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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男人的責任 文 / 奕銘君(合作)

    曹東平嚇壞了,這大哥怎麼說翻臉就翻臉,這是要殺這個孩子嗎?

    “大哥,千錯萬錯都是小弟的錯,孩子是無辜的,大哥千萬別難為孩子,有什麼責罰,小弟願一力承擔。栗子網  www.lizi.tw

    為了自己的兒子,這一向玩世不恭的曹東平難得的敞亮了一回,也知道男人的責任了。

    但是曹東升根本就不理他,兩只眼楮死盯著曹豐不放,雙目噴血,一臉猙獰,仿佛要吃人一樣。

    旁邊的梅雅婷也發現了丈夫的異常,這怎麼回事?就算是想兒子也不用這樣吧?這丈夫老糊涂了,拿人家老三家孩子出什麼氣啊?看把人家孩子嚇的。

    曹豐也嚇夠嗆,難道這個人看出自己的偽裝了?他有特殊功法能看出自己的真實相貌?

    登時渾身一身冷汗也出來了,但是他可不敢輕舉妄動,要知對面的曹東升那可是元嬰中期的修為,自己就是再多花樣,在人家面前,也別想動一動,這差距太大了。

    “夫人,你看這孩子的耳垂。”

    梅雅婷剛要提醒自己的丈夫,別嚇著孩子,結果耳中突然傳來丈夫焦急的聲音。

    “啊?”

    結果這梅雅婷一看,不但不勸自己的丈夫了,自己也變得如同丈夫一樣,兩只眼楮光芒閃爍,面色巨變,而且更為夸張,幾乎要站起來,就要撲向曹豐。

    曹東平一看你們兩口子什麼毛病這是,哦你們孩子丟了,要拿我孩子出氣啊?虧我還敬重你這個大哥,一直拿你當表率,這不也妒忌我嗎?

    “大哥,你要怎麼樣?”

    曹東平也急了,一下子跳起來,攔在曹豐身前,你族長怎麼的,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毫毛,今兒我就跟你拼了。

    “夫人,你可看清了?”

    這是曹東升和梅雅婷在神識傳音。

    “夫君,妾身看清了,沒錯,是咱們兒子,老天有眼啊,怎麼一下子就把咱們兒子給送回來了?”

    沒錯,是自己的兒子,那耳垂上的一顆紅痣,那特殊的圖案,絕對錯不了。

    原來在曹豐右耳的耳垂上有一顆紅痣,而且是非常特殊的圖案,只是他自己也從來沒注意過。

    梅雅婷淚珠滾落,就要上前抱住曹豐。

    “夫人且慢,暫時不能認。”

    “啊?為什麼?我等了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啊?為什麼看見自己的孩子還不能認?”

    “夫人啊,你好好想想,他現在是三弟的私生子,你要是認了,三弟怎麼辦?”

    “啊?可是咱們的孩子怎麼就成了三弟的私生子了?”

    “夫人,稍安勿躁,已經都二十五年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依我看,這里面一定有隱情,咱們別著急,反正兒子已經在身邊了,還怕什麼?待為夫慢慢查出內情,當年咱們兒子丟的蹊蹺,這里面一定有內幕,我就懷疑是咱們曹家內部人下的手,但是一直沒查出是誰,如今兒子回來,不能打草驚蛇,否則這個人還容易對兒子下手,莫不如讓他就以三弟私生子身份先住著,咱們再暗中查探,等事情查明白了,再認兒子也不遲。”

    “哎,好吧,就听你的吧。”

    一听說兒子可能有危險,梅雅婷馬上放棄了當場認兒子的念頭。

    過了好一會,這夫妻二人才恢復常態,重新坐好。

    “三弟,我和你大嫂看見你的孩子,就想起了我們的孩子,一時失態,三弟莫怪。”

    曹東平長出了一口氣,你們兩口子也太嚇人了。

    “沒事,沒事,大哥,是小弟不對,小弟應該先稟告大哥,給大哥一些時間的。”

    “無妨,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和你大嫂也該放下了,既然是你的親骨肉,咱們曹家自然沒有不認的道理,這樣吧,這個孩子就先在玉穹峰住下,有我和你大嫂呢,你放心,我看誰敢說個不字。”

    “啊?謝謝大哥,不過,大哥的意思是讓他在這住?”

    “是啊?怎麼的?你有意見?”

    “啊?不,不,小弟不敢,只是這樣太影響大哥大嫂修煉了,是不是……”

    曹東平的意思,我的孩子,住你這算怎麼回事啊?我還沒親近親近呢。

    “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你退下吧,孩子留下,叫曹遙是吧?曹遙啊,你就在這玉穹峰住下來,咦?你怎麼還不走?”

    啊?曹東平一看就這麼就沒我啥事了?怎麼感覺好像這不是我兒子,是你兒子呢?怎麼的?明搶啊?有心要翻臉,一個是不敢,再一個如果激怒了大哥,大哥一翻臉要是不認這個孩子怎麼辦?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如果大哥真喜歡,就算你的又怎麼樣?反正到哪也是我曹東平的親骨肉,你喜歡更好,將來若是能繼承曹家族長,嘿嘿,我這個親爹可是大大的露臉啊,老二啊老二,這回我讓你和我裝。

    曹東平囑咐了曹豐兩句,無非是听話,別惹禍之類的。

    曹東升急了,一撢袍袖,一股罡風發出,嚇得曹東平急忙一溜煙跑了,大哥今兒要瘋,趕緊走吧。

    等他走了,曹東升兩口子越看曹豐是越愛看,越看曹豐是越喜歡,把曹豐看的直毛楞,你們兩口子什麼毛病這是?

    後來曹東升自己也感覺不像話,急忙一拉夫人,別弄露陷了,還得繃著點。

    “孩子啊,以後你就在這玉穹峰住下,修煉上或是其他地方有什麼事情,隨時來找我,來人啊?”

    曹東升喊來兩個執事弟子。

    “這位是曹家小少爺,你們帶著他各處轉轉,讓他熟悉熟悉曹家,給他簡單講講曹家的規矩和介紹介紹曹家的一些重要人物。”

    “遵令,小少爺,您請。”

    “孩子去吧,過兩天曹家祭祖,我就讓你正式認祖歸宗。”

    “是。”

    曹豐一轉身,跟著執事弟子退下,只是自己心中也有一絲疑慮,怎麼自己看到這兩個人心中會無端生出一股親近感?

    據說曹家還有個老一輩的碩果僅存的長老,但是誰也沒有見過。小說站  www.xsz.tw

    二代弟子當中,以曹逸,曹琨最為出名,其中曹逸是老二曹東海之子,而曹琨則是曹東庭之子。

    除此以外,還有曹怒,是曹東雷之子,曹恨是曹東濤之子,除了曹逸築基後期,曹琨築基中期以外,曹怒和曹恨都是築基初期。

    曹家還有不少女將,一代弟子有曹雨,曹東升之妹,曹雪,曹東庭之妹,曹玉,曹東濤之妹,二代弟子,曹梅,曹東升之女,曹研,曹東海之女,曹穎曹娜雙胞胎乃是曹東平之女,就是曹豐現在身份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旁支還有曹蕾,曹荷,曹月,這三個都是曹家外系,父親都故去了,這七個美少女號稱曹家七朵花,都是築基初期修為。

    而曹家還有不少外姓高手,作為曹家供奉,需要時再一一說明。

    曹豐一路游覽,將這執事弟子的講解一一記在心中,按照魔族的規劃,他是來奪取曹家繼承權的,要他在最短時間內取得曹家的領導地位,以配合魔族的進攻。

    雖然曹豐不可能真正去貫徹魔族的計劃,但是因為要對抗喻虎山太清觀,就必須要有自己的勢力,所以借這個機會能將曹家力量為己用的話,也未嘗不可。

    結果他們一邊走,一邊說就來到了玉穹峰東面的一處所在,這個地方花團錦簇,各種奇花異草芳香撲鼻,喻雲鳳一雙眼楮簡直就看不過來了,人界居然有如此美景。

    突然一道白光自花叢當中射出,直奔曹豐,曹豐猝不及防,百忙之中靈力罩光華閃爍,那白光正好射在靈力罩上,發出啪的一聲響,消失不見。

    “哪來的野種,居然敢到本姑娘的地盤撒野?”

    隨著一聲嬌喝,一個白衣少女俏生生的站在花叢當中。

    “七小姐,誤會,誤會,這位是族長剛剛認可的五少爺,族長讓我帶著四處看看的。”

    那位執事弟子急忙對著這白衣少女躬身施禮。

    七小姐,哦,曹豐其實在魔界的時候就已經對曹家有大致的了解,剛才這位執事弟子又對自己一番介紹,已經了然于胸。

    這位就是曹東升的寶貝閨女,掌上明珠曹梅。

    這曹東升原本有個兒子,很小時候突然失蹤,所以後來又要了個女兒,今年二十不到,但是天資聰穎,資質不在曹逸之下,小小年紀已然築基初期,曹家很多人都感慨若非曹梅是女兒身,這族長繼承人應該就是她的了。

    “呸,哪來的野種,也配叫五少爺?曹家是你想來就來的?還不給我滾出去?”

    這曹梅年紀雖小,脾氣可不小,一身白衣,長的倒是個美女胚子,不知道為什麼曹豐心中居然沒有生氣的感覺,只是覺得這小姑娘挺好玩。

    可是他不生氣,有人生氣啊,喻雲鳳一看這野丫頭居然敢侮辱自己的主公,那還了得,面沉似水,一臉冰霜。

    “尤那姑娘,休得胡言,不得對我家公子無禮。”

    喻雲鳳現在是一身黑衣,倒也英姿勃發,她的幻化術由于得到曹豐指點,遠超其他魔族,就連曹豐不細看都看不出她是魔族了。

    “你家公子,我真是好笑,自己的身份還沒弄明白,就擺上譜了,還帶個使喚丫頭,誰知道是丫鬟還是姘頭?你們兩個有沒有私生子啊?”

    “你……”

    要論玩嘴皮子,八個喻雲鳳也不是一個曹梅的對手,魔族不擅長這方面,雖然這個小丫頭敢侮辱曹豐讓喻雲鳳氣憤不已,但是她說的話卻讓喻雲鳳心中反而有一絲惶恐,要知在魔族,貼身侍女也意味著有義務陪寢,那主人不用你就說明你對主人沒有吸引力,那對魔族來說是屬于一種無能,不能抓住主人的心,所以喻雲鳳在這方面其實是有點糾結的,只不過因為她知道曹豐是人類,才勉強把這方面的心思壓下,如果曹豐是魔族的話,以喻雲鳳的身份,那晚上是有義務讓主人歡愉的。

    喻雲鳳一看自己別和這小丫頭廢話了,要說語言上的功夫,不服是不行啊,身形一動,就要取出自己的繡絨大刀往上沖。

    讓曹豐一把將她拉住,兩只手一交接,喻雲鳳心中突然出現一股羞澀,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脾氣全沒了,老老實實地被曹豐拽了回來。

    曹豐心中哪知道這些小女生的想法,他拉住喻雲鳳絕對是怕喻雲鳳露陷,曹豐心說你一打仗就拎刀往上沖,一打仗就拎刀往上沖,這是人界,不是魔界,你這樣一下子不就露陷了。

    看來自己還得慢慢讓她習慣啊,必須學會像人族一樣,以法寶攻擊對手,而不是自己拎刀上去。

    “好吧,既然這里是你的地盤,我不進來就是了,阿鳳,我們走。”

    曹豐雖然也氣惱這個小姑娘出口傷人,但是自己初來乍到,還是別樹太多的敵人,尤其這位可是族長的千金,自己現在還沒正式得到曹家認可,先忍一忍吧。

    “哼,以後記住,本姑娘的地盤再敢隨便進入,當心我打斷你的狗腿。”

    這曹梅是真厲害,曹豐心想這也就是我和你曹家沒啥關系,反正我來你曹家目的也不純,隨便你吧,否則要是真正的曹遙,就你這幾句話,可是夠傷人的。

    經過這件事,曹豐對于游覽玉穹峰也索然無味,干脆帶著喻雲鳳回到給他預備的洞府,打坐調息,等待通知。

    他不知道的是,有一只小鳥在高空當中一直跟著他們兩個,監視著他們兩個的一舉一動,而透過小鳥的眼楮,曹東升和梅雅婷在緊緊的關注著他。

    “啊?千變萬化功法?那不是咱們曹家秘傳的只有曹家族長才能修煉的功法嗎?他怎麼會?而且你說他進入咱們曹家有目的,有什麼目的?不會是……”

    梅雅婷急了,事關自己的寶貝兒子,當時就失去了方寸,此時的她和其他的慈母是一模一樣,哪還有半分曹家女主人的睿智。

    “婷妹,你別急啊?怎麼一說到你的兒子,你就失去判斷了?”

    “夫君,我這不是急的嗎?萬一他真有什麼目的進入曹家,那豈不是你們父子要反目成仇?”

    “你放心吧,我看這孩子宅心仁厚,心地非常善良,絕不是那種大惡之人,即便他有什麼目的,為夫也有把握將他引回正途,別忘了他可是你我的孩子。小說站  www.xsz.tw

    “對了夫君,你說他隱藏了自己的真實相貌,那他真正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呵呵,你看看。”

    曹東升手一揮,在空中立刻出現一個虛擬的人像,如果曹豐在的話,一定會驚訝的叫出聲來,因為這個人像就是他的真正相貌。

    “哎呦,是這樣啊?長的倒是很像你呢。”

    “依我看是像你多一些吧。”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看我說你一提到兒子就失去判斷你還不信,我不是剛說了他一定修煉過咱們曹家的千變萬化功法,不過他學的只是一點皮毛而已,如果我判斷的不差,他這功法應該是從千面靈狐胡一夫那學到的,只是不知道他們兩個有什麼關系。”

    如果曹豐听到,一定會對曹東升贊不絕口,人家已經將他的底細摸的差不多了,其實也不是說曹東升多厲害,只是這曹豐使用無名給他的變化容貌的功法,正好是屬于撞槍口上了,這種功法是人家曹家的不傳之秘,他是踫到正主了。

    “你說的是四十多年前你救下的那個人嗎?當時你一時善心,救下了胡一夫,還居然動了收徒之念,若不是因為當時咱們有重要事情,你都想把胡一夫帶回咱們曹家,難道咱們孩子是他的徒弟?”

    “呵呵,是這個人,當時我只是根據他的特點,隨便指點了一下他的身法,傳給他一種神行百變神功,至于這千變萬化功法,我只是簡單給他一兩句口訣而已,所以也不算違反咱們曹家的禁令,不過你說他是咱們孩子的師傅,不太可能,我看了,這孩子身上的功法和胡一夫完全不一樣,再說以胡一夫的資質也教不了咱們孩子這麼厲害。”

    “這倒是,胡一夫的資質我也看了,最多能修煉到築基中期就不錯了,咱們孩子現在就已經是築基中期了,所以決計不可能是這胡一夫教的。”

    “嗯,不錯,我仔細看了一下,這孩子身上好像有好幾種功法,有一種應該是萬劍宗的修真功法,還有一種功法應該是旭日訣,這都不算什麼,但是在他身上我怎麼感覺好像還有鬼界功法的存在,而且在他身上,仿佛還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讓我始終看不明白,看來咱們這個孩子身上的秘密很多啊。”

    要是曹豐听到這里,一定會昏了過去,人家只是簡單的看了他幾眼,就把他的事情都分析的**不離十了。

    “對了,夫君,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咱們的孩子當時出生的時候,好像資質一般啊?而是很一般的那種,我記得當時孩子出生的時候,上一代族長,就是夫君的父親還非常的失望,怎麼現在咱們孩子的資質這麼好了?不是說資質是改變不了的嗎?”

    “呵呵,婷妹啊,咱們的孩子怎麼可能資質一般,還很一般?婷妹,你可知當年咱們孩子出生的時候,咱們處在什麼境況嗎?”

    “我當然知道,當時咱們夫妻四面楚歌,正好是你競爭族長的關鍵時刻,因為這件事你得罪了不少人,就一直到現在,你和二弟東海的關系也很是緊張。”

    “不錯,當年真的是很艱難,好在咱們夫妻同心,一起闖了過來,當年因為父親大人對我寄予厚望,導致其他兄弟和宗族同輩兄弟的不服,為咱們設置了諸多障礙,哼,就連咱們的孩子,我一直就認為是他們搗的鬼,只是還沒有查出到底是誰干的。”

    “是的夫君,咱們的孩子失蹤的實在是太過詭異,你這些年一直暗中查訪,只可惜毫無頭緒。”

    “放心吧,咱們的孩子既然已經出現,我看這件事也快出頭了,這個人既然當年處心積慮的弄走咱們的孩子,現在孩子回來了,他必然不肯甘心,一定會再次出手或是使用其他詭計,只要他再出手,就一定會露出破綻,到時候老賬新賬一起算。”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弄走的咱們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放心,他跑不了。”

    “對了夫君,快和我說說孩子資質的事情。”

    “這件事啊,你還記得當年孩子要出生的時候,咱們曹家出現的怪事嗎?”

    “怪事?我想想啊?對了,是有件事,當年孩子即將出生的時候,好像咱們曹家的祠堂無緣無故的出現了一幅幻象,說是曹家即將有麟兒出現,會光宗耀祖,以後成就非凡,好像說是曹家祖先顯靈,鬧的沸沸揚揚的,就連老家主都非常興奮,一直期盼著他的孫子出生,可惜等我生下孩子,這孩子資質一般,老家主非常失望,這件事也就慢慢淡化了,估計現在都沒有人記得了。”

    “呵呵,婷妹,當時我就有一種預感,可能有人會對咱們孩子不利,所以我在孩子出生的時候,偷偷使用瞞天神訣,將孩子資質蒙蔽,所以你們看到的才是一個資質一般的孩子,其實那不是孩子真正的資質,咱們的孩子資質是非常的好。”

    “那孩子的資質是怎麼恢復的呢?是有人幫他解開的嗎?”

    “呵呵,婷妹,誰會耗損功力去做這件事呢,而且我看這孩子的資質比以前更好,那就不是解開的,而是孩子有自己的福緣,我在這個孩子身上看到了回天神蠶的痕跡,估計是這孩子福緣深厚,機緣巧合之下服用了回天神蠶,那回天神蠶可以重塑資質,而且只能更好,不但解開了孩子身上的瞞天神訣,而且讓這個孩子的資質更勝一層樓。”

    “回天神蠶?我倒是听說過,可是這種寶貝可遇而不可求,咱們孩子怎麼會遇到呢?”

    “呵呵,婷妹,你忘了我剛才說的,他身上有萬劍宗的心法?他一定是在萬劍宗待過,但是萬劍宗的弟子我都知道,你別忘了曹逸和萬劍宗的沈紅梅從小定的雙修約定,而且我記得當年,沈傲天為他的寶貝外孫女沈紅梅就準備了一條回天神蠶,可惜後來突然失蹤,把沈傲天氣個半死,那一定是這條回天神蠶被咱們兒子誤打誤撞得到了,對了,有關東海曹公子的傳聞你听說過沒有?”

    “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東海曹公子?這個東海曹公子名頭可響的很啊,听說一出道就結識了喻玲子,大鬧黑衣幫,鏟除七煞幫,後來加入霸王莊,參加新秀大賽,以養氣期六層的修為取得新秀大賽的第一名,後來化解魔刀宗和地玄宗的恩怨,結識了一大幫朋友,最後參加人魔大戰,那場大戰咱們曹家雖然沒有派人參加,但是也听說了不少,據說這個東海曹公子大出風頭,甚至揭露了喻虎山太清觀當中的臥底魔族,讓喻虎山太清觀丟了大人,而且還和九幽教的喻玲子結為雙修伴侶,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在彌補縫隙的時候突然進入魔界。只可惜了那個喻玲子,據說每天以淚洗面,後來拼命的修煉,听說想等修煉有成要進入魔界尋夫,這等女子真是難求啊,她要是我的兒媳婦該有多好?”

    “嘿嘿,婷妹,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個喻玲子就是你的兒媳婦。”

    “啊?夫君你的意思是?”

    “不錯,按照我的推斷,這個所謂的東海曹公子就是咱們的孩子,別忘了他身上有萬劍宗的功法,一定是在萬劍宗待過,而萬劍宗正式弟子當中又沒有他的名字,那麼他應該是小時候被萬劍宗弄去當執事弟子,又恰好成了沈紅梅的手下,所以沈紅梅讓他冒充東海曹公子,如果說天底下有誰敢冒充曹家人而沒事的話,也只有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了。”

    “夫君,那既然如此,為何我兒去了魔界?”

    “哼,一定是喻虎山太清觀搞的鬼,我們的孩子揭穿了他們幫派中的臥底,讓他們顏面掃地,他們一定是惱羞成怒,以彌補封印為要挾,迫使六大門派屈服,但是按照我的推斷,應該是他們想殺我們的孩子,所以我們的孩子一看事情不好,才主動進入魔界,以躲避他們的追殺。”

    “啊?那喻虎山太清觀居然敢如此做?”

    “他們這幫家伙有什麼不敢做的?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

    “那我們的孩子進入魔界怎麼又回來了?”

    “呵呵,這應該就是這小子精明的地方了,他身上有千變萬化功法,一定是化身魔族,沒有被識破,反而利用魔族派人打人我人界的機會,重新打了回來,不錯,是我的孩子,有魄力,有能力。”

    “看你說的,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似的,能嗎?”

    “你放心,我推斷的縱使有點偏差,也差不了多少,你等我暗中細細查訪,若是真是這麼回事,哼哼,喻虎山太清觀,敢設計陷害我的孩子,早晚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還有那個當初偷走咱們孩子的,早晚我讓他知道我曹東升的厲害。”

    “可憐我的孩兒啊,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偏偏在身邊又不能相認,你可讓我怎麼辦啊?”

    梅雅婷梨花帶雨,又悲傷起來了。

    “夫人勿急,上天既然安排咱們的孩子回來,想必離我們一家團聚不遠了,暫且忍耐一些時日,應該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希望如此吧。”

    “對了夫人,千萬忍住,別讓人看出破綻,否則那背後之人還會對咱們孩子不利,可不能因為咱們再次讓孩子陷入危險之地。”

    “夫君你放心吧,我能忍住。”

    至此,曹豐的幾乎所有事情,都被曹東升說了個**不離十。

    轉眼三天過去,經過曹東升的提議,在曹家祠堂,舉行曹豐的認祖歸宗儀式,簡單說就是辦理身份手續,只有過了這一關,才正式算是曹家子弟,得到家族認可。

    曹東升帶著全族重要的成員,沐浴更衣,然後全體來到曹家祠堂。

    曹家祠堂乃是曹家重地,平日里一般人都不能進入,就在玉穹峰的南坡,修建的肅穆*。

    曹家重要人物都到齊了,曹東升,曹東海,曹東平,曹東濤,曹東雷,曹東庭,二代弟子,曹逸,曹琨,曹怒,曹恨,女將曹雨,曹雪,曹玉。二代女將,曹梅,曹研,曹穎,曹娜,曹蕾,曹荷,曹月。

    曹東升跪在祖宗排位前,焚香三注,然後將香插好,這才轉身面對族人,將曹豐,現在對外叫曹遙的經過講述一遍,又拿出血書和玉佩,以此證明曹豐的身世。

    正常來講,族長都認可了,一般人就應該沒有話說了,可偏偏就有人和曹東升作對。

    “族長,我有話說,此事尚需商榷,不能貿然就讓外人進入家族。”

    隨著一聲怒喝,一個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現。

    扭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族兄,曹東庭。

    這個曹東庭其實是曹東升同父異母的兄長,在很小的時候,過繼給他父親的一個族兄了,因為這個族兄無子,本來這也沒有什麼,當時族長還是他們的爺爺。

    結果等他們的爺爺年老的時候,按照族中規則,自然應該是輪到他們的父親接任族長。

    這一下問題來了,他們的父親當上了族長,就涉及到下一代的繼承人,如果按照順序,自然應該是曹東庭繼承,但是曹東庭偏偏就過繼給了別人,理論上來說,已經失去了繼承族長的資格,結果矛盾出現了。

    曹東庭當然不肯善罷甘休,而且他後來的兄弟,就是曹東雷和曹東濤,自然也支持他當族長,因為他們是一起長大的,自然較為親近,所以從這個時候開始,家族就無形當中分為兩派,以曹東庭為首的一派,以曹東升為首的一派,最後雙方公開爭奪族長,也就是在那個關鍵時刻,曹東升的兒子剛出生不久就丟失了,曹東升一度懷疑是曹東庭所為,但是查無實據,只好暫時隱忍。

    後來他們兩個為了爭奪族長,進行競賽,一共是十關,就是各種考驗,終于是曹東升略勝一籌,當上了族長。

    再後來曹東庭意志消沉,修為進境大為緩慢,以至于曹東升那邊哥三個都元嬰期了,他還是始終徘徊在凝丹期後期不前。

    這個族長事件雖然過去了,不過雙方結怨也解不開了,但凡曹東升有什麼舉措,這曹東庭哥三個是必然反對,偏偏有時候曹東海,就是曹東升的二弟也幫著人家,和自己大哥作對,而且現在雙方隱隱又因為下一代的繼承人,對曹東升虎視眈眈。

    因為曹東升兒子的失蹤,下一代繼承人就得從家族里面優秀的子弟當中選擇,而最優秀的就是曹逸,曹東海之子,還有曹琨,就是曹東庭的兒子。

    但是因為曹東升的遲遲不決,導致曹東庭這火大了去了,在他的心中,你這個族長都是搶我的,既然我當不上了,我也不和你計較,你就應該把族長傳給我的兒子。

    而曹東海當然不這麼想,你兒子丟了,我可是你親弟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族長當然應該傳給我的兒子。

    結果曹東升哪個也不傳,也不表態,曹東庭固然是氣憤不已,這曹東海也是意見山大,最後干脆倒向曹東庭那方,和自己哥哥頂著干。

    要不為什麼曹東平玩世不恭,偶爾還闖點小禍,鬧點緋聞,但是曹東升那麼慣著他呢?就因為這個曹東平不參與權力爭斗,你們兩伙願怎麼掐怎麼掐,我就玩我的,置身事外,所以他是家族里面唯一對曹東升沒有威脅的,而且他還沒有兒子,也談不上族長繼承問題,更是讓曹東升完全不用擔心他。

    今天這件事,關于曹豐認祖歸宗的問題,本來曹東海也是反對的,但是一則曹東平畢竟是自己親弟弟,自己這個二哥這麼做有點不仗義,二則畢竟一個私生子,對自己兒子應該構不成威脅,所以他沒有表態。

    但是按照慣例,既然族長同意的,曹東庭必然要反對一下。

    “東庭,因何阻攔?”

    曹東升壓著火氣,盡量做到心平氣和。

    他正常應該叫一聲大哥,但是一則這是正式場合,二則這個人所作所為不配自己喊大哥,所以按照修真界慣例,叫一聲東庭就是給你面子了,否則我是元嬰期,你是凝丹期,咱們差著輩呢。

    “哼,就憑一個血書和一個玉佩,就能證明他是曹家骨血?這也太兒戲了,若是隨隨便便誰拿個勞什子血書,難不成你都認可?”

    “曹東庭,你這話什麼意思?那玉佩是我親手送給他的母親,那血書的字跡也是孩子母親所寫,我自然認得,你還有何質疑?”

    曹東平忍無可忍,你們兩伙成天掐來掐去,怎麼拿我兒子當出氣筒?我可是從來沒有摻和過你們之間的事情,你們還真當我好欺負不成?

    他這麼一急眼,曹東庭其實心中還真有一絲愧疚,本來嘛,自己對這曹東平沒有什麼成見,之所以反對完全是因為這件事是曹東升認可的,但是話已出口,就無法收回,東平啊,對不住了。

    “哼,就憑一封血書,一個玉佩,不足以服眾,在座諸位還有誰見過這個孩子的母親?還有誰識得她的字跡?這不都是你自己一面之詞?難道你說是就是?難道過兩天你再領來十個,我們也都得承認?”

    這話雖然是找茬,但是也不無道理,確實除了曹東平自己知道以外,再沒有一個人能提供證據。

    曹東升心說我能證明這是我的孩子,但是不敢說啊,這要是說了,就是另外一場風波了。

    “咳咳,東庭,你也有點較真了,哪能還出來十個孩子,這個東平風流成性,你我都是知道的,這個家伙,平日管教不嚴,就是好鬧個緋聞什麼的,這件事要說換成別人,自然不太可能,但是在他身上,也不算稀奇,這樣吧,咱們來個滴血認親,你看如何?”

    此話一出,祠堂中所有人都不說話了,要知他們曹家這麼大一個家族,都傳多少代了,以前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自然會有一套辦法來驗證真偽,那就是滴血認親。

    這個滴血認親不是說把曹豐和曹東平的血混一起,看看融不融,那不科學,人家曹家有一個專門的儀器,曹家血脈球。

    這個血脈球是曹家對自己家族當中成員血統的驗證使用,凡是曹家子弟,當血滴到這血脈球上以後,變成紅色,如果不是曹家血脈,則為藍色,這麼多年了,很多曹家子弟都是通過這種方法得到驗證,而想混進曹家的人,也被這種方法一一識別。

    “曹東庭啊,我知道你一向反對我的意見,所以我這次才公開贊同此事,就是等著你反對呢,我好借機會檢驗一下這個孩子,我知道我的孩子失蹤你嫌疑最大,只是還沒有證據,今天我的兒子就利用你先回到曹家,日後咱們再慢慢玩。”

    曹東升心中冷笑,表面一點不露,將血脈球放在一張桌子上,然後點手喚曹豐過來。

    “孩子,過來,咬破舌尖,將你的血噴在這血脈球之上。”

    曹豐心中就跟小鹿亂蹦一樣,我的媽呀,還帶這個啊?我哪是真正的曹遙啊?這不是一下子就得露陷?這可如何是好?

    看來魔族對曹家了解的還是不夠,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都不知道,這一下自己可是立時陷入危險境地。

    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跑是不可能了,曹豐萬般無奈,心說我拼一下吧,拼命?不是,是拼下顏值,萬一我運氣好,這東西不好使呢?

    是試試?還是看機會逃跑?

    他正在這里胡思亂想,那邊曹東庭怫然不悅,伸出袍袖一抖,一股無形勁氣正好撞在曹豐後背之上,他是凝丹期後期修為,若不是因為被曹東升當上族長氣的心緒不寧,無法過這個心結,早就是元嬰期修為了,以曹豐目前的這點實力,在他身邊就如同螞蟻一樣弱小。

    曹豐毫無防備,再說了就算是有防備也躲不過去,不過好在曹東庭力道拿捏的極為準確,並沒有讓他受傷,只是感覺喉頭一甜,一小口鮮血 出,正好噴在血脈球之上。

    曹豐面色大變,這一下壞了,若是顏色變藍我立馬就得死無喪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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