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突然出现,在窦章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逃出来那个令他都感觉棘手的阵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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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对如今的袁柯产生了改变,不由问道“你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一般距境都不是那么容易的逃脱的。”
袁柯疑问道“有什么难的?”说着,脸颊上,恍然一声“哦~你不是修道的,所以不知道。”
窦章脸色忽然降了下来“你觉得很好笑?”
袁柯切了一声“我是说给果儿的。”
小果一旁撅了撅嘴笑着“如果你们不吵,我还能多笑一会儿。”
窦章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而后看向这四周那蠢蠢欲动的士兵,淡声说道“不管怎么说,有这些人在,实在碍眼。”
“黎青古戈也脱不开身,如果这个时候那些人要偷袭,不死也残。”窦章冷淡说着,转过视线发现袁柯已经不见了。
不由一愣,问向小果说道“人呢?”
小果摇了摇头。
窦章无奈的耷拉下来肩“团队合作,团队合作。一点概念没有?”
此声说罢,袁柯忽然从那虚空中出现,身后跟着四个人。
唐容,凤花儿,黎青和古戈。
四人出现后,袁柯清淡说道“既然是团队合作,那自然要有个团队的样子。”
袁柯晃了晃脖子,拿着直刀站在前面。
冷淡说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这还有十多万人,尽数解决。”
黎青晃了晃肩膀,无语说道“那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窦章笑了笑“这次不一样,我们要一起杀人。”
此声说罢,古戈眉头挑了挑“随便吧,反正这些事儿都是我们的。”
唐容晃了晃手腕,拉着小果的手臂说道“我们女孩应该在后面,这样的血腥场面,你们男孩子更加适合。”
凤花儿抿了抿嘴“我不否认这决定,但我感觉到血腥这件事儿你更适合。”
唐容闻声,轻哼了一声。
袁柯揉了揉眉头,随后抓着凤花儿的手臂。
瞬间消失了。
在众人愣神的时候,袁柯回来了。
“她的境界不那么高,如果藏起来的那些人偷袭,她挡不住。”袁柯不理黎青那要吃了他的眼神。
“吵也吵了,话也都说了,干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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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柯说罢,便猛然冲进人群之中。
身后的五人伴随他左右。
一伙小方队产生的能量是巨大的,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
五人每个人都像是所向披靡的战刀,每一次出手,必定要杀掉上千人。
一个修行者,面对普通人那就是云雾与淤泥的差距,如果是境界极高,回悟境的,间距境的,聚灵境的,天则境的。
每一次出手那就是在屠杀。
袁柯的眼底一直有着亮光,像是他的刀身那般亮。
挥出一刀,刀气便形成了无数的索命之刃。
六人游走整个战场。
而此时,在这战场的最后面的角落中,有一对大约在一百五十人左右的队伍后面,一共四位穿着长袍的人,面容都躲在大帽子中。
燥热的天气,他们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此时墨曲便躺在黄土的地面上,他心口伤口已经愈合。
此时还未醒过来。
四人只是看着,因为他们出手,只需要墨曲的命令。
对于那几个人在战场上的肆虐,完全不关心。
对于他们而言,死了就死了。
城墙上,凤花儿站在垛口之上,喊道“袁柯,你王八蛋!”
山汝已经恢复了正常,吃下了黑金,让她像是重获生命一样。
擦掉了嘴上的血迹,微笑说道“这话喊的对。”
凤花儿掐着小腰,美丽无比的小脸,极为可爱“哼。”
十五坐在城墙垛口下,叹了一声“早知道这样,我也修行好了。”
二十一站在他身边,望着在那十多万人的包围里,依然自如的杀敌的几人感慨说道“这就是当初十九哥离开廷洲时的队伍吧,果然没有一个是平凡人。”
十五微笑一声“都是一样的人,行为上也应该差不多的。”
窦濮阳脸色很平静,他那一双精明的眼睛,扫视着全部战场。
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想要找到人。
到他腰间的酒葫芦,放在地面上,一只手,随意的拍打着。
此时,在那军队的边缘,四位城主已经将所有发生的事情都看在了眼里。
望着雷云怎么把几公里的人劈死的,看见窦章怎么把三公里的人变没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黎青的道法是怎么出现那么多的月牙形弯刀的,随随便便就砍死了差不多十万的天宗之人。
他们还看见了唐容是怎么一拳一拳把一个人大城残渣的。
还有那个小果,一个如同沙尘暴的卷风,是怎么让她身边所有人都死掉的。
这些人的行为,已经深深被他们刻画在心里。
和几年前在城中相遇时,完全判若两人。
而袁柯做的事,却是令他们见识到那种殊死一斗的情景。
和天选之人的战争,依然不管不顾,该死的时候,像是窦章一样,从不迟疑,一刀下去。
更加现在的样子,都有些不忍再看这些士兵。
但他们却只能看着,因为身边的少女,一直给他们的压力,感觉深不可测,并且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
少女长相甜美,长长的头发扎在身后,显得极为利索。
脸颊很平静,一双灵动的眼睛一样在扫视四周。
但她心里,有着更加的疑虑。
这一天,廷洲外的战争爆发,便是一个引线。
与此同时,中芒城中。
出现了三个人。
相庄,钟闲,伯崖。
三人出现,来的悄无声息。
中芒城内依然热闹非凡,行走的路人已经卖货的商人,嘴里吆喝的还是那么朗朗上口,
相庄背着双手走在这条望不见边际的长街。
他买了些东西,吃了许多。
那张平坦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还是中芒城里吃的最正宗。”
钟闲伯崖脸还是那么的僵硬,像是永远都不会笑一样。
跟在相庄的身后,像是两个随从,不言不语。
相庄穿着黑色长袍,看了一眼这烈日当空,感慨一声“多好的太阳啊。”
说着,来到一家水果摊上,看着那红红圆圆的水果,对着摊位老板说道“给我那三个。”
摊位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脸上尽是和善的笑容。
很快便装好了“您拿好。”
相庄接过那袋子,忽然说道“在拿一个吧。”
说罢,自己拿了一个。
伯崖从怀里拿出十个金币放在了老板手里。
便跟着离开。
老板惊讶他们出手阔绰,说道“出手这么大方,看样子不像是败家子,那一定是个好人了”
相庄将里面两个果实递给了钟闲和伯崖,微笑说道“这个应该很好吃。”
拿出一个,随后便送到了前面。
在这个热闹的街上,他的举动显得反常。
这么随意送出去,却没想到,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果实拿了过来。
相庄没在意,拿起最后一个,在袍子上蹭了蹭,而后吃了一口缓声说道“我以为你真的会在山上等我回去。”
那个手臂下带着长长的衣袖,身姿挺拔,模样和蔼,那笑容像是春暖花开一样令人感到生机勃勃。
他是白恒。
白恒跟在他身边轻声说道“确实是这么想的来着,但是山上很无聊,所以来找师兄叙叙旧。”
相庄目视前方,吃着手里的水果,微笑一声“这条街还和以前一样,只是这店中的每个老板都换了人。”
白恒背着双手,握着那水果,轻笑一声“你上次来好好走一走是在两百年前,这些老板都不死,那就真奇怪了。”
相庄点了点头“不错。”说着,脸色平静了下来“但人为什么要死?生死为什么我们不能决定?”
白恒瞥了他一眼“这样的问题,不应该是师兄问出来的。”
相庄吃掉手里最后一口,扔掉了核,说道“天在支配我们,在让我们生,也在规定我们死。这片天压抑了太久,所有的生灵需要一个更大的生长空间。”
四人就像普通人一样走在人群中,看着形形*的人,白恒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说道“如果只有生,没有死,到最后也是痛苦的。”
相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说着,叹了一声“但是它杀死了我们的师父。所以我要换一个天。”
白恒那笑容逐渐收敛,沉着望着他“但你的方法是错的。我们改了袁柯的路,他才是最有机会的。你不想让他去做这样的危险的事,那就不应该指导他来找我。”
相庄看着脚下的地面,许久后淡声说道“我没把握。”
此声说罢,白恒眉间缓缓蹙起。
“但我还是要做。谁也阻挡不了。”
相庄的坚决,令白恒从几百年前就感觉到无力。
“你会死,然后让它得逞。”白恒沉冷说道。
相庄摇了摇头“就算死,我也要和它一起死。但前提,你要让路,不要阻拦我。”
白恒握着那个水果,红红的表面已经出现了裂纹。
酷热的太阳,挥洒在二人的脸上。
而在这时,白恒忽然抬起手,拍了拍他肩膀,缓声说道“这么多年,你为了拦住我,不让我去送死,已经搭下了很多性命。你真不该这么执着。”
“你是了解我的,我不可能放弃。”
白恒此时沉静的脸颊,缓和了一下“我也不能亲眼看着我师兄去送死。”
说罢,白恒从身后拿出那个水果,看着被自己捏的出现裂纹,并且汁水流了出来。
随后,一口口吃了下去,就连核都没有放过。
相庄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
于此同时,有人走了过来。
是魏云和叶竺。
二人来到相庄身前十米站了起来。
相庄一脸笑容“许久不见,二位还是那么神采奕奕。”
魏云此时身上那般儒雅的气质已经消失了,淡声说道“中芒城是一个阵法。”
相庄背着双手“我知道。但我还是来了。”
叶竺眉间微微蹙起“廷洲大战,本就是一个幌子。天宗借此来中芒城,便是要趁着三宗内部空虚,进入中芒城。可是一事不明,就算廷洲内的人是袁柯,他又有什么本事,成为你的契机?”
“也许我更该问,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相庄笑了一声,面容坦然说道“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们。四百多年前,天降流火之际,道宗先知预料,大灾降临,便有应选之人出现,有了天选之人,拯救大陆气运。”
此声说罢,两位宗主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这件事儿他们是知道的。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令他们感到彻底的惊讶。
相庄看了一眼沉默的白恒,接着说道“但这只是第一句,还有一句话。”
“天之罚众,滋生同命,赤芒欲倾,天罪代行。”
相庄微笑望着二人,在这形形*的人群中,二者中间,没有任何人。
他轻笑说道“除了天选之人,也有一个天罪之人。便是专杀天选之人,而后统一大陆。”
“他是天的使者,目的,就是在天选之人失去民心之时,顶替的人。”
“他就是袁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