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遺失的神創具(下) 文 / 稻粱
&bp;&bp;&bp;&bp;完美槍具•岡格尼爾,那絕對是那恐怖的武器,那種形態,康士但丁絕對不會認錯的!
然而明明那件武器可是在君士坦丁堡一戰就遺失的了,而至于到了誰的手里,康士但丁也不確定。
而在康士但丁的注視下,那道黑影開槍了,槍彈的軌跡是熾熱的火流,直‘射’而來,幾乎是與康士但丁的座駕擦家而過。暴力的軌道中火流在‘陰’雨中是那麼地明亮,簡直像是在黑暗中點燃了一支蠟燭一般照亮了所有人的眼楮。而拿到黑影連續‘射’擊,富有節奏的槍聲,如果不是康士但丁特意聆听的話,在‘混’‘亂’的戰場中恐怕完全不被人注意到。康士但丁果然沒有猜錯,普天之下能造成那樣巨大破壞力的也只有這件武器了吧!
但是似乎並不能夠武斷地稱之為唯一的武器——
可是那對塞爾柱人可是絕對致命的!
火流終于抵達了,將康士但丁周圍的機甲一起化作了熊熊烈焰。
也只有神創具才擁有這樣恐怖的能力吧!康士但丁心想。
此時此刻,他的周圍只有燃燒的機甲殘骸,原本康士但丁還陷入了極大的危險之中,可是轉眼間卻立刻扭轉了!看著那道黑影,它很快消失在了遠山之中,康士但丁越發能夠肯定那絕對是巴希爾斯在幕後‘操’縱著什麼!
從塞爾柱人規模巨大的機甲軍團,再加上那麼多新式的武器,除了巴希爾斯之外,還有誰有這樣的力量和野心。再加上之前和普利斯卡斯他們相遇,現在康士但丁可以肯定,他們一定是在謀劃著什麼。
“麻煩了。”康士但丁嘿然,完美槍具•岡格尼爾看來的確落在了巴希爾斯的手中,如果不是剛才那一擊的話,恐怕康士但丁便凶多吉少了。
“現在可以看看你究竟在下面為我準備了什麼了吧!”康士但丁低聲說道揮動唯一可以‘操’縱的胳膊繼續向下挖掘,畢竟此時他的壓力已經減輕了許多了。
遭遇了這突然襲擊的塞爾柱騎士在瞬間喪失了戰斗能力,原本就只有十架機甲在拖住康士但丁,但是在神創具的面前,那簡直是不堪一擊的。不只是騎士們,在周圍的突厥士兵也同樣死傷慘重,要知道那把槍的口徑可是比一些火炮還要驚人的,高爆炮彈在瞬間就將其夷為平地,熾熱的火‘浪’下甚至沒有什麼慘叫那些士兵便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可是這樣的破壞下卻沒有能夠吸引塞爾柱人的足夠吸引力,因為他們只在意著那恐怖的古機甲,之前的造成重大殺傷的那具機甲反而不再受他們的注意了。哪怕是之前的那位‘女’帕夏,現在也更加在意的是能否攔下那具古機甲,只要克里特火牛攻入城內,將希律人的指揮中樞徹底破壞,一切便可以徹底扭轉了。
與克里特火牛一同進城還有塞爾柱人‘精’銳的突擊隊,他們的肩頭扎著星月標志,手中拿著新式的來福火槍,沖進了垮塌的城牆之中,瘋狂的突擊隊扣動扳機開火。措手不及的那些特拉比松人登時間中彈,面對新式武器,他們瞬間被死死地壓制住了。
“該死的,這些人手里怎麼會有這樣的武器?!”原本塞爾柱的武器是要遠遠落後于新羅馬帝國的,如果不是考慮到西方的威脅,以及新月教徒強大的軍師動員的話,這個內外‘交’困的汗國早已經被消滅了。但是近十年來,他們卻進入了飛速的發展之中,除了有新式的機甲列裝之外,就連士兵使用的武器也完全不同了,從原來的燧發槍變成了新式的來復槍,甚至擁有了大量的連‘射’銃等自動武器。現在處于完全劣勢的反而是自詡帝國繼業者的特拉比松王國。
“隱蔽,隱蔽!”咆哮著的軍官指揮著部隊沖上去,現在那頭巨型的機械巨牛已經進入了城中無可避免,但是特拉比松人僅有的機甲騎士還可以勉強地與之周旋,所以他們必須擊退那些塞爾柱人突擊隊,然後將城牆的缺口給堵住,這樣的話,就可以多少減緩他們的壓力。
然而這一點塞蕾娜當然再明白不過了,她早已經安排好了埋伏好的軍隊沖進了城中與希律人進行殊死決戰。
整個特拉比松城里只有數量在八百人左右的可戰斗部隊,但是他們面對的卻是數量近萬人的‘精’銳部隊,盡管說之前兵鋒受挫,但是希律人也一樣士氣低‘迷’,尤其是那恐怖而龐大的巨型機械怪物攻入了特拉比松城,不只是軍隊,城中的居民也陷入了‘混’‘亂’之中。
“快跑,快跑,突厥人殺進來了!”首先是下城區的那些拼命,他們第一時間便遭遇了炮火的‘波’及,而那些殺紅了眼的突擊隊可不會管到底是不是平民,就隨便地掃‘射’開火,而抵抗的特拉比松士兵也顧不得許多躲在人群中與之巷戰。
頓時,哀鴻遍野一片,雨下的越來越大,而雙方的‘交’火已經陷入了白熱化。
“咳咳,怎麼回事?”康士但丁帶來的那些羅斯‘侍’衛的駐所基本是在上城區和下城區的‘交’界處,所以他們立即听到了炮火的聲響有些不對勁了。在病‘床’上驚醒的迪凱雅特,咳嗽著問道。
“不知道,那好像……”在他身邊照顧的葉卡琳娜臉上也‘露’出的擔憂的神‘色’,她也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但是至少可以肯定,城里面不安全了。
“大公呢?他在哪兒?”迪凱雅特的身體並沒有太好,在華沙的重傷到現在還沒有徹底地恢復過來,可是自從到了這兒之後,他便沒有看到了康士但丁的身影。
“我也不知道康士但丁哥哥去了哪里?”葉卡琳娜搖了搖頭,已經第五天了,她還是沒有看到康士但丁的身影,每一次去詢問最終都是失望而歸,而由于貝爾希斯和薇薇安不在誰也無法主持大局。
而這時神‘色’慌張的法布爾醫生匆忙地走了進去,“突厥人已經打了進來了,怎麼辦?”當他看到了克里特火牛之後他便已經意識到了那絕對是非常危險的機械,從頭至尾那頭巨獸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如果再這樣猶豫下去的話,恐怕所有人就危險了。但是在康士但丁不在的情況下,他只能夠找作為‘侍’衛長的迪凱雅特來商量了。
“暫時先去撤離吧!”迪凱雅特咳嗽了兩聲,盡管傷口已經痊愈了差不多了,但是殘留的彈片還是摧殘著他的身體健康。這時候,他明白自己是唯一可以主持大局的人了。
而在‘門’外,其他的‘侍’衛們早已經準備好了,他們也整裝待發,戰火遲早要燒過來,他們雖然是跟隨著康士但丁自願來到這兒的,但是也不願去給特拉比松人去當什麼炮灰,這幾天來他們已經受夠了對方的不友好,再加上康士但丁的失蹤,這更加加劇了他們對希律人的不信任。
而匆忙聚集起來的羅斯‘侍’衛們第一時間從住所離開,監視他們的特拉比松人也已經跑的‘精’光,滿眼都是四散逃離的難民,被嚴格限制進入上城區的平民這時候完全顧不得了,至于維持治安的那些騎警。、憲兵們早已經跑光了。
而尖銳的疾鳴聲也撕裂空氣鑽進了耳朵里!
警報響起的第一瞬間,只有一個人做出了反應,那就是迪凱雅特。在諾夫哥羅德的那幾年里,他在貝爾希斯的訓練下也足以擋得了一面了。
“立即撤離!”
得到命令的‘侍’衛們,他們共同的反應是不約而同地向後面撤離。這種時候響起警報聲便已經預示到了威脅降臨。
“不要擠!不要擠進來!誰允許你們來的”然而這時一名憲兵模樣的人急忙給連‘射’銃上膛,指向逃難的人面前擋住了去路。
而這時其余的難民們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這名根本不知道輕重緩急的士兵,不知該說想什麼,該說什麼。
一陣詭異的平靜——
“蠢貨讓開!”一名羅斯‘侍’衛沖上前去,上去就是一個空酒瓶砸在了那名憲兵的臉上,把他砸暈了過去,這種不識相的人也真是令人無話可說啊!
“這種時候還拿著‘雞’‘毛’當令箭,你是傻子吧?”有人看著倒在地上的憲兵疑‘惑’地嘲笑道,管不了多少了,其余的人只想要撤進去,至少內城的城牆還可以支持一會兒。
“突厥人該不會追來了吧?我們離它遠點兒。”有人不安地說,這時槍聲越來越近了。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迪凱雅特繼續下達著命令。
可是部下們沒有服從命令,同時也沒有更多的動作,只是默默地站在遠處。疑‘惑’的迪凱雅特和其他注意到不對勁的難民們也不由望去。
所有人忽然愣住了,原本那里還有零零散散的逃難者,可是此時卻換做了身穿黑‘色’軍服的男人,他們的肩上有著白‘色’的布條十分顯眼,而那上面是新月的標志。
“跑啊!快跑啊!”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那是塞爾柱人的軍隊!那些異教徒打進來了!”
突厥人的突擊隊的進度要比克里特火牛要快多了。
而驚慌失措的平民們向內城‘門’跑了過去,而與此同時城‘門’也緩緩打開,那還等什麼呢?這時候留在這里就等于留在戰場上。
“別跑!別跑!快趴下。”迪凱雅特卻喊出了完全不同的聲音,他顧不得傷痛向那些平民咆哮道。
然而為了躲避戰火,沒什麼人理睬他,大家都一個勁兒地往城‘門’口涌。連那些羅斯‘侍’衛都有些不明白‘侍’衛長為什麼要這麼說,明明大‘門’已經向他們敞開了,可是為什麼要讓他們不進去呢?
“向兩側躲避!”迪凱雅特斬釘截鐵地下令道,他現在顧不得許多了。
而葉卡琳娜她本能地服從著迪凱雅特的命令,因為她也同樣意識到了不對。其他的‘侍’衛們也最終選擇了听從長官的命令向兩邊地建築撤離。而葉卡琳娜也看見了路中央一個無助的‘女’孩兒正在哭泣,似乎和父母失散了,少‘女’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沖上去把她拉了回來。而慌張的法布爾醫生也連忙過去幫忙,生怕出問題。
最後一名‘侍’衛躍了過去,躲進了兩邊的建築里。
而半秒鐘後,城‘門’之後一‘門’榴彈炮緩緩推了出來,對準了朝這里來的平民,再接下來,人影便被炮灰覆蓋。
第一眼看見大‘門’打開,迪凱雅特停住了腳步,因為他多年的軍旅生涯有這樣敏銳的直覺,他發出了警告但還是有很多人盲從地想要沖出去,炮聲之後,猛烈的槍響隨即而來,不知所措的平民還有後面追上來的塞爾柱士兵的鮮血染紅了地面,城‘門’後面全副武裝的特拉比松士兵沒有絲毫的容情。
“他們要殺我們!他們要殺我們!”硝煙之中有人哭著大喊。
直到這個時候,這些都沒想到自己的軍隊居然對他們痛下毒手。之前的炮擊造成無數傷亡,他們還以為是誤傷。但是現在這完全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屠殺!
他們最終還是下達了屠殺命令了麼……完全已經放棄了最後的人‘性’……羅斯‘侍’衛們‘混’在那些哭喊的人中間撤回安全的地帶。對方這麼做看似不可理喻,但是細細想來卻並不是沒有理由,畢竟非常時期將有非常的手段。
特拉比松的士兵之所以這麼做,大概就是為了防止有‘奸’細‘混’進去吧!畢竟特拉比松的淪陷幾乎已經成為了定局了。
“不能就這麼等死啊!”這有人嘶吼起來,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都會選擇拼死一搏,然而卻沒有人響應,因為在真正的絕望之中,是什麼希望之火都燃燒不起來的。
……
而在這時,一陣猛挖的康士但丁終于停止了,他手中的短刀戳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清理上面覆蓋的泥土,康士但丁的瞳孔也陡然放大了許多,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