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戈推開自己的房間,望著里面的漆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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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窗台上,找見了燭台,便給點燃。
微黃的燭火將屋里照亮了一些。
隨後,便將身上那難受的盔甲脫了下來,放在了床頭。
身穿簡單的布衣,拿出那金符,放在桌子上,看著這個符對準了一個方向。
而後輕笑,到了一杯水,輕微喝了一口,便輕嘆了一聲。
如果今天不是護送那個人,估計已經順著金符指的方向,離開了。
但如今卻不能,只能留在這里,留在那個人身邊。
夜深人靜,古戈也要休息的時候,忽然,門卻被敲響了。
當當清脆的兩聲,古戈眉頭微微皺起,平直兩把小刀,像是合並成一把。
將金符收入懷里,淡聲說道“進。”
聲音落地,嘎吱的聲音響起。
門被推開了,一人穿著富貴長裙,畫著淡妝走了進來。
在這夜半三更,一人如此的進了男人的房間。
如果這男人是竇章,定然不會讓其早早離去。
但這屋里的是古戈,望著她,只是平淡說道“夜深了,小姐還是早早休息去吧。”
長裙在地上慢慢拖著,回身的時候,將長裙尾部甩開,而後關上門。
再次回身,平淡的嬌容上,有一絲笑容“來看看你,這一路上你都很少言語,怕你心里有些不痛快。”
古戈眼中帶著一些冷意“小姐多慮了,帝騎的職責便是守衛那位少爺,哪有不痛快。小姐也可以放心,我也不會因為別的事情,從而壞了事。”
女子站在那里,望著古戈威武的臉頰,還要那些許傲氣,笑容逐漸消失,清淡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我是這個意思。”古戈看著站在一步之遙的古茹,無言自嘲笑了笑“這麼多年,也不曾看見你化妝,如今卻面帶桃紅,嘴若櫻桃。稱是為己者容,果然很好看。”
這個女子,便是古茹。而且是坐在馬車里。
這一路而來,古茹的目光多少留在他身上一些。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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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些不願,但卻沒有為他做什麼事情。
符宗宗主曾說過,讓她不要後悔。
而自己也保證過,自己絕不會後悔。
她以為自己這麼做是對的,對古家是對的。
但听見他的話,心中還是有些酸楚。
“只是面上功夫罷了,如果為誰著裝,也不是為了別人。”古茹雙眼有些朦朧,說完這話,隨後又說了一句“起碼現在不是。”
古戈臉色緩緩平靜“你我自幼相識,敘舊時間已經足夠,還是請你離去,不要讓別人誤會。”
古戈給古茹找了一個理由,也是一個很正常不過的理由。
這半夜可以是朋友敘舊,但只能停留一會兒,長了,那便不適合,久了,恐怕和某個人有了隔閡。
古茹甚至其中的敏感,微微低著頭“那那你早些休息。”
說罷,便轉身打開房門離開了。
古戈望著她的背影,心中很難受。
她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卻要做了別人的妻子,而自己,沒有能力挽回,無論身份地位都不允許自己這麼做。
在未來如果不發生意外,自己只能看見他們成婚,而後送入新房。
說不定,還要自己在門外給他們守夜。
古戈不是一個懦弱的人,他在等機會,像是蟄伏起來的一擊長鞭。
待機而動。
古茹離開不久,門又一次被敲響。
古戈揉了揉臉頰,便上前開門。
而後站在旁邊,微微低頭,尊敬喊道“父親。”
門外站著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臉上的威嚴使人敬畏。
古戈的七八分很像他。他叫古侯,是前帝騎,也是古戈的父親。
古侯穿著長衫,走了進來。
背影很寬廣。
古戈將門輕輕關上,輕聲說道“父親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情?”
古侯掀起長衫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淡聲說道“剛才古家小姐來找你了?”
“是。”古戈並未隱瞞,老實的回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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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侯抬眼看了看古戈,在桌子上的燭台上的火苗,將他的臉頰晃得稜角分明。已經五十多歲的他,沒有看得出多蒼老。
“你從小受的苦是為了什麼?”古侯聲音平淡,但卻讓古戈頗為緊張。
“保護主家人,成為帝騎。”古戈輕聲回道。
古侯聞聲點了點頭“知道你和古小姐情誼很好,曾經也是所有人看好的一對。但多年前家主決定將小姐許配給主家人,你便不能有非分之想。”
“孩兒明白。”古戈沉聲應道,面容沒有表情,回答的也很順暢。
但古侯怎能不知道自己兒子想的是什麼,雙眼中凝聚著凌厲“你明白什麼?我們本是古家的旁系,但卻坐到了帝騎位置,你知道有多困難,如果因為這男女之愛,斷送了這幾十年的努力,你能擔當得起?”
“家主一直將我們視為眼中釘,雖然家族里有人支持,但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將我們鏟掉。”古侯坐在帝騎位置已經多年,見識過了家族中的爭斗。
帝騎位置本就是和主家人的橋梁,豈能讓一個旁系掌管。
但為了家族地位,古侯依然挑起了這大梁。並且在古戈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訓練,不要命的練,最後才有資質,坐上來這帝騎。
“別看現在族內有許多人支持你,但那都是不確定的,說不定什麼時候,你背後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古侯望著自己很滿意的兒子。
“如果如果當年你不競選帝騎,也許就不會活著這麼累。”古侯的語氣忽然一軟,軟的令古戈有些驚愕。
自他印象里,自己的父親什麼時候都是威嚴無比,氣勢逼人。
“父親”
古侯抬起了手,擋下了古戈要說的話。那威嚴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輕柔“這次我陪著公子去了西荒,發現公子並非你我所想。”說道這里的時候,眼神里出現了凝重“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喜歡這個位置,或者這個人。就脫下帝騎吧。”
古侯的話前後有些矛盾,也證實了古侯心里的動蕩。
古戈眉頭緊皺“父親的意思是?”
古侯搖了搖頭“之前對你所說,是讓你多考慮一下古家人對我們父子的成見,如今你已經是帝騎,將來脫下這身份,可能會找個理由將你置于死地。最後和你所說的,便是遵守你自己的想法。”
“听別人所說,你在外面交了朋友,這讓我很高興。”古侯站了起來,頗有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不等古戈回話,便走出了房間。
古戈站在原地許久,終于,他明白了古侯的話。
古侯是在理清他的思緒,並且讓其選擇。
愣了許久,古戈長嘆一聲,回身關上門,手臂輕輕揮起,燭台上的燭火,瞬間熄滅。
屋里一下暗淡下來,只有窗外淡淡月光揮灑而進,將燭火上的裊裊細煙,照的清晰。
有人說,千里姻緣一線牽,本意就是無論隔了多遠,終究會有那緣分,像是在牽扯彼此,最後相遇。
但在這線上,便是握住緣分的一面。
當古戈住在客棧,卻不能見到金符那邊的人。
但卻不妨礙,金符那邊的人來找自己。
第二天的上午,陽光正暖。
這只隊伍又一次出發。
行人的目光聚集,最後人流便停下來,觀看這是誰家會有這麼這陣仗。
古戈穿戴好軟甲,神情靜肅。
上了馬,高手一舉,身後百名士兵,神情一怔。
前面五匹白馬便開始邁出腳步。
器宇軒昂,威風凜凜。
白馬那高傲的樣子,卻讓一位志同道合的馬看在眼里。
那便是大黑馬。
大眼楮忽閃忽閃的望著那五匹,像是竇章看見了青樓。
當即便感覺有些興奮,想要去會一會。
但還沒等從人群中出去,便有一張手,抓著了馬鬃“安靜點。”
袁柯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便抬頭看向馬車旁邊的古戈。
竇章和小果站在他左右,頗有疑惑。
“能讓這位帝騎大人起碼陪送,那里面坐著的會是誰?”竇章有些不解。
但在短短的思維里,他想到了幾個人名,但還是吃不準。
三人望著,而古戈舉起的手卻沒有落下。
因為他看見了人群中的那幾個人。
原本靜肅的臉上,露出了開朗笑容,而後微微搖了搖頭。
袁柯三人輕笑點了點頭。
古戈隨著隊伍離開了,袁柯幾人並不著急,既然見了面,那就跑不出幾人的視線。
袁柯拍了拍有些失落的大黑馬“瞧你那點出息。幾年前答應你在中芒城讓你瀟灑個夠,這次就答應你。不就是看向那五匹嘛,今晚就全是你的。”
大黑馬听著他的許諾,極為興奮,蹭著袁柯的身體。
竇章眨了眨眼“經你這一說,我到現在才發現,原來大黑馬長成了這個樣子。”
“主要是吃的好。”小果微笑說道。
“但性情還是沒變。”竇章輕笑一聲“雖然那幾匹馬很好看,但如果這麼貿然去干這事兒,還是不妥吧。”
袁柯抿了抿嘴唇,平淡說道“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那馬車就感覺心煩。”
竇章無語听著他的話,心想你看誰不心煩。
中芒城此時已經逐漸人滿為患,那六十米高的城牆下,一百里一個城門,一條城牆一萬里,共一百個城門。
因三宗成三角之勢,故有三座城牆,便是三百個城門。
三宗大會,找來各方勢力聚集。
在這城牆中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有一位蒙著輕紗的姑娘,背著行囊。
隨著人流涌進了中芒城。
千里姻緣一線牽,表達的是尋人。
而這位初入中芒城的姑娘,看見城內曠闊熱鬧的景色之時,便感慨萬千。
經過許多城,終于來到了這里,來尋她要尋的人。
姑娘穿著簡單,還蒙著面,背著小小行囊,便要尋人。
但這姑娘尤為不知,尋得那人,早已藏了起來。
像是故意在躲著她。
冬季漸休,春風而起。面對這時節,姑娘的內心是激動和興奮的。
暗想自己終于要見到那個人,並且越來越近,心中便是焦急難耐,開始四處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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