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炎冷冷的看著眾人,眼神中充滿了殺氣,語氣十分冰冷的說道︰“滾!”
眾人聞言頓時被嚇得驚慌失措,甚至有的人直接被張炎這一個眼神給嚇得癱軟在了地上,而更多的人則是趕緊轉身就跑了根本沒有人敢在這里逗留,他們知道面前的張炎實力很強,他沒有動手,光是用一個眼神就已經將他們給嚇得舉得自己快要死了,這要是張炎動手的話,他們根本不是張炎的對手,所以眾人什麼也顧不上了,這個時候只有逃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眾人全部都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天香酒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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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周天見狀卻是大吃一驚,他也沒有想到張炎敢跟段*板不說,竟然還將這麼多人給嚇走了,由于周天坐在張炎的對面,根本沒有看到張炎的眼楮,所以他也不知道張炎究竟是怎麼辦到的,周天子以為張炎僅僅是一句話就將這些人全部都給嚇走了。
現在只剩下了段浪還站在那里,段浪也沒有想到平日里圍在自己身邊的那些人,在這種關鍵時刻竟然全部都嚇跑了,將自己給流了下來了,段浪不由得暗暗罵了一句,“這幫沒義氣的家伙,在被我遇到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段浪此時知道自己不是張炎的對手了,不由得也不敢多說什麼了,只是臉色有些恐懼的看著張炎他們,大聲的威脅道︰“警告你們,我可是段家的公子,你們要是敢對我出手的話,我們段家是絕對不會繞過你們的,在這臨海城中,還沒有人能夠是我們段家的對手,你們最好不要動手。”
張炎看著段浪被嚇得雙腿都在那里打顫,不由得哼了一聲說道︰“就你這慫樣,我們沒有閑心搭理你,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別在這里礙眼,要是在敢打擾我們吃飯的話,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段浪聞言也不敢多廢話,只能快速的向著天香酒樓外面走去,而在他走出天香酒樓的時候,段浪整個人都已經被嚇得渾身都濕透了,仿佛是經歷了一場生死一樣,段浪只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段浪現在想想都覺得心悸,剛剛那個小子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那一瞬間段浪以為自己會被殺了呢。
段浪不由得搖了搖頭,緊接著看著屋內的張炎,哼了一聲說道︰“你們竟然敢讓我段浪當眾出丑,這一次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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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性感的美女,我一定要將你給弄到手,”段浪眼神十分貪婪而又*的看了眼胡媚兒,緊接著快速的向著段家走了回去。
而這個是時候一旁的周天立刻說道︰“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這個段浪可不是好惹的主,你們讓他在這里丟了這麼大的人,他一定會回去找人來的,這段家的人可不是你們三個人就能對付的,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
一旁的老者也笑著勸說道︰“看起來你們三位也都不簡單,看三位的氣質就知道你們的實力也不錯,可是這里畢竟是臨海城,而段家在臨海城的勢力可是很大的,你們還是離開這里為好。”
張炎聞言則是笑著看著老者,淡淡的問道︰“怎麼?老板你是怕我們在這里招惹了段家,你們會被波及到嗎?還是說你們天香酒樓也怕段家?”
“怕?”老者聞言哈哈大笑道︰“就算是四大家族的段家也不敢在我這天香酒樓里面鬧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就這麼被段家給害了罷了,畢竟你們三個人不可能是段家的對手。”
張炎聞言哼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在你這里豈不是就是最安全的了呢?畢竟我們現在可是你天香酒樓的客人,想必我們在這里段家的人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吧?畢竟你們天香酒樓也不怕段家不是嗎?”
老者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老者深深的看了眼張炎,笑著說道︰“年輕人,你確實很會說話,三言兩語就讓我中了套了,不過這倒是無所謂的事情,你們在我們天香樓我保證不會讓你們出事情,只是你們難道能夠一輩子都待在我們天香樓不成嗎?”
張炎聞言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們就先多謝前輩的照顧了,至于之後的事情就等到之後再說吧,我們還是想要嘗嘗這天香酒樓的美味佳肴。”
張炎說著話就大口大口的品嘗了起來,而這個時候一旁的小白已經吃了大半了,從菜上桌的時候小白就一直在吃,別的事情他一律都沒有理會,這里也根本用不到他。
老者看到張炎他們這麼淡定,不由得對張炎刮目行看,只是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年輕人你們還是太年輕啊,不知道這世道的險惡,要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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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炎聞言哼了一聲說道︰“只要這條龍足夠強,不管是什麼蛇都得老實的給我趴著,要是不老實的話,那我就打到他老實為止。”
老者聞言眉毛一挑,一臉詫異的看了張炎一眼,緊接著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身離開了。
這個時候酒樓內的眾人也都不敢對胡媚兒有非分之想了,畢竟剛剛張炎他們可是連段浪都敢打的主,他們要是過去的話,一定也會是自討沒趣,而且現在眾人還都在猜測著張炎他們的身份,眾人十分想知道這三個人究竟是何人,竟然會有著這麼強大的實力,而且得罪了段家的人還敢在這里這麼淡定的吃著飯,對于一切都好像是漠不關心一樣,難道他們真的是某個大勢力的人?難道是神國的傳人嗎?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敢不將段家放在眼里?
眾人一時間一邊吃著飯,一邊時不時的向著張炎他們這邊看過來,不過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看,生怕張炎他們這邊動怒,畢竟現在情況不確定,眾人也不會知道張炎他們究竟是什麼底細,一時間誰也不敢輕易動手。
而就在這這個時候,之前的段浪帶著一位長得跟他有著幾分相似的年輕男子來到了天香酒樓,段浪一進門就向著張炎他們這桌指了過來,十分憤怒的說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敢在這里公然打我。”
周天這個飯吃的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周天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門口的方向,想要看看段家的人究竟會不會來找他們麻煩,周天也在盤算著自己要不要逃跑,可是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周天頓時大吃一驚,嚇得周天手中的筷子都掉地上了。
周天看到來人頓時心里大驚,這個人可是段家的二公子段海,實力比段浪強了很多,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周天心想完了完了,怎麼來的人會是周海呢?這個周海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誰要是跟他作對的話,那都沒有好下場。
“是嗎?我倒是要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連我們段家的人也敢打,”男子說著話來到了張炎他們的桌前。
只不過在看到桌子上坐著的胡媚兒的時候,男子很明顯的一愣,一時間驚為天人,整個人都愣住了,一雙眼楮直勾勾的盯著胡媚兒,仿佛將所有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後了,就是那麼的色眯眯的看著胡媚兒,眼神中充滿了貪婪。
段浪在一旁輕輕的推了推男子,說道︰“二哥,你看什麼呢?就是他們打的我。”
段海被這一推才緩過神來,咳嗽了一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緊接著微笑著看著胡媚兒,十分紳士的問道︰“美女,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
胡媚兒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在那里喂著小白,直接將段海給無視了。
段海看到胡媚兒壓根就沒有理會他,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了,從最初的微笑,變成了最後的憤怒,冷冷的看著張炎他們,大聲的問道︰“就是你們將我弟弟給打傷了?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是我段家的公子嗎?”
張炎則是在一旁哼了一聲說道︰“這不愧是兄弟,都是一個德行。”
“小子你說什麼?”段海聞言頓時大怒的說道。
這個時候張炎也懶得跟他們廢話,而是對著里面喊道︰“老板,你要是不管的話,那你這個店可就要被人給砸了。”
老者聞言頓時走了出來,看著段海說道︰“這里是天香酒樓,來這里吃飯的人都是我的客人,你們不要在這里鬧事,有什麼事情都給我出去說去,否則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段海聞言頓時點頭哈腰的稱道︰“您放心吧,這里的規矩我都懂,我是不會在這里動手的。”
老者聞言哼了一聲,冷冷的看了張炎一眼,對于張炎拿他當擋箭牌,這讓老者十分的不滿,感覺自己竟然被一個小鬼給利用了。
張炎則是絲毫沒有理會這些事情,張炎只不過是礙于臨海城的規矩,所以才一直克制著沒有動手罷了,否則的話張炎早就收拾他們了,竟然敢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媚兒,他們都該死。
段海則是大聲的問道︰“怎麼你們聾了嗎?沒有听到我在問話嗎?”
張炎聞言則是對著王縱橫問道︰“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這里說話啊?”
“有嗎?我怎麼沒有听到呢?應該是誰放了個屁吧,”王縱橫故作不知道的說道。
“我感覺也是有人在這里放屁,”張炎點了點頭說道。
一旁的胡媚兒聞言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張炎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壞了,竟然在這這里冷嘲熱諷。
段海整個人都被氣得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了,雙手握緊了拳頭,段海此時很想直接將張炎他們的桌子給掀翻,可是一想到剛剛老者對他們的警告,段海也只能忍住了自己胸中的怒氣,冷冷的在一旁說道︰“小子,你別在這里假裝听不到,我告訴你們,有能耐你們就在這里待一輩子,只要你們出了天香酒樓,我一定會要你們好看,到時候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張炎壓根就沒有理會他,依然在自顧自的吃著東西,仿佛真的將他們當做空氣了一樣,就連四周的眾人都覺得張炎他們膽子真的很大,竟然敢這麼囂張。
段海也知道自己繼續站在這里也沒有用,只能讓自己更加的生氣,不由得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不過段海並沒有走,而是走到了一旁的桌子旁,跟段浪坐在了那里,大聲的喊道︰“伙計呢?還不趕緊給我們上菜,磨蹭什麼呢?是不是不想干了?”
段海是將自己胸中的怒氣全部都撒在了伙計的身上,而伙計也不敢有怨言,只能任由人罵,還要快速的給他們去上菜,而這兩兄弟就在這里看著張炎他們,等著張炎他們離開天香酒樓,到時候好收拾張炎他們。
張炎他們則是絲毫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在那里自顧自的品嘗著美味佳肴,畢竟有好吃的在這里,張炎可懶得理會那兩個廢物,張炎壓根就沒把這兩個人放在眼里,畢竟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夠看。
張炎他們大吃特吃了將近一個時辰,而段海他們也在這里盯了一個時辰,一直到張炎他們吃完了,段海他們這才打起精神來,等著看張炎他們下一步做什麼。
張炎則是滿意的擦了擦嘴,笑著說道︰“這里的菜味道確實很好。”
一旁的周天則是已經被嚇得臉都白了,他也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張炎他們還能吃下去,這心可真是夠大的。
張炎則是對著王縱橫笑著說道︰“飯也吃完了,剛好可以來個飯後運動了。”
“是啊,這里還有人等著挨打呢,”王縱橫冷笑了一聲,緊接著站了起來,來到了段海的面前,冷冷的說道︰“小子你是要為這個廢物出頭?”
“你說誰是廢物?”段浪頓時大聲的喝道。
王縱橫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除了你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