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7章 胡來 文 / 喵小怪L桑
&bp;&bp;&bp;&bp;眾人一臉懵B地看著院子中的保劍鋒酷似一個人不停地在旋轉跳躍,要不是他每跳躍一次,他上一刻所在的位置上都會短暫地顯露出那狗樣喪尸的身影,大家都很難看清保劍鋒是在被那喪尸追。而那喪尸每次只短暫地停留一下就立即又不見了蹤影。至于黑仔那邊,眾人的視線已經放棄去追逐。黑仔和那三只狗樣喪尸打起來影子都見不著,只是很偶爾才不一定在滿院子的哪個方位上定格一下,下一刻也又不見了蹤影。不是他們干看著不幫忙,他們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比起黑仔,大家也都更擔心保劍鋒這邊。就那短暫的幾次顯露身形,都是黑仔成功地壓住了某一只喪尸。可惜,黑仔並不能咬死它,就要立即躲避剩下兩只的撲擊。或者,就算剩下兩只不來攻擊它,它卻也要立即去攔著它們,攔著它們趁機沖向保劍鋒。
保劍鋒受傷了?
空氣中飄來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黑仔在又一次成功撲倒了一只喪尸後,趁機皺眉望向了血腥氣傳來的方向。那里,追著保劍鋒的那只喪尸正貪婪地舔食著地上的一小灘血跡。黑仔嚇了一跳,但很快在那前方不遠處看到了四肢健在的保劍鋒。細看之下就會發現,他只是右手臂受了流血不止但沒有什麼大礙的傷,其它地方也沒有出現少一塊肉的情況。很快那喪尸就不再滿足于地上那一小灘已經滲透進泥土的血,抬頭準確地看了一眼保劍鋒逃跑的方向,猩紅的雙眼閃爍出更加嗜血的光芒,下一刻它猛地又沖向了保劍鋒。黑仔心下一顫,那喪尸的速度更快了!
可能是鮮血的氣息刺激到了這幾只喪尸。另外兩只顯然也不想再跟黑仔纏斗下去,同伴被撲倒了,它們卻立即轉身去追保劍鋒。黑仔沒有猶豫,立即再次放開了身下的這只,去追那兩只。
然而這三只也已經盯準了保劍鋒。黑仔一次只能攔下一只,再去追另外的兩只。又要松開這一只。不斷地攔截,它們還是漸漸地靠近了保劍鋒。
這對黑仔來說是漸漸的,看在其他人眼里,他們也總算意識到。黑仔是在攔著它們,不讓它們也去追保劍鋒,在發現保劍鋒手臂受傷在地下留下了一小灘血跡後,那只本來就追著保劍鋒的更加凶狠,而與黑仔纏斗的三只也很快是在距離保劍鋒很近的地方被黑仔撲倒。就只是眨眼的功夫!
楊剛和虎子緊張地端著槍。雙眼緊緊地從瞄準鏡中盯著……然而卻很難捕捉到目標,更遑論瞄準了。他們的額頭早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只有小齊的眼楮能追上它們,但他顫抖著遲遲不敢扣下扳機。他的眼楮是好使,但他的射擊技術到底不如楊剛和虎子他們,就連盧浩然和曲耀陽都比他強。那些喪尸移動太快了,也不是成直線在跑,他很難做出預判。在黑仔撲倒它們的那一瞬倒是好機會,但黑仔就跟它們緊貼著,他怕誤傷了黑仔。
要命。原本以為讓黑仔把這些喪尸都引到院子的空地上,他們躲在一旁的灌木叢中一通掃射就能結果了它們。頂多有幾只漏網。也只可能是往樓內逃。他們早有後手,就是衛鴻巍躲在樓門口最近的灌木叢中用藤蔓纏了它們。太陽也快落山了,他們本以為太陽落盡之前怎麼都能搞定這些喪尸回去吃晚飯了。誰成想它們還帶變身的。
說好听點,它們跟狼人似的,說直白點它們就是變成了喪尸狗一樣。體型比喪尸狗大,速度卻快趕上黑仔了。這尼瑪,槍都成廢物了,根本派不上用場。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早知道就把泰森和小白也帶出來了。現在泰森的速度也比以前更快了。速度上,能跟這些狗樣喪尸斗一斗的也只有這三只“小”動物了。三比四還好辦,現在只有黑仔一只。只是為了全力護著保劍鋒攔下三只就已經力不從心了。還有一只壓根顧不上的呢。
保劍鋒也是凌亂了。好不容易多跑了那十幾步後,那只追著他的喪尸就徹底變成了瘋狗。瘋起來反應還更快了。一撲不成,立即轉身就再一撲,他哪里還能跑上幾步。只能不停地側翻、側翻、側翻……
就算反應力快如保劍鋒,就算已經摸清楚了那喪尸的攻擊套路,但速度上他到底比那喪尸差遠了。保劍鋒還要顧著往目標的地點靠近,不能亂翻亂了方向,左翻之後盡量右翻把方向轉回來。右臂不斷狠狠地撞在地面上,血都快流干了。右臂開始陣陣發麻,也感覺不到什麼疼痛了就是。也虧了他身體素質好,還沒累倒,但已經躲閃不及地又被那速度越來越快的瘋狗樣喪尸的骨刀劃破了幾處,新的傷口可是正疼著的時候。
保劍鋒越來越狼狽,漸漸地也顧太上什麼目標方向了,就只能條件反射地不管左翻還是右翻,只要能避過那喪尸的一次撲擊。
眾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這樣下去保劍鋒早晚要……
這時,只是負責守在楊剛和虎子身側以防不測的胡漢三又一次英勇地站了出來。
虎子只覺到腰間一松,後腰處掛著的匕首已經被胡漢三抽出。虎子反應不及,胡漢三已經一刀狠狠地劃向了自己的手臂。鮮血頓時噴涌而出。胡漢三也是一條好漢,自己對自己下了這麼重的手都沒哼一聲。
“當啷!”匕首直接被丟在地上,胡漢三就沖了出去。
楊剛和虎子這才意識到胡漢三的用意。他是要用自己去分散那些狗樣喪尸的注意力!
胡來!
在對面守著盧浩然和曲耀陽的苗菁菁看到胡漢三一手是血地沖了出去,頓時肝膽俱裂地站了起來。好在盧浩然和曲耀陽反應也不慢,兩個人合力才攔住了苗菁菁也沖出去。
“嘩啦啦!嘩啦啦!”分別兩處傳出了灌木叢不小的響動。三只始終還僵僵被黑仔攔著沒能靠近保劍鋒的狗樣喪尸耳朵頓時動了動,被分散了一些注意力。很快,它們在一個響動傳來的方向上發現了正向它們跑來的胡漢三。
黑仔也看見了,卻是傻眼了。
這次,黑仔正好又撲倒了一只,剩下兩只嗅了嗅鼻子,被逐漸靠近的胡漢三滿身的血腥氣成功地吸引了,放棄了保劍鋒轉而想也不想地沖向了胡漢三。黑仔自然是去攔啊。它剛松開身下這只。這只卻依然盯緊了保劍鋒,還是向著保劍鋒沖去。這下可好了,兩只沖向了胡漢三,兩只追著保劍鋒。黑仔第一時間攔住了一只沖向胡漢三。回身卻來不及阻止又一只去追保劍鋒了。
這尼瑪的,胡漢三根本是來添亂的吧!黑仔只有一只,這讓它兩人同時護不住,只能護一個,護誰?
就在黑仔糾結郁悶不知所措的短暫一個空檔。沒能攔下的那只已經沖到了胡漢三的近前。
胡漢三是壓根看不清啊,就只是突然覺得面前一陣陰風襲來。來了!
接下來的一幕,大家又是看傻眼了。說胡漢三莽吧,他還是有計劃的,可是,這個計劃也太自虐了!
喪尸撲上來的瞬間,胡漢三居然早有防備地將自己滿是鮮血的手臂護到了胸前。說是護,更像是往前一送?直接就把他那條手臂送到那喪尸的嘴里了!
胡漢三下盤還扎起了馬步,穩如泰山,並沒有被那喪尸撲倒。但那喪尸成功咬住了胡漢三的手臂。撲倒神馬的無所謂啦,它立即愉快地成站立的姿勢,後腿落地,兩只骨刀前爪居然也沒切胡漢三一刀,而是輕輕地搭在了胡漢三的手臂上借力,然後……愉快地啃肉啊!
“昂!昂!”就是兩口。早已滿是鮮血的手臂也看不出那瞬間流出更多的血了,只是看那喪尸咬合的力度,一定已經咬到骨頭了!好在骨頭到底比肉硬,它一時還沒能直接把骨頭也咬斷了。
看到那殘忍的畫面,苗菁菁頓時眼楮就紅了。盧浩然和曲耀陽合力都拉不住她了。她一邊手臂拖著一個,跟掛著兩條輕飄飄的破布似的,還是沖出了灌木叢。
雖然是自己計劃好的,心里早有準備手臂要疼上一疼。但真的被那喪尸狠狠地啃上兩口,胡漢三一時也是疼得渾身一抖臉色發白,忍不住,也像是在發力一般,痛呼大叫道︰“啊——”
一邊大叫著,胡漢三另一只手猛地握住了那喪尸的脖子。狠狠地掐住。但卻也不是為了掐死它。笑話,喪尸這東西,是能靠掐脖子掐死的嗎?
看那喪尸,脖子被掐住了居然還在愉快地只顧著啃肉,都不帶掙扎一下的,顯然胡漢三下的力道對那喪尸來說並不礙事。怎麼回事?胡漢三怎麼只下這麼輕的手,有毛用?
“啊!開槍啊!”胡漢三抓著那喪尸的脖子,半轉過身,那喪尸兩條站立的後腿也乖乖地跟著躥了幾步。這時那喪尸其實和胡漢三是呈現一個幾乎定格的姿勢,多好的射擊機會啊。然而楊剛和虎子居然沒反應過來。胡漢三大叫著,忍著手臂被啃的劇痛,只能抽著氣提醒二人道。
“砰!砰!”好在他大叫一聲後二人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幾乎是同時輕易瞄準後就扣下了扳機。兩發子彈幾乎在同一點上沒入了那喪尸的腦袋。
正好苗菁菁拖著盧浩然和曲耀陽兩人也趕到了胡漢三的三步之前。這喪尸的腦漿、鮮血、肉末頓時濺了四人一臉。四人只來得及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皮。
再睜開眼,盧浩然和曲耀陽松了一口氣,松開了苗菁菁,對看一樣對方的狼狽,苦笑著開始擦臉。而苗菁菁呢,她默默地盯著同樣松了一口氣的胡漢三看了兩秒,下一刻,她也不擦臉,猛地又向前跨了兩大步。
“啪!”清脆的一聲響,眾人愣愣地去看,胡漢三已經被扇得腦袋偏向了一邊。等他傻呆呆地轉回臉來,那臉上已經印上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你……你打我干嘛呀?”胡漢三也是傻了。那喪尸腦袋被爆開了一半,還剩下一張嘴緊緊咬著他的手臂呢。沒了它自己後腿的支撐,不輕的身子失力地掛在胡漢三的手臂上,胡漢三只是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去扶。也沒手去捂一捂自己被扇的臉頰了。
“胡漢三!”苗菁菁暴呵一聲,下一刻,她撲向了胡漢三,嗚咽出聲,“嗚……”
這一撲,苗菁菁是想去抱胡漢三的,但中間卻被那死掉的喪尸礙事了。苗菁菁哭著,又退後了一步,兩手一伸,猛地就掰開了那喪尸的嘴,然後揪著那喪尸的尖嘴把它遠遠地丟開。然後,苗菁菁才再次撲向了胡漢三。
“絲!”胡漢三猛地抽了一口涼氣。苗菁菁抱的那叫一個緊,壓到他血肉模糊的傷臂了。但是,胡漢三也只是齜牙咧嘴地忍住了,並沒敢把苗菁菁推開。
“汪嗚!”現在可不是劫後溫存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悲鳴。
眾人立即回頭去看,第一眼只看到黑仔把沖向胡漢三的另一只喪尸也咬死了。不,其實也沒死透,只是脖子被咬斷了,腦袋和身子分了家。而黑仔早就不見了。再往遠處去看,才發現發出慘叫的是另外一只。
黑仔也是愣了一下。它正跟速度最快的這只纏斗呢。一直追著保劍鋒的那只它還沒空去管。
保劍鋒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在黑仔趕到之前,他躲過了一只的撲擊,卻被突然沖來的另一只在腰側狠狠咬上了一口。好在他忍痛立即就地又向外翻轉了一圈。爬起來再跑是來不及了,但他抽出了腰間的匕首。他發現,這些喪尸自從他手臂受傷流血後就是以他受傷的手臂為目標盯著咬。現在他的側腰也受傷了,他判斷它們會盯著他的側腰下嘴。
“鋼!”果然,保劍鋒的匕首剛橫到腰間,一只喪尸就咬了上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