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這間客棧里,桌椅已經清理了出去。小說站
www.xsz.tw
門卻大開,天邊的陽光揮灑而進,照亮屋內彩色牆體,照亮那高高櫃台。
一副迎賓而進,卻無一人招待的樣子。
此時,所有人都坐在了二樓的房間內。
眾人而坐,袁柯站在中間“昨天人死在這里,他們一定還會再來。清姐,這里有後門嗎?”
“有一個,在後廚。”清姐端坐在那里,旁邊的孩子,似懂非懂的望著。
“打不過就跑這件事我很贊同,只是還沒來人,就在想怎麼跑,是不是有些落了風頭?”竇章手里掐著一把瓜子,靠在椅子上,百般無聊的說道。
袁柯撇了撇眼神“我們是在想辦法怎麼安全應敵,不是一股腦上沖,拼死拼活。不對,我看你那血並沒有沖進腦袋里,都進盆腔里了。”
“咳咳”小果一旁不經意間咳嗽了一聲。
袁柯眼神飄過,閉上了嘴。
“我熱血一直都在身體里熊熊燃燒,豈是你隨意的話就將它們改變了方向?”竇章磕著瓜子,一副大媽嘮八卦的樣子。
“十九爺,這件事你是怎麼看的?”黎青的話,將這話鋒從偏路打回了正道。
袁柯輕微咳嗽幾聲,白質的臉上變得認真許多“並沒有什麼怎麼看,來的人要麼就是賊匪,要麼就是士兵,再不然,就是修行之人。”
“修道雖然看似很少,但卻也不少。基于以上幾點,我更覺得後者可能性最大。”竇章將手里的瓜子磕完,撢了撢衣服上的瓜子片,語氣變得鄭重起來“與其整批整批人來,不如找一個有實力,有膽色的修行人。不管是修陣法,符法還是道法,都是比較穩妥的一件事。”
袁柯略微沉思了一會兒“他說的並不無道理。如果是修行之人前來,只有竇章和我能抵擋一會兒,如果境界高的,我們只能跑。”
“如果真如我所說,派一個修道的人來幾率很大,那我們坐在這里干什麼?還不跑?”竇章站了起來,攤手說道。
“有理。趕緊走。”袁柯說罷後,便對著黎青說道“把行李收拾一下,放在馬上,讓它先走。栗子網
www.lizi.tw然後我們從後門離開。”
“是。”黎青說罷,便邁出腳步。
那位姑娘忽然抓著黎青的胳膊,一雙楚楚動人的雙眼望著黎青的面容,那雙手遲遲沒有松開。
“帶著她走吧。”袁柯看得出這樣的情況肯定是不會扔下姑娘,但如今看來,是不能離開黎青了。
黎青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十九爺,你變的有些不一樣了呢。”小果睜著大眼楮,緩聲而出。
“哪里不一樣?”袁柯不明所以說道。
小果嘿嘿一笑“不像以前那麼淡漠,也不像以前那麼不愛說話了。”
袁柯眨了眨眼,那意思像是不清楚現在的自己究竟是什麼樣。
“不是不愛說話,而是沒有時間去說廢話。天天忙著訓練,你也管著我不讓說埋汰話,那我還有什麼可說的?”袁柯理當所然說罷後,竇章和清姐都愣了一愣。
“我說,你們打情罵俏挑個好時候好不好?我們這要逃命啊,有點緊張感。”竇章雙手插在袖子里,揚起優越感的下巴,說話的勁兒就像是春風吹過如氈一樣的草原那般悠閑。
清姐更是苦笑一聲“好像這里只有我比較緊張一些?”
“還有我。”旁邊的十三四的孩子,弱弱舉起了手。
當當的聲音傳來,幾人下了樓,袁柯的兵器背在身後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清姐不解的問道。
“有人來了。”竇章緩聲說道。
邁著簡短的步伐,來到門前。
竇章緩聲向著旁邊袁柯說道“看來我們想錯了。”
袁柯點了點頭。
從這條街的百步外,整齊而來一支軍隊。
軍隊很長,長到只看見明亮的頭盔,在陽光下反射出的刺眼光芒。
路上的行人紛紛讓開,像是不願和他們接觸一樣,如同帶著豬流感的人群,紛紛跑開。
幾人站在門前,軍隊已經抵達門口。
袁柯幾人面容變得沉靜下來。
“你那個龜殼應該有些用,保護她們。”聲音平淡。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但竇章听見耳朵里就不再一樣。
“老子那是陣法!陣法懂不懂!怎麼到你這里變龜殼了?”竇章當即劍拔弩張的喊道。
袁柯顯然沒注意,只是將視線望向了面如鋼鐵的士兵身上。
身穿軟甲,這讓袁柯有些驚訝,因為在這赤芒大陸上,能整批披上軟甲的軍隊非常少。
這件事,不只是有錢能辦得到,而且還要有很多工匠。
這才是最難辦的。
軍隊整齊沒有絲毫聲音,天上的陽光照耀下,將那暗色的軟甲和腰間的窄刀顯得肅殺之氣。
就在這時,一個矮小的身影從軍隊里走了出來。
身穿侍女服,臉上雀斑幾粒,面容沉靜,一步步走出來後。
竇章眼楮明顯擴大了幾圈,指著這人喊道“是你!”
“你認識?”袁柯有些驚奇的望了過去。
竇章被這幾人的目光刺的渾身有些瘙癢,訕笑一聲“呵呵那是一個美好的邂逅”
幾人自然覺得這小子肯定是做了什麼令人共憤的事,所以也懶得再問。
侍女走過來,穩定的語氣說道“你們可知道我家小姐的去向?說出來,要不然將你們帶回去。”
袁柯將手緩緩放在腰後的唐刀,面容變得冷漠起來“這里沒有小姐,如果你想找,可以去旁邊的青樓。”
侍女面容變得冷淡起來“將這人拿下!”
聲音落地,一陣的鐵器的鏗鏘之聲傳來。
那明晃晃的窄刀舉起,就像是向著天空宣戰一樣。
竇章望著這一幕,不由得遲疑“面對這麼多人,我可沒什麼經驗。”
“我有。”袁柯將唐刀抽了出來,輕聲說道“小果,一會待在竇章身邊,他的陣法可以保護你。”
“恩。”小果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個,這個女孩子我也認識,要不要我跟她交涉一下?”竇章試探問了一句。
袁柯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你怎麼認識的,但我知道,她會把你砍的我們都認不得你。”
望著那侍女像是小老虎的樣子,抿了抿嘴“要不要我把身份亮出來?”
“你覺得這個時候還有用?還是你對你家族有那麼大的自信?”袁柯從肋下拿出爪子刀,眼色沉下“閑話少說,戰斗吧。”
“靠!”竇章脆聲說罷,便伸出雙指,腳下範圍三米左右的六芒星亮出。
金色如同聖光,將幾人包裹在了里面。
袁柯抬起一腳,迎著陽光,便邁出了門外。
“十九爺,小心。”小果在那陣法里,頗為緊張的說道。
袁柯背對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陽光像是萬條細線,從客棧的房檐落在他身上,同時也帶來了不同他人的肅殺氣息。
侍女的一聲令下,無數的人蜂擁而至。
瞬間便沖到了袁柯身前。
面對人已到身前,袁柯前腳踏出,蕩起了地面的灰塵。
唐刀反握甩在身後,爪子刀如同虎爪一般,露出寒芒。
一名士兵先一步搭上那房檐下的一層台階,前腳剛剛站穩,袁柯的手如同風一般,劃過這人的身前。
噗嗤一聲輕微的聲音,喉嚨處那一縷鮮血像是蕩漾在舞台上的絲綢,軟綿無物般漂了出來。
這人倒在了地上,接踵的無數的人奔來而來。
袁柯剛才踏出去腳,像是生了根,面對人流而來,硬是沒有移動半步。
而且死的人,隨意間便被他挑出而去。
在客棧的門口只留下血跡,並不見尸體。
過往的路人早已離散。
街道邊的店鋪青樓緊閉上了門窗。
騰出了一片的空地。
但在那些緊閉的門窗縫隙中,又有無數只眼楮望著這面。
這樣的盛況,可是不多見的。
而那個白發少年,竟然勇猛到這個地步。
面對這上千軍人的兵刃,依然臨危不懼。
更是有女孩子,雙眼冒出了光芒。
侍女已經躲在了一旁,看著袁柯也是吃驚不以。
她還沒見過,除了城主以外的人,能這般令人恐懼。
在客棧中清姐和她的孩子已經看傻了“昨天在客棧中,殺了那麼多人,以為他很厲害,但現在才覺得,他更厲害。”
竇章也咽了咽口水,那囂張的臉龐也暗暗收斂“這殺人如同砍白菜,這需要多少人的鮮血頭顱才能喂出這樣的殺人手段?”
小果已經將匕首抽了出來“十九爺的殺人手段,自然是在戰場上習來。”
“他真的狠強。”竇章由衷的說道,心里也更一步確信他就是那個人。
這時,黎青快步走來,身邊的姑娘仿佛只有在他身邊才能感覺安寧。
“那里來的軍隊?”黎青將懷里的鐵棒拿了出來。
“是來找她的。”竇章揚了揚下巴。
黎青眉間皺起,將身後那雙小手脫下“我去幫十九爺,你在他們身邊。”
那雙小手很涼,臉色也有些恐懼的神色。
想來也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黎青將她推進了陣法內,便幾步邁了出去。
姑娘眼神一變,便要追過去,但小果卻將她拽住了。
輕聲說道“不用擔心,他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出了門外,黎青揮出手中鐵棒,客棧門前的層層包圍,頓時戈然停止。
袁柯微微咳嗽了幾聲“你這活兒可不多見。”
黎青握著鐵棒,揮了兩次手。
面前那十多個人,連帶著兵器,紛紛破碎。
鮮血飄了一地,就像那紅漆打翻了一樣。
眾人望著這詭異的一幕,那刀紛紛遲疑了一會兒。
“這東西,出其不意才能有更高的效果,算是下成。自然沒有十九爺雙刃來的暢快瀟灑。”黎青的話很輕,但袁柯听了後會心一笑“你這拍馬屁算是登峰造極了。”
黎青聞聲後,也是輕笑一聲。
面前還有很多人,這怎麼看都是一場惡戰,而且完全是一邊倒的形式。
“這件事兒就不能坐下來談談?”黎青抿了抿嘴嘴唇,輕聲問向袁柯。
“你說的對,要不然你去跟他們說說?”瞥了一眼黎青。
黎青最終還是輕微搖了搖頭。
︰大家喜歡才是最重要的,這書里有玄幻,還有一些懸疑的色彩,男女情仇,愛恨別離,也會一一呈現,兄弟情,宗門情,都會有,還請多多支持,有什麼地方不喜歡的,可以評論區,我會虛心借鑒,謝謝各位。