    要知這玄武雖然是四大神獸之一,但是因為尚在幼年期,所以還只能擁有思維,無法開口說話,但是成為陣魂以後,自然就可以和其他陣魂說話交流了。

    玄武,五行屬水,主虛幻,口舌,能讓對手陷入幻境,降低對方誠信度,迷失自我,另外玄武是大盜,天蓬是小偷,它們兩個在戰斗中經常會不小心的偷取對方的財物法寶等據為己有。

    隨著玄武成為陣魂,曹豐的魂魄自然回歸自身,而玄武龐大的身軀也瞬間化為小點飛進曹豐的意識海當中,進入八卦牌棲身。

    太陽帝國高層震怒,帝國多年苦心經營,被瞬間毀于一旦,立刻下達頂級追殺令,派遣帝國高等級殺手,秘密進入大陸,務必將這個帝國的心腹大患誅殺。

    當然這一切曹豐是毫不知情,收服玄武之後,曹豐心情還是不錯的,和喻雲鳳起身往回返,途中經過一個風景極佳的所在,只見此處奇花異草,風景秀麗,曹豐居然動了游性,想自己從小吃苦,砍柴挑水,進入修真界以後,沒有一天休閑時間,今天索性就好好游玩一下,也稍稍減少一些對喻玲子的相思之苦。

    就在他和喻雲鳳正欣賞景色的時候,曹豐突然神識一動,只見在遠處有一個瘦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跟著自己。

    曹豐大怒,這些人真是陰魂不散,難不成又是太陽帝國的人?當下身形閃電般自原地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這個人影面前,嚇得這位媽呀一聲差點沒坐到地上。

    但是曹豐也愣了,因為這個跟蹤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小乞丐無名。

    無名傻傻的看著曹豐,現在曹豐的外形是曹遙的樣子,無名自然是不認識,但是無名心中詫異,明明自己的主公的神識就感應在這個人身上,可是為什麼不是主公呢?而且如果主公使用變幻外形的功法,不可能瞞過自己啊?要知道那功法可是自己給主公的,怎麼可能自己都看不出來?

    他哪知道這功法經過曹東升的指點,早已經脫胎換骨,怎麼能是修習了一星半點皮毛的無名能看出端倪的。

    “無名?你怎麼在這里?”

    曹豐這一說話,無名登時就認出來了,是主公,是主公的聲音沒錯。

    “主公?真是你啊?哎呀,主公,你可讓我好找啊,主公,大事不好了。嗚嗚。”

    這無名看見曹豐,多日的冤屈終于找到了發泄口,這些日子,他連累帶怕,為了尋找曹豐,受盡了苦楚,整個人又瘦了一圈,本來他就又瘦又小,現在更是看著可憐。

    “別哭,快起來,有什麼話慢慢說。”

    “主公啊,大事不好了,主母她,她……”

    “她怎麼樣?”

    “她被人搶走了,還有主公您的師門,都死了,都死了。”

    “啊?”

    無名一五一十將事情經過講述一遍,這一說可了不得,曹豐啊的一聲大叫,一口鮮血噴出,登時是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睜開眼楮,發現自己已經在貿易行的居所,而身邊除了無名和喻雲鳳以外,曹東升赫然在座。

    原來這曹東升一直在密切關注曹豐的安危,包括曹豐收服玄武的時候,當曹豐被玄武將魂魄吸進去的時候,曹東升差點沒嚇死,好在一瞬間,曹豐就收服了玄武,曹東升這才將心放下,後來無名出現,講述事情經過,曹豐昏了過去,曹東升急忙來到曹豐身邊將三個人都帶回來。

    曹豐兩只眼楮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一句話也不說,他陷入了深深的懊悔當中,他恨自己,恨自己沒有本事,居然連累師門遭受無妄之災,居然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一直以來,曹豐都是夾著尾巴做人,低調的不能再低調,雖然他看著好像機緣不錯,總是有各種奇遇,但是自從他進入修真界,先是一個捕蛇的執事弟子,然後作為沈紅梅的家奴,然後參加拍賣會,加入霸王莊,然後人魔大戰,進入魔界,進入曹家,每一步都不是他自己的意願,都是不得不走。

    在修真界他這種修為,再沒有背景靠山,他算個什麼?若不是低調,甚至是裝傻,他都不可能活到今天,為了喻玲子,為了師門,對喻虎山他是一忍再忍,甚至不惜犧牲自己進入魔界,要知道那進入魔界可不是說旅游去了,若非有無名的變化外形的功法,他進入的後果就是只有一個字——死。

    但是現在喻虎山太清觀實在是太過分了,為了保護愛妻和師門的安全,他從魔界回來以後,強忍著自己的意願,都沒有去看看喻玲子,但是想不到這喻虎山太清觀得寸進尺,居然抓走喻玲子要她給一個幾百歲的老家伙當侍妾,而且居然殘忍的殺害了自己的師門。

    曹豐就覺得一股無名的怒火升到腦袋頂上,這叫什麼修真界?還有沒有天理?就喻虎山這種明目張膽的做法,其他門派不但不管,居然還打著所謂顧全大局的招牌幫助他們一起壓制別人,這就是所謂的匡扶正義的六大門派?這就是宣稱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六大門派?這就是他們道貌盎然所說的公理正義?

    既然你們逼的人無路可走,既然你們讓我忍無可忍,那我就無需再忍,我就要上你們喻虎山太清觀去闖上一闖,即便救不了我的愛妻,我也絕不能再做縮頭烏龜。栗子小說    m.lizi.tw

    種種恨意悔意懊惱憤怒等等情緒在曹豐腦海當中不斷交織,糾纏,讓他痛不欲生,而他意識海當中坐在八卦牌上面的小魂魄也和他本尊一樣,坐在那里愁眉苦臉,渾然不覺身體下面的奇門遁甲八卦牌已經慢慢加快了旋轉。

    突然之間,在曹豐腦海中的奇門遁甲八卦牌飛速的旋轉起來,而且光華大盛,曹豐就覺得腦袋一暈,隨即自己的魂魄仿佛離體而去,直往九霄天外飛了上去。

    忽忽悠悠之間,曹豐也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麼地方,四周一片死寂,曹豐低頭看看,自己的魂魄正站在奇門遁甲八卦牌之上,在這廣袤無垠的空間顯得是那麼的渺小,但是他的腦海一片空明,因為他知道,他經歷過類似的場景,因為強烈的恨意和滔天的悔意,他悟了。

    兵字對應築基期,按照奇門遁甲的說法,達到這個字,你才有資格拿起武器,開始戰斗,開始修煉,開始奇門遁甲的旅程。

    陣字對應凝丹期,按照奇門遁甲的說法,才有資格真正使用奇門遁甲的各種陣法對敵,才有資格修煉奇門遁甲的各種法術,嚴格來說,到了這個層次,才算是對奇門遁甲有所小成。

    而隨著曹豐的進階,其他的陣魂身上也一頓金光閃爍,跟隨主公的腳步,他的所有陣魂同步進入凝丹期境界。

    曹東升在旁邊看的是又驚又喜,驚的是曹豐能否禁得住這種打擊,會不會就此頹廢,喜的是看他身上靈力澎湃,雖然看不出有什麼明顯修為增加,但是以他多年的經驗,這小子身上一定有某種特殊的功法,而且剛才分明是這種功法取得長足的進步,這是進階的狀態啊,這小子身上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自己這個寶貝兒子果然是曹家最出色的子弟。

    曹東升不禁想起孩子即將出生時的情景,當時自己的夫人即將臨盆,在曹家祠堂發生祖宗顯靈事件,說曹家即將有一個最杰出的子弟誕生,是修真界的霸星。以後曹家會在他的帶領下達到修真界的巔峰,當時連自己的父親都樂的不行,但是當時自己因為正處在和其他幾個兄弟競爭繼承人的關鍵時刻,雖然說自己的兒子如果是霸星,會增加自己成為繼承人的可能,但是也會因此把其他競爭者逼上絕路,恐怕他們會破釜沉舟,對自己的寶貝兒子不利,所以曹東升運用自己的功法將自己剛剛出生的兒子的資質蒙蔽,使得這孩子看上去很普通,希望能讓孩子安全長大。

    沒想到即便自己已經是非常小心了,這個寶貝兒子還是丟了,雖然自己這麼多年千方百計的尋找,但是依然毫無消息,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還出來這麼一檔子事,曹東升幾次把口張開,想勸勸兒子,但是沒法開口,怎麼勸?讓孩子先忍忍?等修為到元嬰期再找喻虎山報仇?那還是男人嗎?可是現在去,基本就是和送死沒有區別,即便自己曹家全力出動,也斗不過喻虎山啊,何況如果自己曹家出面,那麼六大門派是一定聯合起來的,到時候不但幫不了兒子反而是害了他。

    曹東升真想對自己兒子說出真相,說我就是你的父親,但是時機不到,現在說出來,只會對兒子造成更多的傷害,難不成讓兒子為了家族的安危棄自己妻子與不顧?放任師門被殺害而無動于衷?那樣自己的兒子還怎麼在修真界立足?

    曹東升左思右想,無計可施。

    “曹族長,抱歉這麼長時間給您添的麻煩,我必須要離開了,真正的曹遙和他的母親就在貿易行,請曹族長帶他們回去全家團聚吧,另外我還有一個事情,我想請曹族長發一個對修真界的公告。”

    “哦?你的意思是?”

    “不錯,我的意思就是公開告訴喻虎山太清觀,我曹豐回來了,我要去喻虎山太清觀討回公道,救出自己的妻子,報師門被殺之仇,我要讓修真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曹豐就是要和喻虎山對抗到底。”

    “好孩子,有骨氣,說實話我是真想和你一起去喻虎山,但是你也知道,這個不太可能,你放心,這個公告我是一定會發的,而且我會公開徹底的揭露喻虎山就是魔族分支的陰謀,讓他們無所遁形,我看看這個事情如果揭露,那些所謂的六大門派的臉往哪放。”

    “多謝曹族長,我以前因為一些原因,冒用了曹家子弟的身份,實在是迫不得已,還請曹族長也一並聲明,其實我曹豐和曹家並沒有半點關系。”

    “不,這件事就不用解釋了,現在修真界所有的人都知道曹豐是東海曹家的子弟,我如果解釋,反倒是我曹家怕了喻虎山,我不但不會解釋,還會公開承認你的身份,我倒要看看,這修真界還有沒有哪怕是一點點良知的人,還有沒有一點點的公義,就是即便所有人都為虎作倀,我曹家也不怕,你以後就公開以曹家子弟身份行走修真界。”

    “這個,只怕會給曹家帶來麻煩。”

    “你放心,我曹家不去惹喻虎山他們已經燒高香了,如果他們敢來我曹家鬧事,我讓他來得回不得。”

    “如此有勞曹族長了。”

    “好吧,你自己要小心,我這就回去,幫你發公告。”

    曹東升轉身離開,他害怕自己再不走,就一定要說出真相,可是不能啊,不能給兒子添麻煩,因為自己現在做不到帶領全族為兒子出氣,不能拿整個曹家做賭注,即便自己是族長也不行,自己只能做的就是順水推舟,先讓曹豐是曹家子弟的身份成真,反正這件事現在所有修真界的人都知道,這樣對兒子也算是一種保護啊,希望有的人在對付兒子的時候能投鼠忌器。

    曹家大廳,曹家所有重要人物齊聚一堂,曹東升帶著真正的曹遙一出現,登時引起一陣沸騰。

    “小翠是你嗎?”

    曹東平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楮,不是說孩子的媽媽死了嗎?

    “東平,真的是你啊,我真不敢相信我還能見到你,要不是曹豐那孩子,我就死在地牢了,嗚嗚,孩子,快過來見過你的父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爹爹。”

    真正的曹遙哭著拜倒在地,曹東平也是老淚縱橫,一家人抱頭痛哭。

    “族長,既然這個才是真正的曹遙,那麼現在貿易行的是誰?”

    “不錯,就是那個曹豐,他確實進入了魔界,但是他又出來了,而且他還帶回來天大的秘密,當然了,其實也不算什麼秘密了,六大門派心知肚明。”

    曹東升將曹豐的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現在曹豐的師門已經被喻虎山滅了,他的妻子喻玲子也被喻虎山的元昊道長抓去要逼為侍妾,那麼曹豐已經要啟程趕往喻虎山了,他要公開和喻虎山斗一斗,他希望我能幫他發一個公告,說他要去喻虎山,並且公開喻虎山是魔族分支的事情,諸位看這件事怎麼辦?”

    曹東升說完,大廳當中立刻議論紛紛,尤其是年輕一代的弟子,對喻虎山倒行逆施的行徑紛紛聲討,往日里排斥曹豐的那些曹家女孩子此時幾乎出奇的一致,堅決支持曹豐的行為,認為曹豐這麼做才像個男子漢,才值得女孩子托付終生,甚至有的人干脆提出,曹家不能坐視不理,要派人幫助他。

    當然更多的老一輩的對這件事還是表示慎重,畢竟不是曹家的事情,不能因為一個外人把曹家搭進去。

    “族長,曹豐的事情先放在一邊,但是他曾經冒用咱們曹家名義,對外打著東海曹家的名號,這件事不能算完。”

    曹東海再次站起,看來這個族長是要幫這小子,我必須得反對。

    “諸位,我決定幫助曹豐發這個公告,畢竟這個孩子雖然曾經冒用咱們曹家的名號,但是這件事不是他做的,是沈紅梅做的,沈紅梅和咱們曹家的關系大家也都知道,是吧東海,如果說要追究責任,應該先追究沈紅梅的,年輕人嘛,偶爾開個玩笑,無傷大雅,這件事就過去了,你看呢,否則咱們先去萬劍宗說道說道?”

    “這個……既然族長說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一提到沈紅梅,曹東海登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沈紅梅和曹逸自幼訂婚,是他曹東海的準兒媳婦,能追究她的責任嗎?

    不過曹東海心中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這樣一來,這個曹豐就對自己的兒子一點威脅都沒有了,而這個真正的曹遙資質一般,絕對不是自己兒子的對手,看來兒子離繼承人又進了一步。

    只是曹東海奇怪,自己曾玉簡托浩然閣的閣主範進幫自己一點小忙,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音?範進也不是不辦事的人啊?而且根據自己神識搜索,這個範進居然好像失蹤了?

    “諸位,對于這件事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剛才這幾個孩子說的很好,曹家這麼多年就以匡扶正義為己任,咱們不幫就算了,怎麼還能落井下石呢,所以我決定,不但不追究這個曹豐冒充曹家子弟的責任,相反的,我還賜予他曹家子弟的名號,對外正式宣布,他就是曹家子弟,在道義上,我們曹家要聲援他,當然我們目前還不可能出兵幫他,我們不能用整個曹家做賭注,但是我們要在道義上在精神上支持他,讓修真界所有的人知道,還有人堅持真理,還有人堅持正義。”

    “族長說的好。”

    “堅決支持族長的決定。”

    曹家年輕一代熱血沸騰,這一回連一貫與曹東升作對的曹東庭都沒詞了,自己的兒子喊的最歡,若是此時和曹東升作對,就得先過自己寶貝兒子這一關。

    于是這次會議,因為曹東海的氣短和曹東庭的沉默,開的出奇的順利,當然主要功勞要記在曹家的女孩子身上,現在曹家的女孩子對曹豐的印象完全改觀,為了喻玲子能不顧自身安危,先是義無反顧進入魔界,現在又公開和喻虎山作對,除了他沒有什麼背景以外,這可是所有女孩子心中標準的擇偶選擇,這樣的男孩子,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何況喻玲子的遭遇,讓這些女孩子都心疼不已,恨不能親自去喻虎山幫著救人,不去就算了,怎麼還能在此時對曹豐不利呢?

    曹家馬上發布公告,各大主要宗門都接到了曹家的公告,大意就是,第一,曹豐是曹家子弟,他被喻虎山陷害,被迫進入魔界,但是現在重新返回人界。第二,喻虎山是魔族分支,這麼多年處心積慮,要謀奪人族地盤。並且和魔族不斷聯系,由魔族為其源源不斷的輸送人員。長此以往,我人族將被其控制,後果不堪設想。第三,喻虎山太清觀的元昊道長,身為喻虎山太清觀掌教,為老不尊,明知道喻玲子是曹豐的妻子,偏偏要奪人所愛,還把喻玲子搶上喻虎山,要圖謀不軌,天理難容。第四,喻虎山因為被曹豐揭露其魔族本質,惱羞成怒,居然派人將曹豐的師門霸王莊夷為平地,師門中人全部遇難,實在是天怒人怨。第五,喻虎山太清觀這些年秘密培養羽翼,增大自身力量,還妄圖脅迫五大門派稱其為尊,以封印為借口欺壓五大門派承認其身份,否則就破壞封印,放魔族進入人界,凡此種種,喻虎山實乃是我人族之公敵,各大宗門務要聯合起來,將其推翻,我曹家雖遠在東海,但是也知天地公義,所以在此聲討喻虎山之五大罪狀,另外曹豐作為曹家子弟,即日起就要前往喻虎山討回公道,希望各大宗門能前往觀禮,共同維持修真界的公理道義。

    這個公告一發,登時整個修真界一片嘩然,喻虎山是魔族分支這件事,五大門派只是高層知曉,但是為了所謂的大局,五大門派選擇了妥協,但是門人弟子大都不知道,而一些二三流宗門雖然听到一些風聲,但是也不是很清楚,這一下被東海曹家整個來個大揭蓋,五大門派隨即陷入混亂,他們除了要應付其他宗門的詢問,更主要的是他們自己門派內弟子的不滿之聲。

    很多人其實更關注的是東海曹家,這個神秘的家族一向不參與大陸修真界的事情,今天自己的子弟被喻虎山迫害,終于也忍不住要出頭了,這回有好戲看了。

    至于曹家說的那些事,修真界的人就算用腳後跟想,也知道是真的,這些事情大家只要一分析,都知道怎麼回事,根本不用什麼考證,不需要驗證真偽,絕對是真的。

    于是在修真界一片沸沸揚揚的聲音當中,曹豐準備上路。

    在他上路之前,他先把喻雲鳳叫了過來,然後手一揮,喻雲鳳就覺得身體一抖,然後發現自己的魂魄已經完好無損,就是說她再也不受曹豐的控制了,已經自由了。

    “公子,這……”

    “唉,本來我答應過你,等修為增加以後,就想辦法破除封印,給魔族一塊生存的空間,但是為了我自己的事情,恐怕是沒機會做到了,而且我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你跟著送命,咱們就此別過吧,你是留在曹家也行,自己找地方修煉也行,以後的事情就只能你自己去完成了。”

    “公子,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喻雲鳳現在是你的貼身侍女,當然要主人到哪我到哪,至于說危險,我們魔族之人哪一天不生存在危險之中?再說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魔王級別,魔族的生存大計,自然有魔族高級長老們決策,怎麼會就因為我沒了,我魔族就沒法生存了?何況我魔族之人最重誓約,既然我當日宣誓做了公子的貼身侍女,按照我魔族的傳統,自然就是隨主人同生共死,公子若是嫌棄奴婢,干脆現在就殺了我吧,否則我喻雲鳳即便是回到魔族,也沒臉見人了。”

    喻雲鳳干脆眼楮一閉,要麼讓我跟著,要麼殺了我,其實她雖然當日是被迫屈服,跟隨曹豐,但是這麼長時間,喻雲鳳早就將曹豐當成自己真正的主人了,況且少女的心思當中,她早就把曹豐當成自己的全部了,怎麼會離開曹豐呢?

    曹豐心中感動,沒想到喻雲鳳這麼夠義氣,既然如此就隨她吧,于是帶著喻雲鳳,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後,遠遠的跟著兩個元嬰期初期的高手,正是剛剛進階成功的董玉琢和姚福真。

    這兩個人本來野心勃勃,要做一番事業,結果弄巧成拙,成了一個築基中期毛頭小子的家奴,真是沒地方說理去。

    兩個人噘著嘴,不情不願的跟在後面,真想一把掐死這個可惡的家伙,以他們兩個現在的修為,殺死曹豐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但是一想到這麼做的後果,兩個人登時就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癟茄子了。

    算了,先暫時跟著他,以後想辦法將魂魄弄回來,特別是看見剛才曹豐將喻雲鳳的魂魄還回去的時候,兩個人心都要跳出來了,看來還是得好好表現,爭取寬大啊,只要討這小子開心,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把魂魄還給我們了,到時候再掐死他也不遲。

    一行人啟程趕奔喻虎山,四個人當中,曹豐雖然奇門遁甲達到了陣字訣,一眾手下都進入凝丹期境界,但是自己的本身修為還是築基中期,這個就只能靠自己的勤奮或是丹藥來慢慢增長了。

    正行進間,前方出現一座高山,這座高山風景秀麗,鳥語花香,山中雲霧繚繞,樓台玉宇,竟然是宛如仙境,即便現在心急如焚的曹豐,也禁不住心中暗贊,好個所在。

    “前方可是曹豐曹施主?”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出現,隨即在前方出現一個老者,這老者鶴發童顏,一身正氣,一看就給人一種很親近的感覺。

    “咦?是正氣閣的閣主正氣長存陳公道。對了,此地是正氣閣的總閣所在地,真是羨慕老陳,居然找了這麼一個好地方清修,比我的浩然閣強多了。”

    範進搖頭晃腦,不斷感慨。

    “是正氣閣陳老前輩?不知攔住晚輩有何指教?”

    曹豐也听說過一些正氣閣的事情,加上現在身邊有個萬事通範進,仿佛隨身攜帶了一本百科辭典,更加方便了。

    “想不到曹少俠居然知道老夫,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曹少俠自出道以來,除魔衛道,行俠仗義,與魔族一戰更是風頭大勁,而且居然能在魔族全身而退,真是可喜可賀,難得曹少俠路過此地,若是不請曹少俠喝上一杯,豈不讓人說我正氣閣不懂待客之道?”

    “這個,晚輩還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擾前輩了。”

    “這是哪里話,清茶一杯而已,耽誤不了少俠多少時間,來人啊,會客廳奉茶。”

    這陳公道發出神識,命令下面的弟子準備香茶,曹豐一看不好再推遲,只好抱拳謝過,這才和陳公道一起降落到地上,喻雲鳳和董姚二人在後面跟著,一起進入會客廳。

    這正氣閣的會客廳裝扮的古色古香,非常有雅興,在會客廳正面的牆上還掛著一幅對聯,上聯是︰世道邪惡局無所,下聯為︰人間正道在心中。

    眾人分賓主落座,自有執事弟子奉上香茶,在陳公道下首,還有正氣閣的幾個長老作陪,範進早就在曹豐耳邊幫著介紹了。

    正氣閣兩大長老,天公,地道。都是六十多歲的老者,是陳公道的左膀右臂,天公長相威猛,地道面容和善。

    “曹少俠不知要前往何處?”

    正氣閣閣主陳公道,那是元嬰初期的修為,手下左膀右臂,天公地道都是凝丹期後期修為,除此之外,還有東南西北四大堂主,分別是東方天理,西方難容,南方正氣,北方長存。都是凝丹期初期的修為。但是此時只有天公地道在場,四大堂主都不在。

    喝過三口香茗,陳公道放下茶杯,轉入正題,其實這都是走形式了,曹豐還沒從北關出發的時候,此事就已經修真界人盡皆知,這無非就是來個開場白而已。

    曹豐也只好耐心回答。

    “晚輩要前往喻虎山太清觀,解救自己的妻子,另外報師門之仇。”

    “唉,曹少俠的遭遇著實讓人同情,只不過曹少俠可否考慮過後果?”

    “不瞞前輩,晚輩當然知道後果,無非一死而已,但是晚輩若是不去,還怎麼配為人夫,怎麼配當霸王莊的弟子。”

    “唉,曹少俠此舉倒也說得過去,只是凡事不能頭腦一熱就貿然行事,一定要三思而行,請問曹少俠可有把握救出自己的妻子?”

    “沒有。”

    “著啊?曹少俠也知道那喻虎山太清觀乃是喻潭虎穴,人才濟濟,請恕老朽直言,就憑曹少俠目前的修為,恐怕連大門都進不去,還談何解救?”

    “這點晚輩自然心中有數,晚輩還沒有狂妄到認為能打敗喻虎山,但是形勢逼人,晚輩就算是一死,也必須要前往喻虎山太清觀。”

    “話雖如此,但是曹少俠可知此事後果?”

    “後果無非在下一死而已。”

    “非也,非也,曹少俠此言差矣。”

    “哦?還請前輩明示。”

    “曹少俠,你一死固然是躲不過的,但是你這一去,勢必激怒喻虎山,而喻虎山一怒,輕則遷怒于你曹家,以喻虎山的勢力,恐怕你整個曹家也不是敵手,到時候因你一人導致整個曹家滅亡,少俠可曾考慮。”

    “此事自然考慮過,所以我才孤身一人前往,此事和曹家並沒有關系,是我一人所為,就算喻虎山動怒,也不至于和曹家開戰。”

    “曹少俠即便不考慮曹家,可曾考慮天下蒼生?”

    “前輩此言何意?我曹豐去解救自己的妻子,怎麼就干涉到天下蒼生?”

    “曹少俠,這件事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你去喻虎山鬧事,那元昊道長必定喻顏大怒,他若是單單遷怒于你曹家倒還還說,若是遷怒天下蒼生,就憑他們喻虎山太清觀,現在可以輕易破壞封印,到時候魔族大舉入境,我人族老百姓可就生靈涂炭了。到時候尸橫遍野,血流成河,曹少俠何以自處?”

    “前輩的意思,難道就是我不能前往喻虎山?”

    “不錯。正是此意。”

    “難道我就眼看著我的妻子被那元昊搶奪?”

    “為了天下蒼生,犧牲一人乃是大義所在。”

    “我的師門就白白犧牲?”

    “為了天下蒼生,付出一些犧牲也在所難免。”

    “前輩說來說去,就是喻虎山可以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們連反抗都不許反抗?”

    “不錯,我不能眼看著因為你的魯莽,導致天下生靈涂炭。”

    “難道前輩要為虎作倀?這就是你們正氣閣所謂的正氣?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公道?”

    “不錯,這就是正義,和天下蒼生相比,你個人榮辱,你妻子的貞潔,你小小師門的生死,何足道哉?”

    “難道這件事如果發生在前輩身上,前輩也任由那喻虎山太清觀搶去你的妻子而為了天下蒼生就忍了?”

    “曹少俠這是什麼話?那喻虎山可沒有搶我的妻子,若是搶我的妻子,我自不能讓,我們正氣閣可不是好欺負的。”

    曹豐氣的差點沒樂了,原來只要不搶你的妻子,你就滿口公理,這是哪門子的正義?

    “呸,卑鄙,卑鄙,簡直比老子還卑鄙,老子現在才發現,真比不上這個老東西,我和他差著境界呢,人家這才是真正的不要臉啊。”

    範進在八卦牌里面跳腳的罵著,若不是因為自己現在修為降到了凝丹期,只怕就要沖出去和陳公道大戰三百合。

    “前輩,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咱們觀點不同,晚輩就此告辭。”

    曹豐啪的一下站起來,眼下救自己的妻子是最重要的,犯不上再樹立強敵,否則就先打一仗再說。

    “嘿嘿,曹少俠,恐怕你想走沒那麼容易。”

    “你想怎麼樣?”

    “嘿嘿,曹少俠放心,老夫和曹東升有一面之緣,不會把你怎麼樣,老夫只是想將你留在這正氣閣做客而已,等三個月後,元昊道長大婚順利舉行,老夫自會派人將你送回東海,交給曹東升,也算老夫為天下蒼生所做的一番努力了。”

    “呸,你還好意思提天下蒼生?難道為了所謂天下蒼生就任由惡人作惡?任由喻虎山胡作非為?這天底下就沒有說理的地方了嗎?”

    “曹少俠,你的遭遇固然令人惋惜,但是為了天下蒼生不受魔族欺負,你也只好做出犧牲了,誰讓你沒有那麼大的勢力,你就認命吧。”

    陳公道說完,抬腳在地上一踏,曹豐就听會客廳四周  聲響。

    “不好,是這老小子的天羅地網大陣,快走。”

    曹豐耳邊傳來範進焦急的呼喊聲,但是已經晚了,只見在這個會客廳的四周,突然出現四面柵欄,將他們四個人牢牢困在當中,而陳公道三人早已跳進院子,此時正樂呵呵的看著籠中的他們。

    “卑鄙,無恥,居然用這種下流手段,你也太小瞧我們了。”

    董玉琢冷笑一聲,一抬手一股狂飆飛出,他們頭上的屋頂轟然一聲巨響,待塵埃過後,曹豐等人一看,傻眼了,屋頂是沒了,但是依然有一面柵欄將去路封住。

    姚福真當然不信,自己堂堂元嬰初期的高手,怎麼會害怕這小小的柵欄?

    當下上前幾步,伸出兩只手,分別抓住一根,就想把這柵欄掰彎,這柵欄也就小孩胳膊般粗細,能抗住我掰嗎?真是開玩笑。

    結果他的兩只手剛剛踫到柵欄,大伙就听見一聲仿佛被雷電擊中的聲音,再看姚福真,這樂子大了,身上衣服也焦了,頭發也豎起來了,臉被電擊的焦黑,一張口還冒出一股黑煙,這姚福真翻了翻白眼,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剛才這一下,仿佛被一股強力的雷電擊中,渾身酸麻,疼痛無比,以他元嬰初期的修為居然抵抗不住,就連體內的元嬰都立時萎靡不振,仿佛小了一圈,這一下居然讓他損失了不少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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