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天啟日的開始(下) 文 / 稻粱
&bp;&bp;&bp;&bp;難道你就不想著改變這被他人主宰的命運而成為真正的王者嗎?如果這樣裹足不前的話,即便是神支持你,你也一輩子無法戰勝所謂的騎士王!”
英格威太了解不過了,丹多羅雖然是樞機會眼中的新星,但是實際上他卻遠沒有上位者的那種覺悟,他對機甲對騎士的榮譽出了其他,因此才得以這樣被自己利用。
“可是我真的可以能夠駕駛這具古機甲嗎?”還是完全無法相信,實際上這是丹多羅第一次看見過古機甲這種無比神秘的存在——
但是他卻清楚地明白,所謂的起源種恐怕帶來的神經反噬不僅僅是四代機哪怕是普通的初代古機甲都是難以比擬的,真的是人可以掌控的嗎?
此時此刻,丹多羅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孩兒卻試圖掌握著十分精密的的危險武器,恐怕根本無法傷敵,反而自己十有會被反噬。
“當然可以,這兒可以讓你在短時間里面無視古機甲的反噬,而如果你連起源種都可以駕馭的了的話,害怕無法戰勝所謂的騎士王嗎?”一邊說著,英格威教宗一邊將自己懷中早已經準備好了的注射藥劑遞給了眼前的丹多羅。
只見——試管中藍色的藥物液體散著詭異的流光,丹多羅看著那東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丹多羅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感覺在吸引著自己。不由自主間,丹多羅還是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接過了那支藥劑。
那完全不同于教廷恆動天機關所研究的藥劑,因為那種東西對于丹多羅根本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那只是用來彌補那些駕駛四代機緩解神經反噬的東西,而他本身就是天賦騎士。僅憑這種藥物根本無法抵消古機甲那種恐怖的神經電流的,那麼現在英格威教宗所給予他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會不會有什麼可怕的副作用呢?
雖然心中無比忐忑,可是最終丹多羅還是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感謝你的幫助,宗座。”丹多羅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幫助自己,但是他可以肯定眼前就是最強大的古機甲,這種恐怖的氣息絕對不可能有錯的,只要有了它,丹多羅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徹底戰勝所謂的騎士王,用他的鮮血來洗刷自己的恥辱。
“那麼就提前先祝您旗開得勝了,掌旗官閣下,您可以和您的座駕先熟悉一下。”隨即英格威教宗便走出了集裝箱,此刻他們正在海上的一艘利維坦級的戰列艦之上,也只有這種戰爭機器可以將起源種這種東西從重洋千里之外送到這里了。
新布拉德王國此刻早已經失去了控制,教廷的大軍在海上完全橫行無忌。
一個人走上了甲板,看到了教宗走來的教廷軍人立即敬禮沒有絲毫的怠慢,而就在這時一個教士模樣的老年男子走了過來,而他正是教宗的秘書米歇爾神父。
“宗座,看來您已經成功了麼?”壓低聲音,老人看著英格威教宗問道。
而英格威教宗只是微微一笑,他們可是合作了許多年了,有的時候一個手勢一個表情就可以雙方心領神會了。“至少已經可以保證了計劃的一大半了,如果艾琳諾說的沒錯的話——那座城市中騎士王正的在那里,那麼一切便可以順利進行了。”
“但願如此,這次我們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一旦暴露的話,即便您是教宗恐怕樞機會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吧!”米歇爾神父此刻正堂而皇之地居然在和教宗談論著如何將教廷削弱力量,如果讓別人知道的話恐怕一定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的吧!但是實際上英格威教宗卻根本沒有在乎所謂教廷力量的興衰,或者應該準確點說是不在乎不由自己主導的教廷,十余年來他一直受制于樞機會,在他看來于此這樣的話,那麼還不如讓他通過摧毀教廷的力量來達到控制聖教會的目的。
這就是為什麼身為教宗的英格威居然和那些異教徒合作,雖然目的都有所不停,但是他們卻擁有同樣的敵人。
“的確如此,但是現在一切也終于成為定局,接下來的話就是那位騎士王殿下的表演了,不過無論成敗,這次教廷霸權的衰落已經注定,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自從十字軍慘敗之後,耶路撒冷也落在了異教徒的手中,教廷的名望大為折損,但是西方的諸王反而得到了聖戰者的美名,恐怕不甘于繼續為其附屬的王國隨時會開始他們的反抗。這一次攻佔君士坦丁堡,與其說是教廷制裁鮑德溫,倒不如說是一種賭博,希望依靠雷霆萬鈞的軍事行動來威懾那些蠢蠢欲動的君主麼。
不過這一切終于可以結束了,既然丹多羅已經見到了那具,那麼他便絕對不可能抵制住那種誘惑。如果這次教廷再一次失敗的話——那麼恐怕聖教會苦苦支撐的新體系土崩瓦解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
“你……怎麼會在這里?”覺得不可思議的康士但丁看著突然出現的艾琳諾,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艾琳諾揮擺著手中的軍刀冷冷地看著康士但丁道︰“能夠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嗎,騎士王殿下?”
按照原本的計劃,康士但丁本應該和尼西亞人一起行動的,然而康士但丁卻偷偷的一個人來到了這里。如果不是自己現及時的話,恐怕此時的康士但丁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可是康士但丁的表情卻顯得十分平靜,並沒有因為自己之前擅自行動而有任何歉意的意思,而是看著艾琳諾回答道︰“倘若我沒有這樣做的話,恐怕等我來到這座城市之中留下的僅僅只有一片廢墟了吧!”他根本沒有在意過和所謂教宗之間的盟約,索菲亞的安全對于康士但丁才是最重要的,康士但丁說什麼也絕對不能夠辜負當初安娜塔西亞交給自己的囑托。
而隨即艾琳諾也看出了康士但丁神情中隱含的意味,幽幽地道︰“果然還是索菲亞那個孩子嗎?”她明白康士但丁一直唯一擔心的僅僅是索菲亞而已,反而對其他的事情根本不再想多加過問。
“當然如此,我對你和教廷的事情根本絲毫不關心?”康士但丁冷冷地說道,而這時他將視線轉向了一邊也為局面變化而震驚無比完全說不出話來。
“安洛絲特王女殿下,我希望您能夠幫助我,現在索菲亞究竟在哪里?”康士但丁屈膝將安洛絲特拉了起來問道。
可是安洛絲特此時卻用著少有冰冷的目光盯著此刻這張騎士王的面龐︰“騎士王殿下……你真的是騎士王嗎?你難道就要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座城市成為一片廢墟白地嗎?你怎麼能夠這樣無動于衷呢?”驟然間,這個一向是那樣靜的王女居然也會露出這樣痛苦的神情,而那雙眼楮里面也流露出了怨毒的神情。
十幾年來,這個少女一直都試圖改變著這個王國希律人和拉斯汀人之間相互殘殺仇恨的局面,然而她終于還是明白了在仇恨之間,什麼都不值一提。因為種種權力的爭奪,最終這個國家還是無法擺脫這樣的悲劇,天啟日一般的末日已經降臨。
而現在康士但丁卻居然根本沒有在乎這座城市的意思!
只見,康士但丁卻仍然搖了搖頭道︰“安洛絲特殿下,看來你還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吧!當初的我也曾經像你這樣的天真,我也試圖改變那一切,然而最終卻是一場悲劇罷了!”
“那麼你過去所承諾的一切呢,那為什麼四年前你還要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出現呢?”安洛絲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安洛絲特永遠記得當初的康士但丁駕駛著那具黑色的機甲猶如神魔一般出現阻止了那頭機械怪獸破壞君士坦丁堡。
可是現在,為什麼康士但丁要這樣呢?
而就在這一剎那,艾琳諾卻露出一絲微妙的神情,又有地說道︰“是啊,騎士王殿下你是否還記得您當初的諾言呢?難道說當初安娜塔西亞殿下囑咐你的僅僅是保護索菲亞那個孩子嗎?”
這句話落在了康士但丁的耳中,一時間令他頓時間竟然猶如一聲霹靂在耳邊轟響。
康士但丁終于想起了當年那個女人的聲音,而那音容似乎猶然在自己的眼前,栩栩有生,但是康士但丁卻更加感受到了那種內心之中的劇痛。
“查士丁……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一定要守護索菲亞同時也要守護這座城市!”
虛空中的影子讓康士但丁覺得一陣恍惚的感覺,但是他仍然在感覺是那樣熟悉,十四年了康士但丁幾乎早已經忘記那個女人的模樣。對方向自己的母親又像是姐姐一樣簡直阜陽長大,而現在他真的決定無動于衷嗎?
“可是我現在又能怎樣呢?我什麼也做不了?”康士但丁嘆息著說道,而他看著面前的少女再一次懇求地說道︰“我只是想帶索菲亞離開這個率獸食人的地方而已。”
這個年輕人已經徹底厭倦了,可是回應他的卻是一對悲痛而憤怒的眼楮。
“但是恐怕索菲亞並不是那麼想的,現在的他恐怕正在我父親那里吧!您真的以為僅僅離開就可以逃避一切嗎?為了你的懦弱即便是那些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都可以拋棄嗎?騎士王你太讓人失望了,你和四年前還有十年前一樣所做的僅僅是逃避,可偏偏卻告訴別人你已經盡力了!別開玩笑了,無論你如何掙扎,都無法改變那個事實——你根本沒有騎士王的那種覺悟。”
安洛絲特仍然希望通過言語刺激康士但丁,可是陡然間康士但丁居然必然變色了起來。
“我本來就根本沒有在意過所謂的騎士王的頭餃,你真的以為我會在意這所謂的虛名嗎?我所渴望的僅僅是平靜的生活而已。何況我一直以來也只是一個人的影子而已。”雖然康士但丁是當初的騎士王,但是事實上他的真實身份卻只是一個秘密,作為光明的騎士王的身份一直是亞歷克修斯,而自己只是見不得光的隱王而已。他又憑什麼要為這座城市賭上自己的性命的呢?
康士但丁也在內心質問著自己……
“我的時代已經結束了。”康士但丁低聲說,“你已經看到了,我是舊時代的最後一位騎士,同時也是新時代最初的騎士,早已經應該被人遺忘。”
“即便是騎士王,命運都無法掌握!那樣的話在強大也是一個笑話而已。”
但是安洛絲特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抓住康士但丁的領口︰“可是你就眼睜睜地看著這座城市灰飛煙滅不成?難道要看著人民就這麼在掙扎中走向死亡嗎?”
正當安洛絲特已經近乎絕望的時候,康士但丁卻忽然搖了搖頭,用手抓住了安洛絲特的手腕讓對方松開抓住自己衣領的手,道︰“不——安洛絲特王女,我會盡我最後的義務,但也僅僅是最後一次,而我所做的也僅僅為了保護索菲亞而已。當一切結束之後,我希望您能夠帶我去見我的妹妹。”
出人意料,原本應該決定袖手旁觀的康士但丁居然答應了安洛絲特,這讓安洛絲特也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嗎?”
“當然。”康士但丁站起了身,而他的身後艾琳諾一直在等待著,她本就撂倒了會是這樣。康士但丁雖然一次次地逃避著,但是實際上卻還是無法放下。
“看來您真的已經做好了決定啊,騎士王殿下!”艾琳諾略帶笑意地看著康士但丁。
而康士但丁也懶得再去語氣周旋,淡淡地說道︰“既然你也跟了過來,那麼我想艾琳諾你也一定已經為我做好了準備了吧!沒有機甲的話,我什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