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涌動的力量 文 / 稻粱
&bp;&bp;&bp;&bp;“嘖,果然呢,那個小子的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家伙。”波爾卡侯爵听完面前男人的匯報之後,嘿嘿一笑,雖然康士但丁居然將古機甲都帶過來出乎他們意料。但是這並不算什麼,畢竟有那些人的幫助,區區一個康士但丁翻不起什麼風浪。
幾位諸侯的面前站的正是之前在火車站台等候康士但丁的那位伯爵。
只見他低下自己的頭說道︰“侯爵大人,這次辦事不利,還請您責罰。”原本諸侯交給他的任務是將康士但丁一行人的武器卸下來,但是卻因為意外而沒有完成。
“我沒有這個權利,萊斯泰克伯爵,你退下吧!”看眼前的伯爵,侯爵傲慢地說道讓對方退下。
而萊斯泰克的眼楮里忌恨之色一閃而過,但是不敢表現地太過。他一個區區的小伯爵完全不是面前諸侯的對手。即便他擁有那高貴的姓氏,但是在這些人眼前依然不值一提。
伯爵恭恭敬敬地說道︰“是,侯爵閣下。”說完便準備退下了。
“等一下。”但是正要離開的萊斯泰克卻被喊住停下了腳步。
讓他停下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一言不發的毛瑟元帥,微微一愣的萊斯泰克沒想到這個老人居然會叫住自己。
“元帥大人!”心中有些忐忑的他不知道這個老人到底想干什麼,難道今天下午的時候自己和她談話被注意到了不成?盡管想要掩飾心中的緊張,但是不安地萊斯泰克還是有些不自然。
只是毛瑟元帥卻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抬也沒有抬頭看萊斯泰克一眼。只是淡淡地問道︰“那架古機甲呢?”
原來是這個!
暗暗松了一口氣的萊斯泰克心想道,只要不被那個人發現一切也就沒有什麼威脅了。
神色又變得正常的萊斯泰克平靜地說道︰“那架古機甲在我們的嚴密控制之下,暫時沒有任何問題。康士但丁不接觸那個東西,我想封印應該不會被解放的。”誰都知道古機甲的威脅,但是那終究是死的東西,如果沒有人解放它的話,那只不過是一堆廢鐵而已。
“請您放心。”
但是毛瑟卻沒有表態,只是說了一聲知道了便讓萊斯泰克退下了。
而房間里,只要幾位諸侯了,此時的他們臉上卻浮現出了一時興奮,他們這個年紀的人已經掌握權力很久了,他們很少會這樣失態。但是听到了剛才的話他們也難以壓抑自己的激動。要知道那可是古機甲啊!
“元帥閣下,這簡直就是上天賜予的寶貝啊!”波爾卡侯爵興奮地說道。古機甲當初能夠幫助教廷由弱到強最後擊敗新羅馬帝國,那麼也一定可以讓波蘭崛起徹底擺脫西方列國的威脅。諾夫哥羅德居然放任康士但丁將古機甲帶來簡直是最愚蠢的行為,而康士但丁將自己最大的底牌拱手交給他們則更加愚不可及。
只是毛瑟元帥的神情卻有些凝重。
而其他的幾位諸侯也看了出來,侯賽因大主教不由問道︰“元帥閣下,有什麼不對嗎?”
毛瑟看著面前的其他諸侯忽然幽幽地問道︰“諸君,如果換做是你們,古機甲真的會就這樣輕易交給對方嗎?何況已經知道對方心懷敵意?”
毛瑟的話立時間把所有人都問得愣住了,沒有理解對方意思的諸侯們面面相覷。
而毛瑟從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其他人又繼續問道︰“若是一個人能在諾夫哥羅德三年內壓制貴族並讓弱小的一個城邦成長為一個可以威脅我們的龐然大物,你們真的認為這個人只是單純的運氣好不成?難道這種人居然有可能是一個傻子不成?”
的確,凡是能夠站到權力頂峰的怎麼可能是愚蠢的人。想到這里幾位諸侯的臉上也寫滿了慚愧之色。
“但是元帥大人,那麼那個小子為什麼這麼做?”還是不理解的馬薩爾侯爵問道,康士但丁最大的依仗就是那架古機甲才對,可是現在古機甲就在他們手中控制,這樣的話,康士但丁就等于是獅子被拔掉了牙齒一般。康士但丁手下的那些衛隊士兵雖然精良,但是人數有限,,根本談不上威脅。
突然,波爾卡眼楮陡然張得滾圓。粗聲粗氣地說道︰“不好,那小子是不是想解開封印然後對華沙突然襲擊!”
听了這話,其他諸侯都是心中一凜,古機甲的威能可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倘若是這樣的話,整個華沙非要變得天翻地覆不可。
如果是這樣的話,康士但丁的這一手可就太歹毒了。
但是毛瑟元帥卻搖了搖頭否定了波爾卡的話,“你說的事情有可能,但是很小。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個小子就不會那樣在車站里大張旗鼓了。”
“當張旗鼓……?”幾個貴族沒有明白他們的元帥的意思。
“你們難道不覺的,那位大公的所作所為太過張揚了嗎?”毛瑟冷不丁地問道,頓時間讓所有人有些驚愕。的確,康士但丁在大廳廣眾之下就讓他的底牌暴露這未免太反常了。在毛瑟的提醒下,誰也不會再認為康士但丁是個無能小輩。
“那麼——難道那小子還有更大的手段不成。”諸侯們驚懼異常地看著毛瑟。
“不知道,但是也許他這麼做不只是給我們看——也可能是給別人看。”康士但丁的所作所為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是造成的轟動卻是明顯的。康士但丁帶著古機甲出現的確是聲勢浩大,但這似乎完全沒有必要才對。
“這是什麼意思,元帥閣下?難道他已經知道——”毛瑟說可能是展示給別的人的,那豈不是說宗教裁判所的人。難道康士但丁已經知道了這一切不成。難以置信的諸侯們臉上神情僵硬,明明宗教裁判所的人來到這里的事情只有很有限的人知道。
“這不可能!”一位諸侯驚呼!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迪亞韋爾奇君。就算不是這樣的話,現在宗教裁判所已經知道了古機甲在這里想來他們也不會甘心什麼也不做吧!”毛瑟元帥平靜地說道。康士但丁的存在已經讓整個局勢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尤其是古機甲,教廷怎麼可能允許波蘭佔有呢?
康士但丁或許不知道宗教裁判所的存在,但是這無疑讓波蘭人的處境更加不妙了。
“那元帥大人,現在我們……”意識到這一點的諸侯們頓時臉色大變,古機甲的存在讓他們被利益產生的**而沖昏了腦袋,而直到這時他們才意識到華沙現在可不只是他們的地盤,宗教裁判所他們代表的是教宗是樞機會,那種絕對力量的存在即便是西方的列國也不得不低下自己的頭顱。
“暫時先靜觀其變吧!”微微一聲嘆息,老人看著外面皎潔的月色,這令其他諸侯們的面色也稍微緩和了下來。
……
夜幕下,萊斯泰克走了出來,而迎面出現在他面前卻是今天下午的那個女人。
“您好,夫人。”面無表情的萊斯泰克向她點了點頭,“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現在你們可以答應原來的條件了吧!”
“放心吧,我不會食言的。”女人點了點頭冷冷地說道。“只是主人讓我帶來新的命令,至于是否執行——主人說有你自己決定。”
“又是什麼事情?請問燕妮夫人你還要我在干什麼?”萊斯泰克的臉上浮現出怒意,我已經表現了足夠的誠意,但是那個女人的所做所謂分明是再利用自己。可是自己卻無法拒絕。
“我說過了,主人讓你自己決定。”但是女人面對憤怒的萊斯泰克卻表現的很平靜,似乎一點不在意似的。仿佛吃準了對方一樣。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做出的事情決定到時候主人支持你的力度。”
萊斯泰克先是沉默,但是他還是妥協了。
“告訴我究竟是什麼?”這位伯爵無奈地問道。
而燕妮夫人也十分平靜,萊斯泰克可是知道這個女人是那個人的心腹,是絕對不能小看的。
“這次的任務很困難,主人要你查清諸侯們在暗地里到底想要干什麼。最好在這三天里完成。”
“這不可能!”燕妮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萊斯泰克便斷然拒絕。
“現在就放棄了嗎?”女人嘿然道。
“不要開玩笑了,你以為你是誰?七大諸侯的力量你和你的主人比我還清楚,這個任務根本不可能完成。”看著這個女人萊斯泰克的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燒!
但是燕妮夫人卻熟視無睹,淡然地說道︰“請讓我把話說完,萊斯泰克君,現在是主人給你機會。要知道這件事情我完全可以做的,只是風險會更大一些。所以再作考慮吧!”
“你是什麼意思……?”听到女人這麼說,萊斯泰克似乎有些松動,但是這個任務還是太危險,自己真的能夠完成嗎?
“找科羅斯瓦夫吧!我知道你和他夫人的關系,這並不困難。”燕妮夫人的神情里的輕蔑一閃而過,但是由于頭紗,萊斯泰克沒有察覺,但是他卻十分神色難堪。
“你怎麼會……”
“這種事情並不算什麼,你和他妻子的私情並不是密不透風,只不過現在還沒有被那個人知曉罷了。正因為如此,你的話,會更加順利。”燕妮夫人仍然是絲毫沒有情緒波動的腔調。
萊斯泰克此時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喂了沙子一般,他沒想到那個人居然什麼都查清楚了,甚至自己的情人,在那個人面前難道什麼秘密都沒有不成。
這簡直太可怕了!
“現在選擇吧,你是去還是不去呢?哈布斯堡家族沒落反而分支想要在這里支撐沒有主人的支持恐怕會很困難吧?”女人的話語里透著深深的威脅,這讓萊斯泰克徹底失去了抵觸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我會盡可能完成的。我也不知道科羅斯瓦夫會不會把那麼重要的事情告訴她。”萊斯泰克無法保證,但現在也只有如此了。他和科羅斯瓦夫的妻子的確有過風流債,但是讓對方竊取機密,這實在是太困難了。
……
而在同時,宗教裁判所所在的地方,斯坦因和科羅斯瓦夫卻大聲爭吵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古機甲的事情為什麼之前沒有听你們說過!”斯坦因咆哮地質問道。而科羅斯瓦夫也在竭力解釋。
“閣下古機甲的事情我們的確不知道,畢竟那只是傳言,直到今天親眼所見我們才知道諾夫哥羅德真的有古機甲。就算是這樣,您也沒有必要發這麼大火吧!”
“哼,你們根本不知道它的危險,愚蠢的波蘭人!如果說只是這樣的話,教廷會千方百計控制古機甲嗎?”斯坦因此時感覺心中一團亂麻。西方和極北地區的距離太過遙遠了,再加上羅馬的注意力一直是在東方,能夠駕駛古機甲的存在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此時的他甚至想要將所有的波蘭貴族痛罵一頓,現在根本不是覬覦古機甲的時候,如果康士但丁真的能夠駕駛古機甲的話,那麼其本身存在的價值就完全超過了古機甲,而他的威脅要遠遠超過古機甲。
而這些愚蠢的家伙還在以為古機甲才是重點,殊不知康士但丁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騎士王】,難道那個小子真的是騎士王不成!心中打了一個寒戰的男人立即在自己的心中打消了這個念頭。這不可能,那個人早就在十一年前就已經死了才對!
且不論真假,現在身處在華沙,那架古機甲的存在現在已經是毋庸置疑了。
這次的審判任務比想象地要復雜得多!
但是科羅斯瓦夫去沒有這麼想,他看著斯坦因聳了聳肩膀,說道︰“抱歉。在我看來現在古機甲就在我們的手里,我實在難以想出能有什麼威脅。”
而他的話音剛落,這個男人便感受到了是自己的周圍銳利的目光想要把自己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