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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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從出生起,作孤兒作了十年,作家奴作了十年,這十年來,無數次的被打罵,無數次的被欺辱,為了在練功場旁偷偷學點本領,忍氣吞聲,打不敢還手,罵不敢還口,甚至于跪在地上對打罵欺辱自己的人連連磕頭、苦苦哀求。而這半個月,自己遇到了教自己許多本領的廖前輩,現在還將有自己的門派和師父,這是多大的幸運啊,他突然不再怨恨過去十年自己所受的苦難,他心里充滿了感激,感激願意收自己為徒的段天霸,感激一力舉薦自己的沈紅梅,也感激願意解除自己家奴身份的沈千山。曹豐是這樣的激動,以至于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沈千山輕聲咳嗽提醒他才反應過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曹豐回過神來,看到段天霸正笑著看著自己,急忙矮身跪拜。
“快起來吧。”段天霸親自把曹豐扶了起來,“等新秀大賽結束了,就跟我回霸王莊去吧!”
“回霸王莊”,從此自己再也不是一個沒有家的人了,曹豐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了出來,怕被人看見,又重新跪下鄭重地磕了三個頭道︰“三位恩情,曹豐沒齒難忘,日後所有用得著曹豐的地方,肝腦涂地在所不惜。”
“好了,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段天霸欣賞的看著他,“先出去吧,我和沈宗主還有事情要商量。”
“是!”曹豐作了個揖便退了出去,此刻他的內心真的輕盈得像只剛放出籠的鳥兒。
曹豐沒想到,自己剛走出大堂就真的有個女孩像鳥兒一樣撲進了自己懷里︰“小豐,原來你沒死啊!”
“心茹姐姐!你沒事吧,那件事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沒有,該是我問問你有沒有事才對,你是怎麼回來的,有沒有受傷?”秦心茹擔心地將曹豐上下查看了一番。
“我沒有受傷,還拜了霸王莊莊主段天霸為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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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你可算是苦盡甘來了。”秦心茹說著說著又淚水連連起來。
“我說小姐姐,你不願意陪我玩,就是為了在這兒等這個家伙啊!”曹豐正安慰著秦心茹,身後卻突然穿來一個雄厚粗壯的聲音。
曹豐轉頭一看,只見這人看著年紀不大,個子卻比同齡人高不少,體型也十分雄壯,皮膚黝黑發亮,看著就像一座小黑塔似的。
小黑塔見曹豐二人沒有理他的意思,又頗委屈地撇了撇嘴,說道︰“還為他哭得這麼慘兮兮的,這小子有什麼好啊,難道有我好?”
秦心茹被小黑塔看到掉眼淚,有點不好意思,忙擦了擦眼淚道︰“我想哭就哭,管你什麼事,誰讓你整天纏著我的?”
這句話可把小黑塔惹怒了,“允許你為他哭,就不允許我問兩句?這個小子到底是誰?哎,小子,你要是是個男人,就跟我打上一架,看咱倆誰有本事,這個小姐姐就歸誰!”
原來這小黑塔是黑衣幫吳雄的寶貝徒弟,從小最愛溫柔秀麗的小女孩,此番跟師父來了萬劍宗,一眼就喜歡上了秦心茹,前前後後的總纏著她,秦心茹雖然也不反感這個黑小弟,但她一心牽掛著自己的小豐弟弟,對小黑塔使了不少冷臉。
小黑塔這番孩子氣的話一下把曹豐逗笑了,但也激起了他少年人的好勝心,便笑道︰“這可是你說的,輸了可不許哭啊。”
“哼,男子漢,誰還哭鼻子!再說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小黑塔不服氣地皺了皺鼻子,接著輪著手里的板斧便砍了上來。
小黑塔打架很符合他的體型,力氣極大,一把板斧輪起來虎虎生風,可惜力氣有余靈活不足,曹豐跟他硬踫硬自然是不行,只能發揮自己身體靈活的優點。只見他仰面一躺,避過他的斧風,腳下用力,倒從他胯下滑了出去,接著一個鷂子翻身,直接躍上了小黑塔的肩頭,小黑塔不管不顧地將板斧全力往身後一輪,也不怕不小心削到自己的腦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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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豐雙腳在小黑塔頭上一蹬,凌空一躍,輕松地躲過了小黑塔的襲擊,小黑塔判斷失誤還以為曹豐在自己身後,剛扭過頭去,就覺得後腦勺又挨了重重一踢,直覺得眼冒金星,還沒緩過來,又覺得手上一痛,五十斤重的板斧竟被曹豐一腳踢飛出去了。
這下小黑塔可真的怒了,用盡全力對著曹豐的方向就是一掌,曹豐還未落地,一時躲閃不及,也只得運氣出掌,兩掌再空中相擊,激起了強大的氣流,只听“踫”的一聲,小黑塔和曹豐同時被彈飛了出去。
“小豐!小豐,你怎麼樣?”秦心茹擔心的跑上來,扶起了曹豐,接著一臉沒好氣的對小黑塔道︰“哎!你怎麼樣了,我早說了不要打架,不要打架,你怎麼這麼好斗啊!”
小黑塔卻破天荒的沒有和秦心茹斗嘴,只一臉驚喜地看著曹豐道︰“跟我差不多大的,我還從沒見過能硬生生接我一掌還能氣息不亂的,看來你果真不簡單。”
曹豐聞言一笑,說道︰“你也一樣,功夫不錯。”
“我叫小虎,交個朋友怎麼樣。”小黑塔伸出了拳頭。
“我叫曹豐。”曹豐一笑,也伸出拳頭對了上去?
“我看你好像對這里挺熟的,我第一次來,要不你帶我四處轉轉。”小黑塔說,接著偷偷瞄了一眼秦心茹,黑黑臉上似乎泛起了紅暈,又害羞地補充了一句道︰“心茹姐姐也一起去。”
“好啊,沒問題!”曹豐看了一眼秦心茹發現她也臉頰緋紅,又笑道︰“我還從來沒見過心茹姐姐還有這麼小女兒形容的時候。”
“什麼啊!臭小子,敢拿我打趣!”秦心茹笑著戳了一下曹豐的腦門。三人說著笑著,慢慢走遠了。
新秀大賽如期舉行,眼看離離開萬劍宗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曹豐心里卻越來越不平靜。萬劍宗在西邊,霸王莊在東邊,兩地相隔甚遠,本來答應了以後要常去看望廖前輩的,如今怕是要爽約了。但廖前輩一定會替自己高興的吧,不管怎樣,臨走前一定要抽時間去跟廖前輩道個別,曹豐暗暗想道。
因新交的朋友小虎頗有“交際花”的氣質,這一段時間來不是拉著曹豐去找這個玩,就是去找那個玩,搞得雲霧峰縹緲閣梁倩兒、大九幽教小魔女喻玲子等人天天纏著曹豐帶自己參觀萬劍宗。只因他們年紀小,此番前來只是前來觀摩的,不用參賽自然不用準備,頗是無聊,就要找些事情干干,這幾日已經把萬劍宗上上下下參觀了三遍,卻仍不放曹豐走,讓曹豐頗為頭疼。好在新秀大賽的第三天,曹豐終于找出了時間,偷偷溜了出去。
“廖大哥,廖大哥!”曹豐提著從廚房偷偷順出來的烤羊腿和燒酒,偷偷溜下了斷劍崖,剛進了山洞就一聲迭一聲的喊著。
可是卻並沒有回應,山洞空空蕩蕩,原來放在石床上的稻草雜亂的堆在牆角,山洞里寂靜黝黑,仿佛從來沒住過人一樣。
“廖大哥?”曹豐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可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寂靜。
難道是出去找吃的去了?曹豐好奇地往山洞深處走去,突然他發現在山洞深處一個很不起眼的石桌上有一個東西正一亮一亮的,閃著藍色的熒光。
這是?曹豐好奇的走近,發現好像是一塊方方正正的玉牌,玉牌下面還押著一張紙,曹豐拿起玉牌正準備看個究竟,那玉牌卻突然幻化成一道藍色的亮光,“嗖”的一下鑽進了曹豐的體內。曹豐頓時覺得頭暈目眩,五髒六腑都熱了起來。
曹豐難受得揉著腦袋,慢慢坐倒在地,過了片刻,曹豐只覺得頭痛欲裂,身體里的氣也多得像快要炸開了一樣。
不管這是什麼東西,一定要鎮定,不能慌,曹豐邊暗自安慰著自己,邊努力的運功把身體多余的氣體逼出了體外。
這些被曹豐逼出體外的氣體確好像有生命一樣,三三兩兩聚成一團,幻化成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東西——又長得像四不像的獸類、有看著像白無常的家伙、還有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的大力鬼……
曹豐驚呆了,“你、你們是誰?”
“主人。”這些奇形怪狀的“人”卻沒有加害曹豐的意思,而且齊齊向曹豐行了個禮。
“主、主人?你們在說我嗎?”曹豐吃驚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是的,主人得了奇門遁甲八卦牌,就是我們的主人。”一個人頭蛇的家伙道。
“奇門遁甲八卦牌?這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難道就是剛剛那個玉牌?竟然真的存在?”
“是的,我們都是奇門遁甲八卦牌里的鬼使,始終效忠擁有奇門遁甲八卦牌的人。”大力鬼說著,有些不滿的翻了個白眼,以前的主人這不知道怎麼想的,硬要把我們就給這個小屁孩,一看著一驚一乍的樣子就是沒見過世面,連我們八卦眾鬼都不知道。
听了這些解釋,曹豐才從震驚中緩了過來,但他心里仍然滿是疑惑,這個傳說中的寶貝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山洞里,而且選了自己作主人呢?突然,曹豐想起方才押在“玉牌”下的那張紙,急忙拿了起來。
“豐兒,在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一定已經得到奇門遁甲八卦牌了吧。你一定驚訝于我為什麼給你,這個原因,我既盼著你知道,又希望你永遠不要知道。不用追究,你只好好收下它吧,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好好保護它,不要讓它落入惡人之手,也希望它可以幫助你度過此後人生所有的劫難。另外,斷劍崖只是我的一個暫棲之地,我已雲游四方去了。勿念,勿尋。——廖竹風”
原來廖大哥的名字叫廖竹風,咦,這不是傳說中奇門老祖的徒弟嗎?他為什麼要奇門遁甲八卦牌留給我呢?他說的這個原因又是什麼原因呢?
曹豐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一直是個能過一天算一天的人,很快也就拋開不想了。他把這些鬼使都收進了奇門遁甲八卦牌里,又試著用了幾次,便喜滋滋的回萬劍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