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突圍 文 / 稻粱
&bp;&bp;&bp;&bp;“嘖——這不是機動傀儡,那里面有人在‘操’控!”立即察覺到不正常的兩人,立即與那危險的黑‘色’巨人拉開了距離。。: 。
阿喀琉斯之所以被稱為機動傀儡,就是因為其強大的‘精’神反噬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因此埃瑟麾下的那些天選衛隊實際上都成為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他們在不作戰的時候,都被安放在密封的冷凍艙里面沉睡,實際上只是在為那具機甲提供動力而已。神經電流的反刺‘激’雖然使得阿喀琉斯可以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然而這卻終究不可能和真正騎士那種敏銳相比,所以阿喀琉斯只能算的上準四代機而已。
然而剛才的那具阿喀琉斯無論是速度還是敏銳‘性’都太超乎尋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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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那個男人親自上陣嗎?”薇薇安想起了當時在君士坦丁堡的那一戰,都鐸大公埃瑟展現出來的驚人力量。實際上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其都是絕對恐怖的存在。而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希律人屠夫擁有著和騎士王一爭高下的潛質。
“不像是,若是他的話,當時我已經死了。”貝爾希斯搖了搖頭,他可是親眼見過那場對決的,即便沒有親自經歷,但是他卻清除自己可絕不是埃瑟的對手,相比起來,面前的這名騎士雖然很強,但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的確,是和當年那種感覺不一樣。”薇薇安這時也冷靜了下來,的確,那架阿喀琉斯外表看起來也很普通,是制式型的黑底暗紅瓖邊,而不是埃瑟專屬的暗金‘色’機甲。而那一次康士但丁與之一戰的場景還至今歷歷在目。那種強大不是用語言可以形容的,當時連身為騎士王的康士但丁也難以戰勝他,縱然說康士但丁的機甲處于劣勢,然而必須承認埃瑟絕對是可以與之匹敵的存在。不過,現在的那具機甲可是沒有那種強有力的壓迫感。
“怎麼了?怎麼停下來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在阿喀琉斯的駕駛艙里驀地響起。
“這種感覺,看來也遇到了不簡單的角‘色’呢!”此刻坐在駕駛艙中的的確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希律之屠,而是被埃瑟派來跟隨巴薩尼奧的諾埃爾!這一次十字軍的行動本就是從特拉比松的南部來配合尼西亞人殲滅特拉比松軍隊主力的。可是卻還是沒想到,抓住了敵人的遲疑可是對方卻以壯士斷腕的決心直接逃離,這讓巴薩尼奧也覺得非常傷腦筋。如果讓他們逃回去,接下來對特拉比松的攻堅會非常困難的。
可在這關鍵的時候,帶領著機甲部隊的諾埃爾卻停了下來,若是沒有他們破局的話將非常困難。
“不簡單的角‘色’,現在他們這些希律人還有什麼值得忌憚的。”巴薩尼奧在對講機的另一邊嘿然冷笑。沒錯自從新羅馬帝國覆滅之後,誰還將曾經的那個龐然大物放在眼里呢?
“不值得忌憚?那麼巴薩尼奧卿您還是太天真了,四年前君士坦丁堡發生的那一切就已經說明了死去的帝國仍然再繼續掙扎。”
阿喀琉斯的動力核心猛然間增強了運轉的強度,神經電流也隨之加強,但諾埃爾的臉上卻一絲痛苦都沒有找到,狂暴的戰爭機器如同一頭狂野的犀牛橫沖直撞而去。這就是阿喀琉斯的優勢,與其說這是機甲,反倒不如說是移動的重型武器平台。
“他來了!”薇薇安和貝爾希斯同時看了對方一眼,而掛載在阿喀琉斯上武器平台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咆哮。
重型機炮、榴彈炮同時從多個角度鎖定了那兩架t型機甲,直覺告訴諾埃爾這兩名騎士並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的,雖然說是普通的三代機,可是能夠躲開剛才他的進攻絕不可能是等閑之輩的。
數米長的焰火從黑‘洞’‘洞’的炮口中噴‘射’而出,而危險的炮火也分至落下。
“全自動武器炮台嗎?他們也能夠復制出這樣強有力的武器了,還真是讓人覺得非常頭痛啊!”兩架t型機甲也在一瞬間將動力輸出推到了峰值。強大的力量被注入了機甲的四肢,一時間,薇薇安和貝爾希斯駕駛的t型機甲化作迅猛的極影躲避著阿喀琉斯的火力網。
“薇薇安小姐,貝爾希斯君!”
其他的騎士們也忍不住驚慌起來,無論怎麼看,特拉比松的機甲在數量上不佔優勢,而質量上更是不堪一擊。面對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希律騎士們完全不知所措。
“快散開,你們可不是對手!”薇薇安大聲警告道,但還是遲了一步,阿喀琉斯內部的風渦輪急速運轉,高強度的動力輸出原本是不適合阿喀琉斯這種超重型機甲,但是諾埃爾和康士但丁、埃瑟一樣是究極機甲的適格者,正因為神經接駁的強化諾埃爾才可以完全‘操’控住了這頭狂暴的鋼鐵巨獸。
“轟!”的一聲。
重拳突然襲來,阿喀琉斯沒有將目標鎖定在貝爾希斯和薇薇安他們,而是撲向了其他的騎士們。
“快躲開!”薇薇安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竟然隨便地將目標換掉,那些駕駛著老式的三代機騎士怎麼可能是那種怪物的對手。
“退後,薇薇安,你救不了他們的。”這種時候,他們連自保都是面前如何再去挽救他人。
“可是……”在薇薇安一時的遲疑之下,一具t型機甲便直接被重拳打得稀巴爛,畢竟作為輕型機甲,其裝甲板還是太過于脆弱了,這樣的破壞之下,里面的騎士絕不可能活下來的。
“快跑,快跑——”遭遇到襲擊的特拉比松軍隊四散而逃,可是諾埃爾卻並不這麼想讓對方如願,他甚至對其沒有任何的憐憫,縱然說他也是希律人。
阿喀琉斯拔出了身後的重型戰矛,在大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傷痕,碎裂的地面下布滿了血跡,用這種恐怖的武器來對付普通的士兵,誰也沒想到對方的手段居然這樣狠辣。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
那個不合時宜的古老帝國早已經應該結束了。而你們卻還在痴心妄想,既然你們是安洛絲特殿下的敵人,那麼就讓我親手將之徹底消滅!
“住手!”憤怒無比的薇薇安果然還是無法忍受對方殘忍的屠殺,沖了上去。
“薇薇安,退下!”貝爾希斯沒想到她居然在這種關頭感情用事,但是此刻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
“錫‘蒙’上將,軍隊大部分已經化整為零,突圍出去了。只是薇薇安小姐和貝爾希斯君他們還沒有消息。”機車里面是特拉比松的上級軍官們和他們的統帥——錫‘蒙’。在得知了首都被突厥人圍攻的消息之後,他立即決定不顧一切突圍,可是卻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被十字軍突襲。
迫不得已之下,錫‘蒙’上將最終還是不得不選擇壯士斷腕讓薇薇安和貝爾希斯他們負責阻擊敵人。否則的話,現在他們才可以在車上這樣談話,逃離了敵人天羅地網的包圍圈。
“算了吧!”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錫‘蒙’上將很是平淡地回答,根本沒有任何在意。
“可是他們一個是安條克公爵的長子還有一個是梅里德斯將軍的外孫‘女’這樣的話——”軍官們並非不明白政治,畢竟所謂政治需要下,特拉比松想要恢復帝國昔日的榮耀必須得到足夠支持,若是這樣坐視對方被殺的話,很有可能造成非常不好的影響。
“那又能如何,這本就是上面的意思。何況現在我們也無能為力。”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錫‘蒙’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並不是真的就希望兩人死去,盡管說從長老院得到的命令中暗示盡可能借此機會除掉他們,不過兩人對于他而言還是朋友,無奈軍人的天職便是執行命令而已,別無他法。
“是……是。”見錫‘蒙’上將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無法再去反駁什麼只好這樣點了點頭答道。
而此時在包圍圈里面的,有許多負責阻擊十字軍和尼西亞人的特拉比松士兵,如果不是薇薇安和貝爾希斯堅持的話,這些炮灰任務無疑只會落在那些跟隨的羅斯新軍的身上。
各自為戰的士兵完全陷入了被屠殺的一邊倒態勢,只不過這時候的尼西亞人完全都在看戲而已。
“哦哦哦,真是有趣的一件事情啊!”‘肥’胖的將軍透過望眼鏡嘲笑道,“那些可笑的特拉比松人也會有這一天,自以為有那幾具破銅爛鐵就可以趾高氣揚了,真是搞笑啊,哈呼啊哈哈!”。
但是站在他身後的一群年輕的軍官卻用一副厭惡的面孔看著那個胖子將軍。
“蓋爾揚烏斯將軍,這種時候您也有心情說這種風涼話嗎?不要忘了,他們也是帝國的子民,而我們現在卻要跟毀滅了帝國的拉斯汀人聯手,難道您不認為很可笑嗎?”一名年輕的軍官忍不住說道,絲毫不在意自己以下犯上。實際上他們雖說是蓋爾揚烏斯的部下,但是少壯派可沒有人看得起這個死胖子。
“哼,天真。”蓋爾揚烏斯冷笑了一聲,完全是不屑一顧的神情,“你們又懂什麼,老子可是從君士坦丁堡之殤殺出來的。要向你們這群‘毛’小子一樣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給我閉嘴!”
然而他就算呵斥屏退了那些少壯派軍官,卻絲毫無法改變對方眼神中的輕蔑。
什麼殺出來的!其實他們都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是當初君士坦丁堡剛已被攻破便倉皇出逃的,他原本是戍衛司令,可是卻擅離職守以至于帝國在最後連反抗都沒有別可悲地落下了帷幕,實在是新羅馬的恥辱。可卻憑借著自己多年搜刮的財富去賄賂上層,而免于懲罰甚至可以在尼西亞軍部里面佔得一席之位,這真是太諷刺的事情了。
哼,全是一群什麼也不懂的‘混’賬小子們。他們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什麼所謂帝國的子民。這種笑話早在西庇厄那個蠢材在世的時候便已經沒幾個人會去相信了。
的確,西庇厄皇帝之前由于軍區貴族得勢加上安納托利亞派和馬其頓派之間的內斗導致了君士坦丁堡對帝國控制越發無法得心應手了,而再加上西庇厄以養子的身份繼承帝國造成的爭議,令皇帝的權威一落千丈。現在,想要重新恢復帝國昔日的榮耀的阻力絕不是外部,而是內部啊!
這次說什麼要結束這一切,讓不听話的特拉比松成為歷史!
……
作戰仍然在繼續,兩架t型機甲顯得還是太過于脆弱了,尤其是面對阿喀琉斯這狂暴的存在。
重型火炮再次瞄準開火,密集的火力網之下,貝爾希斯和薇薇安兩人的座駕也損壞嚴重。
“這是——”
“小心,薇薇安!”
阿喀琉斯的重型長矛直接砸落下來,貝爾希斯連忙上去奮力揮劍這才幫薇薇安擋下了著一擊。
“真是強大的離譜,哪怕還沒有到查士丁殿下的那種層次。”
“難道是教廷的人麼?”
雖然兩人都是頂尖的騎士,但是有些事情就是天賦,後天如何努力都無法相比,薇薇安和貝爾希斯兩人現在真的只能在那架機甲面前自保而已。
而諾埃爾依舊是平靜如常,雖說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將其拿下,但優勢無疑就在他這一邊,消滅也僅僅是時間問題而已。不過令他有些不悅的卻是那邊的人。
“諾埃爾君,就算是你並非我的部下,但是現在我想你也不應該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巴薩尼奧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盡管他還是忌憚對方是埃瑟手下人的身份,可是由于諾埃爾的原因,特拉比松人得以大量突圍,而這次尼西亞人坐山觀虎斗更加是令他惱火至極。
“我想您錯了,就算那些普通的士兵逃得再多,我想價值也未必要比這兩個人大。如果真的那樣做的話,最後,後悔恐怕是您啊!”諾埃爾當然不會理睬,也懶得去多解釋。
推動著動力閥,將阿喀琉斯的全部動力直接壓榨了出來向薇薇安和貝爾希斯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